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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莫名來客

第十三章 莫名來客

女房東狠吸了幾口煙,才壓住情緒。

桌子上的菜不多,炒糊了,黑乎乎的擺了兩盤子,等着女房東情緒冷靜下來,纔打量了身邊人幾眼。

“不過剛纔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你是季家大小姐?”

季諾安靜的坐在那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攥着筷子的手緊了緊。

“嗯。”

女房東狐疑的看着她。

比較舊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看着格外的肥大,雖然五官比較精緻,可也過於蒼白,瘦的只有骨頭了。

“那你好端端的不回家,呆在這裡幹什麼。”女房東不能理解,夾了幾筷子菜,苦的她呸呸了兩口,吃不下去了。

可季諾卻像是沒任何的感覺,眉頭也沒皺的把這些菜嚥下去,聲音有些啞。

“我沒有家。”

她的家早就被弄的支離破碎的了,現在唯一的媽媽也把她當成仇人,死也不肯見。

門被敲的很響,本來就質量不好的鐵門,發出哐哐的聲音。

“哪位?”女房東警惕的拿着鐵棍子靠近,只開了個門縫。

外邊是很輕柔的聲音,“我想問問,季諾真的不在這裡嗎?”

還坐在那裡的季諾,整個身體僵了一下,這個聲音很熟悉,今天來敲過她的門,可聽着音色,卻從來都不認識。

女房東回頭瞅了幾眼,也搞不清楚兩個人的關係。

“你找她幹什麼?”

“我找她有點事,我是林家的人,希望見到她的時候能幫我跟她說一聲。”

季諾只是片刻的怔鬆,垂眸掩住所有的情緒,依舊像是機械一樣的在吃盤子裡的東西,黑乎乎糊了的很苦澀,澀的整個舌尖都難受。

可比監獄裡的伙食好多了。

等着女房東打發完了之後,驚愕的看着桌子,“你這是餓死鬼投胎吧,那麼難吃你都給吃了,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

她抱着腿垂頭,沉默了很久,只說了個謝謝。

從監獄裡出來一直到現在,基本只喝過幾口水。

當初因爲被‘特殊照顧’,好幾天不吃飯都成了家常便飯,現在這樣的生活,比較起來監獄,好的多了。

對於剛纔來明確找她的人,她甚至問也不問。

若不是眼睛裡還有剩下的神采,甚至都以爲這只是個木木的行屍走肉,早就沒了靈魂,只剩下這個骨架子在行走。

女房東看着她離開的背影,暗道了幾句怪人,突然想起什麼,在她關門之前喊了句,“這個月房租你就先別急了。”

“剛纔來找你那人給了我三年的房租,你愛住到什麼時候就住到什麼時候哈。”

季諾的身體僵住,沒回答,也沒回頭,只關上門,靠在了牆壁上。

她入獄之前的東西,都原原本本的給她了。

季諾走過去,從抽屜的最裡側拿出來,裡面有她的手機,做工的錢,還有一枚專門定製的袖口。

那是入獄前,她定製來的,只是爲了兩個人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給他。

袖口被攥的很緊,咯的手心都鑽心的疼。

那些不願意回憶的事情,反倒像是故意的鑽上來,一次次的凌遲神經。

“席宸,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

“我根本沒用那麼大的力氣,她是自己撞倒的,我不是故意弄死她孩子的!”

滿地的血漬,徐若雅就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身下全都是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管她怎麼解釋,面前的男人都冷到骨髓,只抱着躺在血泊裡的人,大步的離開。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就帶來了季家破產的消息,再就是她媽媽歇斯底里的來拉拽她,絕望恨意的喊,“都是你害死你爸爸的,爲什麼死的不是你!”

沒有人相信不是她害的徐若雅流產的,也沒有人願意站在她這邊聽她辯解。

季諾環着腿的手越來越緊,死死的抵着腹部,身上在抖,一直死寂的眼裡,也涌上各種情緒。

“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嗎,我最後悔娶了你,才害的她流產,終身不孕,你可真夠毒。”

“我不會殺了你,但是我會把你欠着她的,一點點的從你身上全部討回來。”

傅席宸厭惡冷冷的看着她,每個字都很清楚的在耳邊,轟鳴。

“不是我,爲什麼沒人相信我。”季諾的頭埋在膝蓋處,一直壓抑的情緒在顫,在抖。

聲音幾乎近於失聲,似乎從心底發出的不甘和壓抑,單薄的身體在破舊的牀上顫的更厲害。

哪怕已經過去了,可那種絕望的情緒,卻每每都像是剛發生的一樣。

頭嗡嗡的作響,胃部也是翻江倒海的難受,她死死的攥着衣服,蜷縮在牀上,渾身都在冷。

亂七八糟的夢境,一會兒明媚一會兒陰沉。

甚至還看到了她當初還沒嫁給傅席宸的時候,懷着少女心事,拿着一個小本子,上邊娟秀的字體寫着滿滿當當的,都是關於他的喜好

他一直冷着臉,可卻喜歡吃甜食,吃不了太多的辣椒,也不喜歡吃胡蘿蔔和香菜,最喜歡的菜是糖醋排骨。

“傅席宸,你看,你的喜好我全都知道,我能比任何人都喜歡你,那你爲什麼不喜歡我?”

年少無知,不知道害怕,只知道張揚肆意的表達自己的喜歡。

哪怕他臉上是明顯的不喜和厭惡。

“傅席宸,你說要不你娶我,或者我嫁給你也成,以後生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好不好?”

“你說話啊,你不喜歡小孩子嗎?”

站在樹下冷臉的少年,似乎逐漸的變小。

她恐慌的去追,可是追的越緊,場景倒退的越快。

桃花不見了,滿地茵茵綠草不見了,站在樹下矜貴冷漠的少年也不見了,突然周圍的一切變成濃濃的血色,滿地小孩子的殘骸。

“不,不要啊!”

她在夢裡不停地跑,無休止沒盡頭的去跑,身後的血色像是血口大盆,隨時都能吞了她。

還有哪些殘骸,不停的帶着嬰兒哭泣,媽媽,爲什麼不要我,爲什麼不要我——

“啊!”

猛然的驚醒,季諾死死的抱緊胳膊,餘悸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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