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揚沒有因爲佳佳的話語而離開周莊,只是在附近的賓館裡住下,看見佳佳坐在碼頭,便起身找佳佳。
“給。”佳佳擡頭。沒想到看見得是鄒揚。
“謝謝。”鄒揚坐在佳佳身旁得長椅上。
“不用謝。”
“你知道的,我不是和你說水的事情。謝謝你在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照顧我爸媽。”
“我不需要你得謝謝,他們也曾經是我的父母。這些都是我的應該做的。”鄒揚說得如此雲淡風輕。
佳佳沉?不語,因爲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佳佳,你恨我嗎?”
“恨?恨你什麼?恨你曾經傷害我?還是恨你讓我懷孕導致流產?鄒揚,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心中對你早已經沒有了恨。”佳佳壓抑着自己,她不想讓鄒揚看見自己的心情有所變化。
“佳佳,我真的不知道劉倩曾經去找過你。不知道她惡語重傷你,我也不知道你懷孕。所以,佳佳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只想好好的過我得生活。我回去了。”佳佳起身準備回家,腿腳無力頭髮昏,還好鄒揚接住了,不然佳佳就摔倒了地上了。鄒揚趕緊將佳佳送回了佳佳的家。尤家爸媽看見鄒揚把自己得女兒送回來,本應該是感謝的,可是卻不知如何說出謝謝,
“伯父伯母。佳佳在河邊暈倒了。我正好看見所以我就將她送回來了。”
“鄒揚,謝謝你。你出來。伯父有事找你。”鄒揚將佳佳放到牀上,幫她蓋好被子,就隨佳佳的父親出去了。
“鄒揚,你坐吧。”尤父給鄒揚倒了一杯茶。
“伯父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鄒揚,你和佳佳還有可能嗎?你知道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所以我只想她開開心心爲自己而活,你明白伯父說得嗎?如今我看見她苦着一張臉,過去得陽光也不在。你知道我這個做父親的有多難過嗎?是自己的無能讓佳佳受這麼多得委屈。看見佳佳現在這麼憔悴,我的心真很難過。我不知道可以爲她做些什麼。”
“伯父,你不必自責。你做的很好,是我傷害佳佳的,是我對不起她。看見佳佳如今這個樣子我心裡何嘗好過?我也很心疼。我想盡我最大的去照顧她去陪着她。讓她開開心心的。可是她似乎不願意在給我這個機會。不過沒有關係我會用我的行動來慢慢捂熱佳佳的心,讓她慢慢的相信我。”
“佳佳。生性要強,她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和同情。如果你只是因爲佳佳曾經爲你流產而覺得歉疚的話,我想你還是離開佳佳吧。我想她也不會接受的。”
“伯父,我現在想的很明白,我對佳佳絕對不是同情不是憐憫,我喜歡她。我愛她。我這輩子非她不娶。伯父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可以照顧好佳佳的好嗎?”
“鄒揚,我相信你沒有用得,要佳佳接受你才行。”
“我知道的,所以我希望伯父可以幫忙。”
“好。喝茶吧。”看着漫不經心的談話,尤父現在只是希望佳佳現在可以開開心心的。
至從那天談話之後。鄒揚就買下佳佳隔壁的房子,當起了煮夫。佳佳不想看見自己,鄒揚每次熬好湯,都是尤爸爸端給佳佳的。鄒揚每天早早的就去菜場挑選新鮮的菜,爲的只是給佳佳一鍋美味的湯。
“爸,你熬湯的繼續可以啊。湯越來越好喝了。你看這幾天我都養胖了。”
“哪裡胖了,你這是正好。”
“爸,我們隔壁是不是換鄰居了。我已經幾天沒有看見李嬸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搬去和她女兒住了吧。今天的太陽不錯,你要不就出來曬曬太陽吧。”佳佳坐在院子裡看着書,突然聽見鋼琴聲,佳佳循聲而去,竟然是李嬸的房子裡傳出來的。佳佳敲門沒有人答應。佳佳推開門進去,面前的人讓佳佳吃驚,沒想到是鄒揚。也對,這首曲應該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彈的吧,我認識鄒揚這麼長時間竟然不知道鄒揚也會彈鋼琴。
“佳佳,你怎麼來了?”
“不歡迎?”
“怎麼會。我求都求不來,我怎麼會不歡迎呢。”佳佳坐下,鋼琴自己已經好久沒有彈了,都有點生疏了,唯獨這首曲自己還記得很清楚。佳佳接着鄒揚沒有彈完的曲繼續彈着。鄒揚跟着佳佳的節奏一起彈着。佳佳無心看見鄒揚的手受傷了。佳佳的心一緊,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的手怎麼了?”
“佳佳,你這是關心我嗎?”鄒揚激動,佳佳終於主動和我講話了。
“你的手怎麼了?”
“鄒揚,佳佳今天的湯又喝完了。還說湯特別好喝呢。”尤父的話打破這尷尬的局面。
“爸,我這幾天喝的湯是鄒揚熬得?”佳佳半信半疑的問尤爸爸。爸爸頷首。
“鄒揚你何必這麼做呢?你有你的事情,你何必在我這浪費時間呢?”
“我心甘情願,我想對你好,我想好好照顧你。”
“你這算什麼?補償我?”
“我只是想照顧你而已。如果你這麼想,那就是補償你吧。”
“好,你既然你要補償我,我要你鄒氏集團50%的股份你願意嗎?”
“只要你需要,我現在就可以起草文件,將50%的股份過戶到你名下。”
“鄒揚,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知道嗎?我們不可能了你知道嗎?”佳佳嘶喊。
“那你爲什麼還要帶着我送給你得項鍊?”
“我覺着款式還不錯所以就留着了。又或者是提醒着自己那段愚蠢得過去。你要是想要我就下給你。”說着就準備卸下項鍊。
“佳佳你非要這麼做嗎?”說完就吻上了佳佳得嘴脣。佳佳使勁想推開鄒揚,任佳佳怎麼掙扎還是沒有辦法推開鄒揚。
事過這麼長時間,自己竟然對這個吻有點懷念。佳佳也不在掙扎。
“你看你們年輕人真是太開放了,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尤父打趣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