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函覺得好委屈,眼淚無聲的在臉頰滑落。
“爲什麼,給我一個理由?”她不相信在一夜之間他會換了一個人似的。
“沒有理由,反正你不能把這個孩子留下。”程旭一臉的冷漠,整一個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流氓樣子。
“孩子是我的和你沒有關係。”張子函的內心在滴血,她不明白他爲什麼一定要她放棄孩子。
“怎麼可能,孩子身上也留着我的血。我會因爲孩子的存在而牽掛。”程旭一副焦慮的樣子,恨不得馬上讓她肚子裡的孩子消失,“我不想讓這樣的牽掛伴着我一生。”
看來和他說不清了,張子函轉身離開不想再和他說什麼。
“你等一下。”程旭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今天,這孩子必須打掉。”
張子函乞求的眼神看着他,還是不信這是她認識的程旭:“程旭、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程旭微微的愣了一下:“沒有,如果你爲了我好,就放棄你現在肚子裡的孩子,你以後再找個男人還會有你們的孩子。”
“不,你太自私了,你怎麼可以剝奪我的權利!”
“我希望你能配合。”程旭搖了一下牙,“不然大家都難堪。”
“你想怎麼樣?”張子函一臉驚恐,她看着程旭的臉上帶着兇狠的樣子,淚水不停的滑落。
“你逼我的。”程旭突然揮了一下手,這時在不遠處來了兩個人,他們拉住她。
她正想大叫,這時一塊毛巾在她面前晃了一下,接下去她什麼也不知道了。
窗外傳來了狗叫聲,張子函也在迷迷糊糊中醒來。
首看的是自己的肚子,還好肚子完好無損,她又擡起頭看看周圍,除了一張鬆軟的大牀,其它什麼也沒有,她走到窗邊看看那,整個窗都安裝了防盜窗:我這是在哪裡?
想拿手機,發現隨身的包也見了,現在幾點也不知道。
她急忙走到門口,門沒有反鎖,輕輕一拉開了,外面是一個豪華客廳,這時一個約50歲的阿姨走了過來,看到她笑了一下。
“阿姨,這是在哪?”張子函看着面善的阿姨,倒也不怕。
可是這阿姨像是沒聽見一樣,只顧自己走到廚房,然後端出了一個餐盤放到餐桌上,然後一聲不響的走開了,張子函看了看餐盤,兩個荷包蛋一杯牛奶還有一個甜點。
她的肚子也是真的餓了,早上急急忙忙的出門見程旭也沒來得及吃早飯。她嚥了一下口水,沒有動,她怕裡面會有對孩子不利的東西。
她故意把凳子放倒在地上,發出了很響的聲音,然後看了一下廚房的阿姨,她居然沒有反應,這不是一個常人的反應,正常的人一定會本能的轉過頭來看看。
張子函彎腰扶起了凳子,判斷這阿姨是聾啞人。
她走到阿姨面前比劃了很久,對方除了對她笑就是搖。
算了,她轉身走到客廳的大門口,用力扭了一下門鎖,這門居然也沒關,她一陣驚喜急忙打開門跑到了外面。
院子很大,她看了一下週圍找到了出口,這次讓她失望了,這院子大門關的死死的,她使出渾身的力氣,門紋絲不動,看着足有兩米多高的圍牆和大門,絕望涌上她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