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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老婆我錯了,回來好不好?

第99章 老婆我錯了,回來好不好?

李元基身穿一條哈尼熱褲,上面搭着一條白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處,活脫脫一個縮小版的霸道小總裁,犀利的目光和七歲充滿童真的孩子一點也不符合。

李哲焱黑色的眸子暗黑得能滴出墨汁一般,一臉陰沉沉的瞪着李元基不說話。

“爹地,我今天把話擱在這了,這個女人你再護着我也不會放過她,你最好不要讓我這個兒子長大!”

李元基雙手懷胸,仰着頭氣呼呼的轉身欲要離開。

讓安景付出代價的方法很多種,犯不着讓髒自己的手,這個道理早熟的李元基,從李哲焱身上學的底兒透。

小人兒還未進入電梯,就被李哲焱拎着他的衣領,像逮着一隻小雞一般,幾大步朝自己的病房走去,擡腳粗魯的踢門。

“砰”一聲,病房門緊緊的關上。

“你的話已經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你想要做什麼挑眉了說!”李三爺眉頭緊蹙,一邊漫不經心的說着,一邊點開ipad桌面上的音頻。

聽到這句話的李元基冷哼一聲,雙手一攤,陰陽怪氣的透出濃濃的怨氣,“爹地果然選擇相信你的情人啊!媽咪這是什麼眼睛,居然看上你。”

如果他不提前偷取李三爺派去調查的人,也不會知道他的媽咪竟然一個人在外面受那麼多的委屈。

李哲焱修長的手指在ipad上滑動着,薄脣親啓,“我只相信事實!”

說着停頓了一下,瞟向這個長得挺像木千靈的兒子,心中蕩起一股莫名的情緒,聲音柔和了一下。

“但我會替你媽咪出頭!”

話說着,ipa上面的音頻已經開始播放。

裡面的話很清晰,音質好到他差點想問他這個神秘兒子,究竟在哪裡搞到這套錄音設備的。

然而。

錄音裡面的內容,讓他雙眼猩紅,仿若這個ipad是那個人,他定會將他捏碎一般。

“小少爺,你放過我,我什麼都說。說來話長……”

“那廢話少數!”李元基霸氣稚嫩的聲音響起。

“是是是……安小姐找到我,說去泰國追暗雲,我們發現木小姐竟然就是暗雲,安小姐說沒必要向爺彙報,歐門主的意思也是要暗雲死,當時……木小姐被打得好嚴重,好像懷孕了!”

“說利落點!”李元基奶聲奶氣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要剁我的手,我說說……我退縮到後面沒踢,安小姐上前狠狠朝木小姐的肚子踢,木小姐的腿部好像流了很多血……”

“木小姐有求安小姐放過她的孩子……不過……”

不過……

後面的話他早已聽不下去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能夠幻想出當時的場景,他的小嬌妻一定在死死的護着自己的肚子。

不然在死亡島時,她朝他開槍的時候。眼神不會那麼冷漠,他一直想不通那是什麼樣的眼神,會如此的決絕。

如今答案知道了,竟然是如此的殘忍。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似乎有一把無形的匕首正在一刀一刀的刺入他的心臟,這他媽的房間的空氣怎麼那麼少,呼吸挺困難的。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心痛……是這種感覺!

pia一聲……

ipad從李哲焱的手中滑落到地下,他的手有些僵硬的插入自己的褲袋,英俊的面容透着一股暗沉的殺氣,另外一隻手伸過去按了牀頭上的按鈕。

半分鐘後,黑狼推門進來,掃了一眼殺氣騰騰的父子兩。心裡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

“爺,什麼吩咐?”

李哲焱目光犀利的瞪着窗外的梧桐樹,雙手握着拳頭,指甲嵌進肉裡,渾身散發的寒氣十分滲人。

“把安景押到基地等我!我親自過去過去審。”

黑狼愣了愣,很快恢復淡定,聲音洪亮,“是!”

“爹地,你一點也不瞭解媽咪,她不會無緣無故去傷害一個人,這就是她向你開槍的緣故!”李元基跳在牀上坐着,雙手懷胸。胖嘟嘟的小臉十分嚴肅。

李哲焱眉頭緊蹙,低沉的口吻像是說給李元基聽,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她寧願朝我開槍,也不願意把真相告訴我!”

“媽咪不信任你,怪我咯?”李元基歪着頭看,亮晶晶的大眼睛半眯着,疑惑至極,“咦……爹地,媽咪怎麼沒有跟你們一起來?”

李哲焱扭頭看向李元基,第一次伸手柔和的撫摸着他的頭,疲憊的聲音柔柔的,“她在國外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沒有一起回來!”

李元基睜大眼眸,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眨巴幾下,一副我纔不信的表情。

這個表情讓李三爺相當的……不舒服,不由得臉色一沉,“你得相信你爹地的人品!”

李元基擡手拍開他的手,滑下牀朝門的方向跑去,倏而扭頭從門縫裡探出頭,嘴角抽了抽,“爹地,你有人品這玩意嗎?”

“李——元——基!”李哲焱咬牙切齒的怒吼。

他大步走出大門時,李元基早已不見蹤影,雲城是他的地盤,孩子們出門暗地裡都有保鏢護着,他着實不擔心孩子們的安慰。

只是。

被孩子鄙視的李三爺,居然欠抽的覺得心底柔柔的,沒有一點惱怒!

他剛走到門口,黑狼就急匆匆的跑到他跟前,眯着一雙小眼睛,臉色十分難看,“爺,安小姐不見了!”

李哲焱雙手懷胸,徑直的走進電梯,冷笑出聲,“危機意識還挺強,叫歐文查一下歐洲她在歐洲三年做的什麼,通知歐文下達加急紅色通緝令!”

“是!”黑狼抿了抿嘴,跟着走進了專屬電梯,伸手按了按電梯……

夜幕降臨。

離開雲城一段時間,gk積累很多重要決策性的文件讓他批閱,草草的閱了一遍,他突然覺得沒有木千靈的人生竟然如此無趣。

嘩啦一下……

他憤怒的把辦公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全部推倒在地。

賺錢……賺錢……

賺到自己的老婆都弄丟了!

他在帝王大廈待了不到十分鐘,便煩躁的開車到孩子們的學校門口,發呆了一個三個小時,晚上陪兩孩子吃了晚餐,孩子們休息後,才步入書房等待歐文的彙報。

歐文的速度向來不賴,查找暗雲的身份差得他快要抓狂,接過查到暗雲竟然是他們家太太,這個消息嚇歐文一跳,堪稱有史以來最難辦的差事。

如今叫差安景,還要下達紅色通緝令!

歐文十分的不情願,一邊做一邊怪李三爺太過於無情,安景在他的嚴重向來溫柔賢淑,通情達理,傷到一個鳥都要傷心好幾天的人,爺手上的證據一定是居心叵測的人僞造的。

越是這樣不服氣,他查詢得越賣力。

然而。

查到安景的真實身份時,歐文都嚇了一跳,這麼多年大家都瞎了,纔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歐文覺得自己和女人特麼的無緣,一碰到女人的案件就慫了!

“安景母親安楠救了我。她卻殺了安楠?”李哲焱拿着一張薄薄的紙,斜靠在黑色的真皮椅背上,臉色暗沉,看着沉穩至極,渾身散發着陰冷的殺氣。

“呵呵,我照顧了十年的女人……原來這個纔是真面目,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說着拿着那份紙揉捏成一團紙,狠狠的砸在歐文的臉上,憤怒至極。

站在辦公桌面前歐文,深色緊繃,臉色十分難看,“奇怪的是,幾乎每項交易唐老都有參與,還有您的外甥陸湛,但只是屬於撈取油水的性質,並未對組織有任何傷害!”

“利用唐門的鋪好的路截取利益,不叫有傷害,那應該叫什麼?”

一個冷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即未被關緊的門被推開。

容凌和莫梵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來,臉色同樣不好!

莫梵率先坐到沙發上,翹着二郎腿,臉上泛着一抹春光,“先看看組織有多少秘密泄露出去,哪些需要更改,哪些人員需要換掉!”

李哲焱手裡夾着一隻雪茄,猛吸一口,突出一團煙霧在自己的臉龐繚繞,淒涼而頹廢,慵懶的語氣卻不乏震懾。

“怎麼做我不管,我只要結果……安景必須消失。”

站着的歐文,語氣卻說得很衝,像吃了火藥隨時會爆炸一般,“媽的,耍了我這麼多年,咋不上天呢?”

坐在沙發上的莫梵慢條斯理的從自己文件袋裡拿着一臺超薄的筆記本電腦,慢悠悠的打開,嗓音也是慢悠悠的。

“她早就竄上天了!”

說着把打開的電腦轉過方向,面對李哲焱,斯文的面容閃過一抹戾氣。

“這是今天警局那邊抓了一個人販子,曾經從安景手裡花了兩萬塊買過木千靈,奈何木千靈離開雲城,沒抓到,做了虧本生意!”

“兵……”一聲。

李哲焱手裡的玻璃杯瞬間被捏得粉粹,玻璃渣嵌進他的手掌,也毫不在意。

站着的歐文見狀,急忙抽過紙巾擦拭辦公桌上的水漬,轉身打開門叫女傭進來打掃。

坐在辦公椅上的李哲焱一動不動,毫無表情的面容下隱忍着即將爆發的熊熊怒火,留着血絲的修長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的敲擊着。

“呵呵……”

他仰着頭看向天花板,冷不丁的冷笑出兩聲。

便踉踉蹌蹌的站起身,雙腿沉重的挪動着,一步一步越過歐文,越過莫梵和容凌,冷漠的走出書房。

走到門邊時倏而停下來,扭頭看向三人,大概是憤怒過了頭,反而笑了出來,聲音極其的冷靜,靜的一點也不正常。

“你們說如果她回來了會打我的左臉還是右臉?”

衆人,“……”

未等他們有任何回答,李哲焱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三人,嘴角抽了抽,慢慢的轉身離開……

走廊很長,也很短……

他佇立在走廊的盡頭。

第一次。竟然不知道應該要去做什麼,兩隻手撐在落地窗前,血絲黏在玻璃上猶如一朵紅印的嬌花。

他的眼眸深邃而迷茫,薄脣微微啓動,“老婆我錯了,回來好不好?”

……

歐文查到安景去了歐洲,又捻轉澳洲,追查了一個月,依舊沒有任何結果,這讓李三爺大發雷霆,十分不滿意,再加上尋找太太的焦急,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歐文的身上。

唉,身好累,心也好累!

再次見到安景,是一個多月後的唐老壽宴上。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如此目中無人,膽大包天,偏偏還沒有和敵人抗衡的資本。

歐文名義上是雲城有名的酒莊老闆,陪同李三爺參加了唐老的壽宴,實則是像調查唐老究竟知道唐門多少秘密。

他在大廳門口第一眼就落在了安景身上,一身火紅的晚禮服長裙,端莊大氣,笑得嬌媚如花,不由得握緊拳頭,牙齒咬的咯咯響。

tmd找了半個地球,原來人家就在自己屋檐下!

着實有些諷刺歐文的能力。

“能夠大方的出來招待客人,看來人家是有一定的資本纔敢這樣,歐門主,今晚你有得忙了!”

從另外一輛車走下來的容凌笑盈盈的調侃,身旁站着面無表情,冷漠如冰的李三爺。

站在大廳門口的安景朝他們這邊看來,眼眸閃着一抹異樣的光芒,站在身側的唐老率先一步走上前,朝李三爺伸出手。

“三爺,咱們這有將近一個月沒見了吧?以後還是要經常約出來喝喝茶!”

李哲焱雙手斜插在褲袋裡,目光冷冽的掃了一眼安景,低沉的嗓音冷漠得不行,依舊是面無表情。

“我不習慣和不熟的人喝茶!”

唐老身穿一身暗紅的唐裝,襯得他益發的年輕些,他愣了一下,倏而仰頭哈哈大笑,伸手拉着安景到李哲焱面前。

“謝謝三爺把我的女兒照顧得這麼周到,爲了表示感謝,把她許配給你如何?”

嚓咔……嚓咔……

周圍很多記者在不停的拍照,閃光燈閃爍不停,一晃一晃的打在李三爺和安景身上,襯得兩人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幾年來,兩人就一直是雲城的焦點,如今提到婚禮上來,都是衆望所歸的事情。

唐老似乎十分篤定李三爺不會反駁一般,樂呵呵的笑着。

安景低頭顯得有些羞澀,把頭靠近李哲焱一些。伸手小心翼翼的挽着他的手臂,用兩人聽到的音量笑盈盈的說道。

“阿焱,不要讓我們兩個難看好不好?你和我結婚,我告訴你千靈被誰帶走了?”

李三爺嘴角勾了勾,不着痕跡的抽開手,扭頭看向唐老,似笑非笑的面容透着一抹陰鷙。

“我對女人很挑的,在我眼裡,誰都比不上我的太太木千靈,再說了,唐老把自己的女兒送上門,豈不是顯得很廉價?”

聲音很低緩,聽着卻特麼的有點挑釁的味道,讓在這麼多記者面前,唐老十分的難堪,安景的臉是紅一陣,白一陣……

李三爺嘴角勾了勾,單手斜插在褲袋裡,沉穩的面容給人感覺神秘莫測,強大的氣場籠罩着周圍的人,給人一種壓抑感。

他勾了勾嘴角,倏而朝安景伸出手,紳士而優雅,“最然道不同,不過爲了感謝唐老的美意,邀請唐老的寶貝女兒跳一支舞,如何?”

他的話未說完,安景已經迫不及待的伸手過去,拉着他冰涼的手掌,燦爛的笑容透着一抹羞澀。

“當然樂意!”唐老擡手撫摸着自己的下巴,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似乎想要對自己的女兒搞定這個冷血男人十分有信心。

兩人緩緩的步入舞池。

安景目光灼熱的對上李哲焱的冷目,抿了抿嘴,“我知道你在怪我!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女人有我這麼愛你,阿焱!”

李哲焱伸手扶着她的腰,嘴角彎起了好看的弧度,閃的安景眯了眯眼。

他的聲音低緩而冷漠,“千靈被誰帶走了?”

安景貼着假睫毛的眼眸俏皮的眨巴一下,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你先和我結婚好不好?事後我一切都會全部告訴你,我爸爸的所有財產將來也是你的!”

李哲焱倏地收緊她的腰肢,似笑非笑,“早上出門沒照鏡子?”

“嗯?”安景疑惑的仰頭看着這個帥的不可思議的男人,一臉疑惑。

“就你這點資本,還不夠和我談條件!”李哲焱露出的笑容,冷冷的,讓人毛骨悚然。

她還未明白是怎麼回事,倏而感覺自己一個旋轉,自己的月匈部一涼,一陣大力朝自己掃來,狠狠的把她推倒在舞池中央。

“啊……阿焱……”

衆人紛紛扭頭看過來,只見李三爺風度翩翩。氣質豁然的站在舞池中央,一手斜插在褲袋裡,一手拿着一把程亮的手槍。

“啊啊啊……”

衆人看到李三爺手中的武器,兼做鳥獸逃竄狀,驚呼着遠離李三爺四五米。

李哲焱拿着手槍準確的拋向站在舞池邊緣的唐老身上,聲音很低,卻十分震懾人,“唐老,你讓你女兒接近我,她卻挾持武器對準我什麼意思?”

“我沒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倒在舞池中央的安景,臉色慘白的爬起來,極力的辯解。嘶吼出來的嗓音都變了樣。

李哲焱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朝安景靠近幾步,在衆目睽睽之下,粗魯的從她抹——胸裙裡掏出一個槍殼,舉着看了看五米外的莫梵,嘴角勾了勾。

“莫市長,現在可是和諧社會,您作爲市長難道不表態?”

站在看好戲的莫梵,不自然的輕咳兩聲,扭頭向身邊的助理說着什麼。

“爸爸,不是我,是……”安景神色有些慌亂的朝唐老走去。卻被身後的李三爺一手拽着手腕,反到身後。

“這可是犯法的事情,何況還是在公衆場合,令千金難道不知道嗎?”

“李三爺,這事交給警察局處理,xf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走過來的莫梵,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時的朝李三爺拋來一個“搞定”的眼神。

“莫市長,這一定有什麼誤會!”唐老笑盈盈的走過來,伸手握着莫市長的手,卻放了一張支票在莫梵的手裡。

莫梵差點笑出聲,這麼多記者面前竟然行賄,這唐老的膽子簡直……絕了!

他極力的忍着,把手裡的支票不動聲色的推回到唐老的手裡,斯文的推了推?樑上的無框眼睛,臉上浮出一抹慍怒。

“既然是誤會,唐老怕什麼,警察局一定會給唐老一個滿意的答覆,帶走!”

跟着莫市長來的***局長,有些膽怯的親自上陣,小心翼翼的越過唐老,把安景押出了舞池。

然而此時現場的所有記者不知何時,早已被唐老的人清理得一乾二淨,只留下一些親信還在現場。

唐老笑呵呵的朝大家揚手,“都是一場誤會,過幾天我的女兒唐景又會出來和大家見面了。大家隨意,別客氣!”

李哲焱在現場和雲城的貴族富豪們敷衍的打了哥招呼,便急匆匆的轉身離開,吳商留下善後。

然而。

他們都高估了安景的能力,催眠安景得到的信息,只知道木千靈被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帶走,他們兩人同時爲同一個組織辦事,至於是不是黑手黨,她也一無所知。

“抖出所有的事情,讓她一輩子不要出監獄!”李哲焱憤怒的甩下一句話,急匆匆的轉身離開,越過旁邊的黑狼時,冷冷的命令。

“給我準備去意大利的飛機!”

李哲焱心事重重的從**局出來,直奔翠湖山莊。

別墅門口停着一輛沒有標識的車,但一看就是一輛價值不菲的車,可見車上的人身份不一般。

坐在後車座身心疲憊的李三爺,眯了眯眼,看向依靠在車頭的高大男人,冷哼一聲,“停車!”

他剛推開車門,一個強勁有力的拳頭,卷着一股強大的風,朝他的臉頰揮過來。

李哲焱的頭敏捷的向後一仰,一腳向來人踢去,來人也敏捷的跳裡三米遠。

咔嚓……咔嚓……

兩邊的保鏢兼默契的掏槍雙方對峙,保護各自的主人。

李哲焱站直身子。優雅的整了整自己的西裝,睥睨着三米遠的男人,似笑非笑,“墨翟教主,咱倆真是心有靈犀,我正準備去找你!”

站在對面的墨翟,雙眼猩紅,倏地從身側保鏢的手裡奪過一把手槍,扣動扳機對着李哲焱。

“我把她讓給你,你卻把她弄丟了,這是我無法原諒你的地方!”

李哲焱的心“咯噔”一下,“……”

兩人在別墅門口大幹一架,雙方都在泄恨。打鬥現場十分唯美,堪稱達到暴力美學的巔峰。

當然,這是在場的幾個保鏢妄自下的定論,並未有任何科學依據。

只是兩人表情十分嚇人,狀態也相當的不一致。

墨老大想讓李三爺死,李三爺一心想求死。

最終,因爲心態不統一!

墨老大十分不甘心的收了手,兩人?青臉腫的坐在大廳的地毯上,喝了一夜的酒,心不甘情不願的表示和解。

臨走時墨老大憤怒的拋下一句話,“如果我再次遇到她,一定不會再放棄!”

李哲焱看着墨老大離開的背影,一個人在大廳撒酒瘋。一會樂呵呵的笑着……一會又變得冷漠至極。

“你告訴我,是誰帶走了你啊啊啊啊啊啊……”

後來的日子,李三爺變得異常的冷血無情,白天是霸道冷漠的工作狂,夜晚是一個十足的酒鬼,莫梵看不下去,深怕這個樣子對兩個孩子造成陰影,把兩個孩子接到自己家照顧。

整個別墅每到夜晚就是李三爺耍酒瘋的娛樂場所。

他常常抱着吳商哭鬧,“老婆,我都已經認錯了,你爲什麼還不回來?”

有時會抱着黑狼怒吼,“老婆,我已經幫你報仇了。乖……可以回家了!”

有時會半夜驚醒,對着天花板笑得一臉花癡,“老婆,你回來了!”

容凌實在看不下去,晚上偷偷在晚餐加了安眠藥,他才安然入睡。

……

半年後,d市,澳**賭場。

李三爺原本對賭也沒什麼興致,因爲有個項目要談,這個客戶對賭特別感興趣,於是興致缺缺的走了那麼一遭。

他清楚的記得,那天的天氣相當的好,好得如行屍走肉般的他都莫名的有些愉悅。

一直到……他進入賭場大廳。

一眼落在那張桌子上。那個穿着黑色包臀短裙,嘴裡叼着一隻煙的女人,瞬間進入了他的眼球,整個人呆滯在那裡,所有的感官都開始熱血沸騰起來。

是她?不是她?是她?

他的腦海“轟”一聲,所有的思緒被炸的毫無頭緒。

他不由自主的朝這個女人走過去,腳步非常的輕,生怕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又只是夢一場,伸手去觸摸卻什麼都摸不到。

他緩緩的坐在女人的身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極力的壓抑着想去抱住她的衝動,心臟在噗通噗通的跳着,感覺自己快要窒息。

“我贏了!”女人霸氣的吐出嘴裡並沒有點燃的煙,動作極其的粗魯,沒有一點女人的模樣。

她的眼角餘光看向身側的男人,冷哼一聲,“老孃只要錢不賣身,別盯着老孃了!”

李哲焱的胸口窒息得不行,目光依舊灼熱,艱難的,激動的,顫抖着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

“你……長得很像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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