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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揚言讓我愛上他

第63章 揚言讓我愛上他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我的生活平靜得猶如湖面。秦超像從這個世上消失了般,自從跟袁飛在他面前演了那麼一場逼真的吻戲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將他徹底地從我的生活裡推了出去。

會所裡也沒有什麼事兒,只見過坤哥一次,卻也沒有提及離開會所的事。

因爲所有人都還在顧忌我跟顧琛的關係,所以大家都對我特別尊重,至少面上是這樣的。我回到往日高調又平淡的生活,而露露的狀態卻受她奶奶的影響,總是心不在焉,經常被客戶罵。

除此之外,那就是我的心裡還牽掛着一件事兒,許文文懷孕的事兒。

說來也奇怪,上次在醫院還懷疑我懷了顧琛的種,我都做好了準備要與她抗戰到底,沒想到她竟然一次都沒來找我,日子過得有點過於順坦,反而讓我有些忐忑。

這天晚上我如平常一樣將自己打扮好坐在自己位置上抽着煙,一邊看着其他姐妹化妝或是聊天。一根菸還未抽完,從外面進來一個姑娘,臉上的興奮溢於言表,紅彤彤的雙頰無不在告知我們此時會所來了一個她愛慕許久的金主。

只見她壓抑着自己激動的情緒,朝大夥兒說:“顧琛來了,顧琛來了。”

然後將眼光落在我的身上。

好像顧琛來了,他就一定會點我一樣。

事實上確實如此,以前他來了。必定讓我作陪。不過,自從那次他帶着許文文過來讓我跟她道歉後,這一個月裡,他從未來過,更別說聯繫我了。

我突然驚覺,爲何我的心臟跳得如此之快?感覺整個臉都熱熱的。

閃了閃眸眼,我猛吸了幾口煙,然後扔掉菸蒂,拿起眉筆在已經畫好的眉毛上再次描了幾筆。

通常。化妝間裡只要有我在,氣氛肯定特別沉悶,剛開始我以爲本來就是這樣,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是因爲有我在。因爲我從外面進來時,明明裡面嘻笑聲一片,可看到我後,就一個個憋着嘴。這種情況不是一次兩次,後來也習慣了。不過這樣也好,我喜歡安靜。

所以得知了顧琛來了之後,大家也只悄悄說了幾句後就沒說了,可能也在想,反正也不會點她們。

這時露露走過來,又遞給我一支菸,一邊爲自己燃上,一邊跟我說:“顧琛來了,看來你要準備一下了。”

看吧。連露露都這麼說了,我自己也覺得我是要好好準備一下,畢竟有一個月沒見了,不能失了他的面子不是?

我沒有繼續抽,將煙放在抽屜裡,跟露露說:“你最近抽得比較厲害,都有口臭了。”

“是嗎?”露露伸出手掌,對着上面哈了一口氣,然後又湊到自己鼻子那裡,嗅了嗅,蹙着眉說,“嗯,好像是有點兒,不行,我得刷個牙去。”

然後就見她風風火火地把煙滅了轉身,可還沒走幾步就又轉回來,又把煙點上,說:“算了,懶得搞。”

這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豎着耳朵聽,看看蘭姐會不會進來叫我。

等了許久,蘭姐終於來了,向我招了招手。露露朝我挑了挑眉,我跟她微不可見地一笑。

然而我並沒聽到蘭姐讓我進至尊的消息,不過也是跟顧琛有關。她將我帶到她的房間,跟我說:“你知道了吧,顧琛來了。”

“嗯,知道。”我如實回答。

“他沒點你的臺。”睨了我一眼,又說,“不過也沒有點其他姑娘。”

“哦。”我淡淡地應了一聲,心裡有一處有些不舒暢,好像空空的感覺。

蘭姐又說:“他今天是帶了兩個朋友過來的,以前沒來過,讓我們沒事兒不要去打擾。”

聞言,我眉宇一擰,呵,他這是在讓蘭姐跟我傳話,讓我不要去糾纏他麼?

我沒有說話,也是無話可說。

蘭姐見我沒出聲,拍了拍我的肩膀,寬慰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這就是有錢人的腦袋,我們是想不透的,你別往心裡去。”

我不知道蘭姐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難道我的表現很槽糕嗎?

“我知道了,那沒事兒我去休息下,有什麼事兒再呼我。”

我儘量壓住心裡莫名升上來的那股子不暢,跟蘭姐道了別。

我在自己的休息間裡待了半個小時,每隔五六分鐘就看一次手機,這個手機是顧琛送我的,是我最喜歡的牌子,到現在我還記得他給我的時候跟我說的話,他說:“希望這是我最後一部手機。”尤其是那灼灼的目光,讓我至今難忘。

當我一次又一次地看着手機時,我突然意識到我在幹什麼,現在已經演變成一分鐘不到就看一次了,幾乎是屏幕一暗我就按一次。

孃的,我這犯的是哪門子神經!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得的多動症,一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不停地看手機,直到手機響起,雖然鈴聲不是顧琛的。但我仍然以爲是他打給我的,一陣莫名的緊張緊隨而至,然而看到是小芳的名字時,又將自己狠狠地罵了一通。

“路遙姐,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小芳跟我說話時還是有點懦懦的,我深感無奈。調整好情緒,在她看不到這邊,揚了個笑,應道:“嗯,什麼事兒,說吧。”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歡快大方,不讓她感到拘謹。

果然,小芳後面的聲音就大了很多,跟我說:“唐總剛剛打電話跟我說,想讓我幫他生個兒子,他一會兒就要到我這邊來,路遙姐,你說我要怎麼辦。要不要跟他說我流產的事兒?”

“你打胎的事他不知道?”我脫口而問,隨後又覺得不妥。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我懷了某個客戶的孩子會不會跟他說,而此時腦子裡就閃過了顧琛的臉。

我搖了搖頭,就在小芳沉默時,我又補了一句:“我以爲他知道,然後他女兒才知道的。”

“他不知道,我沒跟他說。”小芳有些煩惱,“我這月子纔剛過,以我這身子,至少要過個一年半載才能要小孩,而且還不一定能懷上。”

我頓了一會兒跟她說:“你直接說吧,這件事兒就算你現在不說,以後他也一定會知道,到時候如果通過別人的嘴說出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以唐犇的性格脾氣,絕對不會給你好臉色。”

突然我想到什麼,問她:“小芳,當初你是自己進來的,你不是說總有一天要出去嗎?還記得嗎?”

在一個地方待得久了,容易忘記自己的初心。

那邊沉默了半晌後:“記得。等過了這段時間再說吧。”

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又聽小芳有些匆忙地出聲:“不說了路遙姐,他來了。”

“好,記住,別跟他犯衝。”

“知道了,謝謝路遙姐。”

我不知道自己給她出的主意好不好,這也是我一直以來不太好的習慣。當別人跟你求助的時候,總希望你能給一個明確的答案,模棱兩可的說法毫無意義,所以我總喜歡直接告訴別人你應該要怎麼做。

不過唐犇給我的印象並不怎麼好,但也有人說他對小芳挺好的,希望她好運吧,至少他能讓小芳給他生兒子,說明她在他心裡的位置應該是有點份量的。

生兒子,嗯。我突然想起許文文懷孕的事兒了,不知道她有沒有把那個孩子打掉,估計是打掉了,那不知道顧琛知不知道這個事兒。

我捏着手機的手緊了緊,猶豫再三後還是給他發出一條信息:“如果方便的話就來我的休息間,有話跟你說。”

發完後我鬆了一口氣,如果他來的話,我就跟他說,如果他不來的話,我就不說,就讓他戴綠帽子去。

然後我就躺在牀上休息,還別說,給他發了一個信息後,心情不知怎的好了許多,可這樣的好心情也只持續了一會兒,因爲時刻刷着屏,都未收到他的迴應,或是聽到敲門聲。這丫的,要是不來的話就說一聲啊,我也不至於在這乾等不是?

下一刻,我就想去化妝間找露露,可一想到給他發的信息,如果他來了我不在的話豈不是不好?畢竟是我先約的他。想想真是憋屈,現在除了這裡,我哪裡都不能去。

於是我就在這裡等,真是無聊到睡着,猛然驚醒後四下看了看,找到手機慌忙打開,什麼都沒有,關鍵是距離我發出的信息已經有兩個小時了!

有些氣憤,有些鬱悶,不等她了,找人說話去。然後我隨便扯了扯衣服就一把拉開門,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作敲門狀,看到我時略顯詫異,而後便是勾脣一笑,說:“難道這就是心有靈犀?”

站在門口的男人,黑色的襯衫,領口的扣子開了兩顆,沒有系領帶,看來今天的朋友是真的朋友,不是客戶。袖口也被挽到胳膊肘,露出有力的手臂,整潔的黑色西褲沒有一絲褶皺,更顯他頎長的身形。此時他說完那句話後便好整以暇的看着我。深邃的雙眸像沾了酒精般能讓人迷醉。

不過一個月沒見,乍一看到顧琛時,我心口一緊,暗吸了一口氣,卻是玩笑道:“是啊,真是心有靈犀,請吧顧總。”

我往旁邊站了站,側過身子讓他進來,隨後便關起了門。這情形有種偷情的感覺,心中充斥着緊張。

“隨便坐。顧總想喝點什麼?”

我的休息間比較高檔,就像一個小小的私人住宅,什麼都有。此時我拿着一隻空杯子站在他面前,而他隨便一坐便是坐在我的牀上,還用手摸着我的被子,我問他這話時,他的手正拂過我剛剛躺過的地方,我心中一悸。總感覺他的手伸向了我這邊在觸摸我一般。

不自覺地咳了一聲,倒像是在向他催促。他擡起頭,看了眼我手裡的杯子,然後起身朝我走過來,我握着杯子的手不禁又緊了緊,卻是鎮定地立在原地。

他看着我,手卻握上我的,從我手裡拿開杯子放在我身後的高桌上,笑着跟我說:“別倒水了。浪費時間,我們還是直奔主題吧。”

他故意離得我很近,我能聞到他身上的酒氣與煙味。今晚他應該沒喝多少酒,身上的氣味不是特別濃。此時正微微垂眸盯着我,等着我。

我一下就忘了找他過來是幹嘛的,愣在那裡半晌後,尷尬了問了句:“......什麼主題?”

“呵呵。”他這一笑,笑得爽朗,我突然又想起來了,連忙‘哦’了一聲:“對,我有話跟你說的。”

“想起來了?”

“嗯,想起來了。”我只能厚着臉皮接受他的調侃。

他卻將我抵到身後的桌子旁邊,幾乎是身子貼着身子,我都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我大驚失色,他卻是微笑:“說吧,我聽着。”

如此,還能好好說話麼?但他那一臉的堅決就是在告訴我,就是這種方式了。

無法。我整理好思緒,說:“我那天在醫院看到你未婚妻了。”

“然後呢?”

“我無意聽到她懷孕的事兒了。”

“然後呢?”

我一愣,還然後,什麼然後?

“然後......”

顧琛打斷我的話,睨着我說:“然後你就約我出來告訴我這個消息,是麼?”

其實我跟顧琛之間的關係應該劍拔弩張纔對,上次他還爲了許文文打我臉,告訴我應該懂得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爲何我此時覺得有些不妙,有些不正常的曖昧在我們之間竄來竄去,也或許是他在怪我多管閒事。這種事自是有人早就於他彙報,何需一個月後等我來說?

想一想,我還真是有些愚不可及。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顧琛的暴戾我見識過,這會兒真有些怕。

“......是。”我愣然的點了點頭,本來事實也正是這樣。

沉默了幾秒後,他擡起右手在我臉上摸了摸,我沒敢動,然後就聽到他說:“我可以認爲你是在關心我嗎?”

嗯?

“關心顧總是應該的,畢竟我受過你很多幫助。”

他了然地點了點頭,對我爲什麼關心他的理由表示贊同,然後話鋒一轉,出聲道:“路遙,多日不見,還真是有些想你,不知道在我不在的那段時日裡,你有沒有耐不住寂寞找別的男人?”

我一下便聽出他話裡的重點,脫口而出地回了他一句:“哈。你才寂寞呢。”

他呵呵輕笑一聲,說:“看來你在爲我守身。”

“自大。”

“路遙,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這下我愣住了,短短几秒後白了他一眼,回道:“狂妄。”

“那麼拭目以待。”

拭目以待。

從他嘴裡出來的這四個字,此時卻是烙在了我的心裡,然後這四個字的含意是:他會讓我愛上他。

雖然心裡泛着隱隱地緊張,但我不願在他面前表露出來,卻是提醒他道:“看來顧總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未婚妻的事兒。”

他卻是如此回我:“沒什麼好擔心的。她自己會處理好。”

我不得不懷疑他是真的已經知道那個事了,而且知道的比我還要詳細清楚,但他這般的淡定自然,難道真應了顧楓的那句話,說顧琛對許文文不屑?

從那天在醫院回來後,我就跟蘭姐打聽了有關許文文的事。她雖然沒見過她,但對她的事還是知道那麼一點兒。

原來海城有個許家,這個家族在海城很有聲望,而許文文就是許家的獨生女。許家和顧家是商業聯姻,既然是商業聯姻,恐怕的確是沒什麼感情的。

當我知道這個的時候,對顧琛是有些同情的,縱使他叱詫風雲,還是抵不過家族的安排,有再多的錢,再高的權勢有什麼用,沒有身心自由,該是很痛苦的事吧。

所以,他的暴躁脾氣是不是也跟此有關?其實他只是想發泄內心的不滿?

我想的有點多了,見我半天沒有聲音,他拍了拍我的臉,問:“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想你呢,我......”

我本想說些開導他的話,卻不想被他打斷:“既然想我,那就別浪費時間了,你都有反應了。”

“......”

他無需撩妹,卻對我用了撩妹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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