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琴知道,蘇向東找她談話無非就是爲了蘇若玲的事,具體該怎麼掌握分寸她心裡自然有數,他現在要的就是想知道蘇向東是怎麼樣的態度,假如他真的願意幫他們,那麼暫時她可以隱忍那個女人留在自己兒子的身邊。
假如,蘇向東沒任何表示,那麼她會當着他的面,把蘇若玲罵的狗血噴頭,讓她徹底的滾蛋。
約定好了地點後,陳琴便過去了。老遠便看到蘇向東站在那,背對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這件事理虧的是他們蘇家,無論如何她沒什麼好懼怕的。
當蘇向東聽到腳步聲時忙將頭轉了過來,看到陳琴,他多少有些羞愧的,咳嗽了兩聲後,這纔將目光看向了她,面容有些僵硬的笑道:“你來了。”
陳琴客氣地說:“蘇總,看來身體真的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今天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嘛?”
蘇向東示意她坐下,等陳琴坐下後,他笑了笑說:“聽說嚴齊恢復的不錯,聽了我也感到十分開心。我如何住的院,我想你是知道的,對於若玲,我也氣憤,恨鐵不成鋼,可話又說回來,誰叫她是我的女兒了。唉,我知道這件事也讓你們趙家擡不起頭來,今天找你來,一個目的是當衆跟你賠禮道歉,而來若玲歲數小難免有糊塗的時候,其實具體情況我也有了解,聽說嚴齊跟她在一起後,對她不管不顧冷淡的很,我也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假如他們還有一絲希望的話,對於嚴齊的事業,該幫忙的我蘇向東一定會幫。現在只想知道,你們趙家究竟是什麼態度。如果執意覺讓若玲現在就跟你兒子分手,我也特別理解。我保證以後若玲不會再打攪你們家。”
不得不說,蘇向東說的話很中聽,陳琴聽到了後面那句話,眼裡像是看到了金條似的熠熠生輝,不知道她等蘇向東這句話已經期盼多久了。但她不能表現的太明顯,否則這老傢伙一定能擦覺到,既然要演戲,她就要演的更真些。
長長嘆了口氣,她皺眉道:“蘇總,其實,你說的這件事我也有了解過,的確也有我兒子做的不對的地方。你或許還並不知道,自打發生那件事後,我也訓斥了自己的兒子。當初我之所以去你家,那也是實在被氣瘋了。但我們從來沒有讓若玲難堪過。不信你可以去問問。其實,若玲也是一個好孩子,我之所以到現在都沒提這件事,就是希望她能夠好好反省反省,嚴齊也是愛她的,否則當初就不會不顧我的反對,而選擇跟她在一起。”
這件事蘇向東自然是知道的,他覺得陳琴說的也有一絲道理,如果她真的執意要蘇若玲滾,今天也不會是這個局面。雖然,他知道陳琴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可無奈爲了自己的女兒,不管任何代價他都願意付。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公司事情,蘇向東瞭解到趙氏破產已迫在眉睫,所以他立刻宣佈與趙氏合作注資的事情。
“蘇總,你看這麼好了,我不希望您以爲我們要若玲是以讓您注資爲代價,否則我們趙家都變成什麼人了?”
蘇向東苦澀的笑了笑說:“我們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嚴齊還年輕,還有奔頭,我也不希望他就這麼垮了。”
“蘇總,不對,親家你放心,若玲的事情,我也會好好勸勸嚴齊的,其實這件事他也有錯,孩子嘛,沒有不糊塗的時候,我們做老人的都希望孩子好。我一直都覺得若玲就是太年輕,相信以後她會變好的,我也一直覺得她這孩子,本質其實是很善良的。”
這一點蘇向東到時很贊同,自己女兒什麼樣子他自然是清楚的很。
“既然大家話都說到這,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但我希望嚴齊以後能好好待若玲,我不希望再聽到他這麼待她。當初其實我是很反對他們在一起的。但既然是命中註定,所以我也不多說了。明天我會宣傳這件事,先解決趙氏的燃眉之急。”
最後蘇向東笑着轉身離開了。其實陳琴的一言一行,讓他有些捉摸不透,他覺得有必要留一手,還得更細緻的觀察纔是。他害怕她們對若玲的好,只是建立在,他對他們趙氏還是有利用價值的基礎上。
等蘇向東走了很遠,陳琴開心的笑了出來,假如他真的履行承諾,至少一時間趙氏還是有生機可言的。相信那些董事也不敢再囂張嚷嚷着要撤資了。
有了這個好消息,她開開心心的離開了,第一個想告訴的就是趙嚴齊,她相信自己的兒子要是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樂瘋的。可她並沒有想到,趙嚴齊並不表現的讓她很滿意的地步。
“嚴齊,你這是怎麼了,難道蘇向東注資你不開心嘛?至少企業還是有希望不會立馬就倒的。我們在好好利用一下自己的人脈,那麼喬俊遠想要整垮趙氏的計劃一定會泡湯的。”
對於趙嚴齊來說,蘇向東同意給趙氏注資恐怕不是想象那麼簡單,他們一定是達成了某些共實,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共實就是蘇若玲。說真的,現在他一看到蘇若玲就噁心的想吐,她什麼東西啊?好歹也是蘇向東的女兒,怎麼能做出這麼苟且之事呢?
“媽,我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我現在一看到這個女人心裡就很不舒服。”
“嚴齊,你瘋了,不舒服難道演戲你也不會嘛?我告訴你,蘇向東雖然同意注資,你以爲就是想象那麼簡單,他肯定會觀察我們是不是在演戲呢。我們都希望趙氏好,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
現在這一刻他也終於看清了自己的母親,在她眼裡,公司永遠比他這個兒子更重要的多。他覺得在自己的母親眼裡,也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嚴齊,我告訴你,這件事你不能馬虎,我不希望趙氏就這麼毀了。你想想,假如趙氏倒了,我們怎麼辦,姓喬的既然想整垮我們公司,你覺得我們公司倒了,還會有好日子過嘛?嚴齊,在媽心中你永遠都是最棒的,拿出你該有的鬥志來,媽不相信,你不是他的對手,我們趙家就一定輸給他們喬家。”
陳琴這麼說就是要激起趙嚴齊的鬥志,只要聽到喬俊遠三個字,他既然會想到蘇染,難道他真的不打算奪回蘇染嘛?
“媽,可蘇若玲,我實在真的沒法跟她處下去,她的哪些事情讓我不斷的反胃,每次看到他,我都覺得她就像破爛堆裡出來的,很想離她遠遠的。”
“嚴齊,你聽媽說,不要說是你了,就算我也不會要那個賤女人的,但現在是危難之際,就要採取非常手段、媽,知道你不喜歡那個蘇若玲,但爲了公司大計媽希望你能好好忍耐,等我們公司好了之後,再一腳把她踹了,媽也絕不說個不字。”
趙嚴齊這才點頭答應,他心裡愛的人是蘇染,對,他要好好恢復鬥志,爲什麼他就不能跟喬俊遠一決高下了,假如自己贏了,他就有資格奪回蘇染了。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的,我一定好好振作起來,讓我們趙氏變得越來越好。”
陳琴滿意的笑了笑,隨後便又出去了,有蘇向東幫忙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她這邊也不能放鬆。
對於蘇向東要給趙氏注資挽救趙氏的想法,其實喬俊遠並不覺得很意外。一切是爲了誰,他心裡自然清楚的很。只是,趙家真的以爲這樣,趙氏就一定能夠活過來?
他嘴角扯出詭異的笑來,很快便讓自己的手下,把趙嚴齊進入會所的那些不雅照片全都發布到網上,他想知道這樣會導致怎麼樣的結果呢,他拭目以待。
等許婷再次醒來天已經慢慢黑了下來,她依舊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沒想到她被毀成這個樣子,第一反映她就要殺了那個賤人。
醫生看到她這樣,忙過來安撫她,以爲她真的是受刺激腦子壞掉了,可許婷卻一臉憤恨地說:“醫生我沒事,真的,我現在就要報警,你們看看,就是這個女人,就是她害我毀容的,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一定要。”
撥打了派出所電話後,警方很快便過來了,當看到那個照片時,他們微微蹙眉,這個女人在這個城市沒有不知道的。
不要說是他們了,就算這個市的局長也未必敢拿她怎麼樣。不過既然他們審理的這個案子,理應把線索朝上面報告纔是。
許婷死死的抓住警察的手說:“警察先生,你們也看到了,就是這個賤人害我變成這樣的,你們一定要爲我做主,不能讓她逍遙法外知道嗎,不然我這臉怎麼辦,豈不是白白被弄這樣的嘛?”
“女士放心,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你只是提供了照片,沒有真正的現場證據,我們還得好好的去調查研究,假如真的是她做的,自然會抓她。”
“還有什麼好查的,我說了就是這個賤人,爲什麼你們不相信我的話了,難道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你先冷靜一下,抓人也是要講究證據的,難道單憑你的一張照片,我們就能抓人了嘛?我們要的是直接罪證,懂嗎?”
許婷這時纔不再說話,的確,是她激動了,這件事的確不是想象那麼簡單。
“那需要多久,多久才能把這個賤人繩之以法?”
“放心,我們會盡力的。”
等他們離開後,許婷像發瘋似的開始亂摔東西起來,醫生見控制不住她,只好又給他打了一針。確定她沒什麼大礙後,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黃總一個人在酒店裡喝着悶酒,想到許婷他依舊氣憤不已,覺得那個賤人太薄情寡義了,竟然敢這麼對他。要不是他走投無路,又怎麼會答應那個賤人爲她去殺人了。
而且這個賤人臨走錢還了他幾萬塊說是讓他先用着,一副施捨的模樣,他越想越不對味。只是,他現在唯一害怕的是即使他幫這個賤人殺人,他也不會放過自己。所爲的成功之後讓他出國,呵呵,這可能嘛?現在信息那麼發達,他怕自己根本沒那個命逃出國外。
不過,至少現在他還是可以瀟灑一段時間的,先吃飽喝足再說。那一晚,黃總又發瘋似的的去會所了,只是這次他去的是另一個地方,這次他精了,早早的把錢藏了起來。
可剛到晚上,那個老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打了電話給他。當時他正在逍遙快活了。
當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歡笑聲,老年人忽然鄙視的笑了笑,他真是不進棺材不落淚,都這會了,竟然還有心情去花天酒地,她覺得自己應該給他點顏色瞧瞧纔是。
於是忍不住問:“剛給你了點錢,你就去瀟灑,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我的事情還沒辦完,你就敢這麼大手腳花我的錢,難道你忘了我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花的嘛?”
“我知道,殺人的事情我從來就沒忘,但你最起碼讓我先瀟灑幾天吧,我也是男人,也有那方面需求,總不能你連這個也要管吧?”
“我不是管,是怕你壞了我的大事,別忘了你欠的錢還在那壓着了,只要我說不幫你付,人家保證很快就會找到你,幫你打個殘廢,你信不信?”
“我信,好歹我們也是夫妻一場,就一次你看行嗎,我保證明天就開始行動,你看如何?”
“真的?”
“我還能騙你幹嘛,我現在小命都在你手裡攥着呢。”
聽完,老女人忽然笑了笑,算這個男人識相,不過想到那方面的事情,她忽然慾望來了,忍不住打給自己的保鏢,讓他們進來服侍自己。
保鏢是知道的,這女人只要把她伺候滿意了,他們想要什麼她都會滿足他們,所以立刻便笑着走了進來。
只是這個老女人那方便真的是太強了,幾乎幾個男人都不能滿足她。在怎麼樣,她也只是一個老年人了,他們看着都覺得噁心。可爲了錢,他們只好忍住鄙夷,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
晚上,蘇染的心情總算好點了,保姆安慰了她不說,還告訴了喬俊遠說她哭的很是傷心。喬俊遠聽完,心臟隱隱的傳來一絲痛楚。他之所以讓她去,也是希望她開心,可如今聽說她很難過,難道之前的做法真的錯了嘛?
後來聽說她好多了,他心這才安定了下來。他沒有打電話去問,讓她好好的靜靜也好。
吃完飯,蘇染一點睡意都沒有,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最後拿出手機瞧瞧的給喬俊遠發了一條短信:“親愛的,你睡覺了沒?”
“寶貝,你有事?”
很久才收到這個男人的短信,沒想到竟然是這句話,難道沒事她就不能發短信跟他膩歪了嗎?
“沒事,就是想跟你說說話而已,你不在家我睡不着。”
“真的希望我回家?”
“當然。可你現在還沒好了,還是在醫院好好待着吧。”
“誰說我沒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其實我也很想見見你,小染,你知道嗎,我特別想你,特別想。”
“有那麼誇張嗎?”
“想不想十分鐘後就看到我?”
“想。”
其實當時她也就這麼隨便一說,沒想到十分鐘後,這個男人真的出現在家裡了。當聽到他的聲音,蘇染立刻跑出了門外,當看到喬俊遠時,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一下子撲進他的懷抱了。
喬俊遠開心的抱住了她。
保姆看到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最後喬俊遠一下子吻住了蘇染,將她抱起,直接進入了臥室。
喬俊遠吻的很重,彷彿要把她生吞了一般。蘇染親自幫他褪去衣服,兩個人很快便糾纏在了一起。
或許是真的很久沒碰蘇染了,喬俊遠表現的相當強悍,以至於蘇染不知道有多少次喊求饒了,但這個男人卻彷彿沒聽到似的,壓榨着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染便昏睡了過去,只是她隱約還能感覺得到這個男人還在她身上揮舞着動作了。
等醒來後,身邊已經沒人了,起身後,她問了一下保姆才知道,他早早就回了醫院了。
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身子,發現疼痛的很,她覺得自己真是自找罪受,昨天要是她不那麼說,那個男人一定不會過來,真是氣死她了。
壓榨她一次就算了,還很多次……
“少奶奶,這是早飯我又幫你熱了一遍,先生說,早飯叫你一定要吃,這樣才健康。”
“好,我知道了。”
“少奶奶,俊遠少爺對你真的很好,我從來沒見過這麼愛一個人過。”
說到這,蘇染忍不住扯出一抹甜蜜的笑來,不管是王倩倩還是國外那個女孩,她覺得喬俊遠能夠看上她,自然是她的福分。說真的,直到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好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