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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莫雨的懇求-盛男的想家

87.莫雨的懇求-盛男的想家

一切的一切,都如這漆黑的夜空一樣難以捉摸,鄒亮閉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息,隨口問了一句,“軒總,知道什麼就說出來吧!或者你直接說出來他們之間可能存在的關係,不要讓我去猜,我現在的情緒跟心情,實在是無暇去想這中間的各種結果。”

嚴浩軒也不拐彎抹角,“莫雨懷孕了,是樑永浩的孩子。”

“樑永浩不是擔下所有罪名的那個市長嗎?莫雨怎麼會跟他在一起?”鄒亮越聽越不明白,現在事情還不夠亂嗎?“好端端的怎麼出來一個樑永浩?”

“樑永浩今年不到40歲,是主管經濟發展的市長,既然他站出來就說明這件事就算跟他沒關係,他也會多少知道一點內情。”

盛男看了看手錶,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鐘:“軒總,我們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不如明天早晨再說?”

“ok!”嚴浩軒拿着車鑰匙去開車,鄒亮則是盯着漆黑的夜空不說話。

盛男碰了一下鄒亮的胳膊,示意現在該出門了:“鄒亮?鄒亮?”

“嗯?”鄒亮回過神,看見門口的嚴浩軒跟身邊的盛男,心裡燃起了一絲歉意,“我走神了。”

“先回家吧!”

嚴浩軒將盛男跟鄒亮送回家,自己也上了樓。

莫雨的房間緊閉着,在這樣安靜的夜裡,那個房間傳出來陣陣的哭聲。

嚴浩軒禮貌的敲了敲門,“莫雨,我可以進去嗎?”

“嗯!”莫雨連應聲都是在哭泣之中。

進門之後嚴浩軒就看見坐在牀上的莫雨,她的眼睛哭的紅腫不堪,下脣已經被自己咬出斑斑血跡。

嚴浩軒抽出了紙巾遞給她:“這麼晚了怎麼不休息?”

“我怕永浩出事!軒總,鄒亮說過你本事很大,你能不能救救他?”莫雨越哭越兇,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的滾落到手背上,她淚眼朦朧的樣子讓人心疼不已。“我有錢,我有三十萬的存款,都給你!”

三十萬?

嚴浩軒怎麼會對這點錢動心思,說到底,若不是樑永浩跟鄒家的事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他纔不會有那麼多美國時間才操心莫雨的安危。

“莫雨,我幫你跟錢沒關係,總之你好好的照顧自己,樑市長那有了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嚴浩軒無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陽穴,然後走出了莫雨的房間。

依照目前的形式來看,鄒叔叔的事情已經不單單是普通的挪用公款案件。嚴浩軒打開了自己帶着的電腦,試圖去跟樑永浩那邊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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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男跟鄒亮回家之後,兩個人直接進了臥室,鄒亮異常疲憊的身體跟大腦在接觸到枕頭邊的時候便沉沉的睡去,而盛男,看着熟睡的鄒亮,心裡一切東西慢慢柔軟。

她輕輕的走出了臥室來到了陽臺上,然後撥打了沈穆的電話。

沈穆在睡覺,接到盛男的電話脾氣十分不好,“盛公子,我不是您的勤務兵,不用二十四小時待命。”

盛男知道沈穆在抱怨,她沒有去解釋什麼,只是悠悠的說:“沈穆,我這邊遇見麻煩了。”

“啥?怎麼回事?”

“鄒叔叔的案子越來越複雜,現在人已經放了出來但是並沒有回家,你要是方便幫我查查他在哪,還有被關起來的樑永浩,你也幫我查查。”

電話那邊的沈穆沉默了一下,然後回答,“好。”

“沈穆...”盛男突然叫住了沈穆,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我爸怎麼樣?”

“我昨天去看過,還不錯,就是感覺頭髮白了很多。你看看是不是給盛首長打個電話?聽說最近軍區人事調動的挺頻繁,他爲這事挺傷神的。”

“嗯,我知道了。”

盛男不敢在多問下去,掛掉電話的時候,眼角流出了幾滴眼淚。

夏季的天氣帝都經常都是熱死人的節奏,老盛不喜歡開空調,他那老式的電風扇在半夜總是發出吱吱呀呀恐怖的聲音。盛男不喜歡電風扇,但是老盛卻視如珍寶。

這個時候,老盛一定在用自己的那臺古董電風扇。

想到這裡,盛男的眼淚流的越來越兇,老盛還好吧?

鄒亮不知道怎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後,輕輕的摟住了盛男的肩膀,“怎麼了?怎麼掉眼淚了?”

“沒事,只是想我爸了!”盛男卸下了平時那副女漢子的面具,依偎在鄒亮的胸前,“你不是睡着了嗎?”

“沒有你在身邊,有些不習慣!”鄒亮的手掌輕輕的摩挲着盛男的肩頭,小聲的安慰她,“別哭了,過段時間我們回去看看盛叔叔,他一定會原諒我們的。到時候我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跟全世界宣佈你盛男是我鄒亮的女人!”

盛男的眼淚留得越來越厲害,她任自己的淚水流過了鄒亮的胸膛。

此時,有了這個能依靠的肩膀,盛男覺得有着前所未有的動力。

清早嚴浩軒就來敲門,他的手裡拎着早點跟幾樣青菜,看見睡眼惺忪的盛男,大大咧咧的進了門,“你們還在睡覺啊,趕緊起來吃飯。”

“軒總,現在是早上八點哎,你讓我睡會不行嗎?”盛男一臉抱怨的看着嚴浩軒,然後頭也不回的衝着臥室走去,一頭栽倒在牀上。

嚴浩軒毫不避諱的走進了臥室,衝着他旁邊睡着的鄒亮,然後大喊着,“起牀啦!”

鄒亮坐了起來,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面前一臉興奮的嚴浩軒,起牀氣十足:“你神經病啊,大早上的鬧妖呢!”

“快起來,快起來,吃過飯我們去看戲!”

鄒亮揮了揮手,不耐煩的打着哈欠:“什麼戲啊?用不用大早上的就來我家擾人清夢?”

“妻子跳樓,丈夫認屍的戲碼怎麼樣?”

“什麼?”鄒亮聽見這句話迅速從牀上爬起,一臉認真的看着嚴浩軒,“幾點?”

“一個小時之後,張秘書會去療養院認屍,你們要不要去看戲?”

“你出去等我,十分鐘後出發!”鄒亮將嚴浩軒推搡出了臥室,然後關門開始穿衣服,一旁的盛男也聽見了嚴浩軒說的話,先去衛生間洗漱。

十分鐘後,倆人果真已經穿戴完畢,嚴浩軒將早點塞進了他們的手裡,“走吧,我們先去蹲點。”

鄒亮盛男跟着嚴浩軒的腳步下樓,路上盛男問到,“你怎麼知道張秘書今天會來?”

“昨天的那個護士說的,我出賣了一下我的色相,護士說張富沒有成人的行爲能力,只能讓丈夫來認領,而且已經聯繫到張嬸的丈夫,這不就是張秘書麼?”

盛男對着嚴浩軒豎起了大拇指:“高手!”

一旁的鄒亮這才說話:“要是不來呢?”

“不來就不來吧,反正我們有一線希望能看見就要試試,最後結果是什麼誰都不知道。”

嚴浩軒一腳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下車,“走吧,到了。”

三個人再次來到療養院的門口,警衛一看是他們,連登記都沒用就讓他們進去了。

療養院跟之前一模一樣,安靜的可怕。

他們先去了張富所在的病房,但是並沒有看見張富本人,護士說張富被警察叫去了停屍間。

桌子上面的生活用品擺放的很整齊,牀單也是潔白的一絲不苟。

“護士,張富今天情緒怎麼樣?”

護士笑眯眯的看着嚴浩軒,兩頰染了紅暈,“他啊,就是老樣子,吃飯要喂,沒有情緒,我們說張嬸已經去世了他也不明白....剛剛被警察推走去了地下一層說是今天要認屍。”

“謝謝你,我晚點會給你打電話,甜心!”嚴浩軒做了飛吻的樣子,女護士羞澀的低下了頭,“停屍房在地下一層。”

嚴浩軒先進了電梯,一旁盛男調侃他,“軒總的魅力無限啊,你看那小護士臉紅的,都成了番茄汁了!!”

“盛男,你是唯一對我免疫的女人,要不是你早早的名花有主,我想我們現在早就已經是佳偶天成了!哈哈!”

一旁的鄒亮看着笑的肆無忌憚的嚴浩軒,無奈的皺了皺眉。

沒有往日吃醋的表現,沒有之前的各種擠兌,電梯裡面迴盪的都是嚴浩軒的小聲,鄒亮看着他,一言不發。

嚴浩軒終於見到自己這樣很無趣,“好吧,我只是開個玩笑。”

電梯這時候停了下來,三個人一起出了電梯順着牆上的標識找到了停屍間。

停屍間門口站着兩個男人還有坐在輪椅上的張富,男人在交談着什麼,張富則是目光呆滯的看着他們的方向。

當盛男的目光無意中掠過張富的時候,丈夫突然驚呼到,“媳婦,我媳婦來了!”

正在交談的兩個男人看着盛男,一臉的驚訝,“你們來幹嘛?”

“我們來送張嬸最後一程!”鄒亮將盛男護在自己的身後,躲避着張富那肆無忌憚的目光。

樓道燈很亮,但是盛男能感覺到從張富那邊傳來的讓人驚悚的目光,她害怕,身體有些瑟瑟發抖。

一旁的鄒亮摟住了她的腰,低聲安慰,“別怕,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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