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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老婆,又想迷暈我,嗯?

第67章 老婆,又想迷暈我,嗯?

“爺爺說,小蘿筐一看就是我的種,你覺得呢?”

李哲焱的聲音冷冷的,帶着一抹淡淡的不失震懾人的慵懶,似乎只要她說錯一個字,定會萬劫不復。

木千靈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讓她都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在大廳外的保鏢都能聽到她的心跳聲。

然而。

木千靈也不是被嚇唬長大的主,她睜大眼眸,很快便恢復了淡定,裝得一手好無辜,純潔的看着李哲焱,緩緩的伸手去拿過酒杯,抿了一口,壓壓驚!

扯着一抹壞壞的笑容,歪着頭看向李哲焱,假裝思索,“啊!等等我打電話讓女兒和你站在一起看看像不像!”

李哲焱放下酒杯,手肘撐在餐桌上,四根手指分散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着餐桌。

木千靈清澈的目光瞟在李哲焱的手上,這個慣有的動作,着實讓她有些心裡沒底。

不由得拿着酒杯,裝作風輕雲淡的小抿一口,把心中的慌亂給壓了進去……

一秒,兩秒……三秒……

在木千靈數到第八秒的時候,李哲焱才收起手上的動作,伸出食指和中指架起高腳杯,輕輕的搖晃了兩下,聲音薄涼得似乎不在乎這個問題一般,可那深邃的眼神卻透露着對這個答案的在乎。

“小蘿筐是不是我的女兒?”

木千靈慢悠悠的拿着酒杯一飲而盡,把酒杯放在餐桌上,兩手一攤,露出一副老子啥也不怕的架勢,心裡卻在極力的爲自己找免死牌。

“我老實告訴你吧,七年前有段記憶我沒了。至於怎麼有的小蘿筐,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李哲焱臉色暗沉,眉頭緊蹙,放在餐桌下的手握緊拳頭,又鬆開,卯足勁在隱忍着要爆發的怒火,緩緩的開口。

“我要做親子鑑定!”

木千靈笑得眉眼彎彎,儘量的沒話找話,試圖轉換這個相當沉重而可怕的話題。

“可以啊!老公你不覺得我兩很有意思嗎?”

李哲焱挑了挑眉,並未說話。

她拿着叉子叉了一塊鵝肝放入自己口中,滿意的咀嚼着,笑盈盈的繼續說道。

“當年你不愛我。但是卻和我結婚了,兩個不應該在一起的兩個人卻生活在一起,結婚,離婚,復婚……所有該走的程序都走了一遍……”

“我要做親子鑑定!”李哲焱坐在對面,目光定定的看着她,語氣也是冷冷的,再次強調自己的想法。

木千靈咧嘴乾笑,“我這不同意了嘛!就怕小蘿筐不開心,這孩子,你知道的,咱倆以前的事情她都知道。她……對你似乎有那麼丁點兒意見!”

說着的同時,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歪着頭俏皮的比劃了一下距離。

李哲焱倏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捏着,隔得木千靈皺了皺眉,“啊!痛痛痛……”

約會約成她這樣,還有誰能比她更悲催!

李哲焱並未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使勁一捏,面無表情的說道,“老婆,我說過只有我能欺負你!”

“是是是。我都記得你!你先……先放手……放手!”木千靈扯着一個難看的笑容,疼得有些呼吸不上來。

伸出另外一隻手,小心翼翼的去掰開他的手指。

心裡卻在暗罵,這混蛋,壓根就不是男人,一點憐香惜玉的風度都沒有!

差評!

放在餐桌上的褐色震動了一下,終於成功的分散了李哲焱的注意力。

他緩緩的鬆開手,看到木千靈手腕上被捏紅的痕跡,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心疼,很快就恢復了淡定。

漫不經心的拿過,點開一條簡訊。

瞬間沉穩的臉色變得更加暗黑,隱隱約約的透着一抹殺氣,整個客廳跟着溫度降低。

木千靈渾身汗毛刷刷刷直立,暗叫不妙。

她伸手摸了摸腰間的刀片,思索着要不要先斬後奏,先把老公給制服了。

李哲焱低垂的眸子,緩緩的睜大,看着對面笑得相當虛假的木千靈,冷冷的命令,“吃飯!”

木千靈最受不了這種拿着一把刀在她面前晃悠着,卻沒有任何行動的伎倆。

pia一聲,把叉子扔在盤子裡,橫眉冷目,“你今天一天都陰陽怪氣的,到底想幹嗎,要殺便殺,想怎麼樣你說!”

整個大廳,萬籟寂靜,仿若整個空間瞬間凝固。

木千靈倏地站起身,反倒趾高氣昂起來,好似自己真的什麼也不知情一般,伴着你這樣瞪着我,我很冤枉很委屈的架勢。

“反正當年的事情我也不記得了,你若查到了,順便告訴我是怎麼回事,謝謝李總的飯,我今晚回木家大宅住!”

說罷拎着包轉身離開,背對着李哲焱伴了個鬼臉。

心裡不斷的催眠自己。

不要跟上來,不要跟上來,不要跟上來……

然而。

身後響起一陣有節奏的皮鞋和大理石地板摩擦的聲音,跟隨她一路走出來。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兩隻手互相抱着手肘,站在酒店門口,無奈的仰頭望着漫天繁星,頭腦一團糟,突然覺得有些疲憊,也不曉得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這種感覺,真真他孃的讓人不舒服!

吳商開着車停在兩人面前,她想開口說打算今晚回木家大宅,話未說出來,就被李哲焱霸道的拽着塞進了車後座,緊跟着也坐了上來,聲音利索得不帶一點感情。

“回別墅!”

兩人坐在車上一沉沉默,誰也不搭理誰,木千靈斜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面對着李哲焱。

倏而鈴聲響,李哲焱拿出劃開屏幕接聽,暗沉的臉色倏而變得陰鷙,“吳商,去八景山陵園!”

屏住呼吸開車的吳商,提到音量答。“是!”

閉目養神的木千靈,倏而睜開眼,定定的看着李哲焱,並未說話。

八景山陵園,她實在太熟悉了,埋葬緩緩的地方。

不由得心裡收緊。

這男人該不會今晚要把她祭奠某人吧?

車開了四十五分鐘,才使出郊區,抵達陵園。

李哲焱冷冷的掃了一眼木千靈,聲音卻很柔和,“在車上等我,困了就睡一覺!”

說着便急匆匆的下車,甚至忘記了扔在車後座上的。

木千靈眼角瞄了瞄還在亮着的,看到一條容凌發來的簡訊。

【歡歡的墳墓被人掘了,景兒過來祭奠歡歡剛好被人打傷!】

木千靈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不難猜測,也只有這兩個女人讓李哲焱會喪失理智!

她終究是這個男人的佔有慾和征服欲在作祟的對象而已!

想到這裡的她,重新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思緒,突然間覺得所有害怕被他發現的一切,已經沒有那麼擔心。

重新把自己的心冰封起來後,面對後面的一切安排,木大小姐又開始變得自信起來。

她擡手捋順自己的劉海,伸手打開車門,斜靠在車門上,擡手按了按耳釘,接通夏青的信號,聲音居然莫名其妙的有些顫抖。

“夏青,把當年學校被淹掉的那件事情所有資料發給我,要離開的行程需要提前了!”

耳釘裡傳來夏青疑惑的聲音,“你今晚的聲音好像不對勁!沒事吧!”

“沒什麼!”木千靈擡手捏了捏酸酸的?子,對着夜幕開始降臨天空乾笑了兩聲,“只是突然發現,原來七年了,我還會心痛!”

“其實你從來就沒恨過他!”夏青一針見血的說道,淡淡的聲音,頗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不是!”木千靈想都沒想的否定,扯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淡淡的說道,“他要做親子鑑定,小蘿筐被發現了!”

耳釘裡傳來夏青的驚呼,“這麼快?丫頭,或許……李哲焱會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你!”

木千靈眯了眯眼,看向陵園的方向,剛好瞟見那條小路上,李哲焱扶着一瘸一拐的安景朝自己的方向走來。

露出了一個冷冷的,嘲諷的笑容,堅定的說道,“不用試,他不會的!所以行動越來越好!”

說着趕緊擡手切掉了通信。

一臉淡漠的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兩人。

安景嬌柔的靠向李哲焱,表情似乎很傷心,李哲焱面無表情的扶着她,後面跟着一臉抽搐的吳商。

看着那個矯揉造作的動作,一看就像一個傲嬌的小三拉着她的丈夫,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按照劇本的發展,作爲一個僞女漢子的她,應該氣勢洶洶的走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安景的臉上纔是正道。

然而。

此時的她,突然覺得自己纔是那個見不得光的小三,纔是那個被唾棄,是應該被仇恨的對象!

這夫妻關係,真他媽的諷刺!

木千靈突然覺得好沒意思。扯着一抹淡漠的笑容,“沒事吧?”

安景難受的朝李哲焱靠了靠,李哲焱很明顯的後退了一步,可惜這個微妙的動作,一臉淡漠的,正低頭踢着小碎石玩意的木千靈,卻沒有看到。

“誰讓你下車的?”李哲焱聲音冷冷的,帶着一抹怒氣。

木千靈猛地擡頭回瞪着他,淡漠的眼神帶着一抹挑釁,頓時也忘記了這個男人正要找她算親子鑑定的那筆舊賬。

“我自己,怎麼?你有意見?”

乖巧的站在一邊的安景,心裡早已樂開了花,扭頭體貼的看向李哲焱,“阿焱,千靈脾氣就……”

“吳商,送安小姐回去!”李哲焱冷冷的打斷安景的話,犀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木千靈的身上。

不遠處走過來一個保鏢,木千靈才發現原來後面是跟着幾輛車的,不由得心裡有些慌亂。

剛纔太大意了!

她和夏青的對話沒被哪些暗處的保鏢發現吧?

然而她這個疑慮還沒有空繼續深究,就被安景的嬌滴滴的話給打斷。

“阿焱,今晚挖掘歡歡墳墓的人,我還有線索和你談,我……”

“上車!”

李哲焱冷冷的看着木千靈,拽着她上了副駕駛,很明顯這句話是對她說的。

坐上車的木千靈,抿了抿嘴,心中發生了連自己都不曾發現的微妙變化。

黑色的邁巴赫剛停雜別墅門口。

她一下車,就看到小蘿筐眨巴着一雙憂慮的如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雙手環胸斜靠在門口的柱子上,笑得花枝招展,站在身旁的李元基則一臉淡定。

“媽咪,想女兒沒有!”

木千靈看到站在門口,兩個神似李哲焱的寶貝,?子酸酸的,突然有點沒出息的想哭快速的屏蔽掉剛纔在八景山陵園發生的事。

她快步的跑向小蘿筐,遠離男人的壓迫氣息,內心像有歸屬一般,緊緊的抱着小蘿筐。

“寶貝,今天不是週末,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小蘿筐挑了挑眉,甜蜜蜜的在木千靈的臉頰上吧唧了一下,“吳叔叔送我們回來的!”

停頓了一下才歪着頭看向冷酷的跟上來的李哲焱,眯着雙眼,甜甜的笑容,晃得李哲焱眯了眯眼。

“爹地,你怎麼一副想要殺了我媽咪的表情啊?”

李哲焱長臂一覽,從木千靈懷裡抽走小蘿筐,抱在自己懷裡。渾身透着冷氣走進屋裡。

木千靈的心咯噔一下,嚥了咽口水,拉着後面的李元基,着急的跟上,“李哲焱,你別嚇着孩子!”

倏而覺得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她低頭看向拉着的李元基,剛好看到李元基朝她做了一個ok的姿勢。

秀眉微蹙一下,急忙恢復了淡定的眼神。

小蘿筐兩隻肥嘟嘟的小手環着李哲焱的脖子,聲音奶聲奶氣的,純真的眼眸,閃過一抹淡淡的陰鷙。

“爹地,我最愛媽咪,你若要欺負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木千靈,“……”

這種靠山的感覺,着實讓人提心吊膽!

她不由得把李元基拉到自己身後,手指捏了捏,揉出了半截銀針,在她以爲李哲焱會把小蘿筐甩在地上,準備要和李哲焱大幹一架的時候。

卻見李哲焱難得溫柔的把小蘿筐放在沙發上,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嗯”字。

木千靈和李元基悄然的鬆了一口氣,她揉了揉手指,把那半截銀針塞了回去。

李哲焱優雅的坐在小蘿筐旁邊,目光深沉,聲音帶着一抹獨特的暗啞,“小蘿筐,以前叫過幾個叔叔當爹地?”

小蘿筐仰頭作沉思狀,掰着手指還真的數了起來,“二爸,三爸,四爸,五爸……呃……”

看着李哲焱越來越暗沉的臉,李元基伸手拍了一下小蘿筐的頭,“喝那麼多牛奶,也養不大你的智商!”

小蘿筐睜大眼眸狠狠的瞪着李元基。奶聲奶氣的大吼,“我本來就有很多爸爸嘛,媽咪說過,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我爸爸,我只是挑選了幾個而已!”

木千靈擡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好避開男人透過來能殺死人的眼神!

這娃的記性,也膩好了點!

就那麼一句豪言壯語,就成了這娃的座右銘!

“如果我是你的爹地呢?”李哲焱陰沉着一張臉,冷冷的說道。

小蘿筐歪着頭,笑盈盈的看着李哲焱,表情很天真無邪,說出來的話卻十分老成。“親爹嗎?”

李哲焱眯了眯眼,儘量的壓抑着心中的怒火,讓自己變得像個父親一些,“如果是呢?”

小蘿筐聳了聳肩,整個人斜靠在木千靈身上,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似乎對親爹這個概念不怎麼感興趣。

“我是媽咪養大的,可要看看媽咪同不同意,她不喜歡我認親爹,我就不認!”

說得很帶勁的小蘿筐感覺到李哲焱陰沉的臉變得更加陰沉,對着李哲焱樂呵呵的笑道,“爹地。你放心,我絕對不是在說你!媽咪生我的時候差點死掉,所以……嘿嘿……”

擡手扶額的木千靈,在心裡默默的爲小蘿筐點贊。

女兒,你太上道了!

李哲焱忍住想勒住這母女兩的衝動,面無表情的面容裡的怒火卻在波濤洶涌的倒騰。

可是聽到後面那句話,心中的怒火似乎被一盆冷水瞬間澆滅,語氣也變得淡淡的,“嗯,早點休息,明天我送你們去上學!”

三人表情如出一轍的看着李哲焱,均張大嘴巴。又合上。

木千靈瞄見兩個孩子的表情太像自己,急忙伸手捂住李元基的嘴巴。

李哲焱眯了眯眼,淡淡的掃了一眼三個人同樣的表情,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欲要說什麼。

倏而茶几上的響起一陣悅耳動聽的鈴聲。

李哲焱拿着朝樓下的書房走去。

木千靈拽着小蘿筐和李元基急匆匆的往樓上的房間跑,進來房間把門反鎖,靠在門框上,雙手交叉抱着。

“這種情況你們兩個回來幹嘛?回來找死嗎?”

小蘿筐無聊的擡手整理自己的丸子頭,癟了癟嘴,“這不是擔心爹地會掐死你嘛,我們趕回來給你當救兵呢,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木千靈靠在門框上,仰頭揚着天花板,一臉冷靜,“死不了,媽咪自有安排,你們在,會分散媽咪的注意力,反而影響媽咪的正常發揮!”

坐在一邊帥氣的斜靠在旁邊的李元基,幽幽的開口,“不必那麼緊張,我進入七年前媽咪生孩子那家醫院的系統篡改了資料,發現資料已經被人順走了!”

小蘿筐歡快的拍手,像只小麻雀一般。愉快的跳到穿上打了一個滾,兩隻手撐着自己的下巴。

“這麼說我還有機會見到我的女神咯?”

木千靈,“……”

李元基,“……”

此時書房裡的李哲焱,拿着坐在辦公椅上打電話,暗黑的臉色透着一抹陰鷙,聲音壓低低低的。

“七年前,她在那家醫院做過試管嬰兒手術?生的一個女兒?”

容凌在電話那頭慵懶的說道,“是了,這回好了,兒女雙全,不過……你這喜當爹,當得有點讓人接受不了!”

李哲焱嘴角勾了勾,一掃整個晚上的陰霾,聲音也沒了原來的陰沉,“嗯,繼續查她這七年身邊有哪些男人!”

點頭那頭的容凌一臉爲難,“爺,她的行蹤都找不到,上哪差這些男人,只有一個你的小外甥!”

“給她洗掉的記憶有沒有可能會順帶忘記了其他的事情?”李哲焱眯着眼雙眼,優雅閒適的蹺着二郎腿。

電話那頭的容凌頓了頓,“當時歐文是說過會有這樣的可能!”

李哲焱嗯了一聲,煩躁的掛斷了電話。倏地站起身,走出了房間,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眉頭緊蹙。

樓上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他嘴角勾了勾,覺得自己給自己添加了太多包袱,邁步朝樓上走去,伸手推了推房門,發現被反鎖了。

擡到半空想一腳踹開門的動作,頓了頓,又放下來。

他伸手敲了敲門。

半響纔看到門鎖扭動,冒出了小蘿筐的丸子頭,眨巴着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爹地,今晚我們要和媽咪一起睡哦!你可不可以睡……”

話未說完,便被陰沉着一張臉的李哲焱,伸手拎着放到了門外,又扭頭瞪着坐在牀沿上坐着的李元基。

李元基急忙識趣的跳下牀,揹着兩隻小手,一副小正太的模樣從李哲焱的腋下穿過,走了出去。

小蘿筐癟了癟嘴,憤憤不平的看着李哲焱,“爹地你一點都不可愛!”

“回去睡覺,明天爹地送你們上學!”李哲焱冷冷的說完,便關上了門。把兩個小奶娃擋在了門外。

小蘿筐一臉憂桑,“我爲什麼有種被拋棄的感覺?難道是我的魅力不夠吸引爹地?”

李元基雙手環胸,無奈的搖搖頭,風輕雲淡的說道,“你應該祈禱媽咪明天早上會不會下不了牀!然後爹地觸景生情,想起什麼,就把媽咪……”

說着擡手在脖子處做了一個自刎的手勢。

聽到這句話的小蘿筐倏而眼眸睜大,急忙兩隻手放在嘴邊,作喇叭狀,“爹地,你不可以吃掉媽咪啊,媽咪身體虛弱。會死掉的!”

李元基頭上直冒黑線。

丟臉的伸手拽着小蘿筐的領子往兒童房的方向脫!

房間裡的木千靈,已經洗簌完畢換上睡袍的她,笑靨如花的坐在牀沿上,看着李哲焱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有些心虛的向後縮了縮。

“身子很虛?”李哲焱挑了挑眉,淡淡的問道。

木千靈咧嘴乾笑,緩緩的搖頭,腦抽的脫口而出,“我的身體很好,每次體檢都是滿分!”

李哲焱以爲伸長的“哦”了一聲,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兩隻手撐在她的身側兩邊。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想知道你怎麼生下女兒的嗎?”

木千靈笑盈盈的對着李哲焱的眼眸,帶着一抹戲謔,“不想,不過你若想說,我就聽聽!”

李哲焱食指一勾,便扯開了她腰間睡袍上的帶子,“我不想說,只想做!”

木千靈並無察覺自己的睡袍已經被解開,兩隻手掛在李哲焱的脖子上,妖嬈一笑。

她的手還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便被李哲焱擒住扣在了她的頭頂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怎麼?又想迷暈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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