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焱修長的手指優雅拿起旁邊的一隻高級定製鋼筆,輕輕一捏,“咔嚓”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響徹整個辦公室。
“你應該感謝我還沒瘋,不然你的女兒不可能還活着。”
木千靈斜眉冷言的瞪着他,小聲嘀咕,“你不也有個兒子嗎?說這話也不知道害臊,真是……”
李哲焱拿着旁邊的咖啡抿了一口,抿着的脣透着一抹薄涼,“我的情況特殊,既然大家都有錯,就各自退一步。”
聽到這句話的木千靈,杏目瞪圓,條件反射的後退幾步,咧嘴乾笑,“誰知道你突然提出和我結婚,又有什麼陰謀。”
他們這種生死相殺的關係,再次結婚,除了算計,還會再有什麼。
李哲焱優雅淡漠的站起身,單手斜插在褲袋裡,身材筆挺帶着一股強大的氣壓朝她走過來,聲音暗沉。
“不管什麼陰謀,你終歸會得到自己的東西,不是嗎?言歸正傳,你什麼時候搬過來?”
木千靈擡手摸索着下巴,笑得毫無公害,“不是從追求我開始嗎?這搬過去不成了非法同居?”
“那就先把證領了!”
“咳咳咳,再緩緩吧,先同居……同居不同房!”木千靈咧嘴乾笑。
李哲焱幾個跨步走到她跟前,眼眸深邃如墨,聲音擲地有聲,“領證不同房睡,同居同房睡,兩者選一個,馬上!”
咦,這聽起來似乎結婚更划算啊!
木千靈烏溜溜的大眼睛轉動了一下,笑得眉眼彎彎,目光靈動,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比劃着。
“我選領證,再加兩個條件,一、隱婚;二、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李哲焱波瀾不驚的目光閃了一下,薄脣親啓,“成交!”
“成交!”
木千靈伸出手,“合作愉快,李總!”
李哲焱並未伸出手,瀲灩的目光將她包圍,“合作愉快!”
木千靈,“……”
這尼瑪,這結婚像在舉行國際會議談判似的。
貌似和諧,卻在暗自較勁。
結婚結成她這樣,請問還有誰比她更悲催啊啊啊!
……
“媽咪,你太大意了,這麼容易就把自己給賣了!”母女兩在校園門口的小賣店吃着蒸餃。
小蘿筐拿着筷子撥弄着碟子裡的餃子,漫不經心的說道。
木千靈拿着一個餃子塞進自己嘴裡,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我對自己有信心,等我一年,到時滿載而歸帶着你逍遙法外。”
小蘿筐翻白眼,“說得好像我們是罪犯似的。”
小蘿筐從來沒有想到。
她這烏鴉嘴竟然一語成戳,後來的日子讓她悔得捶胸頓足。
“全都不許動,警察辦案,請大家配合一下!”幾個穿着特警服的警察,目光犀利的走進來。
木千靈條件反射的拽着小蘿筐,小蘿筐也很配合的墊在桌上,擡手託着小蘿筐的小屁股,隨手一推,把小蘿筐從窗戶送了出去。
自己也擡手一撐,從窗戶躍到外面的綠化帶上。
母女兩動作靈敏,配合得天衣無縫。
此處在電視劇裡,應該迎來觀衆雷聲般的掌聲。
然而。
兩人堪稱完美的配合,大約不適合在警察面前表演。
機警的警察早已發覺異樣,從另外一閃窗戶跳了出來,在木千靈還沒來得及擡腿跑時,便伸手扭着木千靈的手,將她鉗制住。
站在一邊的小蘿筐,露出一抹無辜又驚慌的神色,心疼極了,“叔叔,你抓我媽咪幹什麼?我好害怕!”
木千靈咧嘴乾笑,“警察同志,您可能誤會了,我剛纔和女兒……玩捉迷藏!”
拽住木千靈的警察面無表情,“回警局調查再說!”
隨即押着木千靈上了旁邊的警車,也不忘攜着小蘿筐一起。
木千靈小聲嗔怨,“沒事,你跑什麼?”
小蘿筐雙手懷胸,“咦,不是你叫我跑的嗎?”
母女兩面面相覷。
異口同聲,“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精神科啊?”
小蘿筐擡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幽幽的補充,“我覺得現在要找誰來保我們,才比較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