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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以這樣的方式知道懷孕,慘烈了些

第73章 以這樣的方式知道懷孕,慘烈了些

李哲焱雙手懷胸的慢慢坐回紅木太師椅上,霸氣外露,冷酷的臉色帶着一抹狂野和殺氣。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擺出一副閒適的神態,只是想看着她醜態百出而已。

他慵懶貴氣的斜靠在椅背上,目光犀利得如鋒利的刀刃,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弧度,“暗雲,七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趴在地上的木千靈,被匕首劃開的傷口鮮血直流,襯得她像一朵滴血的火玫瑰,充滿野性而不失嫵媚。

她的泛紅的眼眶流下兩行淚,也不知是心痛到極致還是還是心傷癒合得太快。

忍着腹部不適的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腹部,死死的咬着下嘴脣,手裡拿着匕首快速的站起來,拿着匕首對着他的方向,惡狠狠的瞪着他,不說一句話。

她怕自己說話,就會露陷,李哲焱是多麼精明的人!

這混蛋,竟敢踢她,找死!

有仇不報非君子,老公你這一腳,我記得了!

木千靈在心裡翻江倒海的咆哮!

李哲焱優雅閒適的翹起翹起二郎腿,沉穩的臉色帶着嘲諷,看似漫不經心,可每一字每一句都恨不得要把她千刀萬剮一般。

“怎麼?不敢說話?那時是怎麼有勇氣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釁我,嗯?”

木千靈目光冷冽的看着他,手裡的匕首對着他,表面上看起來很鎮定,內心卻早已風中凌亂!

李哲焱兩眼猩紅,渾身透着殺氣。和前段時間在越南處決白狼時的表情如出一轍,聲音比腳下的大理石地磚還要冰涼。

“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給你一個漂亮的死法!”

木千靈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的用假音大吼,“我的兒子呢?”

李元基怎麼到她手裡的她不知道,但根據李元基的調查,李哲焱也就和她發生過一次關係,不然兒子也沒那麼容易找到她。

李哲焱臉色暗沉,厲聲大吼,“你覺得你有資格問那個孩子的存在?我會讓他活着,但不能保證會活的很快樂。等他滿十歲,我會扔他到中東戰場上,讓他自生自滅。”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愣了幾秒,倏而哈哈大笑起來,明明是甜蜜的笑容,聽起來卻是無比的淒涼。

她倏而扭頭看向李哲焱,冷冽的目光讓李哲焱看到了一抹淡淡的憂桑。

這是兩人自在雲城再次重逢以來,第一次正式李元基的問題,雖然身份不明瞭。

“他身上也留着你的血,李元基將來長大了一定會恨你!”木千靈咬牙切齒的低吼。

李哲焱優雅的站起身,雙手環胸。一步一步的朝木千靈走過來,眼神冷得像要殺人,“本來就註定沒有父子情分,何來的恨?你應該感謝我忍辱負重養了他這麼多年!”

她的心像在冬天裡被一盆冷水澆得底兒透。

想到她的貼心棉襖小蘿筐,笑得花枝招展沒有任何憂愁的樣子,小腹的疼痛感反而加劇了。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雲城的夏天也會這麼冷,不由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朝後退了幾步。

“當年的事情是我一人所爲,你也有錯,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孩子是無辜的!”

李哲焱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筆挺沒有任何褶皺的?色西裝襯得他更加冷酷而帥氣,長腿依舊一步一步的朝她邁過來,沉沉的聲音淡漠得沒有任何感情。

“所以,我會養他十年,夠仁至義盡了!”

木千靈停止了後退的腳步,咬牙切齒的瞪着他,“混蛋,當年錯的也不是我一個,爲何把所有的?鍋讓我背,你就沒有錯嗎?昂?”

“這個你就沒資格操心了!”李哲焱挑了挑眉,又朝她走進了五步。

被綁在椅子上的夏青,斜睨一眼剛纔自己遺落在半米處的手槍,長腿一蹬,把槍提到木千靈腳下,目光冷冽。

“暗雲,還猶豫什麼,快動手!”

木千靈迅速蹲下去撿起腳底旁邊的手槍,一個反手頂着朝自己走過來的李哲焱,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李哲焱處變不驚的看着她,似乎篤定她不敢開槍一般,似笑非笑。

兩人就這樣僵持的對峙着。

“暗雲,動手!”夏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的神色,忍不住再次吼出來。

夏青的聲音驚動了閣樓外的人,想起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緊接着是敲門聲。

“主子,主子!”

靠,外面的人怎麼感覺從天而降一般?

她剛纔在水上時,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氣息啊啊啊!

站在門口的木千靈,拿着槍死死的頂着李哲焱的脖子,清澈的目光透着心酸的寒光,壓低聲音說道,“叫他們走開,不然我和你同歸於盡!”

李哲焱噗呲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沒事,該幹嘛幹嘛去!”

門外凌亂的腳步聲又迅速消失。

木千靈和夏青都悄然的鬆了一口氣。

她拿着槍,頂着他的脖子,櫻脣抿成了一條線。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手居然有一絲顫抖。

萬一擦槍走火了,不小心崩了他怎麼辦?

想到這裡的她,手裡的槍微微的偏離了一點方向,小腹實在痛的不行,她忍不住抽出一隻手去捂自己的小腹。

就那麼一個晃神,就讓靈敏的李哲焱給鑽了空子。

他,冷酷的一個反手,動作快得木千靈都沒任何感覺,就發現手槍已經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用力很大,似乎要把她置於死地一般。

哦,不……他本來就是要她死!

“本來想讓你有一個漂亮的死法,看來……你根本不需要!暗雲,你的存在是我人生中的污點,而我……不可能會讓這個污點存在!”李哲焱噙着一抹冷笑,渾身透着讓人膽顫的殺氣。

而被綁在椅子上的夏青。乘着兩人的交鋒,並未把注意力停留在她身上。

早已把頭扭向身後,從嘴裡突出一片小刀片,落到綁在背後的手上,迅速的割着繩子。

木千靈目光瀲灩的看着李哲焱,竟然有絲不爭氣的流下淚水,鼻子也是酸酸的,像被打過一拳一般,疼得連呼吸都痛。

她透着臉上那副清秀的面具,雙眼泛紅的看着他,擺出一副我不怕死的架勢,嘴角勾出一抹自嘲,聲音暗啞得連她自己覺得很難聽。

“能夠死在唐門門主,我孩子他爹的手上,也是值得的!”

她選擇讓他生,而口口聲聲說在乎她的老公,卻毫不猶豫的選擇讓她死。

諷刺,真他媽的諷刺!

李哲焱眸光波瀾不驚的落在她的臉上,“這張面具下的真容,我不感興趣,你是時候下地獄和我那幫兄弟說抱歉了!”

說着食指扣動了扳機,死死的頂在木千靈的太陽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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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冷冽的看着李哲焱,屏住呼吸……

等待着頭腦血崩四濺,疼痛感傳來的她……

只聽到“咔嚓”一聲。

瞬間萬籟寂靜,並未有她想象中的槍聲。

那麼一秒鐘,她的心中燃氣一股欣慰,感激這個男人的手下留情。

然而。

下一秒,李哲焱說的話,如兇惡的撒旦般瞬間將她打入地獄,把她的希翼粉粹得片甲不留。

他扔下手槍,一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起來頂在門上,一臉陰鷙,“死到臨頭了還花樣不少,槍裡沒子彈……呵……”

說着另外一隻手捏着她的手腕狠狠一捏,“咔嚓”一聲,響起了骨骼脫臼的聲音。

“嗯……嗯……”

木千靈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脣,不讓自己因爲痛楚而喊叫出聲,嘴角咬出血絲了都渾然不知,臉色煞白,額頭冒着細微的冷汗。

她要給夏青爭取活的自由的時間。

被綁在椅子上的夏青,氣的滿臉通紅,嘴裡嘀咕着八個國家語言的國罵,“*&&…………%#”

她用力一撐,總算用刀片割斷了繩子,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朝木千靈跑過來。

而掐着木千靈脖子的李哲焱,一臉嫌棄的提着她的脖子,像扔個廢物般,狠狠的朝一旁夏青扔過去。

木千靈被掐得臉色煞白,呼吸微弱,心如死灰的任由男人把她拋出去,渾身軟軟的,在她快要着地的那一瞬間。

被夏青急忙接住,緩解了她的疼痛感。

她有氣無力的癱軟在夏青懷裡。手臂上還在不停的流血,鮮明的手掌印在她的脖子上很顯眼。

有那麼一瞬間,她第一次覺得就這樣死了也沒什麼不好!

夏青慢慢的把木千靈放在地上,擡手不淑女的在抹了一下臉上的汗水,拿起旁邊的一個椅子,在半空中揚了揚,咬牙切齒的低吼。

“李哲焱,你他媽的,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後悔!你知不知道她……”

躺在地上的木千靈渾身癱軟,使盡全力的伸出另外一隻沒脫臼的手拽住夏青的裸腳,卑微的要求,示意她不要說出來。

夏青感覺到腳下木千靈祈求的動作,心中的怒火全部集結在椅子上,兩隻手拿着椅子彪悍的朝李哲焱拋過去。

李哲焱一隻手輕而易舉的接住了椅子,額頭直冒青筋,雙眼猩紅,“你還沒有資格和我動手!”

說着漫不經心的把椅子扔到了五米遠的舉出,扭頭朝門外大喊一聲,“來人,把這兩個女賊綁起來!丟到海里喂鯊魚!”

話音未落,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推開門,迅速的走了進來。

夏青從腰間掏出幾把飛刀,利索的向站在門口的李哲焱和後面那十幾個男人拋過去。

李哲焱微微的彎腰,刀片便從他原來頭頂的位置劃過,斜插在旁邊的木門上,與此同時,一個u盤從他的褲袋裡滑落到了地上。

幾個保鏢好不慌亂,訓練有素的把李哲焱擋在了身後。

錯亂的腳步卻好死不死的把那個u盤給遞到了木千靈面前。

她絕望的趴在地上,腹部實在是痛的厲害,最近的小腹總覺得漲漲的,被李哲焱這一腳,如今變得撕心裂肺的痛,加上兩隻手一隻還在流血,一隻脫臼。

難受得讓她呼吸急促起來。

她冷然的看着自己心儀的男人,在受敵面前處變不驚的樣子,以及暴戾血腥的動作,被他打出了一種唯美的暴力美感……

即使她快要死了,依舊沒出息的覺得,這男人真他媽的讓人爽心悅目!

可是。

人長那麼帥有什麼用,心狠手辣還打老婆。

差評!

木千靈不停的從男人身上找瑕疵,讓自己不要太過於悲觀絕望。

她清晰的看到那個u盤從李哲焱的口袋裡滑落下來,被踢到離她半米處的地方。

木千靈微微側身,忍着手臂傳來的疼痛,虛弱的把手擡過去。不動聲色的把u盤攬進自己的手裡。

夏青一個人身上的飛刀用完,自然敵不過十幾個男人,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很快將夏青制服,死死的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狼拿着一隻紅酒遞到李哲焱的手上。

李哲焱拿着兩根手指夾着高腳杯,一步一步的朝木千靈走過來,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十分狼狽的木千靈,拿着酒杯在她面前緩緩的倒了下去,一臉憂傷。

“兄弟們,我今晚替你們報仇了!”

落到地上的酒漬濺到她的臉上,手臂上的傷口,疼得她的眼淚嘩嘩轉。

傷口疼!

心更疼!

她死死的咬着嘴脣,頭髮凌亂的遮住了半邊臉,靈動的眸子透着蒙上一層朦朧的色彩,哀而不傷,緩緩的閉上雙眼,不再看他。

她以爲自己會被李哲焱一腳踩上來的時候,卻聽到了這個男人冰冷的聲音,沉沉的傳到她的耳際。

“扔到海里喂鯊魚!”

旁邊一個男人鏗鏘有力的回答,“是!”

木千靈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就像等待着法官判刑的煎熬,終於等來了死刑的最終結果,反而鬆了一口氣。

貼在高級大理石的耳朵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正往門的方向走去。

疼得滿頭虛汗,臉色煞白的木千靈,倏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李哲焱,對我的孩子好一點,孩子是無辜的!”

不知是聲音太小,被雜亂的腳步聲給淹沒了。

還是李哲焱已經聽到,只是不屑於回答她而已……

總之,她沒有得到李哲焱的迴應!

疼得呼吸不上的她,氣的想在空中揮拳。奈何卻沒勁。

難道她的生命真的將要終結在這個如花似玉的年齡上,甚至還沒有機會和孩子道別?而且還搭上夏青?

不,這個不是最重要的。

更重要的是兩個孩子的未來,誰來替他們做主,讓渾身癱軟的她瞬間清醒。

擡起血淋淋的手臂,忍着疼痛,按了按耳釘,第一次向偷組織的老大發送求救信號!

這個她和夏青的?契,兩人有危險,都不會暴露組織的行蹤,而且兩人已經決定脫離組織也不想再接受組織的恩惠。

可如今爲了孩子爲了活下去。她卻擅自做了決定,重新聯繫組織。

……

她和夏青像一團垃圾一樣,被幾個保鏢擡着一起丟進一個箱子裡,夏青被反手綁着,精緻的臉蛋紅腫得不像話。

她自己也狼狽至極。

兩人無奈的躺在箱子裡,一片沉?。

直到箱子搖搖晃晃的似乎被擡上了車,木千靈才苦笑着開口。

“我後悔今晚讓你和我一起來了!”

暗?的箱子裡,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只是夏青的聲音依舊冷豔,情緒似乎也沒有多大的波瀾。

“丫頭,我從小是個孤兒。從來沒有嘗過親人的滋味,你就是我的親人,生不同時死同穴,也是值得的!”

木千靈在?色讓人壓抑的箱子裡,閉上眼睛虛弱的說道,“夏青,我還不想死!”

“廢話,誰想死了?”夏青冷哼一聲,意識到自己說得太沖,聲音變得柔和了些,“丫頭。我知道你很難過,李哲焱那混蛋……”

“夏青!”木千靈打斷了夏青的話,聲音也越來越弱,“原諒我,聯繫了組織!我捨不得那兩個……孩子!”

孩子兩個字似乎只是最後的氣息說出來的,夏青甚至都聽得不太清楚,但她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

“丫頭,撐住……大不了咱倆將來再一起脫離組織,先活着再說!”

“丫頭……丫頭……說話!”夏青的聲音提到了一個分貝,在箱子裡大吼。

木千靈氣息微弱,聲音小的如果不認真聽,都不會聽見,“放心,我還活着!”

得到迴應的夏青,悄然的送了一口氣,被綁在身後的手心都冒出了一層虛汗。

不由得皺了皺眉,今晚的木千靈似乎很不對勁,只是被踢了那麼一腳,按照她的承受能力,不會那麼嚴重的。

箱子被搖晃了一下,似乎又被人擡起來,周圍聽到了海浪拍打的聲音。

夏青焦急扭頭看向木千靈。除了聽到微弱的氣息,似乎沒了其他的動靜,“木千靈,撐住,相信組織會很快找到我們!”

說完這句話的她,並不期待能聽到木千靈的迴應,但在潛意識中應該能聽到她說的話的。

“好!”木千靈微弱的說道。

讓夏青十分驚喜。

撐着……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有朝一日她出去後,定會不會放過莫梵那個男人,該死的男人,居然在電腦裡放了假信息,掩人耳目,卻偏偏給她偷窺了。

“噗通”一聲,在箱子周圍響起,緊接着是帶着腥味的海水從箱子的四面八方涌進來,漸漸的將兩人淹沒。

“啊……嗯……”

海水的鹽分侵蝕着木千靈手臂上的刀傷,她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喊叫了出來!

“丫頭……唔……”

海水迅速的將兩人淹沒……

兩人在箱子裡屏住呼吸,漸漸的沉入水中。

傷口的侵蝕,脫臼的手臂,逐漸如若的呼吸,這些身上帶來的疼痛,木千靈倏而覺得她都能承受。

真正讓她痛的無法呼吸的是,李哲焱對她的傷害。

他不是說愛她吧。哪怕她不以木千靈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然而今晚他的表現,仍然無法接受他的狠辣手段。

她的心像被什麼動物在狠狠的撕裂着,變成小小碎片在空中慢慢消失。

從眼眶盈出來的淚水混合在海水裡,使得海水變得更加鹹。

也不知道在海里待了多久,沉入海水多深……

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快艇的甲板上,身上蓋着一條薄薄的毯子,引入眼簾的是滿天繁星。

“丫頭,怎麼樣?”

耳際傳來夏青焦急的聲音。

她弱弱的扭頭看向旁邊的夏青,她早已換了一副。在她身側盤腿而坐,伸手捂嘴做喇叭狀,用嘴型繼續說道。

“老大親自來了!”

木千靈皺了皺眉,小腹的疼痛感似乎並沒有減退,渾身一陣一陣的冒着冷汗。

此刻的她,聽到老大親自來解決她倆的消息,像一道催化劑,加劇了她的疼痛。

“現在駛入雲城的邕江,今晚連夜做飛機離開雲城!”

一個冷冽得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在木千靈的頭頂上傳來。

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着滿天繁星,十分頹廢的躺在甲板上。不悲不喜……淡漠的掃了一眼居高臨下看着她的老大墨翟。

依舊是高大挺拔帥氣的身材,依舊是那張不會笑不會哭的?色面癱,唯一感覺到她們家老大是個活人的臉部,就是那雙藍色眸子,透出一抹擔憂和心疼的眸子。

看着墨翟的面容,腦海裡李哲焱的一顰一笑卻變得更加清晰,邪魅……霸道……沉穩……腹?……

她的語氣淡淡的,“老大,送我回木家大宅,我不想他回去接我時不見我!”

“你瘋了,我不同意你回去!”坐在旁邊的夏青氣急敗壞的低吼。停頓了幾秒,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擡手輕輕的捏着她巴掌大的臉蛋。

“你是不是還想着李哲焱?他要殺了你知不知道,他今晚要殺死你知不知道?”

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眼眸瞬間盈滿淚花,她的鼻子酸酸的,一直隱忍着的情緒瞬間崩塌,躺在甲板上,對着佈滿繁星的天空哭的驚天動地。

“夏青,你打醒我吧,他都這樣對我了,我還是愛他。怎麼辦?你打醒我吧……我快活不下去了!”

她的心好痛,小腹也配合的絞痛……

臉色越來越蒼白,頭上的虛汗浸溼了頭髮,坐在旁邊的夏青感覺到不對勁,急忙伸手撫摸木千靈的額頭,焦急的看向墨翟。

“老大,她怎麼了?”

一臉冷漠的墨翟端着一碗中藥,遞到木千靈面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脫臼的手臂我重新幫你接回去了,先把安胎藥喝了!”

夏青難得乖巧的“哦”了一聲,伸手去接墨翟手中的藥,卻被墨翟推開。

墨翟一手溫柔的把木千靈扶起來,木千靈整個人完全沒狀態把藥一口氣喝完,倏而覺得不對勁,扭頭掃了一眼充滿怒氣的墨翟,又扭頭和夏青對視。

兩人異口同聲。

“懷孕了?”

墨翟沒好氣的說道,“動了胎氣,當然難受!”

木千靈目光呆滯的看向逐漸泛白的東方,愣了幾秒鐘,一個人冷冷的笑起來,渾身跟着顫抖。

“呵呵……懷孕了,懷孕了!”

是溫泉的那次?還是在越南地洞的那次?

不管是哪次……

總之。

以這樣的方式,這樣的情況來讓她發現懷孕,着實太悽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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