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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是裡面的人要我保護你

第074章:是裡面的人要我保護你

沈筠把慕容琛安置在大娘的隔壁屋子裡,不讓大娘和小月進去,只有她一個人負責起照顧慕容琛的事。

他一直在發燒,就算是冷毛巾也退不了,看着他痛苦的樣子,她卻束手無策,因爲這裡什麼都沒有。

忽地,她站起身,飛快往外跑,跌跌撞撞,好幾次險些剎不住腳。終於還是跑到村口,幸好擔心慕容琛的林宇沒有離開,焦急在柵欄外徘徊。

“爺還好嗎?”見她出來,林宇立即迎上去問,還是把守的官兵把他攔住,他才知道越界了,趕緊退回來,挪近柵欄。

“我需要紙上寫着的東西,你能幫我找來嗎?”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直入主題。

林宇因得不到答案而擰眉,但還是接過她的紙,快速瀏覽了下清單,這些東西都不難弄到,“什麼時候要?”

“日落之前。”

他驚訝看了她一眼,東西是不難弄到,可她要的數量有點多,有些藥店並沒有這麼存貨。

見他遲疑,她問:“有難度?”

她要的算是最普通的了,只是現階段測試用到的,是量多了點,可畢竟這裡那麼多人。

“沒,我會盡快替你辦好。只問你一件事,這些東西跟爺有關?”

“是。”她快速回答,沒有任何遲疑。

說完答案後,她轉身,頭也不回走了。回到慕容琛身邊,她坐在牀沿,握住他的手,“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人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別人喜歡你的時候,不可以裝死,知道嗎?”

沒人回答她,但她還是給他說,好像他就能聽見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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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用都打的黑色披風,把自己嚴嚴實實罩住,鬼鬼祟祟從後門走出王府,有大街不走,專走小巷,還時不時回頭看有沒有人跟蹤。

最後她溜進一個看似普通的後門,但它的前門絕對是招搖的地方,因爲這裡是青樓,女人最多的地方,她一個王府側妃,來到這裡定會有人非議。

她推開其中一間包月包廂,趴在裸露着胸膛男人身上的四個女人,擡頭瞟了安晴一眼,然後喂葡萄的,喂酒的繼續,彷彿當安晴不存在。

“爺,張口吃葡萄,很甜的。”一個女人嬌滴滴伸手遞給中間的男人,身體朝他胸膛蹭了蹭,有意把胸前大片春光給剛低頭的男人看。

男人瞥了她一眼,眯起黑眸道:“如果你肯用嘴餵我,那就更甜了。”

女人見狀,趕緊把剝皮的葡萄放入口中,紅脣半含,紅暈伴隨着羞赧,慢慢貼近他。

就在女人的脣快貼上他脣的時候,他突然推開她,並快速擡手一託她下巴,將葡萄送進她口中,接着起身走到桌旁,說:“你們都出去,我們有話要說。”

女人被噎住,咳嗽得臉紅通通的,聽到他這麼說,充滿敵意的視線落到安晴身上,不忿起身,揮手帶着另外三個女人離開。

“別偷聽哦,爺不喜歡。”在她們快出門的時候,他忽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女人們低頭走着,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錯愕了一會,但步伐沒有停下,讓人看起來根本不懂他說了什麼,但她們都清楚,這是警告。

剛纔喂葡萄不成的女人,走到安晴身邊的時候,故意貼近安晴,用衣服遮擋,偷偷用手肘撞了安晴一把。

安晴悶哼一聲,疼得擰眉,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等門關上之後,迫不及待走到他面前,說:“求求你,讓爺回府,我知道只要你一句話,無論下了什麼禁令,他都會安然無恙出來。”

男人呵呵一笑,“慶王爺側妃,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又不是爺想留住慕容琛,他自己不能出來,怪誰呢。”

這句話明顯往安晴的痛處撒鹽,她捂住胸口,佯裝鎮定開口:“他現在需要最好的治療,只有你能幫他!”

“安晴,回答爺一個問題。”他目不轉睛注視她,“你愛上慕容琛了,是嗎?”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轉眸,將視線落在別處。

“你懂的。”他冷冷看着她,“當初我們說好,你接近他,爺給你從旁協助,幫你爹升官,怎麼如今變成,你爲了他求爺?”

那是你抓了我爹,威脅我!她在心底吶喊,卻不敢說出來,不希望連這個希望都沒有。

“我給你跪下,求求你。”她跪了下來,挪到他面前,拽着他的褲管說。

他收回視線,端起酒一飲而盡,“求爺?你什麼資格什麼身份?以爲爺是慕容琛,那麼好騙?”

“真不肯幫我?就不怕我守不住秘密,把你的計劃說出去?”

“我們最壞的下場是同歸於盡,要是你想試,爺奉陪。”他搖首低笑,對於她的話絲毫不動容,反而覺得可笑。

見唯一的籌碼對他來說都沒威脅,她服軟了,猛地開始給他磕頭,一下一下,一次比一次重,地上都開始有些許血跡。

他對於這種自殘的行爲,沒有半點同情,只是腳快碰到血了,他厭惡瞥了她一眼,不耐煩道:“滾出去,要是不想我趁機弄死他。”

磕頭的動作一頓,她瞪大眸子看着他,咬了咬下脣,思考要不要繼續一會,果斷起身,朝他輕輕頷首,然後退了出去,闔上房門。

她咬住下脣,不讓自己哭出聲,捂着嘴巴快步下樓。她還要趕往別處求人,他本是她最大的希望,如今只能破滅了。

就在安晴走後,房間裡沒有再進過別的女人,反而是來了一位蒙面黑衣人,他雙手拱拳。恭恭敬敬。

“事情辦得怎樣了?”他問。

“一切盡在掌握中,爺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千萬別那麼快讓他死,爺還沒玩夠。”

“好,小的知道了。”

黑衣人轉眼就消失了,男子放下酒杯,起身走到窗戶旁,看着眼前的日落,心情甚好。

忽地,耳朵裡傳來聲響,他眯起黑眸,從袖中拿出一根銀針,提起運功,把銀針甩了出去,銀針正中一旁樹木裡隱藏身影的脖子,身子掉落,發出一聲巨響。

而下手者,眉都不曾挑一下,轉身繼續回去喝酒,叫美人相伴。

另一邊,林宇按時把藥送到村口,但卻沒有齊,有些只有少量。

“不要緊,暫時夠用,但剩下的你要給我儘快弄。”沈筠邊說邊清點車上藥材。

她跟林宇說了幾句,便一個人推着手推車,艱難往前走,走到安置他的地方,手都磨出水泡了,碰一下就疼得要命。

林宇一直注視着她,心裡着急卻不能幫她,因爲一旦連他都進去,她有什麼需要都不能做到,只能在外面乾着急。

看見她推着重重的手推車,一步步往前挪,憋得臉都紅了,她仍在堅持。他不知道把慕容琛交付到她手上是對是錯,但眼下除了相信她,別無他法。

時間不允許他再多想,他轉身,騎上快馬,揚起馬鞭,馬兒飛快跑了出去。

他還有事要做,要給她找藥材,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想怎麼做,但那麼多種藥材運進去,總有適合慕容琛的吧。

回去後,沈筠去看了慕容琛一眼,終於退燒了,她懸着的心總算是放下了,給他掖好被子,她便走到院子外,對着一堆藥材發呆。

好一會,她才自己回過神來,蹲下來隨手撿了根樹枝,在地上列起病症來。

Wшw ◆тTk Λn ◆¢ ○急性發熱、噁心、嘔吐、腹瀉、中毒面容、緩脈、皮膚玫瑰疹、肝脾腫大,這些種種都顯示是傷寒症狀,可傷寒也分很多種,眼下又不能結合儀器檢查,只能靠藥物分辨了,於是她抓了幾種藥材,走到架起的簡易爐子處,把藥和水都放進去,生起火來。

可昨晚下雨把爐子和柴都澆溼了,她生了好久都燒不起來,生氣把柴扔到一旁,雙眼發熱,有什麼東西想洶涌而出。

“沈筠,你怎麼那麼沒用,現在他的命就在你手上,這時候出什麼亂子!”她幾乎用吼的話把說出來。

“我幫你吧。”

忽然,耳旁響起熟悉的聲音,沒有以前那麼冷冰冰,帶着關心,帶着溫暖。

她把眼淚逼回去,蹲在地上沒有起身,但眼角餘光看見有一隻手,把她丟掉的柴撿了起來,重新放在爐子裡,側着身幫她生火。

他吹了一次又一次摺子,明明亮得通紅,卻遲遲未能把火生氣來,他一直都耐心着,直至火光漸漸升起。

“謝謝你。”她沙啞着聲音說。

他微微一笑,“還好麼?”

“呆在這裡,能好麼?”她苦澀笑了笑。

“那我來得正合適,我是來帶你走的。”

她臉上笑容隱沒,不解望着他,“這就是你冒險進來的原因?”

這裡是疫情最嚴重的地區,也是最容易感染的地方,他能來去自如她不好奇,反倒是冒險這事,她想知道爲什麼。

“是。”他大方承認。

“爲什麼?”她最終沒忍住,想他替她解答疑問。

“原因重要嗎?”他擰眉,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爲太煽情了。

“對我來說很重要。”畢竟這是用他命換來的,不重要嗎?

“是裡面的人要我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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