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抓她一個現形,現在居然被她數落了一通。
見我很久都沒有說話,她又自顧自地說道:“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不把我的事兒說出去,我也一樣爲你保密,怎麼樣,這樣的交易很划得來吧?”
我突然大步邁到她面前,眯眼看着她,冷聲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她似是沒想到我的態度居然這麼不端正,一下沒穩住,皺眉瞪着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捅出去?”
“哈哈。”我大笑了兩聲,“如果你敢,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晚。”
看到她突然變白的精緻小臉,冷笑了一聲:“我想你應該查到顧琛的身份了吧,我能跟他走在一起,他能如此維護我,說明我是個有手段的女人,如果你想安然無恙,就把嘴巴的拉鍊拉緊。另外,不要再跟這個老男人有任何來往,守着你的丈夫好好過日子。”
我知道她不服,可也被我的話嚇到了。
其實在顧琛第一次出現在我家人面前時,美紅的眼神就不對勁兒,對我充滿了嫉妒,而這一切來源都是因爲顧琛,之所以她仍能對我保持着某種尊重,自然是瞭解了這其中的厲害。
不過我的那番話在說給她聽後,自然也落到自己的耳朵裡,也讓我重新審視了自己的境地。
我跟秦超還有可能嗎?
用冷水洗了幾次臉,腦子清醒了不少,只是再次看向鏡中時,竟多出一個人的身影來,正是顧琛。
“你怎麼來了?”
這話問的不太好,有種我能上廁所他不能的感覺。
不過他卻沒有調侃我,而是說:“見你這麼長時間沒回去,我還以爲你跟別的男人走了。”
他的話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的身份地位在他面前一下子高了許多啊。
“有顧總在,給我膽我也不敢。”
他倒是勾脣挑了挑眉:“那可說不定。”
然後就擁着我離開,經過剛剛美紅的那個包間時,我用眼角的餘光掃過去,猜想,她應該回去了吧。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我對你維護?”
聞聲,我頓住了腳步,他一定是聽到我對美紅說的話了,不過他沒上來揭穿我呢?而此刻他更像是自言自語的問話,似乎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而事實上,我確實沒用什麼手段啊,他想不到纔是正常的。
見我停下腳步,他乾脆將我逼到牆角,我們這間只有半個手指的距離,他只要一動,就能輕易吻到我。
而他有力的大長腿一條抵在我的兩腿這間,畫面讓人浮想聯篇。
他一開口說話,屬於他的氣味就撲面而來,帶着濃重的菸草味和酒氣。
奇怪的是,我竟然不討厭這麼重的味道,反而覺得很男人。
只是我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喜歡抽菸和喝酒,有時看到的時候,那跟赴死沒什麼兩樣,就是往死裡喝,往死裡抽。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是一隻有手段的小綿羊。”
記得在海城時,他曾說我是隻妖精,爲何現在又說我是小綿羊?難道這段時間我過於聽話了?不過跟綿羊相比,我還是比較喜歡妖精,妖精的法力值肯定高於小綿羊的。
“不,我是一隻千年的狐妖。”我脫口而出,“所以,顧總,您還是悠着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