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果然是因爲顧琛!
“你對顧琛有意思?”
不理會她對我的挖苦,我直接開門見山,見她一臉的警惕,我聳聳肩道:“像他這樣多金帥氣的男人任誰看了都想佔爲己有,可是葉子我不得不提醒你,他不好對付。我想你來會所這幾天,已經把這裡的情況都摸清了,他們要的不過就是我們的身體,你也看到了,他今晚對我是什麼態度。”
葉子眉眼一挑,不屑道:“你以爲我是你?”
我淺淺一笑,將她請進房間裡,瞄了眼浴室,嘩嘩的水聲仍在繼續。
可能是因爲我的表現在葉子看來真是太愚蠢,所以她對我沒有多少防備,甚至覺得我活的太可悲了,至少在做小姐這一行是這樣的。
一杯紅酒下肚,我跟她說:“沒人會跟你搶顧琛,祝你好運。”
我看着她,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起來,她卻滿臉紅潤,氣虛微喘地問我:“你給我喝的什麼?”
冷冷地睨着她,我攤開雙手,輕飄飄地回道:“紅酒啊。我這裡只有紅酒,沒有別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想要男人了?”
“你,你居然害我?”
“哈哈。”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然後靠近她,沉着雙眼,跟她說,“我是在教你,人要有自知之明。這裡是海城,不是東莞,你最好把你那些小九九收起來。”
我知道她後悔小看了我,可世上哪有後悔藥呢?如果有,我也想吃。
當浴室裡傳來蕭海的呼喊聲時,我將葉子推了進去,然後就聽到男女急不可耐的粗喘聲。
出來的時候碰到露露了,她睨了眼我身後的雕花木門,問道:“她在裡面?”
隨着她的視線我沉下眼睛,淡淡地挑眉,並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她:“你們結束了?”
葉子長時間沒回去,如果顧琛知道她跟蕭海在一起,會是什麼表情呢?
露露從來不在意我這種冷傲的態度,她告訴我,是顧琛讓她們出來的。我瞭然,男人們之間的生意,有時候女人的確不方便在場,搞不好還會壞事兒。
“對了,小芳呢?今天怎麼沒看到她?”
我記得她不是今天休息的。
“她被唐犇包養了。”
說完就轉身走了,留我一人在那呆呆地站着。我有些不理解,小芳爲什麼會被唐犇包養?難道是爲了錢?偶爾一次我聽到她跟家裡人打電話,好像讓她寄錢回去。
這是別人的事,我管不了那麼寬,況且現在連我自己都難保了。
會所裡第一次這麼戒備森嚴,我終是再次負了秦超。
直到房間裡沒有任何聲音,我開門進去。蕭海早已經累得睡着,葉子一絲不掛地坐在地上,白皙的皮膚上失去了光澤,到處沾染了男人的痕跡。
看到我進來,一臉的怨恨,可也疲憊地只剩下乾瞪眼睛。
這樣的結果讓我很是滿意,我湊到她面前,笑着問她:“怎麼樣,服我嗎?”
她竟然‘呸’了我一下,我很不客氣地甩給她一個嘴巴子,繼續問她:“我問你服還是不服?”
“路遙,我不會放過你的。”
“嘴還真硬。”
我拿出掉在地上她的手機,對着她一陣狂拍,邊拍邊告訴她:“顧琛對你好像有那麼點意思,不過他這個人潔癖得要命,如果他看到這些照片,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