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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的女人你敢碰

第61章 我的女人你敢碰

他嘴裡的紅酒味還未散去,香香甜甜的,讓我更加迷醉。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不似顧琛身上那麼濃,沒有逼你馬上接受,卻是慢慢浸入。

忽地,我身心莫名地慌亂,大驚失色,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

局勢逆轉,我瞳孔驟然瞠大,不可思議地瞪着他,而他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好像在跟我說:“這不就是你想要的麼?”

我突然感覺我看錯了這個人,他簡直就是個斯文敗類。不,這個詞用得不太恰當,可是我太氣憤了,我從來沒被客戶這麼吻過,連蜻蜓點水都少之又少,更何況像這種深深的舌吻!

除了顧琛。

我有點煩躁地想要推開他,可一想到秦超在旁邊看着,我只能蹙着眉任他索取。

他一直扶着我,力道不輕不重,因爲我喝得太多,身子勉強站着。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我,嘴脣貼在我脣上,出聲:“他們已經走了。”

我一頓,一把推開他。然而我根本就站不穩,因此還差點摔跤,幸好袁飛眼明手快及時撈住了我,他半彎着身子,而我面對着他,離地面只有半個手臂的距離,這畫面實在太養眼。我差點被嚇死,可這個時候他還有心調侃:“看吧,利用完就推開。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靠,飛飛小同學,我跟你很熟嗎?

“拉我起來!”

這樣半躺在空間裡,真的很累。可等了半天,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除了笑。我一氣之下,想借助他的臂力站起來,正在我用力時,他一個往上提的動作。我就被他輕而易舉地提了起來。

又是被他滿懷地抱着,嘴裡還噙着笑。

“生氣了?不好意思,剛剛跟你開個玩笑,看你神經繃得太緊了。”

是嗎?

雖然他的話讓我動容,但這回我可不相信了。淡淡地說了句:“謝謝。”

夜幕之下,會所對面的馬路上,停着一輛黑色商務車,而剛剛發生的一切全數落入車裡人的眼中。

晚上喝得過多,胃有些不舒服。跟蘭姐打了聲招呼後就走了。在家睡了一夜一天,隔天聽蘭姐說這個單是袁飛結的,給我的提成特別高。

我跟她提了許文文,她並不知道她是顧琛未婚妻的事兒。貌似他們訂婚是很久以前發生的。

就這樣稀鬆平常地又過了三天,這期間,秦超沒再給我打電話,也沒有來找我。

我正在化妝間裡描眉,露露跟我說,小芳懷孕了,是唐犇的孩子,正在糾結要不要,想問問我們的意見。

說實在的,做我們這一行的,遇到懷孕的很少,因爲基本上一懷孕,肯定就是打掉的,一來影響工作,二來也不會有人承認,就算是被包養,也不可能要孩子,我們不過是男人泄慾的工具而已,孩子算什麼?

可是打胎,對女人的身體傷害又很大,所以,大多都會小心翼翼,除了那些思想不單純的。

我很詫異小芳爲什麼會懷孕。因爲之前跟她聊過,她來這裡的原因就是因爲家裡窮。她是個愛讀書的姑娘,可因爲沒錢只上到了初中,現在又是因爲錢的事兒不能讓弟弟讀書。她不希望她的弟弟跟她一樣,從農村裡出來後什麼都不會做,又是男孩子,沒錢的話就買不起房子,買不起車,沒房沒車,又有哪個姑娘願意跟他的?所以入了這一行後,她的錢基本都寄回家了。她說,等她再賺幾年,賺夠錢了就回老家,過過安穩的日子。

可想而知,她會特別小心不會讓自己懷孕的。既然懷上了,定會毫不猶豫地打掉,怎麼還會糾結?

最近我一直忙着自己的事,她也不會經常來會所,要不是露露說起,我都快不記得我還有這麼個姐妹兒了。

其實。她明裡暗裡幫了我很多忙,別看她平時一副小綿羊的模樣。

我燃起一根菸,望向露露,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精神不太好:“你好像瘦了,減肥?”

本來是想問問她對於小芳懷孕的事兒是怎麼個想法的。

我這麼一說,她立馬摸了摸自己的臉,搖頭:“不是,最近睡得不太好,可能看起來有點憔悴吧。”

“有什麼事兒就說,你這不在狀態的樣子讓我有些意外。”

我不太會用嘴巴關心人,能說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露露也習慣我的行事,點頭嗯了一聲。

小芳的事兒我也沒再問她了,我總感覺她有心事,也不想她再操心。

不久蘭姐便來跟我說,坤哥不同意我離開,因爲我當初是被賣到這裡來的,既然賣到這裡。那就是這裡的人了,除非有人將我弄出去。

我勾了勾脣,冷然一笑:“沒事兒,那就待着吧。”

其實我還真忘了我跟蘭姐提過這個事兒,七天的時間過得可真快,數數,當真是發生了不少事呢。

蘭姐說我變得可真快,才幾天時間,就像變了個似的,之前還要死要活地非要離開,現在又這般無所謂了。

人要變,何須需要時間?

晚上的時候,顧琛來了,帶着許文文,身後還有兩個陌生的保鏢。

我有點想不明白,他們來,幹嘛要叫我。

此時我正站在他常在的會所裡——至尊。

這個地方總是讓我有太多的想法。

今兒個許文文的表現就是傻白甜,雖跟自己的形象走近。但我卻覺得格外噁心,畢竟前幾日她那潑婦的樣子至今還讓我難忘。

其實只要知道她是誰,我肯定就不會忘記。

顧琛的懷裡擁着許文文,確切地說,有點像護。

他陰沉着一雙眸子,一刻不停地盯着我,我覺得有些不妙,難不成是來幫她出氣的?要真是這樣,這犢子護得也太誇張了吧。

“人就在這兒,你想怎麼處理?”

沉默了許久後,他終於說話了,嗓音溫柔,卻是徵求許文文的意思,果然是來討債的。

許文文咬了一下脣,更窩在她懷裡,忸怩了兩下,說:“不要了,都過去了,我也沒什麼事兒。”

那神情還特別委屈。

這世上還真有像她這種看了想扇耳光的人,怎麼就這麼作呢?

可情人眼裡出西施,顧琛卻是擰了眉,不悅道:“那怎麼行?你就說你的,我讓她做就是。”

你大爺的,我又不是你家奴隸。

許文文看了我一眼,最後勉強地說:“那就讓她跟我道個歉吧,一切都算了。”

好一個一切都算了。

“就這樣?”

顧琛還不放心地再次跟她確認,直到許文文點頭,他纔將視線落在我的臉上,淡然地開口:“跟她道歉。”

我在鼻子裡哼了兩聲。讓我跟她道歉,那不是我自己在扇自己的耳巴子嗎?

“不好意思顧總,路遙實在不知道錯在哪裡,爲什麼要跟她道歉?”

要說單獨面對許文文我可能還要考慮考慮,但當着顧琛的面,休想!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做的那些噁心事兒呀。

許文文立馬蹙起了眉,看着顧琛,顧琛則無聲地安慰着她。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着急。

他沉沉地看着我,似是要看到我心裡去,而我則一臉無辜地與他對視。

最後他勾了勾脣,微眯着眼,一字一句地跟我說:“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文文心善,道歉算是最輕的懲罰。”

他的女人?呵。

蘭姐說,感覺顧琛來者不善,讓我悠着點,儘量不要惹事兒。我想忍,可我做不到,這一刻,我變得特別小心眼兒,像個固執的孩子,絕不會爲了不是自己犯下的錯來承擔責任。

執着而真實。

在顧琛面前,我特別想維護那少有的自尊。

“不好意思顧總,我沒聽懂您說的,碰她是什麼意思,我沒有啊。”

我一副無辜的表情讓許文文瞠目,她可能沒想到我竟然會不承認打她的事實。

“你居然敢撒謊!”

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不對,立馬做小鳥依人狀,委屈地說:“阿琛,她不道歉就算了,可現在還不承認。”

多大個人了,有點事兒還搬家長。我當真是一點都看不起她。

顧琛擡手拍了拍她的背,我挑眉,而後特別認真地說道:“顧總,您跟我相處也有段時間了,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雖然我身份卑微,但也不至於對做了的事兒不承認。要是平時的小誤會就算了,可現在已經涉及到您的人,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大家都清楚來這裡的客人都會幹些什麼勾當,所以,會所的包廂裡是沒有攝像頭的,如果她想調攝像,那絕對是看不到的,除非有人給她作證,袁飛我可以肯定他不會,至於顧楓,我倒是沒有多少把握,那個小叔子對她的想法可不單純。

我已經決定了,打死我我都不會承認的,當時我就在想,許文文。老孃今天就是要氣死你!

然而,我錯算了顧琛,他來的目的可能不是爲了許文文,而是在我身上發泄某種憤怒。

他看着我,突然笑問:“你的意思是我的女人在撒謊咯?”

許文文又坐不住了,瞪着我的眼睛簡直要燒了我,只聽顧琛沒有等我的答案而是轉頭看向懷裡人,問:“我相信你。既然她不承諾,我們也不能有失身份。那就讓她喝酒好不好?喝死她。”

最後三個字他是看着我說的,如果再喝,我可能真的會被喝死,幾天前的紅酒在我胃裡翻了好幾天,到現在都不舒服,吃喝都不太好,看來,他是有意想要整我。

如果真要讓我喝酒,我又是沒有理由拒絕。

興許許文文也覺得讓我喝酒纔是對我最好的懲罰。於是表示同意。

又是十瓶!

我眉目微擰。只聽顧琛不鹹不淡地說:“開始吧,一瓶酒一千塊。”

心裡微怔,他仍然是那個顧琛,沒有絲毫改變。

突然發現我特別討厭我的工作了,太受制於人,太窩囊,太沒有尊嚴。

我垂下眸子看到顧琛的一根手指在他腿上有節奏地敲擊着,雖沒有任何聲音,可每一下都落在我的心裡。留下重重的痕跡。

幾日不見,我們的生活軌跡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

那日清晨,他在我身邊悠悠轉醒時,溫柔地問我:“怎麼醒了?”

好像之前的大動干戈從未發生,更像夫妻之間的吵架,牀頭吵牀尾和。

幕地,胸口輕微地抽搐了下,我擰着眉拿起第一瓶酒,仰頭就喝。

也許是我喝的有些猛,也許是我的胃還沒恢復,第一瓶酒喝得磕磕絆絆,在幾陣急劇的咳嗽下勉強喝完。

才第二瓶我就受不住了,感覺這酒像長了刺般,難以下嚥,一到嗓子就戳得我好疼。大多都從嘴角溢出來。

突然,胃裡一陣翻滾,當着他倆的面,我吐了出來。

許文文噁心地叫了一聲,顧琛則騰一下往前我這邊移了一步,一把揪住我的頭髮,發狠地說:“我買這個酒是需要錢的,別給我浪費了。再喝!”

我眼裡泛着眼淚花,這酒在我肚子裡讓我特別難受。

第三瓶拿在手裡,半晌都沒動,胃好疼,怔愣了半天,最終還是將酒瓶按在桌上。低低喘着氣兒。

下一秒,顧琛就從我手裡奪過酒瓶,抓着我後腦勺的頭髮將我的頭仰起,瓶口逼在我的嘴上。

人都有自我保護意識,我也下意識地閉着嘴巴,他卻乾脆捏着我的下額,硬生生地將我的嘴扳開,紅酒就這樣往我嘴裡倒,我在嗆了幾口後,乖乖地不停地做着吞嚥的動作。

汗水淚水一起往下流,加上流出來的酒水,又是一身溼。

胃裡一陣翻滾,我叫了一聲,痛苦地重咳了一聲後推開他,然後便是不停地咳嗽。

我趴在地上,痛苦地閉着眼,心裡一遍遍地想,不就是道個歉麼。又不會少塊肉。直到此刻,我還是不願意。

顧琛並沒給我更多的時間緩氣兒,他又撈起我,繼續往我嘴裡灌,我感覺他又瘋了,就像第一次一樣。

“真是作賤!”

爲什麼聽到他罵我,我心裡想哭呢?

“我不能再喝了顧總,胃好疼。”

他也胃疼過,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可他像是沒聽到般,不僅沒有停下,反而還扇了我一巴掌,嘴裡恨恨地出聲:“這就是下場,以後長點記性,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拎拎清楚。”

顧琛,你來告訴我,到底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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