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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小心我咬你,我屬狗的

第035章:小心我咬你,我屬狗的

慕容琛強忍不斷襲來的暈感,黑眸睜得很大,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比別人多,可力氣的消散令他很生氣,只好做點其他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門外的人走沒走,他已經無法判斷,只知道如果他今天晚上踏出這房間,後果不堪設想。偏偏這女人天生就是來跟他作對的,連迷.藥這種東西都用上了。

不過,這更令他覺得眼前的沈筠很奇怪了。

以前的沈筠,他避之則吉,現在他卻想靠近她,想看看這張臉下面,藏着的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她時而乖巧,時而精明,時而裝傻,每一樣都叫他忍不住去探究,用激烈的手段來看清她。

“剁了你就沒‘性’福了。”他低笑着說。

語氣雖輕鬆,可沒能改變他此時任人魚肉的情況,他從未覺得自己如此不濟。

她臉色微變,“爺,耍流.氓有個限度。”

“什麼叫有限度,不如你來告訴本王?”她顫抖的聲音入耳,他嘴角微勾,故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她疼得發抖,咬了咬牙關,揚手就想給他一巴掌,可手卻被他扣住。

真奇怪,難道藥是假的?爲什麼他還有力氣抓住她?剛纔不是一掙就鬆開了嗎?

可現實實在由不得她分開心思去向別的,因爲他的頭已經垂下,擋住她頭頂視野,她驚慌了,他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她不安挪動身體,卻惹得他索性將身體全部力量壓在她身上,透不過氣,快不能呼吸了。

“小心我咬你,我屬狗的。”她抽空大聲說了句。

“哈哈……”他沒能忍住,笑了出聲。雖說一開始就打算嚇嚇她,不過她的反應太可愛了,他還真沒聽過有人這麼形容自己。

“很、好、笑、嗎!”她瞪着他,即使他看不見,她也照瞪,彷彿這樣才能解恨。

“嗯,還不錯。”

靠!什麼破回答。她在心裡腹誹,決定不再開口,免得氣死自己。

安靜,特別安靜,兩人都能感受到溫熱呼吸輕拂上臉,心跳聲縈繞耳邊,身體貼合處熱度只升不降,偏偏彼此又拼命假裝不在乎。

“不如聊聊你是誰?”他小聲道。

可是他這麼一句不經意的話,卻讓她大腦爆炸了,很多疑問浮現出來,但她更想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她張了張口,還好立刻打住,差點就入了他的套。

“我是沈筠。”她回答得很肯定。

如果他有把握,爲什麼會問出來,肯定是爲了套她進陷阱。

她居然不上當?他皺眉,難以想象她那麼精明。可是,相反的,她更加暴露了她跟沈筠不是同一個人。

“你不是。雖然這張臉一模一樣,但你這裡和這裡完全不是過去的沈筠。”他伸手戳了戳她腦袋,然後把掌心貼在她心臟處。

他的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她渾身一僵,首先在心底罵了他千萬遍,才佯裝鎮定,深呼吸道:“那你要不要看看,有沒貼着面具什麼的?聽說你們古代,就有這種能易容的人。”

雖然她說了幾十個字,但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古代?什麼意思?

想着的同時,他的手已經貼在她臉上,用力掐了掐,腦海裡卻是在回想她那句話。

“哎呀,痛!”她趕緊拉下他的手,後悔得要死,一邊揉臉一邊說:“憐香惜玉,你懂不懂啊!”

“沈筠,本王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是誰,來自哪裡,在本王身邊想做什麼?”

她怔了幾秒,奇怪睨着昏暗光線下的他,咬了咬下脣,“什麼也不做。”

她聽出來了,他那麼迫不及待想揭穿她的真面目,是懷疑她會對他不利。如果她想對他不利,他今天中的就不是迷香,而是毒藥。

她雖然是醫生,但對毒物還挺有研究的,以前經常在家裡琢磨,真沒對人用過。

“看來,要逼你說真話了。”目光變得銳利,他冷聲道。

她嚥了咽口水,望着朦朧只有輪廓的他,“想幹嘛?”

“要一個人沒秘密,方法就是讓她成爲那個人的所有品。”

這話不對勁!她當然意識到,可要淡定淡定啊。但下一刻就真不能淡定了。

他……這混蛋的手放在她腰側,而她耳尖,當然聽到了上衣綁帶被扯開的聲音,接着上身一涼,只剩下肚.兜。

她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可手剛擡起,就被他扯開,禁錮在身側,黑影從她頭頂掠過,他模糊的輪廓朝她放大。

“別……”

“你知道沒用的。”

隨着他越來越靠近,手腕都弄疼了,卻動不了,她快絕望了,他的脣已經貼近。

“沈筠,你給本王記住了……”然後,他雙眼緊閉,倒在了她身上。

“呼……”她喘氣,嚇出了一身冷汗,還好來得及。

可是,身上的重量令她幾乎呼吸不了,“慕容琛,早乖乖暈過去不就好了,現在要我善後。”

她擡手奮力推了他肩膀,想撐起他身體,無奈都沒什麼效果。真是倒得不是時候!

最後,累出一身汗的她不想再折騰自己了,索性就這麼躺着,反正還不至於壓死她,不過明天估計不會好受。

伸手擦了擦臉上汗液,指尖刷過柔軟紅脣的時候,想起他暈倒前的那一刻,溫熱貼近她,然後從她脣上刷過。

“明天要給自己號脈了,真是病得不輕。”她的手像如閃電般離開嘴脣,然後重重拍了拍自己腦袋,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竟然有感覺!不可能有感覺的,也不該有感覺,一定是腦子被迷香薰久了。她無聲鄭重提醒自己。

她擡頭望着一片昏暗,再看看倒在身上的他,特別無奈,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孤立無援,她討厭這種感覺。

於是,她就看着屋頂,耳邊聽着風吹草動,眼睜睜等到天亮。

晨光從敞開的窗戶吹了進來,也吹不干她溼透的後背,以及亂糟糟的心情。這下,她真的成了別人眼中受寵的王妃了,可她沒半分高興。

她嘗試挪了挪身體,骨頭傳來抗議的噼啪聲,正在反對她的動作。

“喂,慕容琛,快醒醒。”她大聲叫着,壓根不擔心吵醒他之後,自己會有什麼後果。

“嗯……”身上的人皺眉哼了聲,一點移動的意思都沒有,實際早已醒過來,就是故意不睜開眼,懲罰她對他下藥。

要他憐香惜玉,門都沒有。他可是有仇必報的人。

雖然他已經壓抑聲音,但身體騙不了她,更何況他們貼着,任何舉動都能感受到。這丫的,剛纔明明蹬腿了!

“慕容琛,玩夠沒,再不起來,我就踹你下面!”她咬牙切齒說,腿還故意擡起,碰了碰他小腿示威。

他擰眉睜開眼,撐起上半身看着她,“你敢?”

“如果你想試試看,那就試試看。”她笑眯眯道,眼底滿是兇狠,一副說到做到的表情。

“本王怎麼攤上你這女人。”他氣得牙癢癢的。

“後悔了?”她立刻換了一張表情,期待道:“是不是要休了我?那快,咱們現在就去寫休書。”

“你很希望被休?”聽到她這麼說,他就笑不出來。

曾經的沈筠,天天纏在他身邊,霸道無賴任性,現在她卻盼不得他早日休了她?想讓他弄不清楚爲什麼鬱悶到死?天下可沒那麼便宜的事。

“沒有。”她幾乎是立刻否認,佯裝擦眼淚,很傷心說。

“你不是想欲擒故縱,而是想讓本王厭惡放你走。”

“怎麼可能,爺想多了。”糟了,她額頭上鑿着這些話嗎?

他定睛看了她一會,撐起疲憊的身體,站在牀邊說:“沈筠,你做夢吧,我們賭局還在,賭不出個結果,休想讓本王放走你。”

他扔下話,就朝門口走去,經過屏風的時候,抄起其中一間高領衣裙,丟到她身上,並警告:“想要命,今天就聽話穿這件衣服,不然誰也救不了你,包括本王。”

他冷哼一聲,甩袖離去,再也沒看她一眼。

沈筠呆呆坐在牀上,思緒本來在他哪句不肯放她走上面,突然被衣裙從頭罩了下來,還被他帶着憤怒的聲音警告。

她一把抓下那套衣裙,臉頓時啦了下去,想抗議擡頭的時候,他已經不見了。

苦着一張臉,她盯着手裡的衣裙,真想哭了。這天氣,穿高領的,簡直要命啊,一定會熱死,可到底穿還是不穿呢?

不管了,先梳洗。決定的同時,雙腳觸到地面冰涼,就聽見開門的聲音,沐歌那張如沐春風的臉,好像被寵幸的人是她?

慕容琛回到書房梳洗,然後就坐在一堆公文前,可他沒心思看,腦海裡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對他用迷香……重點是,她怎麼弄到的,這王府裡有她的線人?

他揉了揉額角,真是太頭疼了,這個家到底誰是敵誰是友?

忽然,敲門聲響起。

他擡頭,正想出聲,門外的人就推門進了,舒展的眉又擰了起來。

“爺,妾身來跟你送吃的。”安晴未施薄粉,捧着早飯來到他面前。

“你來幹什麼?”他冷聲問。

“來伺候爺。”

“不用了,你回去吧。”他佯裝很忙,拿起桌上公文。

她放下托盤,繞過桌子,按住他翻動的手,“爺,妾身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待?”

“你真不知道?”他看着她,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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