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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人死還能復生

095、人死還能復生

張子函獨自駕車來到a市最好的康復中心,這裡的房間都是要預約的,爲了少畢,她給醫院捐了一筆錢,才讓少畢擠進了這裡最豪華的病房。

這個病房的價位每月是萬位數,不包括治療費,上次院長親自爲少畢制定了康復計劃,並且說有望康復。

驅車3個小時,終於到達了康復中心。張子函買了一些水果直奔少畢的病房,一個多月沒見,不知道康復的怎麼樣了。在病房並沒有看到少畢,她的心一緊,放下東西直奔院長辦公室。

路上碰到值班護士,護士用手指了指後花園,一幕溫馨的場面出現在她的面前,只見院長正和少畢在打羽毛球,他的身軀十分喬健,伸手敏。而院長卻打的滿頭是汗氣喘吁吁。

院長看到張子函,急忙招手讓她過去,彷彿見到了救星:“張小姐,我的腰不行了,你接着打吧,這樣的運動有助於病人康復。”

其實也就打了十幾分鐘不到,院長沒想到少畢還有這身手。聽到有助於康復,張子函笑了一下接過球拍,還好今天穿了一雙平跟鞋。看着少畢打球的樣子,可以看出他康復了不少。院長在一旁看着她們,時不時的拍手叫好。

突然張子函的腳一滑,整個人向後倒去,這時少畢一個箭步,來了一個半空翻,穩穩的托住了她的後背。

張子函就這樣看着他,他也盯着她,兩個人的眼神就這樣相對視着。院長被突來的事情嚇傻了一樣,愣愣的看着他們。

“少畢,是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子函。”張子函柔聲說,以爲他已認出了她。

“子函?子函?”少畢突然鬆開手,張子函整個人跌落在地上,院長急忙上前去扶。

看着跌路在地的張子函,少畢急忙雙手合一“善哉,善哉!”

“對不起,救你是本能不是因爲認出你了,放開你是因爲他覺得自己是出家人不該直接接觸女性身體,所以纔會突然放開你,不過他的身手真不錯。”院長沒想到看到他還有這樣的身手,不停的在張子函面前誇獎。

“他原來是武警出身,都是爲了救我才弄成這樣子。”張子函看着少畢的背影,心中充滿內疚,回想往事那一幕幕,她決定一定不能放棄害他的人。

“我看了他腦部ct,並無傷及大腦要害部位,可能是因爲術後沒有照顧好,引發了一些炎症,才造成後來的失憶,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斷,畢竟那事情發生一年多了。”院長不明白一個沒有康復的病人,醫院怎麼會讓他出院。

張子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說他死了,然後又復活了?這樣的話和一個院子說,說不定會當她腦子也有問題。

“這個說來話長,院長,我看他好像康復挺快的,你們醫院不愧是國內知名的醫院。”張子函岔開話題,和院長在醫院的走廊慢慢走着。

“是的,現在他會和我們說話了,恢復記憶估計不會那麼快,記憶這東西還是要靠以前那些熟悉的場景來刺激,需要以前那些親人幫助。”院長覺得讓他留在醫院不如讓他早點進入社會。

“你是說他可以出院了。”張子函到時希望讓他在醫院多留一段時間。

“是的,這裡畢竟是醫院,不利於心身康復,有些藥可以帶回去吃的。”院長最大的希望就是每天可以看到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出院的人。

少畢除了不記得以前的事,基本看着和常人沒什麼區別,每次和張子函雙眼對視,他都會臉紅。偶爾會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腦海飄過,但是他還是不知道是誰。

“你叫少畢知道不。張子函開始慢慢訓練他的記憶,起碼要讓他知道以前的名字。

那時他會說:“我叫淨空。”

“你以前叫少畢。”

“不,我就是淨空。”

後來她也不和他爭了,淨空就淨空吧,不就是一個稱呼麼。

“張姐,這人是?”王建看到一個和尚坐在張子函辦公室很不解的問,這時少畢起身雙手合一對王建行禮。

“他叫淨空,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現在失憶了,我剛把他從寺廟領回來!”張子函笑着把淨空介紹給王建。

“施主你好。”淨空雙手合一,對王建又行了一個禮。

看着出去的背影,張子函點燃了一根菸,站到窗前看着大街來來往往的人,不由的重重嘆了一口氣,如今少畢人沒事了,那是他命大,不代表和李雪的仇恨就此一筆勾銷了。

如今對戰勝李雪她有了幾成把握,再過幾個月如果不出什麼偏差,那麼她將會把那公司一舉打敗。

程旭來到殯儀館剛停好車,碰到了也剛下車的張子函。兩個人對視了一分鐘,程旭上前主動打招呼:“這麼巧,你。。。”程旭指了指靈堂。

“無需向你彙報。”張子函看着程旭那燦爛笑容的臉,猜想和夏旭的日子一定過的很滋潤,爲了不讓自己看着他心裡不舒服,便帶上墨鏡轉頭離開。

程旭認爲自己當初對不起她,也知道她不會那麼容易原諒他,可是沒想到她,連看他都不願多看一眼。

張子函走在前面程旭跟着後面,他不明白她怎麼和自己走的方向是一樣的,又不好意思問。

張子函感到背後有人跟着,轉過身一看是程旭便不客氣的問:“你幹嘛跟着我?”

“我怎麼跟着你了?”程旭看着張子函一臉無辜,“這路又不是隻準你一個人走。”

“那你先走。”張子函停下了腳步,看着程旭的背影,心想:看你往哪走。

兩個人一前一後,到了殯儀館館長辦公室。

館長看着以爲他們是夫妻,便客氣的招呼他們坐下:“不知你們夫妻找我什麼事?”

“誰和他是夫妻。”張子函生氣的回答,也許她忘了在法律上他們還是合法夫妻。

“那兩位有什麼事?”館長小心的問,怕再說錯話。

“館長,問你件事。”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張子函冷冷的看着程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館長聽完他們說的事,腦子糊塗了。他打開電腦查了火化記錄,張子函查的人的確是有,而卻也報備到民政局。至於程旭說的方子墨也沒錯,而且都已開出死亡證明。

“瞎說!”兩人異口同聲說。

“兩位冷靜,冷靜!我把當時經手的人叫來問問。”館長輸入名字,電腦跳出了死者幾點到殯儀館,幾點火化,誰經的手,屏幕上一目瞭然。

“那個經手方子墨的人一年前就離職了。”館長寫下了他的電話交給程旭,然後又看了一下記錄,拿起電話:“夏師傅,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張子函沒有想到程旭來調查的人是子墨,難道子墨真的沒死?張子函終於明白爲什麼程旭突然消失子在婚禮現場,後又爲什麼那樣對她了。不過這都不是理由,畢竟沒有人用刀架着他的脖子逼着他做的。

約10分鐘後,一位年約50歲的人來到他們面前:“館長你找我?”

當館長和他說了事情後,那夏師傅回答到:“那麼久的事不記得了,而且我們有時一天接待上百人次。”

“好,夏師傅,既然你記不得火化了的屍體,那失蹤的屍體不會每天那麼多吧!”張子函盯着他的眼睛用尖銳的口氣問。

“這。。。這。。”夏師傅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夏師傅,你就說吧,我不會處理你的。”館長也想知道屍體也會失蹤的秘密。

這時夏師傅的記憶回到了一年前,那天比較空閒,他們幾個人坐在那打牌,他輸了錢,心情不好,現在很多死者身上多少會帶有一些值錢的東西。

那天裡面停放的就兩具屍體,一位是老太太,他先拿了老天天一對金耳環,然後到了一位年輕人那裡,他發現這人身上的衣服挺值錢的,就打算扒了衣服,很多死者的衣服都被他們賣到二手市場,這件西服原價少說在幾千塊以上,他便開始解釦子,然後開始脫衣服,剛開始就覺得不對,這個人的身體很軟,不像是死人。

不過他們看得多了,也見慣不怪。也許人受到了翻滾,那個人突然咳嗽了一下,這把他嚇了一跳。雖然自己在這樣場景待久了膽子早練出來了。可是死人會咳嗽,他也是第一次碰到,他把衣服放進口袋,走過我看了看,又伸手探了一下鼻子。那人突然睜開了眼睛看着他,他急忙說:“老弟不就一件衣服麼,燒了也就燒了,你不會因爲一件衣服死不瞑目吧!”

那人沒有理會他,翻身下了推車,站了起來。這下那夏師傅嚇得不輕,他不敢靠近他,渾身發抖:“老弟,你還有什麼事嗎?”

那人伸出手摸了摸後腦說了一個字。

說到這夏師傅停了下來,拿起館長給客人泡的茶喝了一大口。

“說了什麼字?”三個人異口同聲的看着夏師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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