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齒交接,東方焰就像一隻飢餓的豹子,狠狠的撕咬着身下的獵物。
瑾兒全身拼命的反抗,可是雙手被東方焰一隻大手按在地上,勁大不過他,掙扎了幾下就感覺精疲力竭的,想大口的喘氣卻被東方焰堵住了嘴巴,瑾兒覺得自己要斷氣了。
雙腿被東方焰的腿狠狠壓住,力道比手掌上還要大,瑾兒已經放棄了掙扎,缺氧的要命。
直到瑾兒因爲缺氧都要陷入窒息中時,東方焰才鬆開了她的腫大的脣,空氣瞬間進入瑾兒的肺部,一時不適應的大聲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我、我不、不想、打、野|戰!”東方焰這隻*,隨時隨地的發情,瑾兒深怕東方焰在這裡要了她,遠處可是有上百雙的眼睛看着呢!
東方焰嘴角上揚,邪魅的笑容在嘴角上綻放,漫不經心的解開自己的皮帶,笑道,“你不想?就可以?”
瑾兒咬牙切齒,朝着東方焰的脖子就咬了一口,直到血腥味的傳出來,才鬆了口,“精蟲上腦,我可不想在百人面前上揚春|宮戲!”
東方焰挑眉,脖子被瑾兒咬出血來,眉頭都沒有一皺,好笑道,“誰敢看?我挖了他的眼睛!”
“放開,東方焰,你別讓我厭惡!”瑾兒好說歹說,都不見東方焰有一絲退怯,反而還解開她的外套來,頓時強烈的反抗起來。
“厭惡?”東方焰一把握住瑾兒的脖子,神色詭異令人膽怯,“原來你開始厭惡我了?”他始終想不到,會在瑾兒口中聽到厭惡這詞,這實在是令他無法接受!瞬間失去理智的用皮帶捆綁着瑾兒的雙手,高舉過頂令她無法出力。
“東方焰你混蛋,你放開我!”瑾兒有些意識到下面即將發生的事情,聲嘶力竭的道,“你不要碰,我不准你碰……”
聲音被再次堵住,東方焰用脣齒來封住瑾兒的話,拼命,狠心的撕咬着,就算口腔內充滿了鮮血也不鬆口。
一隻手強硬的在瑾兒身上油走着,所到之處都能點起一抹火花,漸漸的瑾兒呼氣越來越急竄起來,抓着空擋快速的說着,“東方焰,我們不要這樣……”
還沒說話,照樣被東方焰吞入下腹,雙手無法動彈,雙腳也被捆縛住,瑾兒感覺就像一隻玩物在被東方焰隨意擺弄。
腹部傳來一陣涼爽的感覺,衣服已經被東方焰撈在上腰之處,瑾兒不安分的動了兩下,東方焰手突然停了下來,鬆開了對瑾兒脣的鉗制,緩緩的移動了下去,卻沒有任何動靜。
瑾兒無力的癱在地上,無法知道東方焰此時又想幹什麼,緊閉着雙眼絕對不去看他,卻聽見東方焰嘶啞的聲音傳來,“這疤,是生寶貝留下來的吧?”
瑾兒全是一陣,猛的睜開雙眼,東方焰正全神貫注的盯着她的腹部,粗糙的手腹細心的撫摸着,就像在撫摸一件珍寶一樣。
瑾兒心中卻惶恐不安,扭動着腰肢,撇開眼去,“別、別看、那裡很醜。”猶記得寶貝一歲的時候,看見她的小腹可是嚇哭了。
照鏡子的時候,她也實在不敢直視那一條蜈蚣疤痕,還有幾道槍口,她的腹部不像別的女人一樣光滑,反而慘目忍睹。這是她作爲女人最爲傷痛的一處。
“不,一點都不醜!”東方焰的聲音異常溫柔,愛撫着瑾兒的小腹,親吻着,“這裡孕育着生命而留下來的,是最美麗的地方。”
“不……”瑾兒弓着身體,不想讓東方焰在去看,她的小腹她知道。
“瑾兒別怕,聽我的,你的小腹是最美麗的,是生命的象徵。”那些蜈蚣疤痕,那些槍傷,全部都是因爲是他,沒有他就沒有這些疤痕,緩慢的親吻着每一道疤痕,聲音異常的溫柔,“瑾兒,原諒我吧,我不會再傷害你呢。”
心中的傷痕被解開,瑾兒全身害怕的發抖,東方焰看不下的解開捆縛瑾兒的皮帶,用公主抱把瑾兒抱了起來,朝回走去。
“既然你不想在這裡,那麼我們回去。”那一道道的疤痕令東方焰徹底清醒了過來,原來他一直都在做對不起瑾兒的事情,就連剛纔他都霸道的欺凌她。
“回去我也不想!”瑾兒抱着東方焰的脖子,把臉死死的躲在他的懷裡不肯出來,繼續鬧着自己的彆扭。
“好!”東方焰爽快的答應着,五年不見,現在如果突然強行要了瑾兒,那麼造成他們之前的阻隔會越來越大。
事情變化的令瑾兒咋舌,突然覺得東方焰還真的是陰晴不定,瞟了一眼自己腹部的傷疤,任意的說道,“你別自責,那些疤雖然有你的原因,但是我會去毀掉這些憑證,我也不會攔着你。”
東方焰身體僵硬了下,疑問道,“毀掉?你怎麼毀掉?”
“紋身,我要紋一幅畫在肚子上,看不到那些疤痕!”瑾兒擡着頭,對上東方焰的視線,不得不否認,她的確故意在氣東方焰,只是想看看究竟陰晴不定的他,下一秒又會變成什麼樣。
東方焰嘆了一口氣,哄着瑾兒,“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大不了我們重頭開始。”
瑾兒震驚的看着東方焰,第一次覺得他如此好說話,但是心中一直都是一股怪怪的感覺,從東方焰身上跳了下來,鬧道,“我說了,你不用虧欠,你根本沒有什麼虧欠的,兒子是我的,不是你的!”
東方焰好笑的看着瑾兒,摸了摸她的額頭,笑道,“你沒發燒吧,你一個人難道能生出兒子來?”
瑾兒臉色一紅,揮開東方焰的手,眼角潮溼道,“兒子是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與你沒有關係。”
東方焰火氣上來,卻強硬的壓了下來,就如同剛纔他bo起的兄弟一樣,照樣給壓制了下來,就不想傷害瑾兒。從背後環抱着瑾兒,聲音低沉帶着一絲柔軟,“那還不是你咎由自取,帶球跑了?”
瑾兒掙扎了幾下,卻掙脫不掉,語氣有點衝,“當初是誰不認這個兒子的?當初是誰讓我墮胎的?當初是誰罵我是踐人的?”
往事回憶,總是令人淚水長流。
東方焰鎖緊了手臂,把瑾兒牢牢的困在自己的懷中,當時被柳苒苒陷害,而誤會了瑾兒,知道真相的時候他自責不已,而且佳人早已經不再,現在瑾兒重回他的懷抱,他自然不能再次鬆手,千言萬語全部縮短成三個字,沉重的三個字,“對不起……”
瑾兒吸了一口氣望天,東方焰極少說這三個字,而且只會對她,可是再多的對不起也換不回來曾經的傷害,瑾兒冷哼道,“這五年沒有你的日子,雖然辛苦了一點,但是卻過的很安逸,我不想改變什麼。”
東方焰抱着瑾兒的雙手越來越用力,全身僵硬的幾乎都要成爲一塊冰,瑾兒毫不留情的言語直接戳中他的新房,鋪天蓋地的心痛涌了過來,幾乎要比那些槍傷疼痛百倍萬倍。
可是,即使這樣,他也不會放手,“我會讓你知道,你的生活中有我,纔會完整。”
瑾兒忍不住的小聲哭泣,這麼多年來,她始終愛着他,用生命去愛他,想爲他生下一兒半女,陪他油走在世間的危難之中。槍林彈雨,幾次在閻王殿面前徘迴,可是她從來沒有後悔過,從來都沒有過。現在她只是怕了,與其帶着懷戀的離開,也比那些互相傷害的好,她始終不自信,東方焰會死守在她這顆樹上,而且也不曾想過,東方焰愛她,會比自己愛他更多。
如果離開,卻能再他心中留下印象,造成永遠的懷戀,那麼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回報。
“你不懂,你現在只是因爲得不到所以想要。”而得到之後,就不會珍惜。五年前東方焰的不相信,已經在她心中造成了陰影,就算是柳苒苒故意設計,但是如果東方焰相信她,結局根本不會是現在這樣!
她也曾少女般的愛過,夢幻過,但是夢醒了,她只有獨自一人舔着傷口。
“不,你纔不懂,你不知道這五年來我是多麼的行屍走肉,夜夜夢到你,後悔當時沒有相信你,沒有救下你。你走了第一年,我油走了全世界我們曾經走過的地方和你想去的地方,每個地方我都會讓人留影,照片中的我,擁有都是一個姿勢,那麼就是擁抱着你的姿勢,回來之後,我找人把你p了進去,這樣就像你真的配我走過這些地方一樣。”東方焰搬過瑾兒的臉,全身的激動令他臉色發紅發白,“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我愛你愛的發狂!”
這一刻,瑾兒震驚了,任何個女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的表白,心中總會會驚喜一番,可是她害怕,害怕這始終是南柯一夢!
東方焰用力的把瑾兒抱在懷裡,男兒滾燙的淚水滑落在瑾兒的鎖骨上,低沉帶着濃厚愛意的聲音,宣告着一切,“瑾兒,我的妻子,回來我的身邊吧。我會相信你,不會再在傷害你,讓我照顧你和寶貝,讓我來彌補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