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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連環計

第124章 連環計

“回,回父皇話,她在外頭!”李毓大着舌頭道:“沒有父皇傳旨,她不敢進來!”

天知道此時此刻,他的舌頭麻死了!剛剛在進殿之前,葉照清悄悄塞給他一顆藥丸,要他含在嘴裡,等進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得,他這幅模樣,不用裝別人都知道他喝醉了。

果然,皇帝瞧見李毓這幅模樣,張嘴想要喊葉照清進來質問幾句,可是看着這滿殿的大臣,他終於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來人!扶太子回東宮去!等他清醒了再過來領罰!”

一聲令下,兩邊立刻走上來兩個內侍,伸手就要去攙扶李毓。

“走開!”李毓猛的朝他們一揮手,然後仰起臉來笑嘻嘻的瞧了一眼坐在御座上的皇帝,笑嘻嘻道:“父皇!兒臣想多看一眼你!”

這話說的,弄的原本想發怒的皇帝。一瞬間就沒了脾氣,他沒好氣的瞧了一眼衝着自己嘿嘿傻笑的李毓,然後擺擺手道:“太子喝多了,朕不怪罪,你們帶他下去吧!”

內侍得令再次上前。

“陛下!”卻在此時,慕容慎上前一步,一把扶住李毓道:“微臣送他回東宮吧!”

“也好。”皇帝聞言,思索片刻便道:“你就在東宮裡守着太子醒來,然後替朕好好的教育一下他!回頭讓他寫一份悔過書給朕送來!”

對於李毓來說,寫悔過書可是比殺頭還要可怕的事情。

慕容慎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微臣遵旨!”說着,與內侍一起扶着李毓慢慢的出去大殿了。

三王爺站在那裡,靜靜的瞧着這一幕,臉上始終都帶着溫暖的笑容。

“皇兄,慕容太傅對太子殿下教導的很好!”

“只是,這寧國侯居然任由太子殿下在他府上喝成了這樣,他是不是應該給皇兄一個交代?”說着,他轉過了頭,目光陰測測的瞧了一眼已經冷汗直冒的寧國侯葉琛。

天哪!吾命休矣!

此時葉琛的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

一出了華清宮,慕容慎便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最難過的一關過去了。

也不知道這李毓是跟誰學的,竟然在大殿之上就對着皇帝撒嬌賣萌起來,也得虧是這樣,否則,皇帝受了那些大臣的蠱惑,還不知道要怎樣懲罰他。

說不定連帶着葉照清,還有自己,都要受到懲罰。

葉照清正在殿外候着,見到他二人完好無損的出來,頓時鬆了一口氣。忙上前迎接。

“太子妃,好好照看太子殿下。”慕容慎說着,與葉照清一起將李毓扶上了皇攆,然後叮囑道。

李毓居然還有力氣,從皇攆裡探頭出來道:“師傅,你不是也要去東宮的麼?來呀!”

“殿下,您昨日未歸,微臣總要先去忙你將政務都處理一下吧?”慕容慎聞言挑眉道:“更何況殿下您回宮之後倒頭就睡,微臣在一旁乾坐着也沒意思啊?總不能搶了太子妃的活計不是?”

李毓聞言哈哈一笑,然後大着舌頭道:“那師傅,你就過幾個時辰再來!”

慕容慎衝着他拱拱手,然後轉身離開了。

葉照清扶着李毓在皇攆裡坐好,然後直奔永春宮。

李毓徹夜未歸,即便是爛醉如泥,此時也應該先去東宮裡見一見容貴妃纔是。

自己的苦日子來了!

等到了永春宮門口,瞧着那巍峨殿宇之時,葉照清微微的在心裡面嘆息了一口氣。

面對胡攪蠻纏又小心眼的女人,她不得不打起十萬分的小心來。誰叫那人是她名義上的‘婆婆’呢?

“太子殿下!”皇攆一停下,從永春宮裡便涌出好幾個宮人來,齊刷刷上前來攙扶李毓,葉照清反而被擠到了一旁,沒有一個人過來扶她下馬車。

這種待遇,葉照清早已經有所預料,見狀不氣不惱,自己慢慢下了皇攆,跟在被衆人簇擁起來的李毓身後進了大殿。

一進門,殿內的情景便讓葉照清吃了一驚。

只見穿着一身煙霞色繡芙蓉花抹裙,打扮的嬌媚動人的慕容嫣正坐在容貴妃身旁,兩個人正談笑風生的議論着什麼,聽到這邊的動靜,齊刷刷的轉過了頭。

因爲李毓在前擋着,葉照清沒有第一時間被榮貴妃看到,她一看到被衆人攙扶着進來,焉不拉幾的兒子,瞬間便炸了。

“毓兒!本宮的毓兒!你這是怎麼了?”榮貴妃猛然起身,迅速走過來一把抓住了李毓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來。

“回母妃話,殿下這是喝醉酒了。”葉照清硬着頭皮上前道。

榮貴妃這纔看到了她,不由分說擡手一巴掌便狠狠的甩了過來,聲音尖利刺耳:“葉照清!你個賤人!本宮將毓兒交代給了你,你就是這麼照看他的?你怎麼還有臉來見本宮?”

葉照清沒有閃躲,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下子。

她心中有幾分委屈,明明她一切都是爲了李毓好,爲什麼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母妃!你在幹什麼?”李毓猛的一下子甩開了榮貴妃的手,皺着眉頭道:“你怎麼可以打清兒?”

“她照顧你不周,難道不該打麼?”看到兒子袒護葉照清,榮貴妃更加的惱怒,用更尖利的聲音喊道:“倘若你有個三長兩短,本宮殺了了她都絲毫不爲過!”

“那母妃你就先殺兒子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葉照清給的藥丸失去了作用,李毓此時說話已經不會大舌頭了:“是兒子自己要喝這麼多酒,關她什麼事兒?”

“娘娘,這件事情的確是不關嫂嫂什麼事兒,您就別責備她了。”卻在此時,慕容嫣笑着走上前來道。

她笑容甜甜,妝容精緻,眉宇之間是全然的天真爛漫,卻又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難怪榮貴妃會認定了她是自己的兒媳婦。

這個姑娘,的確有被榮貴妃喜歡的資格。

只是這性情……

畢竟事關李毓,葉照清難免想多了一些。

“嫣兒。你用不着替這個賤人說好話!”容貴妃說着,忽然揮手,將一屋子的宮人嬤嬤全都喝退了。

就在葉照清摸不着頭腦之際,榮貴妃冷冷的開口了:“葉照清,你現在可以告訴本宮,我的兒子他身上的毒到底解沒解開?”

葉照清聞言頓時吃了一驚!

慕容嫣還在這裡,榮貴妃怎麼就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

然而,慕容嫣聽了這話,臉上並未有任何吃驚之色。

葉照清頓時恍然大悟,榮貴妃已經不再對慕容嫣隱瞞此事,在他們回宮之前,她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榮貴妃是傻了麼?

葉照清差點忍不住驚呼,卻在此時,她聽到一旁已經被安置到榻上的李毓猛然站起了身,神情裡全然都是不可置信:“母妃!你,你告訴嫣兒了?”

“是!”榮貴妃聞言毫不猶豫的便承認了,她瞧着葉照清的眼神,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讚賞與喜愛,有的只是濃濃的厭惡:“若不是嫣兒,本宮還不知道。這段日子以來,一直都被這個賤人矇在鼓裡!”

“娘,你在說什麼?清兒她欺騙你什麼了?”李毓聞言,一臉的莫名其妙。

“是她!”容貴妃猛然伸出了手,食指尖直指葉照清,聲音也尖酸刻薄:“一直故意拖延着不肯給你解毒!爲了達到想要留在你身邊的目的,她甚至不惜給你下毒!”

“清兒給我下毒?”李毓聽了這話,已經震驚的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母妃聽誰說的?嫣兒嗎?這根本就不可能!就算所有人要給我下毒,清兒也不會!”

“太子哥哥,你就這麼肯定麼?”卻在此時。慕容嫣淡淡的開口了:“倘若我說,你身上的毒就是她下的呢?今日你回來這麼晚,恐怕不是因爲酗酒,而是因爲中毒吧?”

一語中的。

李毓這次回宮這麼晚,的確就是因爲中毒。

可是,給他一千個理由,一萬個理由,李毓都不會相信葉照清就是那個暗害自己的人!

“母妃!這些日子以來,清兒她爲了替我解毒,費了多大的力氣!多少個日日夜夜。忙的連個囫圇覺都睡不好,這些您都看在眼裡,您怎麼就能說出這種話來呢?”

聽了這話,榮貴妃冷哼一聲,高昂着頭道:“她費了功夫又如何?本宮要看的是結果!你現在身子好了麼?你瞧瞧你現在這幅樣子,難道不是葉照清這個賤人害的麼?她爲了要坐穩太子妃的寶座,簡直是不擇手段!”

“夠了!”李毓再也聽不下去了,猛然開口打斷了榮貴妃,這在他的人生當中還是第一次:“母妃!我現在之所以是這個樣子,那是因爲我又中了新的毒!昨日出宮,不知道是誰給我下了毒!”

“又中毒了?”容貴妃聽了這話,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頓時冷笑出聲:“是這個賤人告訴你你又中毒了吧?”

李毓正要回答,卻見容貴妃猛然沉了臉道:“中毒不中毒的,都是這個賤人的一面之詞!本宮憑什麼相信?”

“母妃!到底怎樣你才肯相信這件事情與清兒無關?”李毓聽了這話,有些焦急道:“您不要總是聽嫣兒表妹的,她壓根就什麼都不知道……”

“太子哥哥怎知我什麼都不知道?”卻在此時,慕容嫣猛然開口,笑盈盈的打斷李毓道:“你縱然寵愛太子妃,也不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啊?太子哥哥,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的狀況麼?”說着,臉上露出一絲同情的神色來。

李毓如何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渾身輕飄飄的,又困又乏力,就算能開口講話,也是憑着心中一股氣,還有對葉照清的關心,否則,他絕不可能堅持這麼久。

“本宮的身體本宮自己知道!不勞嫣兒妹妹操心!”李毓聽了這話有些吃驚,在他印象當中,慕容嫣一直都是天真爛漫的一個善良女孩。從來沒有說過如此具有攻擊性的話。

她變了。

攻擊的那個人還是葉照清,李毓心中感到了一絲痛楚。

“太子哥哥……”慕容嫣聽了這話,眼中露出一絲失落,喃喃的喚了李毓一句,然後便低下了頭。

榮貴妃壓根就見不得她傷心,看到這一幕登時氣不打一處來,當下伸手指着葉照清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賤人,自從住到東宮以後,從來就沒有幹過一件好事!就連林熙蓉那麼好的姑娘都當衆與你決裂!本宮真是瞎了眼才讓毓兒娶你!今日無論如何,本宮也得讓毓兒休了你!”

李毓聽了這話,登時渾身一顫,他轉頭瞧了榮貴妃一眼,滿眼都是不可置信:“母,母妃,你說什麼?休掉清兒?”

因爲太過震驚,他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是!休掉這個賤人!”容貴妃聞言立刻點了下頭,道:“等下等太醫替你診過脈,她就可以滾了!”

“休掉太子妃,可是大事!貴妃娘娘可要三思啊!”慕容嫣在一旁緩緩開口。

李毓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的瞪着容貴妃,胸膛劇烈起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嫣兒,讓鄭太醫進來。”然而容貴妃對此卻不管不顧,轉頭放柔了聲音對慕容嫣吩咐道。

“是,娘娘。”慕容嫣福了福身,便轉身退下了。

卻在此時,容貴妃忽然聽到身旁傳來“咚!”的一身,有什麼重物摔倒在了地上。

隨即,旁邊便響起了侍女們低低的驚呼聲:“太子殿下暈倒了!”

“毓兒!”容貴妃見狀頓時嚇了一大跳,忙轉過身來。

只見她的兒子李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雙眼圓整,嘴脣微張,整個人已經是進氣兒多,出氣兒少了。

“太醫!快請太醫來!”容貴妃唬了一大跳,下一刻,她便聲嘶力竭的大聲呼喊起來。

已經帶着鄭太醫走進殿內的慕容嫣看到這一幕頓時吃了一驚,忙將鄭太醫往前一推,道:“快去救救太子殿下!”

鄭太醫不敢耽擱,忙忙走上前來。

容貴妃已經跪坐在了地上,她將李毓牢牢的抱在懷裡面。一迭聲的呼喚着他的名字,任誰也不讓靠近,整個人都有些瘋癲了。

“娘娘,太醫來了,讓他給太子哥哥診脈吧!”慕容嫣走上前來道。

聽了這話,原本已經陷入癲狂之中的容貴妃猛的一下擡起了頭,整張臉上出現一絲喜悅來,忙道:“好!快請太醫給毓兒把脈!”

嘴裡說着,她卻沒動。

葉照清原本一直都替李毓治病,此情此景她卻遠遠的躲在了一旁。鄭太醫看到眼前這一幕,壓根就不敢上前來,面對慕容嫣的催促,他臉上出現一抹爲難之色來。

慕容嫣也知道,若是就任由容貴妃這麼抱着李毓,那麼鄭太醫壓根就把不了脈,見狀,她只能接着開口勸道:“娘娘,太子哥哥不能躺在地上啊!得讓人將他擡到寢殿裡去才行。”

容貴妃像是沒有了主意,慕容嫣說什麼,她就聽什麼。聞言點點頭,慢慢鬆開了抱着李毓的手。

只是目光,一直都盯在她的身上,片刻沒有離開。

“來,你們幾個,快把殿下擡到內殿裡去。”慕容嫣對着一旁的宮人們開口道。

宮人們看了看容貴妃,見她沒有開口阻攔,就走上前來,合力將躺在地上的李毓擡了起來,送往內殿。

那個所謂的鄭太醫也提着藥箱子跟進去了。

然而慕容嫣卻沒有進去,她伸手一把拉住了容貴妃,在她耳邊輕聲道:”娘娘,這殿內這麼多人呢!太子哥哥生病的事情可不能泄露出去。”

容貴妃一直扭頭瞧着李毓的方向,失魂落魄一般,聽了這話,只擺擺手道:“嫣兒,這裡一切交給你了,本宮要進去看我的毓兒!”說着,跌跌撞撞的進內殿裡去了。

慕容嫣目送着她進去,轉過頭來之時。對着殿內宮人道:“來人!關上寢宮大門!今日誰也不允許出宮!”

“是,慕容姑娘!”容貴妃剛剛的話,她們都是聽在耳中的,此時沒有一個人敢反抗,全都恭敬應了。

“吱呀——”一聲,沉重的永春宮殿門,在衆目睽睽之下關上了。

慕容嫣這纔將目光投向了葉照清。

隔着殿內昏暗的光線,還有長長的距離,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裡碰撞,火花四開。

這一刻。葉照清終於看清楚了,慕容嫣並不是她以爲的那樣天真爛漫,那只是她做出來給別人看的。

“慕容小姐,你想怎樣處置我?”葉照清淡然開口。

慕容嫣聽了這話,甜甜的笑了,笑的天真爛漫:“太子妃說笑了,您是太子妃,我只不過是個重臣之女,如何敢處置你?一切還是等娘娘安排吧!”說着,便要轉身進內殿裡去。

“那個鄭太醫。是你們慕容府上的吧?”葉照清忽然開口。

是陳述,不是詢問。

慕容嫣行走的腳步一頓,緊跟着她便若無其事的接着往內走去,有淡淡的聲音飄了過來:“說是太醫,太子妃恐怕也不會相信吧?畢竟從現在的情勢上來看,貴妃娘娘還不敢請太醫來,爲了太子哥哥着想,嫣兒就只能出一份力了。”

這是承認鄭太醫就是她的人。

難怪。

葉照清聞言苦笑了一聲。

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一個針對她的局。

從她答應慕容瑾與林熙蓉見面開始,便落入了別人的圈套。鳳陽樓裡,林熙蓉當衆與她決裂,那時,慕容嫣便在場,從那兒出來以後,李毓便中毒了。

緊跟着,便是費盡心力的救治,但是等回到東宮,等待着她的,卻是眼前這樣一副局面。

這些事情。每一件都少不了慕容嫣的參與,鄭太醫更是她帶來的人。

甚至是容貴妃,現如今也已經一邊倒的相信了她。

葉照清若是還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麼,那她也就白活前世今生這二十多年了。

慕容嫣,爲了將她趕下太子妃的寶座,居然如此的不擇手段!

只是可憐了李毓,經過此事,他的身子就算是治好了也大不如從前。

這難道就是慕容嫣所要的嗎?

爲了得到一個人,就不擇手段的毀了他,也在所不惜?

葉照清深深的嘆息一口氣。

林熙蓉。慕容瑾,這些人都統統被慕容嫣給利用了。

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她能掌控得了了。

葉照清在心裡面再次重重的嘆息一聲,自顧自的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除了等,她沒有別的辦法。

礙於她太子妃的身份,永春宮的宮人並不敢將葉照清如何,見她坐下,還有一名宮人給她端了茶水點心。

從進宮到現在兩個多時辰了,葉照清水米未進,此時的確是有些渴了,見狀便端起茶碗來喝了一口。

卻在此時,寢殿入口傳來一陣騷動。

“你這個賤人!果然心腸很毒!”容貴妃與慕容嫣剛從內裡走出來,便看見葉照清悠閒無比的坐在那裡,桌上還放着茶水點心,頓時怒不可遏:“我的兒子生死未卜,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吃吃喝喝?”

說着,大步走上前來,親自動手,將那杯茶與點心全都拂到了地上。

葉照清沒法,只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但神情卻很平靜:“母妃,你不用這麼激動,我說過了,太子殿下沒有事情,剛剛他不過是太激動了而已。”

“沒有事情?”容貴妃聽了這話,登時冷哼一聲,斜睨葉照清一眼道:“太子妃,你未免太樂觀了點吧?本宮是不敢請太醫過來替毓兒診斷,可是有鄭太醫!他已經說了,毓兒現在身中劇毒,若是不趕快解毒,恐性命難保!這就是你這些日子以來解毒的功勞?你壓根就沒有替他解毒是不是?”

原來這就是慕容嫣的目的啊?

就是想要自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只能被容貴妃誤會,厭棄。

不得不說,這一招的確夠狠。

如果是她,不一定能下的了這個決心。

面對容貴妃的咆哮,葉照清顯得很是冷靜。

“慕容嫣,這麼做你後不後悔?”

面對容貴妃的咆哮,她說了這麼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慕容嫣目光閃了一下,卻是滿臉疑惑:“太子妃,嫣兒做錯什麼了?”

“別理會她!這個賤人看在我面前沒法演戲了,就想拉你陪葬而已!”容貴妃說着,伸出手來在慕容嫣的身上拍了拍,然後安慰道:“好嫣兒,本宮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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