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殺的時候，是把人機當成前面那些女同學和老師的。
她找不到更好的方式來泄憤。
馬上就要考試了，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老師較勁，雖然張景遇也許能保她，可他剛動完手術，身體還那麼虛弱。
她不想讓他擔心，更不想讓他操心。
沒過一會，畫室裡的位置就都坐滿了，無一虛席。
“大家安靜一下。”
老師在前面拿着話筒說話，聲音是從四周牆上掛着的音響裡發出來的，說話的老師是剛纔讓顧念佳坐後面的老師。
顧念佳擡起頭看向前面，發現那幾個剛纔她要坐的空位置都坐了人了，可他們班那個女同學身邊坐的根本不是汪瓊，根本不是他們班的。
她真想過去揪着她的衣領質問，不是說給汪瓊佔的位置嗎。
也順便跟老師理論。
可想象很勇敢，現實卻不敢。
老師繼續在前面講話，“今天我們有幸請來了兩位知名模特來給大家當模特，大家可要好好發揮，這次你們的作品交上去會審覈，前三名是有加學分獎勵的。”
這些都是顧念佳想都不敢想的。
她也就能畫畫動漫人物什麼的，這種人像方面，她很薄弱。
來純粹就是湊個熱鬧，見一見所謂的名模特。
大家翹首以盼，目光看向門口。
隨着老師的話音，一男一女陸續走進了畫室，男的身穿深藍色西裝，裡面穿着很淡很淺的那種藍色襯衣，打着領結，身高估計有188以上，進門他對所有同學微微一笑，點了下頭。
光是氣質，就把人給征服了，長相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女模特穿着黑色的短款小禮服，身高在170左右的樣子，身材好自然是沒的說的，關鍵是皮膚白的發光，一頭黑直的長髮，讓教室裡男生都看直了眼睛。
顧念佳從小到大，身邊帥哥環繞，明星也見過無數，所以並沒有覺得這兩個模特有多出彩。
但也不否認他們條件好。
前面爲兩個模特准備了站臺，兩個小圓形的臺子，上面放了椅子，兩個人走到前面先禮貌的跟大家打招呼。
然後都各自做到那個臺上去了，擺着他們自己滿意的姿勢。
沒有過多的流程和廢話。
畫室裡也安靜下來，大家都開始着手畫。
三個老師在學生中間穿梭着慢走，主要是爲了維持現場秩序。
顧念佳一個人坐在了最後面，三個老師的腳步都沒到過她身邊，她隨心所欲的發揮。
心裡還堵着一口悶氣，她只想早點應付完交差，然後走人。
本來還想着來要個簽名合照什麼的發朋友圈，現在完全沒有心思了。
畫室總共有兩個門，後門就在顧念佳身邊。
她忽然覺得光線暗了一點，感覺有人來了，她轉頭看向門口，看到一張熟悉的女人面孔，她很驚訝。
那不是……那不是徐飛揚的媽媽，宋菲菲爲來的婆婆邵美麼？
邵美穿着酒紅色的毛呢大衣，加長款的，都快到腳脖子了。
腳上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化着精緻的妝容，氣質優雅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