另一邊的藍瀾雖然一個人走在前面,但是背後跟着兩個人,她是清楚的,只能夠嘲諷地笑了笑。
凌溯說是放心她,可是背後還有人跟着,恐怕就是想用她來釣魚吧,至於到時候是哪一條魚上鉤,對他都會有用途。
走到花園處坐了下來,她擡頭看着繁星點點,心中有些鬱悶,爲什麼凌暨沒有出席這個宴會,她已經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看到他?
他是那種渾身帶着光芒的男人,如果他來了,她一定會發現的……只是,阿暨你到底在哪裡,你知不知道我沒有死?
知道此時,她才發現,原來,她一直都不曾放下他,沒有誰,能取代他在她心中的位置。
經歷過了一次生死,什麼都沒有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來的幸福。
此時的凌暨冷着臉再次來到那座老房子面前,經過這兩天調查,發現人的確在這裡出現過,不可能突然消失。
不遠處的僕人看到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情麼?”
“你是?這裡的人?”凌暨的雙眸一亮,看向那個僕人,一直到她點頭之後纔有些激動地道:“你是這裡的什麼人?”
“我是這裡的僕人,您有什麼事情麼?”
“我有事情要找這裡的主人,請幫忙告訴她一聲好麼?我在外面等着。”此時的凌暨內心除了激動,想不起來還有別的什麼感覺。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家夫人身體不好是不見客的,不過我們夫人要我把這個給您,請您回去吧。”
凌暨凝眉,接過了紙條,看着那個僕人離開之後纔打開,上面只有八個字:陰差陽錯,擦肩而過。
什麼意思,陰差陽錯,難道說他們已經見過了?不過這是否也說明了藍瀾還活着?!
這個消息讓他有些激動,立刻撥通了傑克的電話,讓他去調查一下剛纔那個女人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這次的調查速度比較快,一個小時之後,凌暨站在這個莊園的外面,凝眉看着裡面,緩步走了過去,沒有一個人阻攔。
直到他來到大門外的時候,旁邊的人才道:“這位先生,夫人在那邊的花園裡等您。”
他的心瞬間提升到了心口,整個人冷得嚇人,薄脣緊抿,靠近之後,看到凳子上坐着一個瘦削的女人。
“請坐。”韓馥起身,態度十分友善,同時仔細觀察凌暨的樣子之後,心中更加感嘆,兩個人真的很像,如果他們最後能和好的話,也是一件好事。
“這位夫人你好,請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你救走了藍瀾麼?”凌暨沒有心思寒暄,只是點頭問候之後詢問道。
“是我,也可以說不是我,凌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坐下來喝杯茶吧。”韓馥有些啞然失笑,兩個人還真是像,就連說話時候的語氣都一模一樣,“很抱歉,我身體不好,所以我丈夫規定家裡不能夠有咖啡。”
凌暨心頭一稟,她認識自己?他冷着臉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沒關係,不用拿,還請夫人告知,藍瀾現在怎麼樣了?”
“我並不知道你口中的藍瀾是誰,不過我們的確救回來一個女人,前段時間她已經清醒過來了,前幾天剛離開。”韓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思,只是看着凌暨的臉色變化,覺得有些好笑。
當初凌溯也是這樣,冰冷的一張臉,能夠將他們的情緒給逼出來,也是一種成就。
凌暨的心情隨着這句話幾起幾落,不過最後還是狂喜,之至少藍瀾沒有死!至少一切還是有希望的!
他鄭重地起身,對韓馥鞠躬道:“謝謝,不管怎麼樣,謝謝你救了藍瀾,只要她還活着,一切都好。”
原本她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因爲他的動作而將接下來想說的話全部都嚥了回去,一個優秀的男人可以爲了一個女人做到如此,除了愛,她想不到還有什麼詞可以來表達。
“你不用謝我,她已經離開了,你回去吧。”
“她去了哪裡?”凌暨的雙眸死死盯着她,想要從她的目光中得到答案。
她嘆了口氣,瀲眸道:“我已經告訴過你了,你回去吧,阿芬,送凌先生出去。”
她明白自己丈夫心裡的心結,但不確認他到底想要做什麼,所以眼下不可以貿然幫助凌暨,否則只會讓情況更糟。
凌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頭轉身離去,只要她安全,他就可以放心了。
離開了這裡,他急忙撥通了傑克的電話,現在他需要這幾天所有的出境名單,必須要找到藍瀾!
回到了公寓之後,顏清櫟看着激動的凌暨,在得知藍瀾沒事之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同時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我答應你的條件,但是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
對面的人聲音冰冷,沒有任何起伏,只是道了一句:“好。”
凌暨凝眉,卻沒有多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去忙自己的了。
顏清櫟看着手機上藍瀾的照片,脣畔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藍瀾,謝謝你還活着,只是從這次之後,我恐怕再也沒有辦法貼身保護你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一定會!
作爲一個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他想要從那裡獲得權利,就必須同意家中那個所謂父親的條件,回去繼承家業。可到了那個時候,他再也沒有了現在的自由,也不可以一直守護藍瀾。
他曾經爲了藍瀾同父親爭吵,甚至乾脆放棄了繼承權。如今,爲了找到藍瀾,他甘願回到那個地方!
而藍瀾不知道因爲自己發生了多麼大的變故,此時她的眼睛有些發澀,擡手揉了揉有些乾澀的雙眸,再次收回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原本以爲這輩子都看不到的身影……藍沛兒!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她發現了自己的身份麼?
藍沛兒找了許久,在要放棄的時候,終於在花園中看到了這個熟悉的身影,只是沒有勇氣走過去,遠遠地看着,雙腿就像是被定在了地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