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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終於有了新的線索

090、終於有了新的線索

“請叫我張總。”張子函一副冰冷的面孔。

“子函,這半年多,你還好嗎?還有我們的孩子。。。”程旭迫切的想知道孩子。

“等等。。我們的孩子?我和你有過孩子?請您說話注意自己的身份!”張子函好像失憶了一樣,她這樣的反應讓程旭一頭霧水。

“子函,你怎麼了?我是程旭。”程旭急得眼淚也出來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們的孩子是無辜的。”

“你給住嘴。”張子函強忍着眼淚,因該說她已沒有眼淚,當初愛哭的張子函已死了。

程旭看着半年沒見的張子函,還是那麼的漂亮,就是比以前稍微胖了一點,更多了一份韻味,她已剪掉了原來彎曲的長髮,一頭齊耳短髮顯得乾淨利落。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裝顯得人十分的精神。

“好,我下次再來,今天不打擾了。”程旭知道她還恨自己,但是要化解這份矛盾,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化解的,他願意等。

張子函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程旭,她走到窗前,點燃了一支菸,慢慢的吐着菸圈,讓自己平靜那被觸痛的心。

這公司是她開的,她回來後,補了身份證辦回了自己的銀行卡,把錢全部投進了公司。經過她的努力,公司經營了不到半年,已讓她的資產翻了幾倍。

這次重卷這塊土地,給了她一個很好的開端。

“張總,這次我們順利拿下了李雪公司華東地區的代理權,接下去該怎麼做?”她的得力助手王建進來彙報情況。

“慢慢來,我們要一舉讓她們永遠翻不了身,目前我們公司實力還不夠。”張子函非常信任這位助手,那是她在幾個月前在市場“撿回來的”。

那時王建正被幾個拿刀漢子人追趕,看着有人過來馬上躲在了她的身後,看着一臉驚恐的年輕男子,張子函似乎在哪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

“大白天的拿着刀想幹嘛?”張子函迎了上去,她並不害怕那幾個拿刀的男人。

“小娘們少管閒事。”領頭的大漢兇巴巴的看着張子函說。

“欠債還錢,沒必要拿刀動槍吧!”張子函已不是一年前的她了,過去的一年多來,她經歷了自己想也想不到的風暴,換成一年多前,她肯定嚇跑了。提到一年前,張子函突然想起了一張臉,對了就是他,那個開豪車載着她逃出來的人。

“說的好,要不你幫他還了?”領頭的男人冷笑了一下。

“多少錢?”張子函感覺到後面拉着她衣角的手在發抖,“你出來,別怕。”

“不多。”

“不多?不多是多少?”

那個男輕男人低着頭,慢慢的從張子函身後走了出來。

“你欠了多少錢。”張子函看着站在面前的年輕男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沒錯是他,對於自己有過恩人怎麼會忘記

那個年輕男子伸出了一隻手掌。

這時那兇狠的男子說了:“連本帶息80萬。”

張子函又小聲的問:“到底多少?”

“50萬。”年輕男子小聲的回答。

“我說大哥我們坐下來一起喝杯茶怎麼樣,你們今天就算把他剁了一毛也拿不到。”張子函開始和對方談判。

“我說你有沒有錢,沒錢就滾到一邊,別浪費我們時間,喝茶喝什麼茶。”帶頭的大漢趾高氣揚的說。

“我總要了解清楚纔可以幫他還錢,還有借條,收款手續,不都要辦理嗎!”張子函知道那些人是求財不會真要命,那些樣子不過是嚇唬嚇唬人用的。

“好,今天我就給你面子。”他們選了最近的一處茶莊,領頭的大漢隨張子函進了包廂坐在了對面,另外兩個站在門口,那個年青男人坐在張子函身邊不出聲。

“大哥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每天風裡來風裡去的,大家都是爲了錢。”張子函盯着對方的眼睛,繼續說,“這樣我做個主,20萬,所有的債一筆勾銷。”

“20萬,怎麼可能。”那個大漢冷笑了一下,把一張50萬的欠條拍在了桌上,“加上利息正好80萬。”

張子函知道本錢最多也只有這麼一點,她轉身問了身邊的年輕人:“你拿了他們多少現金?”

“18萬。”年輕男子小聲的說。

張子函站了起來,一巴掌拍在桌上,門外的人聽到動靜急忙推門進來:“大哥什麼事?”

張子函看了看那幾個拿着刀的人,然後一把拉過那年輕人的手:“要不20萬,要不剁了他的手,你們自己選擇。”

那大漢被張子函的氣勢壓住了,而年輕男子卻閉着眼渾身發抖。

那個大漢對另外兩個人說:“你們看着他們,我去打個電話。”

5分鐘後,那帶頭的大漢進來了:“25萬,我大哥說不能再少了。”

張子函猶豫了一下,放開了年輕男子的手,說:“好,把欠條給我看一下。”

接過欠條,張子函問那年輕男子:“是這張嗎?還有其它的嗎?”

年輕男子先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一下頭。

張子函從包裡拿出卡放到桌上:“這張是vip卡,你們到櫃檯憑密碼,50萬內不用預約,密碼1234456。”

帶頭的大漢拿起卡看了看,其中一個人說:“你去取一下錢,我們在這等。”

約10分鐘後,那個人拎着一個包,回來了。

領頭漢子把卡還給了張子函:“這是欠條,以後兩清了。”

然後對年輕男子說:“小子,你真好命。”

在那后王建整天跟着她,忠心耿耿。讓張子函意外的是,王建還是財經大學的高材生。

這讓張子函在後來的事業路途中,王建幫了不少忙。在王建的印象中,張子函這個人早就沒影子了,不過張子函也不想把那件事拿出來說。

自江濤走後,辦公室空了半個月後,夏羽被任命爲總編。總公司不想再派人來了,公司領導一致同意夏羽爲總編。

當了總編後的夏羽工作越來越忙,她擔負着三個人的工作,不過忙有忙的好處,起碼可以減少思念程旭的時間,白天忙於工作還好,特別是到了晚上,那種思念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到了後來,她乾脆把寫作時間放到了晚上,每天寫到11.2點才睡,等那時整個人也累的不行,便可以倒頭就睡。一早起來做一家人的早飯,然後一天的忙碌又開始了。充實的時間讓沒有讓她忘卻程旭,她依然經常會去那房子坐坐,回憶一下和程旭在這房子的場景。

自程旭離開後,笑容很少再光顧她的臉,在工作上她十分嚴謹,不允許出一點偏差,賞罰分明,背後大家叫她子墨第二。她也不介意大家怎麼在背後議論她,就像子墨一樣勤勤懇懇的對待自己的工作。因爲一個對工作認真的人才會讓大家有意見,意見越多,證明你得罪的人越多。這些夏羽不在乎,她要做的是讓公司如何穩固業績,如何增加收入。

半年過去了凌暉還是沒有查到一點頭緒,和安妮的感情還是如初,可是這件事不查明,他依然寢食難安。

一天他正在看子墨的資料和照片,被安妮看到了:“這人我見過。”

凌暉突然很驚奇,安妮的年齡和子墨相差一大截。

“快說,在哪見過。”凌暉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起來。

“這人是我爸爸以前的情人。”安妮記得很清楚,“因爲這個女人爸爸差點和媽媽離婚。”

那時安妮還是初中生:“這個女人那妖豔的樣子,我一輩子不會忘記。”

又來一段插曲,子墨居然和安妮的爸爸有過戀情,這讓凌暉怎麼也想不到的,難怪子墨可以用假資料在他們銀行辦理業務。如此看來,那人就是子墨了。

“我記得和我爸爸交往的時候,那個女人還在讀大學,也許是因爲錢,也許又是因爲感情,反正我爸爸爲她做了很多事。”看安妮的表情並不恨子墨,因爲在美國公開婚外情太正常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凌暉那糾結了半年的心,終於在今天把它鋪平了。

接下去調查就有了方向,凌暉抱着安妮狠狠的親着,這是他認識安妮那麼久,第一次這麼主動:“親愛的,謝謝你,你是我的天使。”

一上班他通知了櫃檯,讓他們只要有(歐陽一惠)來辦理業務就通知他。

剛坐下還沒半個小時,櫃檯有人呼叫他,他急忙走到監控室,觀察着那個女人的一舉一動,並通知櫃檯放慢辦理業務的過程。緊接着,他通知了偵探社做好跟蹤的準備,一切準備就緒。。。

看着監控畫面,那個女人好像有點不耐煩了,不停的催着她,這時這個女人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安妮的爸爸安傑爾出現在畫面,他和櫃檯說了幾句話,並邀請安妮到貴賓室休息。

凌暉一看急忙跑到櫃檯前,查看這個女人今天辦理的業務,原來是一大筆保險金到賬,她來買理財產品。

“保險金?誰的保險金?”凌暉急忙調取了匯款方資料,不用一個小時就可以查到全部。

看了一下手錶,凌暉急忙退回自己辦公室。

一個小時候後,資料全部出來了,顯示是方子墨的保險金,這份保險在十幾年前買的,而且交的保費也很高,那時子墨還是學生,根本無法爲自己買這麼高的保險。

李月那時也是一個窮學生,更加不可能。受益人的名字是子墨本人,子墨領取自己的死亡賠償金?這個推理不現實,美國的保險公司不是吃素的,從死亡到錢到賬這段時間他們會嚴格調查。尤其是大筆金額的,基本也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凌暉的腦子亂了,難道說這人不是子墨,可是她不是子墨又是誰?

這時程旭的電話響了:“對不起,我們跟丟了,對方好像發現了我們。”

凌暉生氣的掛掉電話:簡直是一羣飯桶。

現在唯一能有線索的,就是安妮的爸爸安傑爾了。直接去問,這不合適,凌暉決定暫時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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