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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你還敢不敢動我的人

第029章:你還敢不敢動我的人

九曲橋上,安晴邊走邊觀賞湖中盛放的荷花,嘴角含笑,心情非常好。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寶蟬跟在安晴身邊說。

“沒看到整個過程,真是可惜。”不用看安晴也能想象出,當時沈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景,擡手摸了摸仍泛痛臉頰。

這一巴掌,她還了。雖然不是打在沈筠身上,但卻動搖了沈筠的心,而且這種借他人打擊的方法,不會被他人懷疑。

她們走進涼亭,剛想坐下,就看到怒氣衝衝向這邊走來的沈筠。

安晴冷笑,直起身體,沒有要坐下的意思,相反等着沈筠過來。

沈筠寒着臉,面上沒有任何表情,每走一步心就堅定一分,看到安晴的時候,怒火在身體裡亂竄,等待發泄。

她走九曲橋上,安晴一張得意的臉映入眼簾,垂在身側的手不禁緊握。

安晴沒有半分愧疚,但卻險些要了沐歌一條命,這口氣沈筠咽不下,急需得到舒緩。

她瞥了寶蟬一眼,冷哼一聲,故意鄙夷看了寶蟬一眼,當初寶蟬被掐是沐歌給上的藥,如今卻是寶蟬親手將沐歌推進深淵。寶蟬和安晴真是物以類聚,蛇鼠一窩。

“滾。”冰冷的目光射向寶蟬,好似鋒利的刀子。

寶蟬嚥了咽口水,看了安晴一眼,得到安晴頷首後,才快步離開。這不關她的事,她只是奉命行事。

“姐姐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安晴揚脣笑了笑,伸手欲拿起桌上那杯茶。

“你說呢。”沈筠提高音量,“安晴,在我面前裝什麼傻!”

話音剛落,她比安晴先一步抄起石桌上的茶杯,再用力擲向地面。

‘砰’地聲音在耳邊響起,安晴嚇了一跳,看了眼地上濺起的碎片,拍打她裙襬。

她定了定心神,仍是擡頭給沈筠一副不懂的表情,想更激怒沈筠一些。

因爲她知道,寶蟬一定會去找人來救她,所以她要有多可憐裝得多可憐,那樣別人就會同情她。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那就聽我說。”沈筠眯起眼眸,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安晴。

安晴害怕地看了沈筠一會,然後一臉坦蕩回望沈筠,可隨着沈筠越來越靠近,她無法再強裝鎮定,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她不是想妥協,只是拉開彼此安全距離,免得被瘋狗咬一口。雖然這頭瘋狗是自己故意放出來的,但仍要爲自己安全着想。

“知道什麼叫井水不犯河水嗎?”沈筠逼近安晴問。

安晴往後挪了一步,偏過頭不去看沈筠,維持着茫然的表情。

“知道什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嗎?”沈筠再問。

安晴還是繼續往後退,一點也沒有要爭論的意思,而且有點順着沈筠的想法。或許別人不懂,但她懂,只有柔弱的女人才能得到男人憐惜。

“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懂嗎?”沈筠盯得安晴死死的。

安晴終於退無可退,背部抵在涼亭柱子上,左右看了看,還不見來找她的人,心裡不免着急起來,但仍強撐着,高傲看着沈筠。

“告訴我,沐歌的事是不是你栽贓陷害的!”沈筠怒吼,語氣裡有着絕對。

“什麼栽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對,只要死口不認,沈筠奈何不了她。

“你再說一次你不知道?”沈筠很生氣,手已經慢慢舉起,言語威脅。

安晴不怕,不怕沈筠真的敢動第二次手,上次那巴掌她認了,這次若再打下來,她會讓沈筠死得很難看。

“我不知道!”

沈筠垂下手,卻把手擱在安晴鎖骨上,“很好,有骨氣,就不知道接下來你是不是還那麼有骨氣了。”

安晴看着沈筠的手,不知道沈筠要做什麼,但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沈筠單手掐住她脖子,一會用力一會放鬆,像捉弄一樣,眸底滿是不屑。

“你……放開……我……”她難受說着,一句話分好幾次說,好像感覺口中空氣越來越少,必須張大口,以求獲得更多空氣。

“這樣就受不了了?”沈筠笑着說,對安晴逐漸漲紅的臉無視,手上力道猛然加重,“你知道被鞭打的滋味嗎,那背上都是一條條看見肉的鞭痕,輕輕碰一下,就會錐心的疼。”

安晴哪有心思聽沈筠描述,一隻手已經抓住沈筠的手臂,死死往外拽,但沈筠竟然一再用力,她感覺到空氣稀薄了,自己提不上力氣,呼吸漸漸微弱,好像再也沒能吸入空氣。

沈筠紅了眼,無視沈筠懇求的眼神,手一再使勁,手臂被抓出一道道血痕,她毫無感覺。

“安晴,告訴我,你還敢不敢動我的人?”她湊近安晴,直視安晴眸底,眼神彷彿在說,不許說謊話。

“不……敢……了……”安晴咳嗽着,意識開始渙散,周圍模糊了起來,呼吸不了。

聽到這話,沈筠笑了,但手上力道再次加重。她覺得不夠,安晴這人不見棺材不掉淚,爲了永絕後患,就必須吃點苦頭。

看着安晴掙扎的樣子,她笑得更加燦爛。

沐歌,高興了嗎,我給你報仇了。安晴加諸在你身上的,我必定替你討回來。

她更加用力,五指指尖發白,手背青筋凸起,將全身力氣灌注在此刻。

人善被人欺,她是過於良善了,這些人才敢一次次算計她,還想要她的命!

突然,她另一手手腕一緊,接着一股力量將她往後拉,同時她感受手臂一陣麻痹,使不上力氣,被迫收了回來。

眼前視線清晰了,她看到阻止自己的人,怒吼:“你幹什麼!”

“她快死了,你知不知道!”慕容琛把她拽過去,單手扣住她的肩,將她困在胸前。

他這一聲吼,將沈筠的意識拉了回來,她看見安晴的身子貼着柱子往下滑,臉色蒼白,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氣,還伴隨着咳嗽。

安晴意識到自己撿回一條命,雙腿發軟跪坐在地上,用力吸入空氣,讓缺氧的內臟得到緩解。

她擡首望着救回自己的慕容琛,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伸手想拉住他,卻被突然趕到的下人趕緊扶了起來,而他懷裡始終是沈筠。

雖說是爲了救她才困住沈筠,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他看沈筠的眼神有點不對。

慕容琛見安晴被人扶起,回首按住不安分的沈筠,說:“給本王一個交代!”

沈筠知道他生氣了,但她不覺得有什麼可交代的,揚起下巴:“殺人要填命,栽贓就不用了?”

“注意你的態度。”他沒想到她敢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了臺。

“哼。”沈筠動了動雙肩,卻擺脫不了他的鉗制,只能冷哼一聲,“王爺心疼了?那就過去啊,抓着我幹什麼!”

他蹙眉,改扣住她手腕,安排下人送安晴回去,然後拖着她往書房走去。

她不肯跟他走,他就用拖的,她只能三步並兩步小跑跟上,免得自己摔死,但空着的手不停拍打他手臂。

下人們見狀,不禁打了個寒顫,還真沒人能把王爺氣成這樣,這王妃不知死活,手腳都用上了,全部落在王爺身上。

一到書房,慕容琛就把人推進去,然後進去轉身把門鎖上,再舉步走向她。

沈筠被推了個踉蹌,好不容易站穩,立刻感覺到身後的危險,轉身盯着朝她靠近的人。

“站住,你想做什麼?”

他攤了攤手,說:“現在這裡什麼人都沒有,本王想做什麼都行,包括殺了你。”

“呵。”她睨着他笑了笑,“心疼了?但我卻不後悔掐得她半死,人總是要受點教訓,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微微蹙眉,慢慢走向她,經過書桌的時候偷偷拿了一樣東西,攥緊在手中,“那你呢,想過自己受到什麼教訓沒?”

“既來之則安之。”有安晴給她墊底,她不怕。

他欺近她身邊,擡手捏着她下巴,說:“真不怕死?”

“怕。”她睜開眸子注視他,“但值了。”

“愚蠢的女人才會拿自己的命作賭注。”他故意加重手上力道,直至看到她下巴泛紅,才笑着拿開手。

“在王爺眼中,沒幾個女人是聰明的。”

他眯起黑眸,“你不覺得現在不說話對你比較好?”

“不覺得。”

他突然扣住她手腕,將她往桌邊扯,按着她坐在凳子上,粗魯拉起她衣袖,看着她滲血的傷口,問:“你不覺得疼嗎?”

他不懂,明明傷口已經裂開了,她還是死死掐着安晴的脖子,他上前拉開的時候,她還在不停使勁,難道不疼嗎?

她垂眸,淡淡瞥了染紅的布條一眼,臉上沒有什麼痛苦的表情,因爲忍痛這種事,她最在行了。

只是,她不能接受,他忽然那麼關心的眼神,會讓她亂了心跳,亂了方寸。

他目不轉睛盯着她,看見她冷漠移開視線,不由得多看她幾眼,還真沒一個女人明明疼,還裝出一副沒關係的樣子。

他沒有再說什麼,拉過她的手解開染紅布條,輕輕地不敢太用力,因爲他看到她的手在抖,卻沒聽到她喊一聲痛。

她看着他,擦傷口上藥,在他重新包紮的時候,忍不住問:“慕容琛,你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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