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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讓他怎麼在外面做人

第46章 讓他怎麼在外面做人

許之遙的性格還和以前一樣,好像正午的陽光,熱情的讓你招架不住。

他和陸安心站着才說了幾句話,就有好幾個女生過來跟許之遙打招呼,而且全部都以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着陸安心。

許之遙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他們都是我同事,你不用在意。”

陸安心暗暗搖頭,怕不是同事這麼簡單。

看來他還和當初一樣,那麼受歡迎。

陸安心還在想着要不要把遇到許之遙這事告訴寧靜,許之遙突然說要請她和咖啡。

他擺明了一幅想要好好敘敘舊的架勢,陸安心卻不太想提起當年那些事,每提起一次,都覺得心底的傷口再被人揭開。

她會想起母親,想起顧睿城,想起那場可怕的車禍。

儘管許之遙很堅持,她還是擺了擺手:“下次吧,我今天還有事。”

許之遙看了她一眼,突然笑道:“安心,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有些茫然:“恩?”

“以前你就是個活潑的小胖妹,帶着你那個閨蜜,整天蹦來蹦去的。現在的你這麼沉穩,讓我有些不習慣。”

他說完突然伸手朝她的額頭襲來,她下意識的躲開他手,才明白過來他是揉自己的頭髮。

一瞬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許之遙把手縮了回去,說道:“不好意思,以前我……”

她立刻打斷他:“沒事。”

這時,anna從一邊走了過來,她不知在一旁看了多久。

面對着總裁身邊的人,許之遙立刻收起笑容,恭敬的對着anna問好:“anna姐好。”

anna高冷的點了點下巴,算是迴應。

沒空搭理許之遙這種小角色,她把視線轉移到陸安心身上。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顧總在找你。”

陸安心看向她的眼睛裡盛滿了亮晶晶的感激,離開的背影看起來特別迫不及待。

顧睿城的辦公室位於公司的最頂層,這裡就他和anna的辦公室,所以走廊裡也沒什麼人,很冷清。

陸安心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整個樓道里都回蕩着哐哐哐的聲音。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見門沒關,直接推門進去了。

一進門,就看見顧睿城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她走近了,纔看到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看來在沙發上的那一場睡眠並沒有讓他有所好轉。

“顧先生。你還好嗎?”

一想到自己壓在他身上睡了那麼久,她有些罪惡感。

他在聽到問話後,睜開眼睛看着她,“不怎麼好。”

她一愣,有些無措:“那,我給你按一下好不好?”

他的目的達成。眯着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對她說:“好。”

她走到他的身後,伸出蔥白的手指按住了他的太陽穴,輕輕的按壓。

她的指尖很冷,他的皮膚卻是溫熱的,她按了兩下就把手縮回來。在衣服上狠狠的摩擦了幾下,把手指弄熱了,纔再次貼上他的臉頰。

顧睿城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伸手把她的手拉下來,貼在自己的脖子上。

“暖和嗎?”他問。

“你不冷嗎?”

她越來越會講冷笑話了,說明在她的心裡,對顧睿城的存在已經不像從前那樣排斥了。

想到這裡,顧睿城的心情愉悅起來,讓她到自己面前來,然後把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陸安心的雙腿分的開開的,兩個人下半身這樣緊密的相貼讓她面紅耳赤。她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顧先生,這裡是辦公室。”

他發現現在的她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你是我的人,有問題嗎?”他說完,堵住她要抗議的紅脣。

anna習慣性的推門進來,正好看見這辣眼睛的一幕。

她恨不得自戳雙眼,高跟鞋在原地轉了個圈,走出了辦公室,順手把大門給關上了。

陸安心聽到這動靜,只覺得臉皮燒的厲害,她躲避着他熱烈的吻,嘴裡含糊不清道:“你這是白日宣淫。”

他頓了一下,更加激烈的親吻她,手順着她的腰部滑了下去。

兩個人在辦公室裡呆了一個多小時,anna在門口守着,打發了幾個來敲門的員工。

陸安心推門出來的時候,兩邊臉頰上還帶着淡淡的紅暈,身上還裹着顧睿城身上的香水味和菸草味。

她有點不敢去看anna的眼睛,只低聲說:“那我先回去了。”

門內傳來顧睿城的聲音:“anna,你讓司機送她回去。”真是一刻都不能放鬆,一放鬆她就要去坐公交車了。

……

陸安心坐在車上,還沒燕南庭,就接到了陸安然的電話,說田穗芳和那個看護鬧起來了。

陸安心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時,看護和田穗芳已經被拉開了。

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披頭散髮,盯着對方,恨不得從鼻子裡噴出熱氣來。

她注意到,看護的衣服袖子都被撕爛了,地上還躺着一個四分五裂的手機。

田穗芳一看見她來,底氣更足了,中氣十足的罵道:“你這個臭女人,我們給你錢,讓你做點事怎麼了?你這麼不願意你回家當大小姐啊,出來做什麼看護?”

WWW ▪т tκa n ▪¢ ○看護年約30多歲,長得和善,在醫院裡的口碑是相當不錯的,從未和僱主發生過打架吵架這種事。

此刻,看護被田穗芳這麼罵了一通,眼睛都紅了,哭訴道:“我做看護,是照顧病人,病人有需要我當然會幫忙。但是你一個大活人,好好地,讓我幫你去買飯買水果,讓我端茶倒水我都忍了,現在你還說什麼讓我把看護的錢分你一半,你讓我少做一點。我不同意,你就找些藉口來辱罵我,你還是人嗎你?”

病房裡擠着的不只有陸家一家人,還有前來勸架的醫生和護士,本來許多人就認識這看護,清楚她的爲人,現在聽她這麼一說,更是對她產生了同情。對着陸家人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田穗芳被當衆拆穿,臉上掛不住,又要撲上去打看護,被兩個醫生死死地拉住了。

她張牙舞爪的像個惡魔,嘴上喊着:“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讓你給我錢了?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看你還怎麼在外面造謠。”

陸安心拉了她一把,被她一巴掌扇在胳膊上,白嫩的胳膊肉立刻紅腫起來,陸安心這時候脾氣也上來了,大吼一聲:“讓你別鬧了!不嫌丟人啊!”

“我丟人?!你現在覺得我丟人?你幫着外人來欺負我,你要死啊你!”田穗芳罵罵咧咧,眼看着醫生都快要拉不住她,陸安心擡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

田穗芳被打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捂着臉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她沒有絲毫退縮,紅着一雙眼睛狠狠的瞪着田穗芳:“你再鬧一下試試?我馬上叫人把你擡出去你信不信!”

陸安心從來沒這麼兇狠過,田穗芳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說不出話來,站在一邊不敢吭聲了。

陸安心對着看護道歉,說會給她一個交代,然後讓幫忙的醫生護士把她扶出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了三個人,陸安心看向牀上的陸安然。

他坐在牀上,眼睛紅彤彤的,雙拳捏的緊緊的,對上她的視線,他立刻把目光移開。

她走到牀前,伸手去拉他的手。

“安然……”

陸安然擡手在眼角上抹了一把,心裡難受的要死。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還不如瘸一輩子呢,省的給大家找麻煩。”

他一說完,田穗芳就大聲嚷道:“安然,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的腿爲什麼這樣,還不是……”

她話沒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一個蘋果砸在了她身後的牆上,蘋果在白色的牆面上裂開,淡?色的汁水濺了她一身。

田穗芳站在原地,張着嘴像是啞巴了。

這一下要是打在她頭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陸安然氣沖沖的看着她,彷彿只要她再多嘴一句,他就要撲上來。

陸安心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了他的手,不是怕他傷了田穗芳,而是怕他再傷到自己。

“安然,別這樣。”

陸安然甩開她的手,捂住了臉,悲愴道:“安心,我在醫院待不下去了,我想回家”

陸安心張了張嘴,想安慰他,卻發現根本找不到任何語言。

要怪,只能怪他有一個貪盡了小便宜,唯利是圖的媽。

……

陸韋年下了班趕過來的時候。田穗芳已經回家去了,陸安然氣得不行,一直蒙着臉睡覺,誰也不見。

病房外,陸韋年拉着陸安心瞭解情況,在聽說了田穗芳的荒唐行徑之後,他心虛的瑟縮了一下。

陸安心立刻覺察道不對勁。

“爸,訛詐看護的事情你也有份?”

陸韋年趕緊做了個小聲的動作,說道:“安心,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怎麼叫訛詐呢?就是你田阿姨打算跟她商量商量,我們看她平時照顧安然這麼累,就想讓她輕鬆一點嘛,而且我聽說,她一天的工資有五百塊呢,分我們一半也沒什麼的。”

這兩個人的無恥程度真是超出了陸安心的想象,她的臉皮一陣陣的燒,真的不想再叫眼前這個人一聲爸。

“你和田穗芳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還有什麼齷蹉事是你們做不出來的?現在訛詐看護,下次是不是要動手搶銀行?”

陸安心的音量不知覺得提高了,不少人朝他們看過來。

下午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陸家人算是醫院出了名,現在走廊上人來人往的,許多路過的人認出了他們。

“喂,這兩個人就是姓陸的那家人吧?”

“是啊,就是他們,太不要臉了,給了看護錢就把看護當狗一樣使喚,聽說了,這家的女人還要看護分一半工錢給她呢。”

“啊?還有這種事啊?”

“……”

人們的議論聲一一傳進陸安心的耳朵裡,她的看着陸韋年,陸韋年臉上有些掛不住,呵斥道:“有你這麼和長輩說話的嗎?!我們不過是和她商量,誰能想到那個女人這麼兇悍,把這件事到處說……”

他還沒說完,陸安心打斷他:“如果人家報警,你這就是敲詐。你儘管狡辯,事實是怎樣大家心裡都知道,現在安然在這醫院也沒臉待下去了,你們給他轉院吧。”

一聽要安然轉院,陸韋年首先想到的就是錢。

“那這醫藥費,顧總還會繼續付吧?”

陸安心冷笑一聲,“他的事情,我可做不到主。要不然,你親自去問他?”

陸韋年被她的笑容弄得有些煩躁,他本來就是個懶散的人,家裡大小事務都交給田穗芳做,現在陸安然住院,他偶爾來跑一趟都覺得夠煩的了。

他臭着一張臉,對着陸安心說道:“你弟弟轉院的事情你處理一下,我這邊上班忙,抽不開身。”

陸安心料到他要推給自己,也不拒絕,而是說道:“那好,我有一個條件。”

陸韋年問:“什麼條件?”

“轉院之後,你們不能再去醫院,他出院那天,我會通知你們來接他。”

陸韋年聽了之後反而鬆了一口氣,這正和他意,還不用他花錢,他立刻答應下來:“好,那你可要好好照顧安然啊,沒照顧好的話,你田阿姨可要來找你麻煩的。”

陸韋年答應之後,連病房都沒進就走了。

陸安心回到病房,把她和陸韋年的對話說給陸安然聽,她有些忐忑,因爲是她自己善做主張提出條件。

“安然,我不讓他們去醫院照顧你,你不會怪我吧?”

陸安然沒有掀開被子,而是被子裡悶聲說道:“轉院的話,要花很多錢吧,你纔剛辭職,哪來的錢?”

原來他在擔心錢的事情,陸安心有些心疼他,拍了拍被子。

“不用擔心。我之前存了一點錢,夠花了。”

她說完,陸安然就從被子裡探出了頭,眼眶有些紅。

“安心,要不然我不讀書了。”

陸安心愣了一下,瞬間悲憤涌上心頭,她看着陸安然,說道:“安然,我做這麼多,都是希望你能順利的完成學業,以後做一個能掌控自己人生的人。以前是我虧欠你,你不要覺得我付出了很多,我只是在贖罪。”

陸安然眼眸裡的光暗淡下去,他自嘲的笑出聲:“原來是贖罪啊。”

陸安心還要去找醫生提轉院的事情,也沒有再和他多說,轉身出去了。

等到陸安心回到病房的時候,卻發現陸安然人不見了。

她一下子就慌了,掏出手機給陸安然打電話的時候手都在抖,可是那邊響了很久就是沒人接。

她急的原地打轉,想出去找醫生,這時候anna打電話來。告訴她轉院手術辦妥了,陸安然已經住進了單人病房。

雖然不知道陸安然爲什麼沒有接電話,但是此刻的陸安心終於放下心來。

顧睿城派來接她的車子也到了,她上了車後座,才發現開車的人就是顧睿城。

車子一路疾馳,沒有人開口說話,這時,陸安心才從後視鏡裡悄悄看見顧睿城那張冷冰冰的臉。

雖然平時他也常這樣冷冰冰,可是這次,陸安心敏感的察覺到他不高興了。

至於他爲什麼不高興,她也不敢多問。

車子停在家門口。陸安心先下了車,站在車子旁邊等着顧睿城。

“你吃飯了嗎?”她鼓足勇氣開口。

他卻看也不看她,從她身邊大步繞過,冷酷的風吹過她的臉頰,她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

站在原地,目送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第一次感覺到心酸的滋味。

……

偌大的房間,沒有人聲,顯得空曠而孤寂。

陸安心悄悄的趴在樓梯口朝下看,剛剛洗完澡的顧睿城頭髮還是溼的,他正站在大廳的落地窗前打電話。

溫暖的光線拉長了他高大的身影。

陸安心盯着他看了許久,直到他掛了電話,走向客廳,她才躡手躡腳的下了樓,刺溜一下鑽進了廚房裡。

不多時,她捧着一碗熱騰騰的麪條,走過去放在了顧睿城面前的茶几上。茶几上還放着一疊資料,是關於北城的開發項目。

顧睿城最近很忙,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他眼皮都沒擡一下,冷冰冰的問:“怎麼了?”

陸安心咬了咬嘴脣,問道:“你脖子還疼嗎?”

“不疼了。”

“那你餓不餓?”

陸安心一說完,顧睿城“啪”一聲就把手裡的資料拍在了沙發上。他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掃了一眼陸安心,“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是聽朱嬸說你沒吃飯,怕你晚上胃疼,你最近這麼忙,飲食一定要注意。”她說着說着,突然覺得有些委屈,因爲他的眼神是那麼的冰冷,彷彿她的關心對他來說是叨擾。

她說不下去了,起身要走,被他拉住了手臂,拽到了身邊坐下。

他的表情有些複雜,頓了頓才說道:“今天在公司,你和別的男人聊天了?”

陸安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

“我聽說,你在公司碰見了一個大帥哥,兩個人聊得火熱。”

他又重複一遍,繃緊的嘴角像在吃醋。

她終於想起在公司的時候碰見的許之遙,連忙搖頭:“沒有聊得火熱,就聊了兩句。”

他伸手錮住她的下巴,讓她微微揚起臉面向自己。

“你是我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聊半句都不行。”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起來一點懷心思,問道:“你吃醋了嗎?”

他神色一凜,摟着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寶貝,看來今天在辦公室的那一場還不夠,你精神不錯。”

她一想到自己哭着求饒的模樣,臉頰一陣滾燙,趕緊求饒道:“你先吃麪吧,不然要胃疼的。”

他的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飛揚着情慾,“吃你也是一樣的。”

他抱她起身上樓,她小聲的認錯。都被他用嘴堵住。

他今天像是宣泄,折騰了她許久,直到她紅着一雙眼睛說要睡覺。

完事後,他親自抱着她去洗澡。

寬敞的浴缸裡放滿了溫熱的水,他們兩人坐在一起,陸安心靠在他的懷裡,後背都要燒起來。

她躲閃着他落在肩頭的吻,說道:“安然的事情,麻煩你了,轉院的錢我會自己給的。”

他有些不高興,微微用力咬了她一口。

“你跟我一定要分的這麼清楚嗎?我放在你牀頭上那張卡。爲什麼不拿去用?”

那張卡已經放了許久了,可是陸安心碰都沒碰過,要不是朱嬸每天擦一遍,上面差不多要積一層灰了。

可是顧睿城卻不知道,她在心裡豈止是畫了界限,簡直畫了一條銀河。

“顧先生,你的錢我不能白拿的。”

他蹙眉,明白她這個性子吃軟不吃硬,於是說道:“不算白拿,畢竟你要陪我睡覺。”

她腦子裡的神經重新繃緊。

“那,睡一次算多少?”

他被她這麼一問。突然有些厭煩,伸手推開她,意興闌珊。

“你覺得你值多少?”

他已經站起來,拿了浴巾裹住身體。

她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一次一萬。”

他噗嗤一聲笑,回頭俯首看向她,順着她的胸口一直滑到腳趾,眼神輕佻。

“你說一萬,那就一萬吧。牀頭上那張卡里有50萬,你拿去用。”

她抿着嘴脣,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話。爲何把自己輕賤成妓女,他倒成了高高在上的嫖客。

顧睿城沒有理她,轉身出去。

她抱膝坐在浴缸裡許久,直到熱水變涼,她才擦乾了眼角不經意落下的淚水,起身拿睡衣穿上了。

顧睿城已經在牀上躺好,手裡翻看着一本法語原文小說,她輕巧走到另一邊躺下。

頭剛捱到枕頭,就聽到顧睿城說:“睡那麼遠做什麼?”

這牀本來就寬大的很,她現在挨着牀沿躺着,和顧睿城之間隔了十萬八千里。

她想一個人躺會兒,可是顧睿城的話她不敢不聽,有些彆扭的挪到顧睿城身邊,他的一隻手自然的伸到她的脖子下面讓她墊着。

這樣的姿勢親密的像情侶,她想躲開,找藉口道:“顧先生,這樣我脖子疼。”

他低下頭,漆?的眼眸在臺燈的映照下反射出光芒,“陸安心,不要挑戰我的底線,你知道惹我生氣的下場。”

他話說的重了,陸安心閉上眼睛,不想再看見他的臉。

就許你一個人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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