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戴着帽子的老年人從她身邊經過,那個老年人看着她問路:打擾一下,我想問非洲路怎麼走?
“非洲路?”朱萱看了看眼前的老人,那不是自己目標樓前的路麼?難道這自己人?她緊緊的抱着自己胸前的衣服,打量了一番對方也不敢馬虎,畢竟是敵還是友大家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才第一次來這裡。”朱萱看着對方,小心的回答,她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樣子。
那個老人聽完說了句謝謝,就離開了。
朱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心情壞及了,打開錢包看了看,裡面的錢估計也就夠自己買一套衣服,看了看四周,她低着頭走進了一間服裝店。
如今也沒有什麼資本去挑選衣服了,因爲裡面賣的都是老年裝。只要能讓自己整潔的出門就可以了,她順手拿起一套衣服,走進了更衣室。不一會出來後,完全就是一個老太太的形象,看了看手上的包,往垃圾桶一扔,如今這身打扮,不配用這樣時髦的包了。
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那雙高跟鞋和這身衣服完全不搭,結果用剩下的錢換了老闆娘腳上的鞋。
手上拎着那雙鞋高跟鞋走到了垃圾桶前,她看了看周圍,取出了鞋子裡面的一個約只有雞蛋一半大那特製的通訊器。
突然發現一排奇怪的字母出現在愛屏幕上:組織裡出現叛徒。
她緊張的看了一下週圍,馬上回復了一下:收到,流動指揮車不見。
這時身邊出現了一個時髦的年輕男子,兩耳帶着耳麥,整個身體都在隨着音樂在抖動,口裡嚼着口香糖,接着他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密語。
意思是:我是006組。
想着終於見到了自己人,朱萱心裡一陣驚醒,但是她突然想起了剛纔收到組織出現叛徒的信息,她有了一下用英語回答:“你說什麼?”
那個年輕人看了她一眼,有用密語又說了一句:我是國際刑警006組。
“對不起,請說英文。”朱萱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如果不謹慎會毀了整個組織。
那個年輕人看了看朱萱,沒有回答,便轉身離開了。
接着周圍出現了不同的人,憑朱萱的判斷,她可以肯定已有5個006組的人員在其中,她飛快的想目標樓走去,還有那麼多的住戶要了解,一個小時候就是下班高峰期,那麼人員會變得十分的密集。
剛到樓下,她又發現幾個不同的人,有小販,有遛狗的,有。。。
看到她的到來,那幾個人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她,可是朱萱不敢輕舉妄動,她低着頭弓着背向大樓走去。
回頭瞟了一下那幾個人,也許是因爲沒人去接洽他們,他們的眼睛閃着失望。
這時她迎面碰到了一個下樓的大漢,她一驚:這不是飛機上的其中一個劫匪麼?那個劫匪似乎沒有認出她,只管自己飛快的下樓。
朱萱不知道現在該不該行動,一旦行動會驚擾組織裡的叛徒,那樣對方必定會通知其他的劫匪。如果這棟樓只有這一個劫匪,那麼等他離開後,有可能等於失去了跟蹤的目標。
就在他和她擦身的一瞬間,她故意一個空踏步,整個人倒地。
那個劫匪看到身邊有人從他身邊摔了下來,飛快的伸出手一把扶住了她:“大媽小心樓梯。”
就在扶她的那一瞬間,她把一個微型竊聽器放進了那個劫匪的身上。
朱萱看着他遠去的背影,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直接去5樓,看了看時間現在離下班高峰還有50分鐘,她必須在這50分鐘一切解決好。
到了5樓轉了一圈,她發現了其中一個房間門是虛掩的,朱萱輕輕的推開了門,裡面有換下的衣服,她拿起衣服抖了抖,突然一個微型跟蹤器掉了下來,看到那個劫匪收到線報,告訴了他身上有跟蹤器,那個劫匪纔會換下衣服匆匆的離去。
朱萱仔細的搜索了一下房間滅發現其它人,她剛想離開,突然聽到有“嗚嗚”的聲音傳出,她辨認了一下聲音的放向,一把拉開了衣櫃的門,剛打開門,一個人從衣櫃滾到地上。
那個人嘴裡被塞了東西,整個人被五花大綁着。朱萱急忙拿掉了那人嘴裡的東西:打劫,有人打劫,那個人一看到朱萱就叫了起來。
“你別怕.”朱萱慢慢的解開了那個人身上的繩子,“怎麼回事?”
“我。。。早上有人敲門,接着有人衝了進來,我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就被打暈了。等我醒來,發現已在衣櫃。”那個人揉着被綁疼的手臂。
“他們幾個人?你有聽到他們說了什麼。”朱萱追問。
“進來時好像是兩個人,我聽到他們說要去那新灣碼頭會面。”
朱萱拍了拍那個人肩膀:“謝謝你。”
有兩個人,可是剛纔子看到了一個人下去,那麼另一個人呢?朱萱也不能確定另一個人又沒有離開這棟樓。
在另一個倉庫裡,兩根柱子上綁着兩個人,正是流動指揮車上的美國刑警和司機。
其中一個人人正輪着皮帶抽着那個美國刑警:“說,你們一共有幾個人?”
那個美國刑警用鄙視的眼神看了一眼眼前的劫匪:“不知道。”
“你還抵賴,你們組其中一個成員就是我們的眼線,但是你們便衣組平時都在各自活動,很少一起碰面,只有在有任務時上面纔會通知。”那個劫匪好像會他們的瞭解比裡面的人員還清楚。
那個美國刑警還是回答:“不知道,這是上面安排的。”
“好,不知道是吧,那麼請你用你們組織專門語言發個情報給你們這次行動的成員。”那個劫匪用匕首的刀背托起了他的下巴,眼睛盯着他看。
“什麼組織專門語言?我不懂。”那個美國刑警還在裝糊塗,這個一旦泄露等於泄露了整個機密。
“啊、、、”突然在美國刑警身邊傳了慘叫聲,他轉身一看原來是司機,只見那個劫匪把匕首插進了司機的臂膀上。
“說不說,不然你和他一樣。”那個劫匪看了看他,“我們的耐心有限度的。”
“老大,現在怎麼辦?”這時那棟樓裡的劫匪出現倉庫,“我們這次飛機的上一定有他們內部人員。”
劫匪老大舉着手機美國刑警問:“這個女人是不是你們組織的?”
美國刑警一看是化妝後的朱萱,急忙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們成員和成員之間都相互不認識。”
那個劫匪老大看了美國刑警,突然手起手落,又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那劫匪老大暫時不會對美國刑警怎麼樣,因爲他們還要利用他用電腦發報。
毛建鋒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另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張子函問:“子函,你不喜歡我?”
張子函推開了他的手,用憂鬱的眼神看着他說:“不,不是。”
“那是因爲什麼?”毛建鋒被張子函突然的舉動弄得很疑惑。
“不,現在不行。”張子函害怕這突然的轉變,畢竟他現在已有了另外的女人。
“那你要我怎麼樣?”毛建鋒高漲的慾望被張子函突然的撲冷水,他的臉色充滿了失望。
“我沒有資格要你怎麼樣?”張子函覺得對不起小芳姐,畢竟在他最需要親人的時候,是小芳陪在了他的身邊。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那麼我尊重你。”毛建鋒臉色露出了不開心的神色。
張子函沒有回答而是低着頭不敢看毛建鋒。
“我真的不明白你,爲什麼剛纔說喜歡我,現在又拒絕我,你的忽冷忽熱讓我真的不能理解,如果你覺得感情是兒戲,那麼我也不會勉強你。”毛建鋒說完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了。
“呯”的一聲關門聲,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來到窗前看着毛建鋒離開的背影,終於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倒在了牀上大哭了起來。
毛建鋒坐在出租車上,淚水在他的眼眶打轉,他是真的愛張子函,雖然和小芳在一起生活的一個多月,但是他的心依然在張子函的身邊。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時小芳發來的信息:我已離開,鑰匙放在老地方。
她猶豫了一下回:對不起。
一會信息又回了過來:沒有誰對不起誰。
在離家500米處,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孤寂的站在馬路邊等車。毛建鋒猶豫了一下,就在車經過小芳面前時,他發現了她那淚流滿面的臉,他急忙招呼出租車司機停下,他下車走到她的身邊,一手拎起她的行李,一手拉起了她的手,說了句:“回家。”
小芳擡起滿臉淚水臉,看到是毛建鋒後撲進了他的懷裡。
毛建鋒放下了行李,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體說了句:“對不起。”
小芳此時已哭的說不出話來,淚水打溼了他的肩膀。
“我們回家。”毛建鋒輕輕的推開了她,然後牽着她的手,一起回到出租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