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多天的觀察,閆休也知道,那裡戒備森嚴,同時又不允許任何陌生人進去。同樣的,那裡的人武功都很高。
如果,是他可以隨意動用內力的時候。那麼,他是不害怕的。但是,現在毒發的話,只會帶來更糟的結果。
來到暮國,就代表他們沒有藥材了。到時候,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搞不好就真的交代了。
這麼想着,閆休當然不會大意。
閆休在找韓子晴,暮黎也在找閆休。
暮黎覺得,閆休會在夜晚行動找人。但是,他不知道現在的閆休是什麼樣子。
他都會易容,閆休肯定也會。
實際上,閆休並不會。不過,他根本不擔心易容,陸玄會做好的。而且,對臉部也不會有害。也可以隨便笑,不是板着一張臉。當然,閆休很少笑就是了。
暮黎找不到閆休,也只能派着人每天守在禁閉室了。
暮黎當然不會告訴外人,說韓子晴就在禁閉室。這樣的話,哪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是在引君入甕。雖然,他確實是這麼做的。但是,他還是不想讓人知道韓子晴在哪裡。
第二天早上,暮黎照常去上早朝。今天的時候,林默沒有過來。他還特意詢問了一下,衆臣古怪的看着他,好一會兒,纔有人說,林右相身體不舒服,今天請假了。
暮黎也就沒問了。他知道林默是怎麼回事。不,他們所有人都知道林默是怎麼回事。但是,沒有人敢當着他的面說出來。
下了朝以後,暮黎一如既往地去了書房,默默的看着摺子。
可以說,自從暮國的皇帝死了,暮黎的生活就變得很單調。每天不是上朝就是看摺子,好不容易有個閒時間,還要去見韓子晴。
就是真的閒了一會兒,暮黎還要想着,怎麼樣找出情敵。
其實,也不算是情敵吧。暮黎覺得,閆休早晚都會死在他的手上。所以,他還是不要計較閆休的身份了。
雖然,閆休是韓子晴的夫君。但是,很快,韓子晴就是他的人了。她會是他的皇后。
不管是一開始,還是現在,暮黎對韓子晴都沒有太多的感情。他以爲只是好感。他之所以非要娶韓子晴,還是因爲國師的話。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的不愛的話。那麼,國師就是這麼說了,他也不會這麼做。
講真,暮黎是一個很桀驁不馴的人。別人說什麼,他都不會聽。對於國師的話,暮黎是相信的。但是,具體怎麼做,他會按照他自己的方法達到目的。
唯有在韓子晴的事情上,他是完全聽國師的話。
不是他覺得國師說的有道理,而是因爲,他對韓子晴的感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當然,他現在也不知道他對韓子晴的愛。他只是覺得,他對韓子晴有好感。
好感是愛的開始。同樣的,暮黎並不懂什麼是愛。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對韓子晴抱有什麼樣的感情,真的是太正常了。
韓子晴也不知道,暮黎是愛她的。
說白了,他們兩個人對感情這方面,其實都很白癡。
他們之間要是有區別的話,那麼就是,韓子晴以前還愛過人,暮黎則是完全沒有愛過。
也就是說,暮黎的初戀,其實還是存在的。
只不過,暮黎是否認的。暮黎覺得,他還是一個很花心的人。
因爲,他有花心的資本。
所以,他在遇到閆休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他覺得,他有過很多女人,很多女人都愛他。但是,閆休就只有韓子晴一個王妃。所以,閆休真的是太悲催了。
因此,在看到閆休的時候,暮黎就是一副人生贏家的樣子。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閆休還是很有經驗的。
“還是沒有查到閆休在哪裡嗎?”暮黎一邊看着奏摺,一邊冷冷的問。
“回殿下,沒有。”暗衛在一邊說着。
暮黎的心情頓時就不好了。
眼看着,他要登基的日子越來越近了。難道說,真的要等他進宮的時候,閆休還是會跟進宮來。
那麼,閆休豈不是就成了太監?
暮黎當然不會因爲閆休一個人,就說:宮裡不用太監,只用男侍了。
他還沒有那麼蠢,而且,他也不想戴綠帽子。
暮黎知道,自己只有一個人。而他的妃子,則是有好多人。他一個人是絕對滿足不了的。所以,後宮要是出現男侍的話。那麼,真是呵呵呵……
暮黎覺得,真的要提出這種意見的話。那麼,他頭上的腦子會很綠!
只是這麼一想,暮黎的心情就糟透了。所以,閆休要是非要進宮的話。那麼,他豈不是和一個太監成了宿敵?
能別這麼鬧嗎?暮黎覺得,他的心裡幾乎是崩潰的。
難道說,他做的錯事真的是太多了。所以,導致他將來會有一個太監宿敵。
不不不,這太可怕了。最重要的是,閆休一進宮,那他就成了暮黎手下的太監……
暮黎覺得,他應該是沒有那麼廢材的。如果,他連一個自己手下的太監都搞不定,還和人成了宿敵。那麼,他自己也會唾棄自己的。
暮黎絕對不會承認,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你們的效率怎麼這麼低下?”暮黎不悅的問。
這個時候,他怎麼開心得起來?
本來,他父皇駕崩了,他的心情就夠不爽了,夠惡劣了。這個時候,閆休居然還沒有抓到。他的手下都是做什麼的?吃屎的嗎?
“回殿下,屬下有在查。”暗衛低頭再低頭。這個時候,被暮黎記上了,他就不會好過了。
然而,他好過嗎?
或者說,身爲暮黎的屬下,哪個又好過過了?
“在查在查!每次都是這個回答。但是,這麼久了,你們還是沒有查到。你們都是一羣飯桶嗎?”暮黎冷冷的問。
“……實在是閆休太狡猾。而且,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容貌。”暗衛低着頭,他覺得,他要被暮黎記住了。
所以,他應該提前爲自己默哀吧?
“是嗎?”暮黎冷冷的問,頓了頓,又接着說道:“能別爲你們的飯桶找理由嗎?”
“……”他們已經知道他們很差了。但是,那都是暮黎認爲的。和別人比起來,他們還是很優秀的好嗎?
暗衛這麼多,他們可以說是最優秀的一批了。
但是,暮黎還是在嫌棄他們。他們覺得,他們已經被嫌棄習慣了。
“殿下,是屬下的失誤。”暗衛低着頭,跪伏在地上。
自從他出現到現在,就沒有起來過。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在暮黎面前,沒有人有這樣的魄力。所以,他們不敢。
他都覺得,他的內心已經崩潰了。遇上這麼一個主子,他的前途是很遠大。但是,只要做錯了什麼事情。那麼,他就完了。
完了!只要一想到這個詞,他就不想說話了。
在暮黎面前,他永遠不知道,他應該說什麼,才能讓暮黎消氣。
“好了,你下去吧。孤最近不想看到你。對了,近期內再出現孤面前的話,你就可以自裁了。”暮黎冷冷的說着。
“是,屬下告退。”暗衛起身,身形一晃,人就消失不見了。
這個時候,他的心裡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近期不能見到暮黎。但是,他也不用受罰啊。
說白了,他是一點兒也不想見到暮黎的。如果,不是他當值的話。那麼,他是拒絕見到暮黎的。
雖然,那是他的主子。但是,那麼殘酷的主子,他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每次見到暮黎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要完了。特別是,在他有事沒有做好的時候,他就更加忐忑了。
但是,這一次的暮黎,簡直就是出乎意料的好說話。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但是,暮黎好說話,總是好的。這樣的話,他也不用提心吊膽。
每一次,見到暮黎的時候,他覺得心裡毛毛的。
他總覺得,暮黎一個心情不好,他就要以死謝罪了。
雖然,那並不是他的錯。但是,在暮黎眼裡,沒有對錯,只有心情不爽。
暮黎沉默的看着奏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個暗衛離開的時候,好像是鬆了一口氣。難道說,他就真的那麼可怕嗎?
講真的,暮黎覺得,他其實還是很溫和的。
至少,在對待人的時候,他都是很溫和而又沉穩的。
也許,是有那麼一點點冷?但是,那無傷大雅好嗎?
暮黎覺得,讓人這麼守着禁閉室,也不是個事兒。
所以,他決定主動出擊了。但是,他要打的獵物,還沒有暴露出行蹤。這一點,真的讓他覺得很難過。
‘扣扣扣’,門被人敲響了,兩長一短。
暮黎挑了挑眉,冷冷的問:“誰?”
“殿下,有人要找你。”一個侍衛的聲音響起。不是很熟悉,不過,總是有印象的。
在暮黎門口當值的人,總是那麼一些人。他都是熟悉的。只不過,他們不經常開口說話。
“誰找孤?”暮黎冷冷的問。他可不認爲,這個時候居然有人想來找他。畢竟,他最近很忙,根本不見客。
然而,見客……真的好有歧義……是吧?
“一個貧民。他非要見你,他說他是王府的下人。”侍衛在外面溫聲說着。
在暮黎面前,沒有人敢咆哮,他們還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