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是故意拿話來刺激自己,陸安心也不甚在意,反問道:“聽說昨天那個人是柳經理親自送到醫院去的?柳經理認識那個人?”
她一問,柳玉丹的臉色就變了,“我怎麼會認識那個人,我還不是幫你收拾爛攤子?現在人家要告你,我好說歹說才讓人家打消了這個念頭。你還不趕緊給人家道歉?”
她神色慌張,聲音也提高了許多,擺明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陸安心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好啊,我這就去醫院。”
她說完要走,柳玉丹又說:“別人說了,不想看見你,你打個電話道歉就行了。”
陸安心這次是冷笑了:“柳經理,電話道歉多沒有誠意啊?再說了,我和這個客人還有別的話要講,電話裡可說不清楚。”
她說完就走,回到休息室又把衣服換了,走出大廳的時候,沒看見柳玉丹的身影,她攔住一個服務員,發現就是昨天她在走廊裡碰見的那個男生。
男服務員看見她,眼神裡有些尷尬:“你昨天和那個客人,真的是像柳經理說的那樣?”
陸安心問:“柳經理怎麼說?”
“她說你勾引客人不成,惱羞成怒把人家弄傷了……可是我昨天……我覺得事實不是她說的那樣,你和那個客人到底怎麼了?”
男生的眼裡有關切,陸安心有些感慨,難得還有人相信自己。不過她不打算解釋太多,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你知道那個客人的名字嗎?”
“我聽其他同事說叫郭東昇,送到中心醫院去了。”他話剛說完,陸安心點頭就走。
……
陸安心趕到醫院,自稱是家屬來看病人,護士親自領着她到了病房門口。陸安心正準備敲門,卻聽見房內傳來說話的聲音。
一個粗獷的聲音吼道:“要我說幾遍,是那個臭娘們來勾引我,我不幹,她就踩斷了我的腳趾。”
緊接着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說道:“是嗎?她憑什麼勾引你,是憑你過人的外貌,還是憑你一個月三千的工資?”
陸安心立刻推開房門,坐在沙發上的顧睿城回頭看了她一眼,面若冰霜。
郭東昇看見她進來,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我賺多少怎麼了?這女人自己犯賤不行?”
他說完,顧睿城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伸手丟出一疊文件到牀上。
郭東昇看了眼文件,沒伸手。
顧睿城接着說道:“我忘了,你沒讀過書,不認識字。那我告訴你,這是你過去十年的犯罪檔案,偷竊,猥褻幼女,蓄意商人,每一條揪出來聯合你現在強姦未遂的行爲,都夠你再吃一碗牢飯的。”
郭東昇的臉上已經繃不住了,看了眼陸安心,那眼神彷彿要吃了她似的。
陸安心下意識的往後站了一步,顧睿城站起來,走到她身邊擋住了郭東昇的視線:“說出你的幕後主使,我可以讓你少坐一點牢。”
郭東昇的嘴脣抖了抖,他意識到自己被柳玉丹給坑了,這次怕是遇到了了不得的狠角色。
“你他媽說什麼屁話,我是受害者,是這臭婊子……”
“哐當”一聲巨響,顧睿城一腳踢在了牀上,他最討厭別人嘴裡不乾不淨,聽着髒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