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似紗的眼眸一沉,沒有懷疑顏值的話,默默的吃完了飯。
等她洗了碗出來,竟然詫異的發現顏值坐在客廳裡面看電視,薄似紗正要上樓,顏值的聲音卻突然想起,“坐下,看電視!”
一想到顏值抹脖子的動作,薄似紗就默默的坐在了顏值的右手邊的沙發上,她當初一定是瘋了,纔會找到顏值,剛出狼窩又入虎穴說的就是她。
“我要吃蘋果!”顏值沒有看薄似紗。
薄似紗看了眼桌上的蘋果,還有水果刀,默默的拿起蘋果,削了起來。
許是電視節目太好看,薄似紗許久沒有這樣安靜看電視的緣故,竟看得出神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中鋒利的刀划向了自己的手指。
感覺到了鮮血,薄似紗纔回過神來,剛削了一半的蘋果上也沾染了血色。
薄似紗將刀和蘋果放在茶几上,問道,“屋內有創可貼嗎?”
看電視的顏值沒有轉頭,冷冷道,“沒有!”
薄似紗斜了他一眼,小氣!
薄似紗抽了一張紙,便按住自己的食指,可是越按血越留的多,她就算手指已經包的像個糉子一樣,食指向下,還是能流出不少的血。
薄似紗這纔想起,她剛剛好像將食指上的肉給削掉了。
薄似紗隨即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出了門。
顏值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着薄似紗離開,隨後“嘭”的一聲將門關掉。
薄似紗右手緊緊的捏住左手食指,疼痛感才稍微好轉,她走的很快,去藥店的路也很熟悉,可是好像自己越想走的快就會感覺越慢一樣。
現在時間不過九點左右,藥店的燈還大亮着,薄似紗的臉色有些煞白的走進去,餘杭擡眼就看見薄似紗,面如冠玉的臉上一喜,隨即看到她緊握着的手,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怎麼了?”餘杭關心的問道。
“小事!”薄似紗將手伸了出來,鮮紅的血已經從食指上浸出來了。
餘杭焦急的說道,“跟我來,我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薄似紗跟着餘杭進了藥店的後面,原來這裡面內有乾坤,還有病牀,還有輸液的地方,原來是她一直誤會了,這不是藥店,而是診所。
餘杭小心翼翼的拆開她隨意包紮的紙巾,食指上面的鮮紅的印記提醒着她,剛剛是有多麼的不小心,食指上面竟然硬生生的被她削掉了肉,現在只能感覺到深入骨髓的痛。
“忍着點。”薄似紗點頭,轉向一邊。
很快餘杭就給她包紮好了,用透氣的紗布包紮着,簡潔美觀,比她剛剛的糉子模樣好看多了。
“謝謝。”薄似紗慘白的臉上露出淡笑。
“不要沾水,忌辛辣。”餘杭囑咐道。
薄似紗看着自己的手,不沾水估計是不行了,不過她沒有說什麼。
餘杭本想送她,不過被她拒絕了。
今晚的夜空,繁星點點,好美。
薄似紗慢條斯理的往回家的路上走着,忽然,她看見在前方站着一個男子,他身上穿着簡單的白色t恤,下身穿着黑色的短褲,腳下踩着人字拖,看見她的時候,身形酷酷的停住了。
薄似紗也停住了腳步,這一段路她是要往上走的,顏值望着她,她看着顏值,兩人都站着沒動,一時間沉默不語。
“行了!回家去!知道我好看就走近點看!”顏值出聲道,卻沒等薄似紗朝着他走去,反而自己先往下走了。
薄似紗不知道是什麼情緒,朝着他走去,就好像之前的不愉快根本沒有發生過一樣。
走在後面的薄似紗突然說道,“我想過了,聽你的,去上班!”
兩人往回走着,繁星燦若星河,美如目眩,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漸漸拉長。
“嗯,不過我改主意了!讓你當我秘書就白天要見你,晚上還要見你!挺煩的,你不是語文老師嗎?應該很擅長文字類型的東西吧!去編輯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