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時刻記着自己的身份，做着一個小姐該做的事兒。
蘇曉東眉頭緊擰，卻也沒打算要解釋，只是說：“什麼朋友妻不可欺，你一個小屁孩知道什麼？”
我以爲莫初要跟他再理論一番，沒想到她一瞥嘴轉身沒入舞池中，正好音樂換成勁爆十足的，莫初的身段像蛇一樣纏繞着上來跟她對舞的年輕男人身上，兩人激烈搖曳着身姿，跟做愛沒什麼兩樣。
酣暢淋漓。
我一瞄眼，莫承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視線從我們這邊轉移，投向舞池中央的小女人身上，從他的眼裡我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愫，除了欣賞還有感嘆。
對，就是感嘆！他怎麼會有這種神情，難道是自己年經大了，感嘆她的年輕，感嘆她的爲所欲爲？
“看夠了沒？”
顧琛的語氣不太好，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卻也發現蘇曉東不見了，他是什麼時候走的？
我剛纔好像走神了。
“路遙，勾引了曉東，還想勾引承南？你真是把自己的職業操守發揮到極致。”
我想起蘇曉東的話，他讓我記住自己的身份。
可不是嗎？我是個小姐啊，要不是他的話，我真的陷入了顧琛的溫柔阱裡去了。
不過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只有我能聽到，他應該是不想讓莫承南聽到吧。我好心地往他身邊捱了挨，忍不住地挑了挑細眉：“難道顧總不是在勾引我？”
“怎麼說？”他來了興致。
“在自己朋友面前那樣介紹我，這是在給我的未來勾勒美好的藍圖，讓我覺得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是多麼幸福的事兒。”
顧琛是個不簡單的男人，他知道我渴望的是什麼。
他一把將我攬到他的腿上坐下，在我的脖間嗅了嗅，他的鼻息讓我有些癢癢的。舞池那邊傳來陣陣的叫聲，我不禁羨慕起莫初來，如果我也如她那般年輕，該有多好。
然而哪有那麼多如果。
“勾引到了麼？”
我突然間明白，顧琛將我帶來的真正目的，我的身份是小姐，而他是我的僱主，現在我在陪玩，既然是陪玩，那角色的設定就不必去追究了。而且經過我爸的事兒，我欠了他一個人情，能不能拿到嫖資還說不定呢。
眉目頓時變得清明起來，我差點就被他套了進去，轉過頭直視着他，他眼裡灼熱的光芒不退反增。
“既然出來玩，那就按照會所的規定，該給蘭姐多少就多少，我的那一份就不用了，就當謝謝你送我回老家。”
聽我這麼一說，他倒是沒什麼意外，只是有些意味不明地說：“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是不是有些晚了？”
雖然知道他的意圖，但真的聽他說出來，心裡竟不是特別順暢。
“有些事情沒做就不算晚。”
如果他耍賴，大不了我走人就是。
“什麼事沒做呢？嗯？”
他肯定是故意的，大掌在我身上慢慢遊移，直到壓到的我大腿根，狠狠按了一下，我皺眉瞪了他一眼。
“我要去洗手間。”
我一直以爲他是一個急性子，至少在性愛方面是這樣，而他給我的印象也的確如此，可當下，他竟然跟我調起了情，這對於一個小姐和嫖客來說，有點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