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千靈在迷迷糊糊中聽到這樣的字眼。
內心在風中凌亂中吐槽。
但聽到“雙胞胎”這個詞兒,整個人就清醒過來了!
她想,這一定是在做夢。
就那麼恍惚了小丟丟時間,她發現自己不知怎麼的已經和李哲焱躺在一張病牀上,旁邊圍着一堆人,神色複雜多變。
“雙胞胎?”木千靈睥睨着站在左邊穿着白大褂的容凌,似笑非笑的面容滲着一絲寒意。
容凌拿着筆在紙上龍飛鳳舞的記錄着什麼,笑得一臉奸詐,“恭喜太太,你們家實在是太旺了!”
李哲焱深邃的眼眸透着寵溺,伸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頭,嗓音柔和得不像話,“寶寶,辛苦了!”
木千靈扭頭瞪着李哲焱,秀眉緊蹙,半天不說話。
“沒事了,大家都出去吧!”容凌識趣的清場。
譁一下……
房間的人陸續的離開,一直被擠到角落裡被當透明的吳情才怯生生的走到窗前,一臉委屈。
“姐,恭喜你啊!”
明明是一句恭喜的話,可從她的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像是在報喪的模樣。
“你是誰?”木千靈睥睨着穿着短裙,露出修長美腿的吳情,臉上的淡妝,以及那抹胭脂紅的口紅,看得出十分的刻意。
“你是誰?”木千靈眉梢微微上挑,輕拂的語調裡隱匿着心痛。
她賺錢支助出來的孩子,畢業了竟然是這樣的德行。
這特麼的,太糟蹋她的錢了……
活脫脫的在上演農夫與蛇的故事啊。
“啊?”吳情溫柔的笑容瞬間僵硬,放在肩上柔順特意打了硅油的長髮也變得僵硬起來。
吳情愣了幾秒,眨巴一下眼眸,朝李哲焱投去求助的眼眸,“姐,不記得我了?我是小情啊,當年你送我上大學的那個,你後來一直沒找我,姐夫他……”
說道這裡,她的臉一紅,低下頭有些羞澀,“姐夫把我接來的!”
她對自己的面容十分的自信,很多同學都說她像個小明星。所以表面一副柔弱惹人憐愛的模樣,內心卻在吐槽木千靈的人老珠黃。
“怎麼辦?人家小姑娘看上你了,這麼楚楚可憐的,李三爺沒一點表示,多不好啊是不是?”
原本準備掀開被子的下牀的木千靈,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眨巴一下眼眸,突然間改變了主意。
掀開的被子又重新拉蓋上,偎依在李哲焱的懷裡,笑得眉眼彎彎,眼角噙着一抹期待。
在那麼一瞬間,她好似已經不在乎李哲焱的態度,似乎對這代虛榮心極強的年輕女孩更感興趣。
吳情抿着雙脣,兩隻手互相揉捏着,滿臉通紅。姿態顯得有些扭捏,“姐姐,您真會拿我開玩笑!”
李哲焱似乎心情很好,一隻手掐着她的下巴,強迫她和他對視,低頭覆上她的脣,進行一番法式熱吻。
“寶寶,我都聞到了醋味,把我打死白狼的那把槍送給她壓壓驚,滿意嗎?嗯?”
他滿意的放開她,目光灼熱的看着她,把站在旁邊一臉尷尬的吳情當作不存在一般,嘴角勾起的弧度十分好看。
站在一旁的吳情,聽到這句話。身子明顯顫抖了一下,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下但這一絲疑惑,背在後面的手指,卻掐進了肉裡。
“姐夫對姐姐真好,姐姐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呀?”
原本就有些賭氣的木千靈,本來就不屑於和這種小姑娘計較,大概是最近在島上待得太久,有些煩悶的緣故。
突然起了調戲這小姑娘的心思,而李哲焱第一次看到小嬌妻爲自己吃醋,也非常樂意的配合。
她吻李哲焱也吻得非常的主動,導致這貨激動的咬破了她的舌頭。
孃的。
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哦?你怎麼知道我很幸福啊?”木千靈挑了挑眉,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坐在一旁的李哲焱則不安分的伸手去撫摸她的小腹,臉上的冷漠無情蕩然無存,留下的盡是濃濃的柔情。好似帶着繭子的手掌撫摸的是絕世珍寶一般。
看得一旁的吳情抿嘴眼紅,眸中透着一抹不甘心,她倏而露出一抹舒坦的笑容,轉身拿過放在桌子上的飯煲。
“剛好姐姐不會做飯,我特意煲了兩個小時的雞湯給姐夫送過來了,我去掉了雞皮的,一點都不油膩,姐姐你也嚐嚐我的手藝,比以前更好了哦!”
說着賢惠的打開飯煲。
木千靈癟癟嘴,看着李哲焱,嘴角噙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賢惠,的確是一個好老婆的潛質,我麪粉澱粉都分不清,老公,我還是帶着兩個孩子,以及肚子裡的兩個孩子讓位吧,嗯?”
吳情撲哧一笑,臉頰上帶着一抹緋紅,動作嫺熟的盛雞湯在碗裡,聲音嬌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姐姐你瞎說什麼呀?我看到你一直不在,所以過來照顧一下姐夫!”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一直不表態,一臉柔情的李哲焱倏地神色冷凝,低沉的嗓音帶着一抹濃濃的怒氣,嚇得在盛湯的吳情渾身一顫。
她緩緩的擡頭看向目光犀利的李哲焱,突然變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由得朝木千靈拋去一個求助的眼神,嗓音低低的。
“姐姐!”
按照她研究的心理學來看,她本身就很漂亮,在哪裡都招人喜歡,李哲焱一直沒表態,所以她篤定這個男人是對自己有好感的。
有了這個肯定,她纔打着妹妹的幌子在這裡,存心想激怒木千靈,博取李哲焱的好感。
可是。
李哲焱突然變了臉色,讓吳情有些無措。
她看到偎依在李哲焱懷裡的木千靈,極力的壓抑着心中的懊惱,小心翼翼的彙報,“我同學在這家醫院做醫生,看到了姐夫,所以……我就找來……來了!”
聽到這句話的李哲焱臉色暗沉,木千靈的神色也跟着變得不好看,內心卻的疙瘩卻舒緩下來。
這個節骨眼上,唐老和陸家的問題還沒解決,他的行蹤就隨便被一個護士給暴露?恐怕沒那麼簡單。
房間裡瞬間被一層陰霾籠罩,吳情端着雞湯有些墨明奇妙,“姐夫……你們……怎麼了?”
“老婆,我吸——毒了,剛纔親吻你對寶寶沒事吧?”李哲焱笑盈盈的看着木千靈,雙手在她的小腹上撫摸着。
“沒關係,我也吸了,以毒攻毒!”木千靈笑得花枝招展,揚着下巴主動的親啄了一下他的脣。
“吳情小姐要不要吸一點?”李哲焱目光冷冽的看着吳情,低沉的嗓音十分震懾人。
好似她的答案是否定的,下場會很悽慘一般!
哐當……
吳情雙手顫抖着,那碗雞湯掉在了地攤上,花容失色的拎着包轉身離開,跑得跌跌撞撞,話也說得語無倫次。
“姐……姐,我有……有事……要先走了!”
“吳商!”坐在牀上的李哲焱一臉陰鷙的怒吼,尾音剛落,剛關上的門又迅速的被吳商推開,面露焦急。
“爺,什麼事?”
吳商的話未說完,一隻碗就砸在他的下巴下,動作敏捷的接住了晚,看到躺在牀上似笑非笑若即若離的太太,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爺,我這就去處理!”吳商拿着那隻碗,急忙轉身,身後卻傳來李哲焱低沉的嗓音。“以後不許她踏入雲城半步,還有……把我身邊的女人全部清掉!”
“是是是!”吳商一頭霧水的伸手拉門關上,用嘴型詢問站在一邊如雕像的黑狼,“不是太太支助的小姨子嗎?”
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的黑狼,冷哼一聲,“豬腦子,你看那小妞的眼神,哪裡是安心做小姨子的人?”
聽到這句話的吳商瞬間調教,做出一副要殺人的動作,“你丫的,爲什麼不提醒我?吳情小姐可是爺吩咐我費盡心機帶回雲城的啊!”
“吳情小姐是因爲當初找不到太太,爺才帶回來,吳商你這腦子,怎麼越活越下降啊你?”黑狼一臉嫌棄,還不時的伸手去敲他的頭。
“你等着爺大發雷霆後的懲罰吧你!”
吳商呆若木雞,定定的看着黑狼,嘴巴張開,又合上,緩緩的轉身朝醫院門口走去,喃喃自語。
“md,我這是遭的什麼孽?這吳情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來找死!”
一邊說一邊拿出撥打吳情的電話,朝電梯方向走去。
驚慌失措的跑出醫院門口的吳情,大口的穿着粗氣,還未從剛纔的驚悚中走出來。
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嚇她渾身一個驚顫。
“吳情,你不是來看你的男朋友嗎?”
一個小護士笑盈盈的走過來,開心的看着她的手臂,歪着頭一臉疑惑,“和男朋友吵架了?”
吳情還未來得及說話,便響起。
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劃開屏幕接聽,“吳總助,您好!”
電話裡說的話似乎很長,吳情聽得一愣一愣的。
秀氣的面容慢慢的變得毫無血色,?尖上滲着一些汗珠,拿着的手在顫抖……
……
病房裡。
李哲焱和木千靈卻正是展開拉鋸戰,空氣中瀰漫着濃濃的煙火,似乎只要打開火機,就能點燃一般。
“放我下牀!”木千靈揚了揚眉毛,聲音冷冽。
李哲焱抱着木千靈的腰,頭埋在她的小腹上,無恥的說道,“不放,陪我!”
“你放不放?”木千靈不耐煩的怒吼出來,聲音大得門口的黑狼都跟着抖一抖。
“寶寶,你沒看出來嗎?她的長相我都沒看清楚過,只是因爲你支助過她,所以我才代替你幫助她一下而已,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嗯?”
“我當時找不到你,也是病急亂投醫,只要和你有任何關係的人我都去關注了,聽話沒氣了,嗯?”
李哲焱擡起頭,心情很好的慢慢解釋,整個人依舊像粘皮糖一樣粘在她的身上。
“李哲焱,你給我滾下去!叫你去招蜂引蝶!”木千靈秀眉緊蹙,擡手一錘錘在他的胸膛上,疼得李哲焱一個悶哼。
“你沒事吧?”木千靈歪着頭小心翼翼的詢問,伸手去撫摸他的胸口,精緻的面容透着一抹懊悔。
原本準備說沒事的李哲焱,看到他的小嬌妻爲自己擔憂的模樣,着實可愛得不行。
索性躺在她的懷裡無病呻吟,“還好,我還能支撐,就是沒掉下山崖時候那麼疼!”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深色冷凝,伸手去解他的衣釦,“我看看!”
她把衣釦解到一般。又停下了動作,“我還是叫醫生來會好一些!”
說着欲伸手去按牀頭上的按鈴,手還未伸出去,就被李哲焱一手抓住,重新按回他的胸膛上。
“寶寶,不要動,讓我聽聽肚子裡的寶貝們在說什麼!”
寶寶?
神吶……
她竟然爲了一朵路邊的野花,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
一想到肚子裡裝着兩個小生命,整個人就變得不好了。
神啊,來一道閃電將她劈暈吧!
她生四個孩子?
要命啊啊啊!
李哲焱看到她扭曲的面容,艱難的坐直身子,把她小心的呵護在懷裡,溫柔的捋順她的頭髮,聲音柔柔的。
“寶寶,辛苦了,我對你們好的,信我,嗯?”
木千靈一臉苦逼,皺着眉頭不看他,一肚子的惱火噌噌噌直往上冒,“都怪你,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好好好,怪我!”李哲焱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心情愉悅的應承,手卻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亂——摸。
木千靈心情不好,腦補着一羣奶娃圍着她轉的場景,就渾身發抖。
“寶寶,你負責生就好,孩子我來帶!”李哲焱輕柔的說着,化解她的疑慮。
木千靈猛地推開他,坐在牀上,杏目瞪圓,“就怪你整天寶寶寶寶的叫,現在好了,這麼多寶寶,以後禁止這樣叫我!”
“遵命,寶貝!”李哲焱笑嘻嘻的把頭湊過來,在她的臉上偷了一個香,心情簡直好到爆。
“滾!”木千靈煩躁的推開他的頭,有顧及他的腿,力氣也不敢用得太大。
夏青和莫市長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棉花。
兩人長大的嘴巴能塞下一個拳頭。
靠。
這冷漠無情,心狠手辣的李三爺,是被招財貓的哥哥俯身了,笑得簡直……好奸詐!
聽到木千靈的訴苦,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的夏青,笑得趴在莫市長身上,“木千靈,你們家可以自己開一個幼兒園了,順便接收一下我將來的孩子!”
站着一本正經的莫梵,擡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瞟了一眼夏青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斯文的弧度。
“這主意不錯,爺你這種子的質量也太好了!”
聽到莫梵接自己的話,夏青臉色驟冷。輕咳了兩聲,坐直身子,淡漠的和莫梵保持半米的距離,一臉嚴肅的看着李哲焱。
“李三爺,我不是唐門的人,可不像有的人那麼尊敬你,我今天可把話擱在這了,千靈遇到你這幾年,就沒一天好日子過過,你若在出什麼幺蛾子,我就……”
她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嘴角噙着一抹詭異的笑容,繼續補充,“我就告訴墨老大,讓他把千靈帶走,墨老大可喜歡我們家千靈了,那感情深得我看着都感動!”
她自顧自的說着,並未感覺到房間的氣溫在變冷,某人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行。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千靈這輩子只能在我身邊,帶着我的種子還想往哪裡跑!”李哲焱臉色暗沉,矜貴的神色,可說出來的話和他的神色特麼的一點也不對稱。
夏青越說越上癮,索性一股腦的說出了心中所想,配合這一副惋惜的神態,冷豔的眸子帶着一抹挑釁。
“其實……我覺得墨老大更適合千靈!我們家千靈怎麼看都像是被逼迫和李三爺在一起的啊!”
被鉗制在牀上的木千靈,使勁的點頭,就差去抱住夏青的大腿了,心中不由得給夏青點贊。
師傅,你果然懂我!
“咳咳……”站在一旁的莫梵,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的走到夏青的旁邊,擡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臉淡定。
“咱們是不是也該要個孩子了?”
講得口乾舌燥,眉飛色舞的夏青,倏地臉色僵硬,睥睨着一本正經的莫市長,愣了愣,翻了翻白眼。
“莫市長,這裡沒有外人,千靈和李三爺都知道咱倆是假結婚,沒必要演戲。這沒外人!”
莫梵溫和的笑着,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語氣有些薄涼,“你有這個認知最好!”
話是這樣說的,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卻……不聽使喚的加重了力道,死死的按在夏青的肩膀,疼得夏青想罵娘。
“爺,陸家賄賂,偷稅漏稅的事情曝光了,唐老的事情也處理好了,你看要不要開一個新聞發佈會?”莫梵說得風輕雲淡,好似捏疼夏青肩膀的人不是他一般。
坐在牀上的李哲焱瞟了一眼懷裡的人兒,伸手扣着她的腰,不給她下牀。神色沉穩的說着。
“低調吧,gk這空殼留給陸家去折騰,我以後逐漸淡出雲城的關注,對家人的安全也好點!”
護士過來推李哲焱去做例行檢查,莫梵推着他去,兩個男人似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談,留下兩個女人在房間裡,保鏢在門口守着,明顯在監視着夏青。
兩個經歷風吹雨打的好姐妹,隔了好長一段時間纔得到見面,如今見面卻感慨萬千。
夏青張開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丫頭,歡迎活着回來!”
木千靈笑得眉眼彎彎。走過去兩人擁抱。
“又是雙胞胎,害怕嗎?”夏青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說着。
“不怕……但我怕死,可我突然覺得爲他,值得!”木千靈的嗓音低低的,腦海裡想着的都是李哲焱跳下懸崖的那一幕。
其實他可以走,可以不管她……
“千靈,我累了,不想再玩貓捉老?的遊戲了,我決定和莫梵真離婚!”夏青低沉的嗓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倏地站直身子,雙手環胸,“你和莫梵,到底怎麼回事?”
“他的初戀回來了,一直在等他。沒有結婚!”夏青挑了挑眉,轉身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木千靈,一杯自己一飲而盡。
她風輕雲淡的口吻透着一抹濃濃的酸楚,一閃即逝,很難讓然看到她在憂傷。
然而。
這些細微的情緒卻被木千靈很好的捕捉到了。
木千靈歪着頭,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你愛上莫梵了?”
聽到這個問題的夏青,拿着水杯一愣,嘴角勾了勾,又伸手拿過木千靈手中的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千靈,你應該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卑微的愛情,寧可不要!”
她說着輕笑出聲,側臉看着木千靈,“我看李哲焱這次是真的想好好和你過日子,好好珍惜吧,兩人經歷這麼多,不容易!”
木千靈轉身看向窗外,一望無盡的天空倏而讓她覺得心情舒坦,“夏青,過去的那些痛,已經教我忘記了以前的李哲焱!他的腿也需要我來……”
她的話未說完,眼角餘光便瞟見坐在輪椅上的李哲焱,被莫梵推在門口,兩人的臉色想複製黏貼一樣。同樣的暗黑。
夏青是被莫梵拽着離開的,走時還朝木千靈投來意味深長的眼神,可木千靈一頭心思砸在肚子裡的兩個小生命上,並沒有注意到夏青的眼神有什麼意圖。
站在房間裡看着坐在輪椅上的李哲焱,突然間變得有些拘束,不由得伸手揉捏着自己的?子,話說得有些心虛。
“剛纔去檢查你的腿,醫生怎麼說啊?”
李哲焱自己推着輪椅進來,賭氣的將門關上,“砰”一聲,摔得很大力,顯示着這個男人很生氣。
看到這個男人的傲嬌,木千靈的火氣也衝了出來,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幾個分貝,“你在氣什麼?我都不怪你又讓我懷雙胞胎了,你有什麼好氣的,昂?”
李哲焱面無表情的看着她,沉沉的從喉嚨你擠出一句話。“老婆,我不需要你同情!”
我需要你的,是你的愛!
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總是在期望只要她活着就好,找到了悠哉期望,不管是否愛他,只要把她鎖在自己身邊就好……
可如今,他有貪婪的期望得到更多!
然而。
後面的話,一向自尊心極強的李三爺,沒能說出話,只是目光定定的看着她。雙眼猩紅。
木千靈皺了皺眉,倏地冷哼一聲,雙手一攤,“好啊,那我走!”
說着邁步越過他,朝門的方向走去。
果然,男人不能太寵,否則就三天不上牆就要揭瓦。
哦……不是,這個男人是分分鐘都會揭瓦。
孃的,這男人誰慣出來的毛病。
她想,一定不是她!
木千靈伸手撫着自己的小腹,剛越過男人的身側,倏而一股力道卷着她往下拉,穩穩的坐在男人的腿上。
因爲突然增加重量的緣故。輪椅帶着他和她,轉了一圈,滑倒了牆角停下來。
“李哲焱……唔……”
木千靈的話還未說出來,李哲焱已經低頭覆上了她的脣,在脣?間擠出一句沙啞的話。
“終於可以好好擁有你了!”
被吻得七暈八素的木千靈,被控制得動彈不得。
這個男人連接吻都是她教的,憑什麼頭腦混沌的是她?
不服氣的木千靈皺了皺眉,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伸手摟着他的脖子,主動的迴應他。
倏而微眯着的眼眸閃着一抹狡黠。
她的手滑過他的脖子,解開釦子……繼續往下。
房間的溫度在升溫。
緊閉着雙眼十分享受的李哲焱,緩緩的鬆開她,手卻在她的衣襟裡摩挲。
他冷抽一口氣,沉穩的神色染着一抹不正常的紅。似乎很享受她的搗亂,嗓音暗啞得不行。
“寶貝,別鬧,你肚子你還有寶貝,嗯?”
話雖是這樣說,可手上的動作卻是背道而馳,頗有一番鼓勵她繼續的意味。
坐在他腿上的木千靈,帶着一抹報復的快感,在他身上煽風點火,一心只想調戲不能走路的他。
可她突然感覺的在膨脹的小帳——篷,整個人瞬間清醒。
“咦,你的腿都這樣了,居然還……有……反——應?”木千靈咧嘴乾笑,後面的話說得一字一頓。
帶着一抹抱歉和膽怯。倏地一下從他的腿上站起來,擡手摸着自己的後腦勺,臉上浮出一抹紅暈。
“木千靈,過來!”李哲焱極力的壓抑着,嗓音暗啞的命令。
“我……我先走了啊,晚上來看你!”木千靈乾笑兩聲,逃也似的朝門的方向跑。
“木千靈,回來!”李哲焱提高音量,雙眼猩紅,深邃的眼眸裡隱匿着熊熊怒火。
這個樣子成爲木千靈更加想逃走的催化劑,嘴上在念念有詞,“我回來纔是傻子!”
說着扭頭就跑,
哐當……一聲。
她的身後傳來重重的響聲,震得她的心一顫。
木千靈猛地扭頭看向身後的李哲焱。只見他單腳從輪椅上跳下來,整個人趴到在地上,狼狽至極。
“李哲焱!”
跑到門口的她,又慌慌張張的跑了進去,並沒有注意到站在走廊上,一臉憂傷的看着她的墨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