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騫看着她此刻的模樣,再想想她平時在他面前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嚴雪恬被他笑的更加氣惱了,她瞪着他,尖叫了一聲,“啊啊啊,你是故意的吧,你是故意的,出去,出去,快出去。”
她從牀上站了起來,一把奪過凌子騫手裡的幾縷頭髮,還有吹風機,直接推着他往外走。
凌子騫一邊笑着,一邊向外面走去,只是走了一半,他又轉回來,從牀頭櫃上把那本《資治通鑑》拿走了。
嚴雪恬看到他拿走了那本書,她心裡突然就空了一下,也不再說什麼,直接又坐到了牀上,凌子騫這回也不用她趕了,直接拿着書去了客廳。
躺在沙發上,翻了幾頁書,突然有點困了,將書隨手放到茶几上,自己睡了過去。
嚴雪恬把吹風機放到牀頭櫃上,握着自己的幾縷頭髮看了半天,隨即手指靈動的將頭髮隨手編了幾下,編了兩個同心結出來。
從牀上跳下來,本來是打算去洗手間的,可是看到凌子騫已經在客廳睡着了,她就把自己編好的同心結拿了出來,夾進了他放在茶几上的書裡,又將那張照片拿了出來,裝進自己的包包裡。
這纔去洗手間上了個廁所,然後轉回臥室,甜甜的睡了過去。
這樣的夜晚,註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蘇慕煙回到馨園,吳嬸他們幾乎全睡了,小楠也睡的很香甜。
她突然就有些小憂鬱起來,平時這個點兒她應該也睡了吧,不過那個時侯叔叔都會回馨園的,而且有叔叔在家裡了,她總是會睡的安心一些。
她默默的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想着叔叔現在應該下班了吧?
是去daisy那裡了吧?
她突然就好厭棄自己,不知道最近自己是怎麼了,爲什麼總是要這樣呢?
那個人明明就是叔叔啊,從小到大,如同父親一般的存在,雖然跟她接觸的少了一些吧,雖然長的帥了一些吧,但是那也是叔叔啊,可是最近她怎麼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她有些氣惱自己,於是跑去接了一杯涼水,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一口氣將一杯水全部喝乾,這才嘆了一口氣,起身上樓,回自己的臥室洗澡換衣服。
最近的她,連自己都不喜歡了,怎麼會這樣嘛,明明是她自己幫daisy給叔叔傳的東西,明明是她幫daisy約的叔叔,可是爲什麼到頭來自己心裡卻這麼難受啊?
真的是有神精病了嗎?
她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輕輕的用手拍了拍。
然後開始脫衣服洗澡,大約是因爲心裡有事兒吧,所以也沒有拿衣服進來,直接就開始洗起了澡,洗了一半時,纔想起來,沒有拿衣服進來。
她有些氣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算了,算了,等會兒洗好了再出去吧。
默默的任由熱水沖刷着自己的臉,她還是想不通啊想不通。
到底最近是怎麼了?
是因爲叔叔是自己的叔叔,他最近一直回來,所以她習慣了,現在他不回來了,她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