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小蘿筐的父親是李哲焱,你還是要嫁給他嗎?
小蘿筐pk李哲焱!
父女!
木千靈愣了好長一段時間,腦子經過九曲十八彎,慢慢的提煉李元基說的這句話。
得出結果的剎那間。
只感覺頭頂“轟”一聲,一個晴天霹靂。
把她隱藏在腦子裡的計劃,被擊得灰飛煙滅,渣都不留。
彎身扶着李元基雙臂的木千靈,表情僵硬得不能再僵硬,整個腦袋一片空白。
她緩緩的放下手,踉蹌的後退幾步,心中的思緒早已兵荒馬亂,兵不成隊,馬不成列。
她咧嘴乾笑,憑空冒出一句無厘頭,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話。
“寶貝,你喜歡我做你媽咪嗎?”
李元基雙手環胸,淡定的臉上依舊暈染着一抹怒氣,聲音奶聲奶氣。
“阿姨,這和小蘿筐是爸爸的女兒不衝突!”
木千靈嚥了咽口水,目光定定的看着這個小奶娃說的話,似乎完全虛脫的坐在旁邊的石凳上,一手拉着李元基的小手,一手扶着自己的額頭,有氣無力,“你……爸爸知道這件事嗎?”
話未說完,她就緩緩的閉上眼睛,心在慢慢的往下沉,似乎在等待着死刑的宣判。
然而。
李元基說出話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卻是讓她更加生不如死。
他說,“爹地知道是你的話,你覺得你有幾層活着的機率?當年你害他損失慘重。”
木千靈渾身一顫。
感覺一道明晃晃的閃電,正中紅心,把她劈的外焦裡嫩。
天打雷劈的,李哲焱就是七年前那個該死的“陸爺”,會不會也是前幾天給她一槍的那個“陸爺”?
木千靈一頭亂?,糾結的伸手揉太陽穴,“哦?你爸爸還想要我的命?”
李元基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眸中閃着疑惑,“你不知道你被追殺了七年嗎?”
木千靈猛地擡頭,看着目光清澈見底的李元基,嘴巴張了張,瞬間詞窮。
靠,她居然被前夫追殺了七年?
這得要多大的恆心和毅力啊?
更悲催的是。
她這個當事人,居然一點不知情!
想到這裡的她,渾身汗毛直立。
真不知是自己的隱藏能力太強,還是前夫的偵查能力太弱!
上帝果然很照顧她!
木千靈眸光靈動的看着李元基,擡手溫柔的撫摸着他的臉,感慨萬千。
李元基聳聳肩,“你不必感激我,也別問爲什麼會幫你,事情真假你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說罷不等木千靈有任何迴應,揹着手,一副小正太的模樣,朝側門走了出去,身影消失後又突然在側門處冒出一個小腦袋,噙着一抹詭異的笑容。
“嫁給我表哥,你會死的更慘!”
坐在石凳上的木千靈只感覺一陣窒息。頭暈目眩,修剪得整齊的指甲掐着石凳,渾身在冒着冷汗。
混沌的思維瞬間有了新的決定!
站在十米遠的陸湛發覺木千靈的不對勁,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扶着她的肩,“千靈,怎麼了?”
木千靈緩緩的擡頭,渙散的目光閃着一抹似有似無的殺氣,很快被她甜蜜的笑容給掩蓋,“能陪我回一下房間嗎?”
陸湛一愣,很快恢復了妖魅的笑容,“好!”
從花園到西樓的房間,需要六分鐘時間,足夠木千靈觀察了周圍的環境。
陸湛笑容燦爛推開門,“我的女王,請進!”
木千靈淡定的走進去,反手關上門,目光靈動的看着陸湛,透着一股嫵媚又不失清純的氣息。“你愛我嗎?”
陸湛看着眼前似一朵純美雪蓮般的女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伸手撐在牆壁上,把她扣在自己的懷裡,聲音有些嘶啞。“如果我說很愛,你會信嗎?”
木千靈笑得眉眼彎彎,“吻我,你敢嗎?”
陸湛伸手摸了一下她精緻的小臉,瀲灩的目光中盡是寵溺。
時光在那一刻,瞬間靜止。
他的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木千靈忍住心中的厭惡,努力的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在木千靈推開他的手時,陸湛便低頭覆上她的脣……
一秒……兩秒……三秒……
緊緊是那麼短暫的時間,他從她清澈的目光中看到的。
是戲謔!嘲諷!
shit!
他還未來得及罵出來,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想吻我,你還沒這個資格!”木千靈冷笑一聲。
嫌棄把他推倒在地上,把頭探出門外,發現無人,悄然的走出來,把門鎖好,才利索的轉身潛入西樓後院的圍牆下。
耳釘傳來夏青咳嗽的聲音,語氣支支吾吾,“丫……丫頭,還好吧?”
木千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緩緩的說道,“死不了,把陸家的那些東西還回去,我改變主意了,先離開這裡!”
“你就那麼篤定小蘿筐是你前夫的?或許是陰謀!”夏青的聲音冷硬,甚至夾着絲絲的怒氣。
木千靈左右瞄了一眼,見周圍無人,便轉身進了陸家大宅花園的西樓圍牆下。
旁邊長着茂盛的薔薇,剛好能把她隱藏。
好在今天是陸家的大喜日子,傭人們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前廳。
她壓低聲音,“夏青,我不會拿女兒的前途做賭注,所以我不會冒險,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會去賭!”
耳釘裡面沉?半分鐘,才傳來夏青薄涼的聲音,“木千靈,你知道錯失這個機會,就很難再次進入陸家了!”
木千靈敏捷的貼緊牆壁,不讓被人發現,語氣堅定,“再次進陸家的機會,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但做了有毀女兒名譽的事,我敢肯定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去挽回!”
這回夏青回覆得很爽快,“好!你現在的位置前方三米有個梯子,拿着梯子向右移動八米,翻牆躍下,跳進護城河裡,往西邊遊,堅持十分鐘,我來接應你!”
木千靈爽快的應了一聲,“好!”
犀利的眸光瞄向三米處,果然有個梯子。
她嫌身上的長裙阻礙自己的行動。把長裙擼到膝蓋處,打了一個結,修長白皙嫩滑的腿若隱若現,襯着她纖細的腰肢,和那張驚豔的臉,瞬間變得風情萬種。
此時的她也顧及不了那麼多,好在這個梯子很輕,不然身上的毒還沒有散的她,不可能搬得動,這點夏青考慮得很周到。
她滿意的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計算着差不多的距離,固定好梯子,側耳傾聽了一下週邊無人,脫下高跟鞋,艱難的爬上了梯子。
在她快要爬到五米高牆上時,身後傳來幾聲嗷叫聲。
“是藏敖,把梯子踢下去!”耳釘處傳來夏青憤怒的聲音。
木千靈眼角餘光瞟見朝她奔來的藏敖,來勢洶洶,呲牙咧嘴的跳上梯子……似乎不把她吞入腹中不罷休一般。
藏敖在和她相距一米時,木千靈兩隻手緊緊的抓住圍牆頂部,擡腳踢開了梯子。
剎那間,梯子連帶藏敖一起,“砰”一聲,應聲倒在地上。
“嗷嗷嗷……”
藏敖凶神惡煞的吼叫着,引來了傭人們的注意,陸續有腳步聲朝木千靈這邊走過來。
懸掛在牆壁上的木千靈,咬了咬牙,使盡全力。
修長的腿網上一甩,手反個方向固定自己,整個人一個翻身,瞬間匍匐在圍牆上。
在她打算縱身躍下去的時候,一眼瞄見了圍牆這邊鋪着的紋理清晰的高級大理石瓷磚,讓她差點吐血身亡。
她咬牙切齒,“夏青,說好的護城河呢?”
這麼高,她跳下去不是粉身碎骨,也要半殘!
耳釘那邊傳來幽幽的聲音,“啊!丫頭,我說錯方向了,應該往左移動八米,不是往右!”
“夏……青!”木千靈匍匐在牆壁上咬牙切齒。
“丫頭,給我三分鐘!”
“嗷嗷嗷……”
“少夫人……”
“姑娘……”
……
一時間,狗叫聲,人叫聲……交叉在一起。
熱鬧非凡,吵得木千靈頭暈眼花!肚子裡的怨氣攪得她胃疼。
失策失策!
整個人趴在圍牆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在慌亂之中迅速冷靜下來的木千靈,清澈的美瞳掃了一眼圍牆外的情況。
娘哎,她翻哪裡不好,翻到陸家大宅的門口來。
今天是陸家的大喜日子,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剎那間。
所有的人、車似乎很有?契般的靜止。
紛紛扭頭看向圍牆上的香豔美女,紛紛投來驚喜的目光。
陸家今年的壽宴,果然不同凡響!
這裡大部分是還沒有進入陸家的客人,陸家的保全全部集中在大院裡,一時間也沒發現陸家門口的異常。
木千靈意識正在被衆人圍觀自己的失態,秉承着要丟人也要優雅漂亮丟人的原則。
她動作輕盈的翻過身,半躺在圍牆上,纖細的手腕撐着自己的頭,一手半遮着自己的臉,笑得眉眼彎彎。
她面似芙蓉,月眉星眼,閃着那雙比桃花還要媚的眼睛。
似乎無時無刻不再引誘着男人,牽動着在場的男人的心!
一個急剎車的聲音,一輛紅色法拉利停在木千靈下面。
夏青帶着墨鏡從法拉利裡跳下來,朝木千靈使一個眼色。
圍牆上的木千靈點點頭,綁緊腿上的裙子,避免走光,雙腳一滑,便從圍牆上滑下來,特種兵出身的夏青,臂力足夠接住木千靈。
“走!”夏青扶着木千靈就要上車,便被一隻大手給擋住。
“你拿走了我的東西就想走,哪有這麼容易!”陸湛的聲音冷冷的在兩人身後響起。
被夏青扶着的木千靈緩緩的擡頭,只見陸湛的臉上浮出一抹不正常的紅。
不過,猩紅的雙眼大概是被被氣紅的。
“沒事沒事,各位請往裡面請!”站在陸湛身後的管家打着一副笑臉,疏散圍觀而來的客人!
夏青慢慢的伸手探進腰間的口袋裡,摸到那把刀片,卻被靠在她肩上的木千靈伸手阻攔。
木千靈輕輕的搖頭,語氣淡漠,“請問我拿了你什麼東西?”
陸湛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聲音明朗,“你拿走了我的心,跟我進去,我什麼都不計較!”
噗……
旁邊的夏青撲哧一笑,“雲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會有被偷心的時候,奇聞啊!”
木千靈捂緊拳頭又鬆開。
心裡暗罵。
她爲什麼要來勾引這個花花公子,惹得一身騷啊啊啊啊?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眼角餘光瞟見幾個保鏢,訓練有素的跑過來,整齊的排成一排。
一輛邁巴赫緩緩的直接開到陸家大宅門口,?色的外殼上泛着一層薄涼的金屬光澤。
仿若是帝王降臨般,人未見,就給人感覺到十分威嚴!
木千靈扭頭看向那輛車,心猛地一沉。
是李哲焱的。也只有他能開出這樣的架勢!
臉色原本鎮定的她,浮出一抹慌亂,拽着夏青就往自己的車鑽,卻被後面的陸湛伸手拽住。
邁巴赫的門被吳商打開。
優雅高貴的坐在裡面的李哲焱,擡出修長的腿,緩緩的站起來,瞬間整個強大的氣場傳遍周圍。
今天的李哲焱,穿着一身?色筆挺的西裝,單手插在褲袋裡,袖口上的鑽石鈕釦,在晨光的照射下,不時的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襯得他更加沉穩,神秘,氣勢逼人!
他今天還特意做了髮型,額頭的短髮整理得一絲不苟,顯得那雙犀利的眼眸更加深邃。
“稀客,稀客!”陸老爺子笑容和藹的走出來,伸手向李哲焱握手。
李哲焱身材高大挺拔。一米九幾的個頭,居高臨下的看着陸老爺,眸光波瀾不驚,插在褲袋裡的手並未伸出來,完全沒有要握手的意思。
陸老爺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和藹可親,“小子,還是那麼有個性,哈哈哈!”
李哲焱淡漠的掃了一眼角落裡的木千靈,眉頭緊蹙,優雅的邁開修長的腿,朝木千靈的方向走過去。
見到這個狀態的陸湛,急忙把木千靈拉向自己身後。
笑靨如花,“舅舅,我沒告訴你,今天和我訂婚的人,是千靈!”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按照原計劃,他是打算在所有賓客面前宣佈的。如今只能在李哲焱面前挑釁了。
站在身後的木千靈,瞄向李哲焱似乎能殺死人的犀利眸光,嚇得頭皮發?。
真是的,這個陸湛,還嫌自己的?煩不夠多,竟是給她煽風點火。
爲了給自己爭取緩刑,她急忙推開陸湛。
虛弱的站到李哲焱面前,似乎還有些喘氣,“你……來了?”
李哲焱並未受到陸湛說的話給影響,只是面無表情的走向木千靈,伸手把她拽到自己身邊。
他的丫頭和陸湛站在一起,實在很礙他的眼。
木千靈嚇得眯了眯眼,在她以爲要被李哲焱不顧面子的掐住她的脖子的時候。
卻看見李哲焱緩緩的在她面前蹲下。
動手輕柔的解開膝蓋處綁成結的長裙,認真的把裙子拉下遮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才緩緩的站起身。
聲音天然渾厚,十分震懾人,“你下次再穿這麼暴露的試試!”
說着扭頭看向身後的吳商,“去準備一條披肩來!”
吳商恭敬的點頭,轉身打電話!
木千靈乾笑了兩聲。
腦子裡不停的回放着李元基說的那句話。“小蘿筐的父親,是李哲焱!”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她心裡“嘭”一聲爆炸,把她的七魂六魄飛炸的無影無蹤。
明明她是受害者,如今卻不敢理直氣壯的找這個男人算賬!
造孽啊造孽!
她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而來的低氣壓,不由得討好的露出一個毫無公害的笑容。
李哲焱眉頭緊蹙,聲音壓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到,“真想撕爛你這笑得燦爛的嘴!”
木千靈,“……”
啥?他沒懷疑自己消失幾天的事情麼?
正在快速下定結論的她,倏而感覺到腰間一緊,一隻有勁的大手把她緊緊的攬住,耳際的聲音低沉,聲音不大,在場的人卻聽得一清二楚。
“我的女人,誰敢碰!”
木千靈又是一驚,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着。
他說的是女人,而不是妻子!
看來答應隱婚的事,他做到了!
心裡冒出一股暖暖的情愫。
然而,不知爲何。暖暖的情愫流淌過的地方,卻感覺空空的,感覺遺失了什麼東西一般,讓她渾身不舒服。
她低頭看着自己白嫩的裸腳,一臉愁容,高跟鞋剛纔嫌礙事,已經脫下扔掉了,這次可怎麼辦?
倏而感覺到雙腳一空,發現自己已經被李哲焱攔腰打橫抱起,大步的朝陸家大廳走進去。
周圍的人很快讓開一條道,朝李哲焱和木千靈行注目禮。
“三爺,好久不見!”
“三爺,恭喜抱得美人歸!”
“三爺……”
木千靈深怕喜怒無常的李哲焱會抽風的把她甩在地上,當作懲罰那就丟人了!
(他追殺你七年!)
想到李元基說過這句話的她,雙手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結實散着陽剛氣息的胸膛,渾身僵硬。
他勒在她腰上的手,像一把無形的刀,似乎隨時能把她斬成兩節。
木千靈屏住呼吸,擡頭瞄了一眼遠處的夏青。
“不必擔心她,莫梵會來把她帶走!”李哲焱抱着她,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直接走到大廳中央的真皮椅子上,坐下來,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淡淡的說道。
木千靈的心一緊。
夏青被莫梵帶走,豈不是又要危險了?
她也顧不得坐在李哲焱腿上的尷尬,擡手捏了捏耳釘,對着李哲焱乾笑,“今天莫市長也會出現嗎?”
話未說完,站在門口的夏青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李哲焱臉一沉,“你關心你自己今晚怎麼過吧?”
吳商穩重的拿着米色披肩搭在手臂上,手上還拿着一雙米色真皮鑲鑽的平底鞋,恭敬的朝李哲焱走過來,微微的彎腰。
“爺!”
李哲焱沉穩的點點頭,拿過披肩披在木千靈的肩上,溫柔的拿過鞋。一隻手捏着她的裸腳,慢慢的幫木千靈穿上。
木千靈伸手搭在李哲焱的脖子上,笑得眉眼彎彎,“你對我這麼好,會不會突然翻臉不認人?”
在場的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
在雲城上流社會,所有人都知道,有哪個女人能接近李三爺一米之內的?除了安景小姐。
這個女人倒好,坐在李三爺腿上,居然還敢挑釁。
簡直不想活了!
有人悄聲的說道,“這個女人好像是七年前李三爺的前妻!”
站在一邊的陸湛,一臉陰鷙,拿着一杯紅酒,漫不經心的搖晃着,“舅舅,我和千靈……”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想到母親冤屈,陸家依舊過得風生水起,心中就憋着一團怒火。
她兩隻手摟着李哲焱的脖子,親吻一下他的臉頰,一碰即離,眸光盈動。
“我想離開這裡,你會放我走嗎?”
直覺告訴她,陸湛似乎很害怕李哲焱知道他在m國遇到她的事情。
他們不是盟友,在某種程度上,卻達成了共識。
少了這層憂慮,木千靈等於少了一個?煩。
面無表情的李哲焱,勾起的嘴角一閃即逝,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好”字,“你出去等我!”
說罷便放開了鉗制着她小蠻腰的手。
木千靈笑容甜蜜的站起身,慢慢的朝門外走去。
李哲焱也起身跟上,卻被後面的陸老爺叫住,“李三爺,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姑娘是我看重的孫媳婦!”
李哲焱冷冷的掃了一眼陸湛,眸光犀利,薄脣親啓,“我說過,她是我的女人!”
陸老爺冷哼一聲,“三爺你再這樣霸道,再合作也沒意思,我今天乘着這麼多股東也在場,我們陸家宣佈離開sk。”
在場的所有人一片譁然。
誰人不知,sk跨國集團,設計幾十個產業的大集團,是有陸家和李家一同打拼得來的,而且關係十分要好。
李哲焱兩手插在褲袋裡,目光追隨着漸行漸遠的木千靈,聲音冰冷,“隨你,晚點找我的律師談!”
說着邁了幾步,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停下來,一臉暴戾,“不過你們要搞清楚,把陸家踢出sk,是拿我女人做文章的代價,你們應該慶幸她沒事,不然我要整個陸家做陪葬!”
聲音不大。一字一句的,卻足以震撼全場。
走出大廳的木千靈,沒有聽到後面發生的事,只是心煩意亂的看着門外,尋找夏青的蹤影。
吳商寸步不離的跟着她,保持着一米的距離。
木千靈咧嘴乾笑,拿出故意打電話,實則是伸手按耳朵上的耳釘,“夏青,你去哪裡了?”
、耳釘一樣悄無聲息……
站在後面的吳商體貼的問道,“太太,您找的那位夏青小姐,估計被莫市長帶走了!”
木千靈,“……”
完蛋了,這個莫市長大概是夏青的劫難!
她胸口悶的難受,加上藥效還沒有散去的緣故,有些無力的伸手去撐在吳商的肩上。
手還沒碰上吳商的肩膀,便被一隻大掌給握住。
“又想勾引誰?”一個磁性帶着慍怒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隻手攀上了她的細腰。
木千靈想要躲閃,扭頭看到李哲焱對上的深邃得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目光,心虛的把頭靠在他胸膛上。
“我有點困!”
她哪裡敢說中毒了,一旦李哲焱追究,查出她去過m國的事情怎麼辦?
更何況在m國的那個陸爺,極有可能就是她的老公,到時新仇加上舊怨。
想想都渾身哆嗦!
李哲焱摟着她的腰,朝邁巴赫走去,一臉暗沉,聲音也深沉,“如果今天我不來,你是不是就和那混小子訂婚了,嗯?”
木千靈感覺到這個男人渾身散發着的熊熊怒火,急忙知趣的解釋,“哪裡哪裡,陸湛說他爺爺有心臟病,演戲順從老人家一下而已!”
她歪着頭,小心翼翼的審視着李哲焱的神色,見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樣子,舉出兩根手指做發誓狀。
“真的,我沒騙你,再說了,他和你兩個,論長相,論相貌,論財富和權勢,你哪一條都比他強啊!”
李哲焱睥睨她一眼,眸光劇縮在她那張嬌豔欲滴紅潤的小嘴上,紅紅的,腦子裡的思維定格在她剛纔主動當着別人親吻他的觸感上。
軟軟的,溫溫的……撩得他心癢癢!
他第一次有了期待的感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嗯,你那麼乖,想要什麼獎勵?”
“嗯?”心煩意亂的木千靈,一頭霧水。
這麼容易就不追究了?
她不由得擡頭看向開始往西方偏的太陽。
嗯,一切正常!
“散步吧,我看情侶一般都這樣!”李哲焱擅自做主,抱着她朝另外的方向走去,表情顯出一抹不自然。
呆愣的木千靈,撲閃着一雙大眼睛,瞬間明白過來,笑得眉眼彎彎,“這個算是約會嗎?你……該不會沒有約會過吧?”
李哲焱抿了抿嘴,依舊是千年不變的面無表情,語氣像在談判一般,沒有任何感情流露,“閉嘴!”
咳咳咳……
木千靈在李哲焱懷裡咳得滿臉通紅,感覺到李哲焱又投來犀利的目光,急忙咬緊下嘴脣。
這尼瑪,這是傳說中的約會嗎?
爲嘛在豔陽高照的夏日裡,她居然有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錯覺,一定是錯覺!
李哲焱感覺到她的僵硬,難得柔聲的問道,“不喜歡嗎?”
這溫柔的表情搭配着他那張帥氣而冷漠的臉,怎麼看怎麼有違和感。
心中早已亂成一團的她,居然聽成的是,“你敢拒絕約會試試?”
木千靈咧嘴乾笑,“你這樣抱着我不舒服!”
再這樣勒着她,估計後背的的傷口又要裂開了,到時她真不知要怎麼來圓這個謊!
李哲焱表情僵硬的把她放下來,屈尊的彎身蹲下,“上來,我揹你!”
木千靈,“……”
她彆扭的看着周邊的人,咧嘴乾笑。
李哲焱霸道反手拉過她的膝蓋,讓她倒下緊貼在自己堅實寬厚的後背上,隨即而來就是她的兩團柔軟貼着他的後背,覺得特別舒服。
在背上的木千靈感覺到太曖昧,急忙兩隻手撐在他的肩上,讓自己的兩團柔軟遠離他的後背。
這第一次被男人背,兩隻手都不曉得往哪裡放,着實尷尬得不得了!
李哲焱感覺到那兩團柔軟的離開,不由得蹙眉,手掌捏了一下她的軟軟的翹臀,冷冷的說道,“抱緊點,掉了我不負責!”
突然被捏的木千靈嚇得急忙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反應過來自己被吃豆腐後,趴在他的頸窩處,“李哲焱,吃我豆腐,不要臉!”
得逞的李哲焱,嘴角勾了勾,並未說話。
揹着她,大步的朝河邊的方向走去,好在路邊綠化帶的榕樹枝葉茂盛,在這烈日下不會造成中暑。
緩緩的開着車跟在後面的吳商,捏着一把汗。
傳說中戀愛的人,智商都爲零。
聞名色變的李三爺也未能倖免!
靠在李哲焱背上的木千靈,因爲藥物的原因,趴在他的背上,很快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見自己正在浴缸裡悠閒泡澡,水裡飄滿了清香怡人的玫瑰花瓣。
倏而李哲焱的站在她的她面前,似笑非笑。
她笑靨如花的伸出一隻修長的腿搭在李哲焱的肩上,嫵媚的說道。“老公,想要嗎?”
李哲焱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緩緩的蹲下,和她平視,伸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臉,表情溫柔,深邃的眸中,不再是她看不透的情緒。
她居然從他的眼眸裡看到了寵溺。
在她差點沉陷進這個溫柔之鄉時……
突然畫風一轉。
李哲焱摸着她的臉,變成掐着她的脖子。
渾身充滿殺氣,雙眼猩紅。
李哲焱掐着她的脖子,一臉冷笑,“怎麼,你以爲勾引我就可以不追究你了?想知道當年你讓我損失了什麼嗎?”
什麼?
木千靈迷迷糊糊的,卻再也聽不到李哲焱在說什麼!
不行,不行……
勾引是行不通的!
夢中的木千靈明智的下定論。
覺得脖子被勒得難受,嘴裡迷迷糊糊的唸叨,“李哲焱……李哲焱……”
一直開車緩緩的跟在後面走了三個小時的吳商,實在看不下去了,停車打開車門。小跑到李哲焱面前。
“爺,你走那麼久了,昨夜您一夜沒睡,怕是……”
李哲焱蹙眉朝吳商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扭頭認真聽趴在自己肩上的木千靈在說什麼。
她夢裡居然在喊自己的名字。
李哲焱第一次在正常情況下露出笑容,嚇得旁邊的吳商一個哆嗦,一般他們家爺笑的時候,是要咔嚓人的時候。
吳商支支吾吾,“爺……爺……這裡是國內!”
李哲焱朝吳商甩了一個刀眼,臉色驟冷,聲音卻很柔和,“就這樣揹着吧,太太睡的很香,放下來就醒了!”
說着揹着她繼續往前走。
站在後面的吳商擡手扶額!
無奈的搖頭回到車上,繼續開車跟着。
直到夜幕降臨,吳商開着車跟着他們家三爺走了大半個雲城。
倏而發覺他們家太太依然沒有醒過來的跡象,才覺得不對勁。
他停下車,跑到李哲焱面前。一臉焦急,“爺,太太是不是生病了?怎麼睡那麼久?”
說完又覺得自己烏鴉嘴,急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聽到這句話的李哲焱,臉色速變,陰沉的揹着她往車上走,聲音低沉,“叫容凌到別墅來!馬上!”
……
翠湖山莊。
臥室裡。
李哲焱擡手撫摸着木千靈的的臉頰,拿着溫熱的溼毛巾擦拭她的手臂和脖子,一臉懊悔!
他應該早就發覺她的不正常纔是。
木千靈是被後背的傷口給疼醒的,她一個翻身,手剛好放在李哲焱的大腿上。
受職業習慣的影響,警覺性很高的她,倏而睜開雙眸,欲從牀上坐起來,肩卻被李哲焱霸道的按住。
他聲音暗啞,“不會再有下次了!”
木千靈杏目瞪圓,一頭霧水,“我睡很久了嗎?”
“不是睡很久,是睡很很很久!”容凌提着一個醫藥箱進來,放在牀尾的牀榻上,斜睨一眼面無表情的李哲焱,調侃道。
“你的女人受傷了都不知道,嘖嘖……”
木千靈,“……”
原來剛纔道歉是爲這個?
喲,果然天下紅雨了,她等了七年,居然等到這個霸道狂炫拽的男人道歉!
“你出去!”李哲焱冷冷的說道,眸光定定的看着木千靈。
容凌聳聳肩,站起身走了出去!
木千靈的心“咯噔”一下!
難道李哲焱發現自己的槍傷了?
平淡的臉色閃過一抹慌亂,輕咳了兩聲,“那個……你會包紮傷口嗎?”
“不會!”李哲焱的語氣依舊冰冷,說着已經開始伸手來脫她的裙子。
木千靈條件反射的往後退,警惕性的看着李哲焱,“你……重新叫醫生進來!”
“我是你的男人,你的身子只能我來看!”
李哲焱說完自然的爬上牀,把她拉到自己懷裡,繼續說道。“小傻瓜,玩刀片玩到月匈部裡,割傷了都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纔開始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傳來刺骨的疼痛。
嚓……
果然流年不利!
藏在身邊的武器居然把自己割傷,說出去,不被道上的人笑死纔怪!
“撕拉”一聲。
她的長裙已經被李哲焱拉開!
槍傷……
槍傷……
木千靈急忙拉過被子把自己遮蓋住,氣急敗壞的朝李哲焱大吼,“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我都說不要你,我不要不要……”
從來沒有被別人拒絕過的李哲焱,哪裡容許她反抗的機會,陰沉着一張臉,擡手扯拉着她的被子。
“我是你的男人,你不要我要誰,嗯?”
一想到他的小丫頭會拒絕他,氣急攻心的雙手一拉,被子騰空甩在了牀下的地毯上。
瞬間白花花的一片無限chun光,活靈活現的展現在他眼前,看得他眼熱。
偏偏他的小丫頭伸手擋住的是身後,而不是身前,高聳的凌峰上。點綴着兩朵紅梅,倒是看起來有點像主動送上門的意味。
李哲焱臉色一沉,壓住心中的邪念,慢條斯理的打開急救箱,拿出碘酒棉球,湊到木千靈面前,聲音暗啞。
“乖,過來我幫你換藥!”
側過身的木千靈審視着李哲焱的表情,一臉疑惑。
難道他沒看到她背上的槍傷?
不由得慢慢的伸手去撫摸,讓她驚訝的是,居然光滑一片。
陸湛究竟給她用的什麼藥,居然把傷疤都給掩蓋了?
正在蹙眉思索的她,倏而感覺到胸前一涼,一股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
她看到李哲焱正認真的幫她在尷尬的部位擦拭着,閉上眼心一橫。
算了,給醫生看也是看,把他當成醫生就行了!
可是這個想法才實施五秒鐘,她就悔得捶胸頓足。
“啊……李哲焱,你想謀殺我是不是?”
李哲焱眉頭擰成一團,雙手顯得有些笨拙。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輕了,難道女人的感受力度和男人的不一樣?
“啊……輕點啊!”
“可以了,我不要了……嗚嗚嗚!”
木千靈疼得眼淚嘩嘩轉,不停的躲閃着。
這混蛋哪裡是幫她上藥,完全是赤裸裸的折磨。
她的傷口哪裡經受得住這個男人的摧殘,上藥哪裡上成他這樣的,簡直有虐待啊啊啊!
本來是三分的傷,被他這麼一折騰,都變成了十分的重傷。
“李哲焱……嗚嗚嗚,我不死都只剩下半條命了,你繞了我吧,讓容凌進來行不行!”
看到木千靈哭的很傷心的李哲焱,原本就有放手的打算,可是聽到她提出讓容凌來幫忙上藥!
恥辱!
她的男人就在她面前,她居然敢去尋求別的男人!
他眯眼看着她這副誘惑人的身軀,一臉陰鷙把她壓在牀上,一條腿就把她的下半身壓得動彈不得。
“乖,很快就好了!最後一次!”
被壓着的木千靈,哭的梨花帶雨。“我忍着不動,你能不能不要壓着我,難受!”
她身後的槍傷啊!
估計也在哭的沒氣了!
李哲焱聲音沙啞,“好,很快就好了!”
木千靈咬着下嘴脣,緊閉着雙眼。
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態,“李哲焱,我還不想死!”
李哲焱的臉瞬間?透,冰冷的語氣帶着霸道,“你不會死!”
木千靈咬緊牙關,把頭扭向一番,一番嚴酷刑罰再次襲來,疼得木千靈哭爹喊娘,還是忍不住的扭頭看李哲焱的包紮手法。
聲音帶着顫音,“你那樣包紮不對啊,直接是把我往死裡虐!”
李哲焱按照木千靈的指示,總算把繃帶調整好。
不由得挑眉,他果然不是伺候人的料。
這場史上最殘酷的刑罰,總算艱難的結束。
木千靈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身體比剛醒來的時候還要疼和疲累,只好躺在李哲焱的懷裡微微的喘氣。
她掛着淚珠的眼眸,感覺到李哲焱灼熱得不正常的目光,不由得怒火中燒,“混蛋,你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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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哲焱嘴角一勾,淡淡的說道,“混蛋是什麼東西?”
說着便低頭含住了那朵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