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牀上的木千靈,治療槍傷的藥物能致使她四肢無力,她還沒聽說。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被下毒了!
綁架?不至於,她的財產和陸家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逼婚?陸家的獨苗,會屈尊娶她一個帶着帶着七歲孩子的女人?全世界的女人又不是都死光了。
不管是何種目的!
總之,她是悲催的從虎口裡跳入狼窩了。
果然流年不利啊啊啊!
她虛弱的下牀,環視一週房間的位置,窗戶下面站着幾個保鏢,看來戒備森嚴。
她擡手摩挲着下巴,緩緩回到牀上躺下,裝作很虛弱的樣子。
其實不用裝,她本身就很虛弱,看來只能從陸湛身上下手。
斜靠在牀上的她,擡手摸了摸耳垂上的鑽石耳釘,繼續給夏青發求救信號,依然毫無音訊。
木千靈閉着雙眼,倏而從牀上坐起來,給在學校上課的小蘿筐發信號。
倏而腦子裡閃出母親臨死前藏在瑞士銀行保險櫃的那封信。
回到雲城,她一心想着如何接近陸家。
這幸福來的太突然,讓她居然有點不知所措!
直到夜幕降臨。
門才緩緩的被推開,陸湛端着一碗粥進來,笑容燦爛,“在想什麼?你好像很開心!”
木千靈目光冷冽,“如果你不軟禁我,我更開心!”
陸湛溫柔的端着粥,坐在牀沿,並未直接回答她的話,用調羹舀了一勺粥,遞到木千靈嘴邊,“第一次照顧人,請多多包涵!”
木千靈把頭扭向一邊,一臉淡漠,“你打算關我多久?”
“你這樣想,其實我很難過!”陸湛妖孽的笑着,語氣有些低三下四,“你既然想走,明天過完爺爺壽宴,我就送你回去!可以嗎?”
木千靈,“……”
伸手不打笑臉人!她特麼的有種一拳捶在棉花上的感覺!
想仰天長嘯……啊啊啊!
……
翠湖山莊。
早上六點。
回到別墅的李哲焱,聽着守護在別墅門口範西的彙報,優雅的脫下外套放在範西手上,手裡拿着一個首飾盒,迫不及待的上樓,腳步走得有些急。
在樓下的範西,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剛纔那麼焦急的男人,一定不是他們家爺。
小別勝新婚!
應該是他們家也這個樣子吧。
範西的腦子在天馬行空的八卦着。
……
李哲焱拿出備用鑰匙,輕輕的打開主臥門,嘴角掛着一抹自己都不曾發覺的淡淡笑容。
然而,房間裡。
除了開着的電腦裡在不斷的重複播放她的說話聲,再無其他。
李哲焱臉色驟冷,深邃的眸子瞬間猩紅。
他拿着手裡的首飾盒狠狠的甩在進口獨家定製的意大利地毯上,怒氣沖天的大吼一聲,“怎麼回事?”
站在樓下的範西聽到他們家三爺的吼聲,嚇得急忙跑上來,他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家爺如此失控過。
他瞟向空無一人的房間,不由得一個哆嗦。
李哲焱修長的腿邁向牀邊的梳妝檯,上面放着一張紙條,字體秀氣幹練:
(老公,新婚夜又被你拋棄第二次,真是丟人啊,我出去玩玩,你不會生氣吧?)
看到這張紙條的李哲焱,緊繃的臉慢慢緩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柔和,依舊不失霸氣,“把太太找回來!”
還好,只是出去玩玩而已!
範西嚇得低着頭,急忙推出來拍兄弟們查找。
人果然不能貌相,他們家太太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一個女子,沒想到居然能下一手好套。
十分鐘後。
基地的兄弟們潛入***局系統,調出所有能路線的監控。
別墅附近的監控找不到這個小女人的身影,附近商場直接沒有她。
李哲焱坐在電腦前,深沉的眼眸越來越沉。
直覺告訴他,他的丫頭可能凶多吉少。
不禁的握緊拳頭,刀削般的俊臉,漸漸的暈染着一層陰鷙。
“爹地,你的女人有危險了!”李元基揹着一個小書包,穿着一套小西裝,裡面的領子搭着一個黑色的蝴蝶結,紳士的站在書房門口。
後面跟着小一副小太妹模樣的小蘿筐,兩個的打扮簡直天壤之別。
“帥哥,我感覺我媽咪挺依賴你的,她有危險了居然會讓我來找你,這簡直天要下紅雨啊。”小蘿筐靠在門框上,說得風輕雲淡。
李哲焱倏而站起來,眯起的雙眸,犀利得像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