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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51第五十一章

在院子裡說了一會兒話,鄭曉麗就說要準備午餐。她問程知瑜:“你的小男朋友喜歡吃什麼菜?”

“他的口味比較清淡,不怎麼挑的。”程知瑜神色很不自然,末了還補充,“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鄭曉麗笑她,“你倆還在鬧彆扭嗎?”

程知瑜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她跟着外婆走進廚房,默默地將青菜放從菜籃子裡拿出來。

“他被教訓了那麼久都沒有發作,真是不容易。我看他爲人挺穩重的,你……”鄭曉麗自顧自地說着,轉身發現程知瑜低着頭在擇菜,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那些新鮮的蔬菜在她的□□下變得殘殘破破的。她嘆氣,“好孩子,你看看這青菜。”

程知瑜猛地回過神,看見那堆被擇地七零八落的青菜,她很略帶歉意地對外婆笑了笑。

其實程知瑜也幫不上什麼忙,她站在邊上看着外婆有條不紊地將菜肉清洗,切塊,醃製,最後動作嫺熟地將它們放到燒紅的鍋裡炒。這樣簡單又無趣的動作,外婆年年月月地重複了大半輩子,究竟要有多深的感情,才能像他們這樣白頭偕老,相守一生。她無端地感慨,突然對未來有了些許平淡卻幸福的小憧憬。

爲了招待鍾厲銘,鄭曉麗特地多做了兩道菜。都是家常小菜,她很客氣地讓他多吃點,他雙手接過她遞給的筷子,很正經地說:“謝謝。”

方堯雖然不喜歡他,但用餐的時候還是對他很客氣的,看他不怎麼動筷倒失意程知瑜給他夾菜。

程知瑜坐在鍾厲銘旁邊,他神色自若,但她卻知道他心裡並不舒坦。他沒吃多少東西,不過還是把碗裡的米飯吃完。

飯後不久,方賢給程知瑜打了一通電話。得知他們都在老宅那邊,他稍稍思量了下便建議他們先留下來,今晚他帶上妻兒過來吃飯。她低聲徵求鍾厲銘的意見,他不知道在想什麼,她說了兩遍他才隨便地應了聲“嗯”。

鄭曉麗本想收拾餐桌和洗碗,程知瑜不讓,推着她去客廳看電視。方堯坐在院子的涼椅上小憩,她帶着花貓出去,低聲跟他說話。

鍾厲銘無所事事,於是站在旁邊看着程知瑜仔仔細細地清洗餐具。她一直都沒有說話,他也不作聲,廚房裡只響着枯燥的水聲和餐具相觸的聲音。

直到將餐具都放進消毒櫃裡,程知瑜才把圍裙解下來,問他:“我帶你去客房休息好嗎?”

鍾厲銘沒有應聲,程知瑜把這當作默許。

客房在二樓,老式樓梯又窄又斜,鍾厲銘跟在她身後,一步一步地走上去。程知瑜走路很輕,他根本聽不見她的腳步聲。

客房的朝向很好,程知瑜將窗簾綁起,接着把窗戶打開,微風從吹進來,滿房間的悶氣被吹散不少。老式房子並沒有套房,程知瑜剛纔出了點汗,於是到外面的浴室洗臉。她接了幾捧清水澆到臉上,隨後才用毛巾將水擦乾,整個人都清爽了很多。

轉身時,程知瑜猛地被那方的揹着光的人影嚇了一跳。鍾厲銘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門邊,她三兩秒後才緩過來,忍不住抱怨:“你別這麼嚇人成麼!”

鍾厲銘目光難測地看着她,她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於是側過身想從他與門框間的空位中穿過。他沉着臉將她拽回來,隨後把她困在牆壁與自己的身體之間,他低頭看着她,聲線緊繃地問:“你愛不愛我?”

程知瑜有點詫異地看着他,沉默幾秒後,她才輕聲說:“不愛。”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線又緊了幾分,“你嫁不嫁給我?”

她終於平靜下來,乾乾脆脆地告訴他,“不嫁。”

話音剛落,鍾厲銘托起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雖然早料到她的答案,但他還是希望她給自已不一樣答案,就算是欺騙也無妨。方堯的話像最猛烈的颶風,快而精確地將他的防線全數摧毀。程知瑜似乎不再是那隻被自己緊緊拽在手中的風箏,她漸漸地有了方向和力量,此際正逐點逐點地擺脫他的約束。所有人都覺得他終將會失去她,但他卻偏不信這個邪。

程知瑜捶着他的胸-膛,他任由她亂打,脣舌親密地與她糾-纏。吻到盡興以後,他扶着她的肩將她轉過去,單手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急切地摸-索着她的身體。

憤怒和恐懼雙雙涌來,程知瑜攀着光滑的牆壁,轉頭低聲吼他,“鍾厲銘,你幹什麼!”

她今天恰好穿了一條半身裙,鍾厲銘撩-起她的裙襬,大手重重地揉着她的翹-臀。他將腦袋擱在她的肩頭,說話時他的脣一下一下地掃過她後頸敏-感的肌膚,“你沒看出來嗎?”

話畢,他就慢慢地將她的內-褲褪了下來,她終於急了,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你是不是瘋了,快點放開我!”

“你叫啊,叫大聲點。”鍾厲銘狠聲說。

程知瑜氣得滿臉通紅,他深深淺淺地探進她的腿間深處,偶爾還惡劣地用拇指揉弄着她敏感的小珍珠。她站也站不穩,一手攀着牆壁一手捉住他的手臂,“不要……”

鍾厲銘充耳不聞,一心一意地將她深藏的渴望挖掘出來。太久沒有這樣隨心所欲地碰過她,他興奮得不行,問她:“你這裡想不想我?”

程知瑜咬着脣不說話,額角細細密密地鋪着一層薄汗,劉海被洇溼,凌亂地貼在臉上。

耳邊響着她壓抑的悶哼,鍾厲銘按捺不了,於是伸手就解自己的皮帶。她還不是很溼,他只能沉着氣緩慢卻有力地抵進。她渾身顫抖,微微地彎着腰想躲避。這個姿勢倒方便他進出,他掐着她的腰抽動,“別縮着自己,我不好動。”

浴室裡一片昏暗,程知瑜看着百葉窗的縫隙中滲着絲絲縷縷的光,整個人都昏沉不已。身後的人牢牢地禁錮着自己,霸道地侵佔着自己,她不覺得痛,但心底卻涌起倦意。脖子突然一陣酥麻,她意識到他正咬着自己,連忙阻止他,“別……”

心知她的顧慮,鍾厲銘滿不在乎地說:“他們對我有這麼多不滿,我倒不介意再加上這一點。”

“不要。”程知瑜哀求他。

他戀戀不捨地將脣挪開,扯着她的頭髮強迫她看向前方的鏡子,咬牙切齒地說:“你看看,你就是用這副樣子把我迷住的。”

程知瑜微微張着嘴巴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鏡中那雙微微涌動的男女,那目光迷離得很。鍾厲銘也將注意力放在鏡子上,她襯衣的鈕釦只被他三兩顆,白色的內-衣露出小小的一截,他越看越是覺得誘-人,繼而伸手狠狠地握住。

鍾厲銘總是有辦法讓她的身體徹底地臣服,他存心讓她煎熬,有好幾次她的內層都緊緊地吸附着他,但他卻惡意地放緩動作,並不讓她得到真正的滿足。她難耐不已,可憐楚楚地看着他,他吻住她的脣,最後在她體內酣快淋漓地釋-放。

這是鍾厲銘最放不開手腳的一場歡-愛。或許是太久沒碰她,雖然只是草草地做了一次,但他卻有種前所未有的饜-足。

站了這麼久,程知瑜的腿早就軟得不行。鍾厲銘將她抱上盥洗臺,用紙巾拭擦着她一塌糊塗的腿-心。她半閉着眼睛,似乎還沒有緩過來,小腿一直都繃得緊緊的。這項任務很折磨,他不一會就渾身燥熱,於是只是隨意收拾了一下就抱着她回客房。

程知瑜安安靜靜地窩在他身上,他跟她說話,她仍是一言不發。直到他問還留不留在這裡吃完飯,她才動了動眼皮,應他,“不吃了。”

鍾厲銘擁着程知瑜下樓,鄭曉麗看到他們便問他們怎麼了。他對她的態度很好,很耐心地向她解釋,是程知瑜有點不舒服,現在想回去休息。

方堯仍舊坐在涼椅上,隔了好幾米的距離看着他們。程知瑜一直都低着頭,他便說:“哪裡不舒服?我讓老方過來給你看看吧。”

“不用了。”程知瑜一聽就急了,連忙拒絕。

鄭曉麗責怪地看了丈夫一眼,繼而對他們說:“身體要緊,飯改天再吃也行。回去吧回去吧。”

程知瑜跟他們道別,剛走出大門就聽見外婆的聲音隱隱地傳來,“讓你亂說話……”

回家的路上,程知瑜突然說:“去一下藥店。”

鍾厲銘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懷了就生下來。”

她看向窗外,語氣淡淡地說:“我不打算生小孩。”

他很不滿,“你胡說什麼。”

經過藥店時,鍾厲銘沒有停車。程知瑜也鐵了心,到家以後又專程折回藥店買了一盒避孕藥。在便利店買了一瓶礦泉水,她按着分量吃了藥,隨後將剩餘的藥片和礦泉水都扔進垃圾桶。

鍾厲銘大抵也猜到她是爲了什麼而出門,她回來的時候,他滿腔怒火地說:“你真把我的話都耳邊風了?”

程知瑜疲倦地坐在沙發上,手揉着發脹的額角,“你愛生孩子就找別的女人生,反正我是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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