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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老公的節操碎了一地

第85章 老公的節操碎了一地

木千靈倏地睜開眼眸,潛意識裡依然覺得只是出現的幻聽而已。

她睡眼朦朧的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引入眼簾的是橘?的百合形狀牀頭燈。

她眨巴了幾下眼眸,又在眨巴幾下。

她不禁啞然失笑,這夢境也太真實,明明自己是躺在浴缸裡泡澡的,這纔剛泡多久,竟然產生了自己是睡在牀上的幻覺。

看來今天一天真的太累了!

她緩緩的坐起來,伸手去扶浴缸的邊緣,抓到的卻是一隻健碩的手臂,硬梆梆的,炙熱的……

靠!

木千靈嚇得瞬間驚醒,欲從浴缸裡跳出來,腳還爲擡起,才發現自己被一條浴巾包裹着下半身,像條鯉魚形狀,真正的躺在牀上。

一時間各種慌亂的思緒蜂擁而來……

誰抱的?

看到她身子沒有?

吃豆腐沒有?

丫的,自己的警惕性真的越來越糟糕了,被人抱上牀了都不曉得!

她手忙腳亂的伸手抓牀上的物品遮擋自己的上半身,還未來得及尋找罪魁禍首身在何處。

罪魁禍首就已經自動找上門。

“姐姐,你快點回答我啊!”李哲焱圍着浴巾,坐在木千靈的腳邊,露出胸前健美的胸肌,性感而蠱惑人。

再擡頭看看那張英俊而透着傻氣的臉,笑容相當的純潔,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看,一臉期待。

木千靈看到自己身上除了一條浴巾包裹着下身,上面空無一物,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氣的火冒三丈,聲音也跟着提高了n個分貝。

“誰讓你進來的?男女授受不親你難道不懂嗎?”

笑得一臉燦爛的李哲焱,扯開的笑容瞬間僵硬,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十分委屈。

“我以爲姐姐像歡歡那樣會死掉,所以就抱起來了,姐姐不要生氣,我怕!”

歡歡?

木千靈眯了眯眼,拉過牀單把身子遮擋好,一臉淡定的瞪着李哲焱,低沉的聲音帶着一抹長輩管教小孩的威嚴。

“把衣服穿好,在女人面前不可以這樣!”

倏而覺得這樣教他,會毀掉他將來的性福,不由得假咳兩聲,聲音變得柔和了些。

“你只能在喜歡的女人面前這樣。快去穿好衣服!”

李哲焱並未有起身的動靜,歪着頭,眼神迷濛的看着木千靈,低低的聲音帶着疑惑,“哦!”

“還不快去穿衣服!”

李哲焱擡腳上了牀,爬到木千靈面前,一臉笑嘻嘻的,“我不穿,姐姐說了只能在喜歡的女人面前這樣!”

說着不顧木千靈的意願,張開兩隻大手霸道的把木千靈緊緊的摟在懷裡,表情十分的真誠。

“可是我喜歡姐姐!”

被勒得喘不過氣的木千靈。瞬間感覺無數個天雷滾滾……

什麼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她這個就是!

而且還一砸一個準!

木千靈眉頭緊蹙,裹着條單薄的浴巾,被勒得滿臉通紅,“你放手啊……我都……都快被你勒死了!”

如果是平時神經正常的李哲焱,聽到這樣的話肯定早就放手了。

然而。

此時的李哲焱似乎沒有任何反應一般,反而把她勒得更緊,配着一副讓木千靈快要瘋掉的委屈表情。

“我不放手,姐姐還沒教我怎麼做你老公!”

木千靈忍不住仰天長嘯,“啊……***爺爺的!”

丫的,和傻子溝通簡直快要人命!

再這樣下去。腰可能會直接被勒斷!

她咬緊牙關,欲從手指捏出銀針,手指還爲開始動,李哲焱鬆開她,從後背抱着她,把她的兩隻小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裡,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上。

若不是看到他癟嘴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這麼精準的動作,說他傻誰會信?

木千靈極力的說服自己。

巧合,真他媽的巧合!

這混蛋傻了,靈敏度依舊不減啊啊啊啊!

木千靈秀眉緊蹙,側臉瞪着靠在自己頸窩上的李哲焱,扯着嗓子毫無形象的怒吼,“你到底想幹嘛?”

這孤男寡女的滾在一起,彼此都只是圍着一條浴巾。

說像男女之間的曖昧,又不像曖昧,說像母親哄三歲孩子又有點詭異!

神啊!請賜一道閃電將她劈了吧!

“姐姐,我想做你做我媳婦,就像今天吃飯那幾個男人說的那種,讓你在牀上開心的那種!”李哲焱依舊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上,聲音有些低三下氣。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抖了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丫的,這混蛋即使傻了,求歡的意識可沒傻啊!

她扭頭看向李哲焱,咧嘴乾笑,“那幾個男人說要殺我,你也要殺我嗎?”

李哲焱猛地擡起頭,呆滯的目光透着堅定,聲音依舊帶着口齒不清的傻氣。

“不要,我只要姐姐做媳婦,天天在一起,到老死的那天!”

說着握着她的手,不停的親吻她的每根手指,癢的她開始有些意亂情迷。

她掙扎一下,圍着胸前的浴巾就往下掉一點。

靠,人長得太美麗,着實是件非常苦惱的事情!

實在太誘人,傻子也會被引誘!

李哲焱蹙着眉頭,目光定定的看着木千靈露出的耀眼春光,深邃的眸子眨巴一下。

再眨巴一下,歪着頭一臉疑惑,“姐姐,爲什麼你的身體和我的不一樣?”

被鉗制着動彈不得的木千靈,差點仰天吐血身亡!

啊啊啊啊啊……

木千靈的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突的跳着。

她吸氣,呼氣,再吸氣……

側臉看着李哲焱,使盡全力,狂轟濫炸的怒吼,“滾……”

李哲焱緊緊的握着她的手,歪着頭目光幽暗,甚至有些溼潤,沙啞的聲音在顫抖。

“你兇我!”

木千靈氣的呼吸急促,胸前的春光也跟着上下起伏。

“我就是兇你……”

倏而覺得自己吼一個傻子着實有些過分,不由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緊繃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急忙補充到。

“那個……我一天太累了,語氣有些衝,你先放開我!”

李哲焱見木千靈臉色緩和,訝異的表情倏而笑得像只招財貓,“你答應教我做你老公,我就放手!”

木千靈秀眉緊蹙,實在不想跟一個傻子因爲媳婦的問題,在牀上較真一晚上。

身心被摧殘得破碎不堪的她,仰着頭,目光呆滯的看着天花板,一臉疲憊,“行,我教你,放手!”

再不放手,她估計還沒機會教這個男人如何做她的丈夫,怕是要先魂斷在這個男人手上了!

李哲焱倏地鬆開手。

被鉗制得快要無法呼吸的木千靈,倏而得到自由,急忙伸手拉着牀單裹着自己大口的呼氣。

倏而覺得肩膀兩處傳來一陣疼痛,整個人像個木偶般被李哲焱捏着,轉變方向和他面對面。

“你幹嘛?唔……”

她的怒火還未有機會發出,就被李哲焱狂轟濫炸的吻點給淹沒。

李哲焱心花怒放的胡亂的吻着,直到看到木千靈冷冽得滲人的目光,正愣愣的看着他,才緩緩的鬆開手,有些膽怯,聲音低低的。

“媳婦,你不喜歡嗎?我昨天看到街上的人是這樣的。”

木千靈憋着一肚子的窩火,看着李哲焱乾笑了兩聲。

孃的,和一個傻子慪氣,真是一個非常愚蠢的選擇。

她的內心是扭曲的,臉上的面容卻燦爛的。

木千靈覺得自己可以獲得奧斯卡最佳表演獎了。

“不,我該死的喜歡極了,不過現在還不行,你先回去睡覺!我以後再教你怎麼做我的老公!”她敷衍的說着,神色卻開始變得有些心不在焉。

“好,我們睡覺!”李哲焱樂呵呵的笑着,張開雙手再次把她抱着,側身躺在了牀上。

木千靈瞬間炸毛!

在牀上鬧了這麼久,還有完沒完?

她揉出藏在指尖的銀針,毫不猶豫的紮在李哲焱的手臂上,倏地從李哲焱的懷裡掙脫出來。

欲滑下牀的木千靈,感覺身後一陣涼颼颼的。

不由得扭頭看向躺在牀上的李哲焱,他正保持着原來抱着他的姿勢,兩隻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她,臉上的神色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媳婦,你用針插進我的手臂裡幹嘛?”

木千靈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覺得會暈嗎?”

李哲焱緩緩的坐起來,十分真誠的搖搖頭,聲音洪亮得讓木千靈想抓狂,“媳婦。我看着你,高興,睡不着!”

一隻烏鴉從木千靈頭頂飛過。

兩隻烏鴉又從木千靈頭頂飛過。

一羣烏鴉再次飛過……

銀針的迷藥,居然對這男人沒效果?

那之前她對這個男人使用迷藥時,他是在玩弄自己還是?

真是,日了狗了!

“啊啊啊啊……我不活了!”木千靈扯着牀單裹着自己的身子,跪在牀上,頭不停的砸向枕頭裡,欲哭無淚的狂吼。

“嗚嗚嗚……媳婦不活我也不活了!”李哲焱和木千靈並排跪在牀上,頭也不停的砸向另外一個枕頭。

木千靈緩緩的坐直身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十分滑稽的李哲焱。

感覺體內的火山將要迸發,奈何因爲這蹲大神的存在,卻掖着藏着,烤得她內傷差點吐血。

她緊閉雙眸,深吸一口氣,又張睜開,覺得今晚再這樣鬧下去,恐怖依舊到天亮都走不脫。

她的臉色極其冷靜,“告訴我,你還記得你是誰家裡有什麼人嗎?”

感覺到木千靈的嚴肅,李哲焱也變得有些拘謹,緩緩的坐起來,和木千靈面對面。

歪着頭思考得十分認真,像小學生在認真的回答老師的問題一般。

“我記得我的名字,李哲焱,還用妹妹歡歡!”

正在認真回答的他,倏而露出一抹純潔陽光的笑容,“還有媳婦你!”

“還有呢?”

“嗯……沒有了!”

木千靈忍住想要發火的衝動,擠出一個僵硬得不能再僵硬的笑容,“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李哲焱緩緩的搖頭,嘟着嘴湊近木千靈,“不好!”

木千靈目光堅定,語氣淡淡的,“你的家人會很傷心!”

“我的家人只有媳婦你!”李哲焱又死皮賴臉的纏到她的身上,兩人又滾做一團。

木千靈咬了咬下嘴脣,她從來沒有如此恨過一張牀。

丫的。

再這樣下去,她就跟着一個傻子在牀上估計鬧個三天三夜,都不會扯出一個所以然來。

她輕嘆一口氣,任由李哲焱把自己抱着,前所未有的平靜,“好,我們是一家人,你先鬆開手,我們先睡覺!”

李哲焱癟着嘴。緩緩的坐起來,目光幽怨的看着木千靈,不說話。

“怎麼了?”木千靈極力的壓抑着心中的怒火,也跟着坐起來欲要下牀,聲音不耐煩,表情也複雜多變。

李哲焱伸出手臂在木千靈面前晃了晃,聲音低低的,委屈至極,“媳婦,你用針扎的地方,疼!”

木千靈掃了一眼那隻健碩有勁的臂膀,忍住要拿頭撞牆的衝動,翻了翻白眼,“這是媳婦喜歡你的表現!”

說着就要起身,逃離這張恐懼的大牀。

李哲焱也跟着從牀上爬起來,死皮賴臉的?糊在木千靈身上,伸出手臂到木千靈面前,作撒嬌狀。

“媳婦,好痛!”

木千靈心中的怒火在噌噌噌的直往上冒。

真想給只火箭給這男人,送他上西天。

可是,看着他那副委屈至極的英俊面容,垂頭喪氣的看着李哲焱,目光毫無光彩,語氣也是懶懶的。

“坐好,我幫你吹吹!”

李哲焱癟嘴搖搖頭,“不好,我要媳婦陪我睡!”

木千靈,“……”

長夜漫漫,心灰灰,意冷冷……

木千靈第一次覺得,原來夜晚也有那麼難熬的時候。

李大叔的,簡直比小蘿筐小時候還難帶。

就因爲一個小針孔,傲嬌了大半夜。撒潑了大半夜。

要木千靈一會抱着……一會要唱兒歌……一會要吹着傷口!

直到皎月消失在山腰,?明快要到來。

李哲焱才緊緊的攬着木千靈的腰沉沉的睡去。

被折騰得夠嗆的木千靈,原本打算等這混蛋睡着了再走。

可是。

等着等着……

李哲焱還未睡着,她自己就先睡着了。

李哲焱哼哼唧唧的聲音,又再次把她從夢中喚醒。

如此反反覆覆無數次,一向警覺性較高的木千靈,神經衰弱得不行,整個人憔悴的趴在牀上,一動不動。

丫的,這種狀態似乎又回到了小蘿筐滿月時,夜夜不睡覺。哭鬧着要抱着一夜夜的日子。

簡直,太恐怖了!

……

木千靈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無一物的窩在李哲焱的懷裡,確切的說,是被李哲焱緊緊的摟在懷裡不讓她動彈。

兩人近距離毫無任何隔離的緊緊貼着,仿若曾經的愛恨情仇未曾發生過一般。

她低垂着眼眸,遮掩了心中複雜的思緒,伸手輕輕的拿開他鉗制在自己腰上的手,躡手躡腳的下了牀,利索的穿上衣物,也不管還是不是昨天的那套。

掃了一眼躺在牀上熟睡的男人。逃也似的溜出了房間。

走出酒店的木千靈,神色有些不安,想了想又掉頭回酒店,到洗手間帶上一副清秀的面具,走到酒店大廳的休息區坐下。

她擡手按了按耳釘,接通夏青的信號,纔剛接通,就聽到夏青那邊鋪天蓋地的怒吼。

“木千靈你太混球了,媽咪跑了,爹地失蹤了,你知不知道兩個孩子在雲城爲你們操碎了心?”

夏青的話如機關槍一般噼裡啪啦的放着。毫無停頓,震得木千靈伸出食指堵着耳朵。

她擡手撫額,“夏青!我……”

“你什麼你?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負責任的父母,你們兩真是打破了我的人生觀!”

木千靈,“……”

師父說的好像也不無道理啊!

“丫頭,李哲焱出事了,你兒子都動用了自己的人脈,都沒找到他,你……”通訊器那頭的夏青聲音焦急。

“他在我這裡……”木千靈擡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緩緩的說道,冷靜的聲音透着一抹無奈。

耳釘通訊器那頭的夏青未等木千靈說完,又噼裡啪啦的繼續勸說。

“丫頭,我知道你恨他,但如今他生死未卜,還拖着兩個孩子,你多大的怨也該放放,我知道這樣來勸說你實在太無恥,可兩孩子,你們不心疼,我心疼。”

木千靈沉?……

通訊器那頭的夏青也沉?……

倏而通訊器裡傳來夏青驚呼的聲音,“什麼?他……他在你那?丫頭,我知道你精神狀態不好,你胡言亂語……你……”

“夏青!”木千靈淡淡的打斷了夏青的話。聲音冷冽。

“他在我這裡,我把地址發給你,你不是被莫梵囚禁嗎?想辦法讓他知道李哲焱的下落,越來越好!”

“丫頭,你沒事吧!”通信器那頭沉?了半響,才傳來夏青低沉而焦灼的聲音。

木千靈一隻手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想到昨晚的荒唐,就忍不住想撞牆。

這麼多年在無數男人面前活的遊刃有餘的她,猶如一條放在案板上的死於,任由一個傻子宰割。

恥辱,簡直是恥辱!

然而。

對着夏青,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的好姐妹,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哭訴,“夏青……”

倏而覺得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臉色驟冷,“晚點再聊!我保證你們見到李哲焱時,一定會大吃一驚!”

“丫頭,莫梵這邊應該也得到消息了,不出意外,他應該會帶着我過來,我們應該很快見面!”

通信器那頭的夏青,冷豔的聲音帶着一抹挑釁的得意。也沒在意木千靈說的大吃一驚到底是什麼“驚”。

兩人匆匆忙忙的互通了一下消息,便不留痕跡的掐斷了通信。

木千靈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休息區喝着早茶。

李哲焱的人遍佈各地。

十分鐘後。

幾個神色嚴禁的男人,匆匆忙忙的走進酒店,上了電梯。

隨即耳釘裡再次傳來夏青的聲音,“丫頭,搞定!”

木千靈伸手打了一個漂亮的響指,嘴角勾起一抹解脫的笑容。

她拉着行李箱走出酒店,仰頭看着萬里無雲的天空。

丫的,她第一次發現。

原來藍色的天空竟然這麼漂亮。

木千靈用另外一張身份。定了一張前往澳洲的機票,孩子們會到那裡和她匯合,這是她和李元基的約定。

從這個小鎮前往機場,需要坐兩個小時的大巴車。

她拉着行李箱上了大巴車,坐在大巴車最前面的位置,壓住心中莫名慌亂的情緒,勾了勾嘴角,喃喃自語。

“木千靈,放下他吧,你們註定不能在一起!”

大巴車緩緩的啓動,駛出汽車站。緩緩的前行。

她眯了眯眼看向前方,倏而眼眸睜大。

又覺得不對勁,伸出兩隻手使勁的揉了揉兩隻眼睛,再次看向車頭的觀後鏡。

娘哎!

那個穿着白色襯衫,?色西褲的男人,臉不紅氣不喘的追着這輛車跑,目光堅定。

木千靈眉頭緊蹙,把頭扭向一邊,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邊鏡子。

她輕呼一口氣,不停的吹眠自己。

一定是她眼花了,那個追着車跑的男人。不是李哲焱!

不是,一定不是!

“哇!這個人好厲害!居然能和車一起跑!”

“神啊!這速度!”

……

車上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

司機忍不住大喊,“這車有誰認識這個人,下去打個招呼,我們的車準備上高速了,多危險啊!”

一聽到“危險”兩個字的木千靈,倏地睜開眼,扭頭看向那面觀後鏡,依舊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死死的咬着下嘴脣。

心裡暗罵,李哲焱的那些下屬真是廢物。看一個人都看不住!

“哎呀,這要上高速了,快點報警吧!”

“對對對,報警,這人好像精神有點問題!”

……

車上熱心的人又開始新一輪的建議,有人拿出撥打電話。

“停車!”

木千靈使盡全力的朝司機大吼,吼完後,憋在心裡的複雜思緒瞬間得到了解脫。

“嘭”一聲。

這輛大巴車和旁邊一輛大貨車相撞。

好在對方的司機經驗高超,似乎有什麼不能告人的秘密,寧願自毀,也不願撞上這輛車,在相撞的那一瞬間,急忙調轉方向盤,朝旁邊的綠化樹撞去。

車上的人嚇得魂飛魄散,個個面容呆滯的看着前方,還未反應過來。

木千靈已經打開玻璃窗,提着小小的行李箱,從窗戶跳了下去。

人還爲站穩,就被追上來的李哲焱死死的拽住她的手臂,怒氣衝衝的緋紅面容,帶着憨厚的傻氣。

“你把我媳婦騙哪裡去了?你還我媳婦!”

木千靈擡手摸着自己帶着面具的臉。

鼻子一酸,居然有點想哭的衝動。

孃的。

面對一個傻子,從來沒經驗的她,第一次手足無措!

她很過分嗎?

木姑娘不禁仰頭,對着天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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