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蠢。”墨染揮了揮手,他不想聽陸玄說話了。他看起來就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他隨時都會離開嗎?
墨染怎麼不知道,他就像是那麼沒有節操的人。
雖然,墨染覺得,他是想離開。但是,他不是沒有離開嗎?而且,他在意的是韓子晴,所以,他纔不會離開。現在陸玄卻認爲他要離開了。
墨染怎麼也不明白,他到底是說了什麼樣的話,纔會讓陸玄覺得,他想要離開了。
陸玄無語,他其實也沒有那麼蠢吧?他覺得,他還是很聰明的。
他只是覺得,墨染會離開。
怎麼說呢,他們和墨染都不是很熟。而墨染這個人的性子,他也不是很清楚。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麼覺得了。
他知道,墨染在意的人是韓子晴。但是,他不覺得,墨染會爲了韓子晴放棄生命。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墨染是不會爲了韓子晴放棄生命。
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放棄可以說清楚的。也不是在意可以說清楚的。
而墨染要跟着他們,墨染自己也會保護好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不會出事,最多也就是受傷。那麼,墨染只會暗中保護他們。
他不會離開,但是,也只會偷偷的跟着他們,在他們出事的時候搭一把手。
墨染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他完全會這麼做。
墨染看了陸玄一眼,他對陸玄也不是很討厭。看了看閆休,墨染並不覺得,閆休是一個短命的人。
“閆休不會出事的。”墨染像是在給自己說,也像是在給不在這裡的韓子晴說。他之所以跟着閆休,也是爲了韓子晴。
如果,閆休沒事的話。那麼,韓子晴也會放心的吧。
這麼想着,墨染安心了一些。
“你在想什麼?”陸玄問。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隨王不會出事。”墨染平靜的說着。
陸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着:“阿休當然不會出事。現在只是因爲沒有藥材,所以,他的身體比較虛弱罷了。”
“嗯,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你不覺得,你的態度不是很好?”墨染懶懶地調侃着。
“你覺得,這種情況,我的語氣會很好嗎?”陸玄反問。
“唔,不會。畢竟,隨王和你的關係更好一點。”墨染平靜的說着。
陸玄微微垂下眸子,輕聲說着:“我認識阿休很久了。我們成爲朋友也很久了,我們的關係當然很好。”
“所以,你可以爲了他付出生命。”墨染輕聲接了下去。
“是啊,畢竟,士爲知己者死。阿休不僅僅是我的朋友,他還那麼賞識我。”陸玄輕聲說着。
“其實,我覺得吧,以你的醫術,不管是誰見到你,也是會賞識的。”墨染中肯的評價着。
陸玄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可是,他們都不是阿休。”
“咳咳,你這麼說,會讓我覺得,你和隨王之間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墨染一臉古怪的看着他。
“這隻能說明,你的思想不純潔。”陸玄一本正經的說着。
墨染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說着:“這樣啊。我以前是不知道,我現在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陸玄平靜的說着:“既然知道了,你就要改。”
“改不過來怎麼辦?”墨染虛心的問。
“那就控制自己的思維,不要亂想。”
“可是,要是控制不了呢?”墨染再次問。
“你是不是故意的?”陸玄不耐煩了。
陸玄自認爲,自己的忍耐力不是多麼好。而且,他的忍耐力,都給了閆休和樓隻清。
“不是。可是,你不覺得,這裡除了我們又沒有什麼人,不說話的話真的很無聊啊。”墨染一臉‘他很無聊’的樣子。
陸玄沉默了一會兒,冷靜的說着:“我不覺得你是什麼多話的人。”
“但是我突然就多話了啊。”墨染一臉無賴的看着他。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然而,墨染當然不會承認他是故意的。
墨染覺得,他是一個正直的人,纔不會故意逗陸玄。
雖然,逗陸玄是比較好玩的。但是,他只是偶爾。
“你這樣真的好嗎?”陸玄有點想打人了。他最近一直那麼累,還有人逗他玩。
當他沒發現,墨染根本就是故意的嗎?
“真的好。”墨染一本正經。
“你不知道我最近真的很累嗎?你逗我真的好嗎?”陸玄冷冷的問。
“哎呀,被你發現了啊。”
“廢話。你現在最好閉嘴,我需要休息。”陸玄冷冷的警告。
“好吧,閉嘴就閉嘴。反正,我也不想再說什麼了。”墨染攤了攤手,決定妥協了。
“對了,閆休的事情,你不要告訴隻清。”陸玄想了想,又說着。
“爲什麼啊。”墨染問。
“我怕他擔心。”陸玄平靜的說着。
墨染又用那種特別古怪的眼神看了陸玄一眼,然後默默地移開視線,不再說話了。
“你做什麼又用那種眼神看着我?”陸玄憤怒了。
“我用哪種眼神看着你了?”墨染眨了眨眼,他覺得,他有點兒不明白。
“就是那種很古怪的眼神。”陸玄不耐煩的說着。
“我沒有,一定是你看錯了。”墨染否認,他纔不要承認。
“別以爲我看不出來,你上次說我是不是和隻清有什麼特殊關係的時候,你就是用這種眼神看着我們的。”陸玄冷冷的看着他,他纔不信他的話。
墨染眨了眨眼,突然吹了一個口哨,輕佻的說着:“喲,你看的還挺清楚的啊。”
“廢話。”
“我就是那麼看着你了,不服你咬我啊。”墨染一臉挑釁的說着。
對於陸玄,他這麼不客氣是有原因的。誰讓他知道了陸玄的心事呢?
他只是知道了陸玄的秘密,就對人這麼不客氣。只能說,他真的是太欠揍了。
“你這樣子,真的很欠揍。”陸玄冷冷的看着他。
墨染微微一笑,也不生氣,他欠揍是一回事,陸玄能打的了他是另一回事。
“你可以打我。但是,我會告訴樓隻清,你對他有非分之想。”墨染一本正經的說着。
陸玄:“……”
這個時候,陸玄終於深刻的瞭解到,墨染到底有多麼無恥了。
對此,他不想說話。
陸玄覺得,他以後再也不會和墨染好好的說話了。
如非必要。他也不想和墨染說話。
“我覺得,你要不理我了。”墨染看着他說着。
“你的想法是對的。”陸玄贊同了他的話。
墨染點點頭,道:“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你就不怕我殺人滅口嗎?”陸玄盯着他。
“好了,你還要不要睡覺了?而且,我根本不怕你會殺人滅口好嗎?如果,你真的能殺了我。那麼,我就要懷疑你的人品了。”墨染冷冷的說着。
陸玄:“……”陸玄最後沉默的閉上了眼睛,什麼也沒有說。
再和墨染說下去,他覺得他會吐血。
這個時候,陸玄他們暫時落腳外面。
“就是這裡了吧?”白離看着白牧,輕聲問着。
白牧認真的看了看前面,再看了看標記,點了點頭,道:“就是這裡了。閆休和他們應該都在這裡。”
“那我們進去吧。我覺得,他們的情況應該不是太好。”白離認真的說着。
“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畢竟,閆休體內的毒素就是一個大問題。”白牧點了點頭,認可了白離的話。
說着,他們兩個人走了進去。
走到深處的時候,白牧都有點懷疑,他們到底在不在這裡了。如果在的話,也不至於走了這麼久了,還沒有發現人吧?
“他們是不是不在這裡?還沒有見到人啊。”白離終於開口了。
在寂靜的通道里,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輕聲點。”白牧輕聲說着。
“好吧。”白離壓低了聲音。
然而,不遠處卻傳來一道聲音:“誰?”
“這是墨染的聲音吧?”白離問着。
白牧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揚聲道:“是我們,白牧和白離。”
“你們來了?沒被人發現吧?”墨染問着。
“沒有。我們是偷偷過來的。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的樣子。”白牧說着。
“這樣。”墨染嘀咕了一聲,很快的,墨染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跟我走吧。”墨染說着。
“他們呢?”白牧問。
“陸玄在休息,閆休還在睡覺,他的身體不是太好。樓隻清出去了。”墨染輕聲說着。
“哦,這樣啊。”白牧說着,跟了上去。
三個人向前走着,很快就到了陸玄面前。
“他看上去很累。”白牧輕聲說着。
墨染無所謂地點了點頭,道:“確實這樣,不過,你還是不要吵醒他。他已經累了很久了。”
“我已經醒了。”陸玄睜開了眼睛,平靜的看着他們。
墨染三人:“……”
墨染在出去的時候,覺得陸玄都已經睡着了。但是,他現在看着陸玄清明的眼神,他覺得,陸玄其實是沒有睡着的。
所以,他剛剛就應該多吵吵陸玄的。
“你醒了啊。”墨染隨口說着,“白牧他們過來了。”
“我眼睛沒瞎,我看到了。”陸玄平靜的說着。
“嘖,態度不要這麼差嘛。”墨染不滿的說着,“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很不受歡迎,你有必要這麼討厭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