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把面和湯全部倒進了肚:“真好吃,還沒吃飽,你不是管飽嗎?”
凌暉看着夏羽的樣子嚇了一跳,這樣大的碗就算一個大漢也能吃飽,然後小心輕聲的問:“夏小姐,你確定你真的還沒吃飽?”
夏羽也不理會他,然後舉手招呼老闆:“老闆再來一碗幹挑面。”
老闆飛快的跑了過來:“兩位還要點什麼?”
“來兩個雞腿。”凌暉在夏羽開口前先說了,他知道夏羽今天是和她槓上了,再不順着她,不定怎麼折磨自己。
老闆看看夏羽笑着回:“馬上就來。”
夏羽對凌暉白了一眼說:“我不要吃雞腿,容易上火。”
“別!你看着雞腿多香。”凌暉討好的把雞腿推到夏羽的面前,夏羽夾起一個放到了凌暉的碗裡,她簡直不明白這個富二代怎麼就會這麼摳門,想着自己勝利了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你看你笑起來多漂亮。”凌暉拿起雞腿啃了起來,心裡想着:都說這世上最不能惹的動物就是女人,看來這話不假。
夏羽提前一站下了車,走了一站路和兩個小巷到了家門口,她發現今天的路好像特別短,摸着肚子吃的實在太撐了,只能用走路來消化了,在門口又來回走了幾圈,腳太累了開門進去:“媽我回來了。”
夏媽慢慢的走了過來,現在的夏媽完全脫離了柺杖,一個人可以慢慢行走,生活完全可以自理:“我在鍋裡給你留了好吃的,你快去看看。”
夏羽打開鍋看到了半隻雞,換平時早就下手了,但是今天,她摸了摸自己肚子:“媽,我剛和同事吃過飯了,留着明天你自己吃吧!”
夏羽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說不上來什麼原因:“媽,上次的故事你還沒有講完呢!”
夏媽笑了一下:“好,好,你幫媽倒杯水來。”
和尚的故事又開始了:
那個和尚處理完廟裡的事,急忙趕回了姑娘家,這一來一回一週過去了。
當和尚再次見到姑娘時,姑娘比以前更消瘦了,眼睛凹陷,臉色慘白,整個人沒有一點精神,白天也是哈欠連天。
“大姐,你晚上有陪小妹一起睡嗎?”和尚不明白了。
“有,上次你交代後,晚上我都和女兒一起住的,自從我和她一起睡後,我晚上也不失眠了,一覺睡到天亮。”姑娘媽媽也不明白自從和女兒一起睡後,自己變得睡眠好起來了。
“這就奇怪了。”和尚想不明白了,看着姑娘媽媽的臉色好像不錯,“你確定你家姑娘晚上沒有外出?”
“沒有,她睡得比我早起得比我晚。”姑娘媽媽馬上否決了和尚的猜疑,也不明白這和尚要表達什麼。
和尚摸了摸沒有頭髮的光腦殼,半響之後:“大姐,我先睡一下,這次我不抓到那鬼,我就在你家常住了。”
姑娘媽媽笑着回答:“只要大師不嫌棄。”
姑娘下班後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然後和往常一樣吃了飯便進房間去了。
姑娘媽媽看着姑娘這個樣子,心裡十分的難過,想和女兒說點什麼,那姑娘不是點頭就是搖頭,再也沒有其它一句話。
和尚一整天躲在姑娘家沒有露面,到了晚上10點後,吃了姑娘媽媽給你他留的飯菜,然後走出大門,四處看了看選了一處不計較隱蔽,但又能看清房子的地方。
雖然白天睡了一下,但是到了後半夜還是忍不住哈欠連天:不能,我一定不能睡。和尚在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下,痛的他差點叫了出來,人也完全清醒了。
看了看時間,過了2點,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安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突然一個黑影穿過,今晚的月亮有點明亮;和尚大致看清楚了,確定那黑影就是一隻猴子,猴子在窗戶停頓後,飛快的鑽進了窗子裡面,和尚鬱悶了:難不成這一切都是猴子做的?怎麼可能?她馬上否定了自己想法。
要不要出去和尚猶豫了一下,決定躲在原地不動再看看,約幾分鐘後聽到“吱嘎”一聲d大門被打開了:猴子打開了門?難道是爲了另一個人開門?
和尚躲在暗處靜觀其變,大約幾分鐘後,一個男子鬼鬼祟祟的來到門前,然後停了下來左右看了一下,正想走進大門。和尚一個箭步衝上前拉住了那個人的衣領,雖然看不清五官,還是可以看清楚了這是一位中年男人的臉。
和尚終於弄明白了,原來所謂的鬼不過是一個人和動物配合的“鬼”。
和尚不由怒火沖天,掄起了拳頭正要打下,那猴子衝了上來護住了主人,和尚掄起拳頭對着猴子的頭就是狠狠的一拳,那畜生慘叫一聲,往黑暗處竄去,很快不見了蹤影。看到猴子受傷離去,那男子嚇得馬上下跪:“大哥饒命,我只是來偷東西的,並無他意。”
“偷東西?”和尚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看不清對方的表情:“不管怎麼樣,等明天報了案,去派出所講吧。”
那人一聽去派出所一下癱坐在地方,然後低着頭一聲不說,眼睛卻不停的瞄着和尚。
和尚看着地上的人好像很老實,以爲他已經就範,就慢慢的放鬆了警惕,也許是太困,不由的打起了瞌睡。
然後趁和尚不注意爬起來跑了,和尚聽到動靜,睜開眼睛,發現那人已跑遠,急忙追了出去,那人的腳步也不慢,好像對這個村子的路很熟悉,幾個彎後人不見了,想着姑娘家門還開着,和尚只好罷休回到了姑娘家。
回到姑娘家,他看了看裡屋的兩個人依然在熟睡中,好像外面發生的事和她們沒有一點關係一樣。
和尚看了看時間去敲了門,裡面的人還是沒有一點反應:好像是被人下了迷藥,難道?
大概的構思出來了,猴子是那人訓練出來的,教了猴子開鎖等技巧,這些對猴子來說不是難題。先讓猴子從窗戶進了房子,然後讓猴子對着牀上的人下迷藥,接着打開門,那人再進去。
謎解開了,但是人還是沒有抓到,和尚後悔讓壞人就這麼跑了。
早上姑娘媽媽起牀對和尚說:“大師,我昨晚夢見有人進屋偷東西。”
和尚笑了一下決定把一切真相隱瞞,這對姑娘的聲譽不好:“大姐,我看了看這裡邪氣很重,我建議你帶着姑娘上城裡去,你們一家可以團聚,在城裡發展也不錯。”
姑娘媽媽一想也對,更重要的是爲了姑娘:“這樣也好,我們下午就動身。”
大師把她們母女送上了車,心才安了下來。
“沒了?”夏羽看着媽媽問。
“沒了!”
“那個壞人呢?就這麼便宜了他?”夏羽一臉的憤憤不平。
“壞人自有天報。”夏媽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這麼說這個世上沒有鬼魂一說?”夏羽好像明白了很多,同時想起了子墨一事。
“信則有不信則無,早點睡吧!我也累了。”夏媽起身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
夏羽回到房間不停的叨叨:信則有不信則無。。。。
張子函找了個熱鬧的大排檔,坐在角落。看着不遠處的桌子,那幾個人叫了酒菜,一邊吃一邊不時的看着她。
人越來越多,乘着對方不注意,她在後邊偷偷了溜了出去,突然看到一輛黃牛車,她不由的心裡一陣驚喜:“師傅,你這車包嗎?”
“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司機是一位約30來歲的男子。
“我想找間小旅館住下。”
“那不遠,20塊。”司機開口。
不想花時間討價還價,急忙鑽進了車,想着終於可以甩開他們,心裡舒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這家可以嗎?”司機停在了一家看着比價高檔的小旅館門口。
“師傅,我帶的錢不多,幫我找家便宜一點的吧!”張子函臉上露出了難爲情的臉色。
“可以,我再幫你找找。”兜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間,“你在車上等等,我去問問住滿了沒有。”
“謝謝。”張子函突然看到車子後面跟着可疑的車子,心裡一陣驚慌。
“還有一間不過不大,你要不將就一下。”司機回了說。
“師傅,你幫我換一家吧,我另外加錢給你。”張子函從反光鏡看着後面的車,心裡十分不安。
“小姐,街上兜了幾圈了,你到底要住哪?”司機覺得多收錢也不好意思,也不能就這樣兜到天亮吧,自己還要睡覺的。
“是這樣的師傅,我沒帶身份證。”張子函看了看後面沒有任何車在後面,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早說啊,用我的登記不就好了。”司機舒了一口氣,他真怕這女人會讓他兜一晚。
“你等一下先去開房,然後等辦好了,你再帶我一起上去可以嗎?”張子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好,好。”司機看了看她,只要不讓他再瞎兜,什麼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