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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是我,跟我走

第92章 是我,跟我走

木千靈的心“咯噔”一下,臉上的疑惑一閃即逝,意味深長的“哦”一聲,毫無焦距的眼眸依舊看向前方,聲音不緩不慢。

“是我老公深愛的女人,又不是我的,你和我說幹嘛?”

說着伸手去拽女傭的手臂,冷冽的聲音有些震懾人,“告訴三爺我在花園,快!”

女傭拿着給助理吳商撥打電話。

“千靈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你不喜歡我這就離開。”安景溫柔的聲音刺耳的傳入她的耳朵,倏地溫和的笑起來。

“阿焱約我有事在這裡談,見到你過來和你打個招呼而已!”

話音未落,她便聽到安景的高跟鞋噌噌噌的從她的身側走過,一股濃烈刺?的香水味嗆入她的?尖。

木千靈不由得擡手捂住自己的?子,眉頭皺的不行。

越過她身側的安景,把頭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很溫柔,但說的話卻讓人……想扇一耳光!

她說,“木千靈,你當年本來就是我的替身,我好想知道待會阿焱知道歡歡還活着的信息時,還會不會對你這般好!”

什麼都看不到的木千靈,冷哼一聲,握緊拳頭,憑藉聲音傳出的位置準確無誤的一拳朝安景走過去。

她咬牙切?的說道,“一輩子圍着一個男人轉,我沒你這麼無聊,我說過只要我還活着,你定會生不如死!”

她一邊說一邊憑藉聲音傳出的位置,一拳一拳的朝安景揍過去。

握着木千靈手腕的安景,臉上的陰霾瞬間消失,故意向後仰,整個人掉進了水池裡。尖叫的哭訴着。

“千靈,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救命……啊……我不會遊……”

“太太……她掉水了!”扶着她的女傭,捂嘴驚呼,急忙越過她幾步,欲要跳下水池裡去救人!

纔剛邁出兩步,便被身邊的木千靈拽住,嗓音冷漠至極,“誰也不許救她,讓她自己上來!”

撲打水花的聲音,一陣一陣的傳入她的耳邊,不由得冷哼一聲。擡手撫摸着自己的小腹,臉上浮出一抹恨意。

“我看你能裝多久!”

在泰國時,打她的那股狠勁,看着就是習武之人,平時裝作柔柔弱弱的樣子,都不知騙到了多少人。

“太太!”女傭心有餘悸的拽着木千靈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說道,“她好像沉下去了!”

木千靈側臉豎着耳朵聽水池裡的動靜,嘴角微微上揚,“不必擔心,她會上來的!”

“發生什麼事了?”

李哲焱焦急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伴隨着穩健的腳步聲。

她眯着雙眼,低着頭聽着周邊的動靜,人還未開口說什麼,手腕便被緊緊的拽住,耳際傳聲冷厲的斥責。

“誰讓你帶太太出來的?”

“是我那讓的,別爲難別人!”木千靈仰着頭,一臉淡定的面容浮出一抹似有似無的排斥。

“噗通”一聲再次響起。

顯然已經有人跳下水去拉安景。

木千靈嘴角抽了抽,扭頭看向李哲焱的方向,看不到他什麼表情,但她猜想這個男人的神色應該不會太好看。

她的心裡冒出一股酸酸的味道,冷幽幽的說道。“怎麼?心疼啊?你今天救她,我就和你勢不兩立!”

她停頓了一下,臉上浮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又接着補充,“對哦,咱倆本來就勢不兩立!”

說着轉身就要摸索着離開。

纔剛轉身,就被李哲焱粗魯的拽進他的懷裡,撞上他結實堅硬的胸膛,人還未站穩,便聽到頭頂傳來深沉的帶着怒氣的聲音。

“眼睛不好,還到處亂跑,是不是應該要打斷你的腿才安分,嗯?”

瞧瞧這個男人,表面上看着高貴優雅,實則比誰都粗暴至極。

他在生氣?

也對,自己的深愛過的女人掉水,誰不生氣?

更何況她是最大嫌疑人!

“怪我推她下水,所以想打斷我的腿?”木千靈眼眸毫無光澤的仰頭,一臉冷漠的伸手推開李哲焱,渾身散發着濃濃的怒氣。

又是“嘩啦”一聲,相比已經有人拽着安景上了岸。

安景躺在草地上嗆了幾口水才哭出來,渾身在顫抖,兩隻手緊緊的抱着手臂,十分委屈。

“阿焱,你和我分手讓我絕望無所謂,你縱容你的女人來欺負我又是什麼意思?我只想平靜的給自己舔傷口而已。”

李哲焱放在木千靈腰間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着她的肉,聲音沉沉的,“你推她的?”

木千靈揚起下巴,握着的拳頭指節泛白,臉上浮出一抹濃濃的殺氣,“你認爲是就是,你最好別讓我的眼睛復明,不然你的情人下場還會更慘!”

“阿焱,我不怪她,只是心疼你,你跟她在一起真的快樂嗎?”安景哭訴着爬過來,拽着李哲焱的褲腿,哭的梨花帶雨。

她跟了李哲焱十年,太瞭解這個男人的習性!

他喜歡溫柔賢惠的女人,聰慧又小鳥依人的那種,像歡歡那樣。

木千靈這樣的粗魯,脾氣暴躁,獨立得像個男人,完全沒有一點特徵是李哲焱喜歡的。

跪在地上的安景感覺到李哲焱在緩緩的蹲下。

她揚起的嘴角一閃即逝,哭的更加兇猛,倏而覺得自己的下巴一緊,便被李哲焱的手掌鉗制着,逼迫她和他對視。

他的眼眸深邃的讓人膽顫,但是好看至極,相當的疑惑人。

她隱忍着這麼長時間的思念,哭的稀里嘩啦,“阿焱!”

在她以爲李哲焱會給她一個擁抱,然後怒吼木千靈的時候。

李哲焱冰冷無情的話,讓她如跌入冰封多年的深淵。渾身一顫。

他眉梢微挑,伸手掐着她的脖子,語氣冷的嚇人,“你掉水,是爲上次你開槍打她付出的代價!還有……以後她在的地方,你要繞道走!”

正在哭的天昏地暗的安景,瞬間停止了哭泣,睜大眼眸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冷峻的面容,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樣子。

目光呆滯了好幾秒才緩過神來,低緩的語氣有些哆嗦,“她要殺你,我是在救你啊!”

她往日端莊嫺熟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安景歇斯底里的嘶吼。

“阿焱,你答應要照顧我一輩子的!我爲了你連自己的命都不要,她爲你做過什……”

“麼”字還未說出來,李哲焱便冷冷的打斷她的話。

“她是我妻子!”

說完冷漠的伸手去掰開她抱着自己大腿的手,俊朗的站起身,打橫抱起木千靈,就要往回走。

身後傳來安景撕心裂肺的聲音,甚至帶着一抹絕望,“阿焱,那歡歡呢?你也不管她嗎?你當年那麼愛她!”

抱着木千靈往回走的李哲焱,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繼續往回走,並未說一句話。

窩在他懷裡的木千靈,面無表情的伸手勾着李哲焱的脖子。

她明顯的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的氣息陰晴不定,忽冷忽熱。

此時此刻的木千靈,也沒有多於的心思去想這個男人和歡歡的恩恩怨怨。

她表面平靜之際,心中的怒火早已翻江倒海。

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報仇!

孩子!

她一定要爲她失去的孩子討回公道!

“如果我說安景欠我一條命,我一定要討回來,你會不會殺了我?”木千靈勾着李哲焱的脖子,試探性的說道。

抱着木千靈往回走的李哲焱,挑了挑眉,語氣漫不經心,“有什麼怨氣我幫你討回就好,安景一個孤孤單單的長大也不容易!”

“呵呵,終究還是捨不得啊!”木千靈輕笑出聲,嘴角勾起的笑意帶着一抹殺氣。

“別想太多,安心在我身邊就好!”李哲焱沉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到她的耳際。

呵呵……

他的回答讓她知道了答案。

他似乎有很多秘密不會讓她知道,她也識趣的不去刨根問底。

也許是給彼此的傷害過多,讓雙方處的小心翼翼。

更或許是他在防備她。

而她,也不信任他!

估摸着自己已經被李哲焱抱回了屋裡,她感覺到被放在一個軟軟的沙發上,有些沒有安全感的伸手去觸摸周圍的環境。

伸出去的手還沒有摸到什麼,便被李哲焱抓住,連人帶手一起卷如他溫熱的懷抱,“傻瓜,你到底在想什麼?”

木千靈冷笑出聲,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和自己打太極的問題,“只要我配合你,我的眼睛一定會好,對嗎?”

李哲焱親吻一下她的臉頰,溫柔的“嗯”了一聲。

“到時候你會放我走嗎?”木千靈仰頭對上他溫熱的氣息。實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靠觸覺來感知這個男人的氣息是冷還是熱。

不是據說深愛的女人沒死嘛,還是早點做打算的好!

李哲焱握着她的手,不覺的收緊,勒得她痛的緊緊的咬着自己的下嘴脣,疼得她實在忍不下去了才忍不住怒吼。

“你他媽能不能……唔……唔……”

她話還未說完,就被李哲焱霸道的封上了脣。

壓根就不是什麼吻,簡直就是粗暴的啃咬……一股血腥味嗆入她的喉嚨,脣上的痛楚一陣陣的傳來,她卻被鉗制得動彈不得。

孃的。

這簡直就是在欺負她是瞎子沒反抗的機會!

這筆帳她會好好的記着!

她掙扎一番無果,索性躺着如死魚般,任由身上的男人發泄。

似乎感覺到她的不對勁,李哲焱才恍然自己的粗暴。

他緩緩的坐起來,深邃的眼眸看到她紅一片紫一片的櫻脣,沉沉的嗓音在極力的壓抑着欲要爆發的怒火。

“不給你治了,就讓你瞎一輩子,待在我身邊!”

木千靈踉蹌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氣急敗壞的怒吼,“我一定會殺了你這個混蛋,遇見你我倒八輩子的大黴!”

“倒黴你也得接着,你的老公只能是我一個!”李哲焱伸手鉗制着她的下巴,咬牙切?的說完,怒氣衝衝的起身離開,踩在地板上的皮鞋噌噌噌的響着。

可想而知這個男人的火氣有多大!

“其實你是想放我走的,只是在藉口發火離開,去見你的老相好吧?”木千靈伸出大拇指撫摸着自己的被咬疼的脣,漫不經心的說道。

遠離的腳步聲又噌噌噌的走過來,她豎耳傾聽着。

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起來,一股強大冰冷的氣場席捲而來。

意識到自己在作死的木千靈,急忙聳聳肩咧嘴乾笑,“我沒意見,真的沒意見!”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李哲焱打橫抱起,朝門外走去,聲音低低的,卻帶着一抹淡淡的愉悅,揚起的尾音拖得很長。

“吃醋了?”

大概是對他那雙深邃得如無底漩渦的眼眸記憶猶新,即使她什麼也看不到,也能感覺到這雙可怕的深眸正在定定的看着自己,讓她沒來由的心裡發毛。

沉默……

她識時務的選擇了沉默。

不否認也不承認。

她在等待着合適的時機,這個男人一定有他的弱點。

想到這裡的木千靈,異常的冷靜。

她有預感,哥哥還活着!

越靠近李哲焱,這股預感越強烈。

歡歡沒死?那是不是意味着……

她有點不敢往下想,兩隻手不由得再次勾住他的脖子。

人在刀下走。偶爾低低頭!

李哲焱帶着她上車又下車……一路上兩人都保持着沉默,各自懷着心思。

直到他抱着她回到她熟悉的房間,才緩緩的開口,“安景說的話,你不必太在意!”

木千靈揚了揚下巴,“我沒在意啊,你想多了!”

“木——千——靈!”李哲焱緊緊的摟着她的腰,咬牙切?的低吼。

倏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擡手默默她的頭,親吻一下她的額頭,“乖,不要惹我生氣,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木千靈的拳頭握着又鬆開,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試試吧!”

李哲焱摸着她頭的頭頓了一下,才緩緩的放下來,捧着她絕美的小臉蛋,暗啞的說了一個“好”字,沉默了幾秒才繼續說道。

“寶寶,對不起,讓你無助了,我會補償你的,相信我,嗯?”

聽到這個稱呼的木千靈,在心底明顯的牴觸一下,另外一股異樣的情緒涌上心頭,她還未來得及明白是什麼,便早已消失。

“李哲焱,我想回去見見兩個孩子!”她淡淡的說道,冷漠的臉色浮出一抹淡淡的柔情。

“再等一段時間,孩子們看到你這個樣子,擔心他們會難過!”

“我想打電話不行嗎?”木千靈抿了抿嘴,語氣堅定得似乎在陳述自己的需求。而不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李哲焱輕笑出聲,擡手揉捏着她的小臉蛋,沉沉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寵溺,“遵命,寶寶大人!等孩子們起牀了我安排,你先休息一下,嗯?”

木千靈低頭撫摸着自己的拇指沉思。

時差不一樣。

看來她目前所處的位置不是在國內!

不知道瞎子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反正她特別嗜睡!

李哲焱摟着她,輕拍着她的背,口裡低喃着讓她快快入睡的話語,整個人便混混沌沌的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腦海裡傳來不同的聲音。都在譴責她。

“殺了他,爲你的家人報仇!”

“千靈,他根本就不愛你,他身邊有過安景,還有李哲歡……你算什麼?”

“你算他內疚的補償品!”

“殺了他,解決你的心頭之恨!”

“他揹負那麼多責任,將來還是會拋棄你!”

“殺他!”

一片渾濁的畫面逐漸清晰。

她清楚的看到木子諾渾身是血的躺在一張牀上,一動不動,?孔上插着氧氣管。

倏而他的手指動了動,嘴脣微弱的蠕動着,似乎想說什麼。

耳邊傳來一個淡漠的聲音。“準備一下,他已經沒有呼吸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木千靈從夢中驚醒過來,焦急的喊出來,急的聲音都變了樣。

她滿頭大汗的從牀上坐起來,大口的喘着粗氣,長髮早已被虛汗浸溼,黏在她的額頭上,脖子上。

渾身黏糊糊的,難受得不行!

她伸手胡亂的摸着周圍的環境,臉上浮出一抹惶恐。

伸出去的手很快被一隻熟悉的手握住。隨即傳來暗啞的聲音,“做噩夢了?不怕不怕!”

說着把她摟進自己的懷裡。

木千靈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抓着李哲焱的手臂,呼吸急促起伏,胸前的春光也跟着一起一伏,此時的她也沒注意自己的身上毫無遮擋物。

雪白靚麗得讓人要噴?血。

“李哲焱,我夢見我哥了!”木千靈額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留下來,聲音顫抖得不行。

“那是夢,寶寶!”緊緊的抱着她的李哲焱,輕柔的把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溫柔的撫着她的背,在她的耳邊輕言細語的低喃。

“不是的,不是的!”木千靈擡手拽着他結實硬朗的手臂,繼續說道,“他沒死,但是醫生說他死了!”

扶着她光滑的背的李哲焱,手明顯的頓了頓,緩緩的把手收回來。

他緊蹙眉頭,英俊的臉色有些暗沉,他伸手揉着她的門中,渾然天成的聲音沉沉的魅惑着她。

“乖,是噩夢。睡一覺就好了!”

“我哥還活着,對不對?”木千靈又開始變得迷迷糊糊的,拼命的擠出一絲清醒,拽着她的手臂,不死心的問道。

“寶寶,快點睡,再不聽話我要生氣了!”李哲焱在她的耳邊小聲的低喃着,在慢慢的催眠着她。

木千靈很快又沉沉的進入夢鄉,秀眉卻緊緊的促成一團。

身上只圍着一條浴巾的李哲焱,伸手撫平她緊蹙的眉頭,才起身去浴室拿一條溫熱的溼毛巾幫她擦拭身上的冷汗。

知道她緊繃的神色漸漸舒緩開來。

李哲焱才站起身,隨手把套上一身閒適的灰色家居服,拿着一臉陰鷙的走出房間。

“爺!”

守在門口的黑狼,揉着惺忪的雙眼,站直身子一臉恭敬,猩紅的小眼眸出賣了他的疲憊。

“都處理好了?”李哲焱挑了挑眉,冷冷的說着朝隔壁的書房走去。

黑狼抿了抿嘴,堅定的點點頭,跟着走了進去。

容凌坐在沙發上,同樣雙手猩紅,大概是熬夜的緣故,聲音沙啞得不行。“雲城那邊還沒處理好,暫時還不能帶太太回國,傑安說她可能會經常醒來,你這樣出來會不會……”

李哲焱單手斜插在褲袋裡,清冷的走過去,坐在容凌的對面,俊朗的面容陰沉沉的,“我催眠她了,睡到天亮應該沒問題!”

說着停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黑狼,“安排一些人手潛伏在意大利。我不信任他!”

黑狼鏗鏘有力的答,“是!”

說着轉身離開。

李哲焱漫不經心的給自己到了一杯茶,有些煩躁的抿了一口。

“有沒人在懷,還有什麼好煩的?”容凌食指和拇指夾着茶杯,小抿一口,挑着眉頭調侃着。

倏而看透什麼一般,眼眸閃着一抹異樣的精光,“難道還沒搞定嫂子的心?”

聽到這句話的李哲焱,眉頭緊蹙,聲音沉沉的,“我一定會讓她毫無防備的愛上我!你查一下木子諾。她夢見木子諾還活着!”

容凌拿着茶杯的手僵硬了一下,臉色有些不自然,“我這就去查,或許真的……”

“有了情況馬上告訴我!”李哲焱陰冷的神色漸漸回暖,還是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容凌的話,低沉的聲音看不明白是惱怒還是愉悅。

容凌輕嘆一口氣,識趣的打住這個話題,拿出撥打雲城的電話,電話還未撥通。

李哲焱深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安景說歡歡還活着的事情,不要打草驚蛇。裝作不在乎就好,派人跟着她!”

聽到這句話的容凌,一臉驚喜,就連已經撥通也沒發覺,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幾分貝,手指激動得按了擴音器也渾然不知。

“歡歡還活着?怎麼可能?當時那具屍體我已經確認過……”

“查查就知道了!”李哲焱目光陰冷的看向窗戶漂浮在空中的那團烏雲,沉穩的神色毫無波動。

他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的敲打着,似乎在期待着暴風雨的來臨。

容凌的音量開得很大,雲城醫院那邊的電話傳來焦急的聲音,在書房裡十分響亮。

“容醫生,總算接到您的電話了。你們送來的那個植物人不見了!”

容凌,“……”

李哲焱緩緩的擡手,猛地在大理石桌面的茶几上猛地一拍,咬牙切?的怒吼一聲,“shit!”

米國的夏夜,似乎很漫長!

註定又是一個忙碌的不眠之夜!

……

木千靈是被一陣涼風吹醒的,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幾聲歡快的鳥叫聲。

“李哲焱?”

木千靈有些迷茫的從牀上坐起來,無助的抱着枕頭,小聲的呼喚着他的名字。

“太太,您醒了?”一個緩緩的女聲在她身邊響起,聽那音調,約莫已經有一定的年紀。

“李哲焱呢?”木千靈側耳聽着周圍的動靜,警惕的問道。

“我是爺派來照顧您的蔓沙,爺在書房一直忙着沒閤眼,黎明前進房間一趟又出去了,說中午會回來陪您吃飯!”蔓沙恭敬低緩的說着,伸手過來扶着她下牀。

“我睡多久了?”木千靈眼眸毫無焦距的看着前方,淡淡的問道。

“您昨天下午回來,就一直睡到現在九點,爺擔心您沒營養,給您輸了營養液!”

難怪……

“這是哪裡?”

沉默……

算了,她應該料到不可能從別人口中得到任何信息!

她在蔓沙的攙扶下洗簌吃了早餐,在花園門口散步。

倏而聽到蔓沙一聲悶哼。

木千靈警惕的從懷裡摸出吃早餐時偷拿的刀叉,臉色凌厲的聽着周邊的動靜。

倏而左邊揚起一陣風。

她拿着刀叉朝起風的方向刺去,被一隻手緊緊的握住,聲音低沉而驚訝。

“是我,跟我走!”

說着拽着她就走,木千靈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你的眼睛怎麼了?誰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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