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更覺得此刻跟這個男人再去爭辯無疑是浪費口舌。瞧他一副很欠扁的樣子,她覺得要是自己足夠的強壯,此刻真想上去給他幾巴掌,最好打的他滿地找牙。
總之她此刻也沒什麼心情吃飯了,索性就躺在牀上“裝死”。
喬俊遠坐在遠處的沙發上,冷冷的看着蘇染,只要她不再像之前那樣想不開,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好事,他相信,總有一天這個女人會愛上自己的。
而此刻趙家又是另一番景象。
趙儼齊的母親去走親訪友,所以現在這個大宅裡只剩下了他跟蘇若玲,還有幾個保姆了。
蘇若玲脫掉鞋子,一副大爺似的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這個保姆也不爽,看那個保姆也不爽,她在想,趙儼齊的母親究竟是什麼眼光,找這些又老看起來又髒的女人做保姆,看到他們端上來的菜,瞬間她就沒了胃口。
其中一個保姆,她依稀記得,就是上次把髒東西全,都灑在自己那件名貴的衣服上的老女人,她看她越看越不爽,瞧她那副又笨又傻的樣子,爲什麼她很想上去教訓她了?
所以,在保姆把水壺端上來後,她故意去接水壺,其實根本沒碰到滾燙的壺邊,她卻”哎呀”一聲,疼痛的叫了出來。
“你這個該死的老女人,能不能做事認真些?你當這裡是善堂嘛?別問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然後,她眼眶擠出一絲眼淚看着趙儼齊說:“儼齊,你瞧,我這手被她給燙到了,很痛,真的很疼。”
而趙儼齊彷彿蔫的話一樣坐在遠處垂着頭不說話。許久彷彿才反應過來似的,然後看了一下蘇若玲的手,發現並沒有什麼大礙。擡起頭,卻看到她臉上掛着淚痕,沒有半絲憐愛,反而有些不爽地說:“不就是燙了一下嘛,至於哭嘛?”他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會如此脆弱,總之,蘇染是不會這樣的,這些天,他被這個女人給煩透了。要不是她肚子裡懷着他的孩子,有那麼一刻,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女人給趕出趙家。
“沒燙到你,你怎麼知道不是很疼?儼齊,這個老女人要不你給直接辭退了行嘛?你瞧她那樣,哪點像個保姆樣子,我看着就嫌惡心。”
其實,保姆也早就看她不順眼起來,就算是趙儼齊的母親也從來沒這麼對自己說話。她還沒過門就這麼囂張,試問,她現在有什麼資格在這撒野了?
而且,她可以確定,剛剛壺根本就沒燙到她,這個女人一心想把自己趕走,不就是因爲上次不小心碰到她嘛?如此嫉惡如仇的女人,趙儼齊跟她在一起真是瞎了眼。
老保姆,忽然也想起了蘇染來,以前蘇染在這,不要說給他們臉色看了,甚至還會幫他們做事,多好的姑娘,只可惜趙儼齊這男人卻不懂的珍惜。想完,她長長的嘆口氣。
“若玲,這個決定我執行不了,保姆是我媽找的,除非有她的批准才行。”
“什麼?你連這個權利都沒有?儼齊,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嘛?難道你做這個還需要經過她的同意,那你算什麼,你還算是一個男人嘛?”
“蘇若玲,你夠了。我孝順我媽有什麼不對,不就是一個保姆不小心碰到你了嘛,你至於這麼嘛?既然你選擇跟我在一起,你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別總是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過分?”
“儼齊,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這麼說不也是爲了趙家着想嘛?”緊接着她忽然大聲哭了起來,在旁人眼淚她的哭的未免顯得太假了吧?這麼大了,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麼話?
“好了,我有點累了,要休息了,你也早點去休息,別太晚。”
轉身,趙儼齊便決絕的離開了。
蘇若玲看到他對自己這種態度,心一下涼到了腳底,這個該死的趙儼齊,以前對自己還是忽冷忽熱的,現在連這個都沒有了,他究竟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緊接着她便推門跑了出去,既然他對自己這種態度,現在她就給他戴綠帽子去。而且這麼久了,這個男人始終對自己碰的不碰,難道他就這麼厭惡她的身體嘛?
想到這,她更加的氣憤極了。隨手便拿起了手裡的電話說:“人了,你不想我嘛,現在就在**酒店好好的伺候老孃,要是伺候爽了,老孃一定不會虧待了你。”
只是她急匆匆的到酒店,震驚的一時說不出去話來,什麼時候房間裡多了兩個男人了?
爲首的男人笑了笑說:“蘇小姐,您好,我怕自己一時滿足不了你,所以又找了兩個幫手,你瞧他們身材魁梧,我相信一定把你伺候的爽歪歪。”
“你——”蘇若玲立刻黑了臉,三個男人,要是她真的那樣,不死也差不多了,何況現在她還懷着身孕,這是唯一能鎖住趙儼齊的方法,她不能因爲自己的一時衝動,而壞了自己的所有計劃。尤其是蘇染那個賤人,只要有她在,這輩子她都別想再踏進趙家。
“想走?”
“怎麼,你想幹什麼?”
男人忽然拿出一張光碟說:“等看完這個你在走也不遲。”
然後,便有一個男人將光碟插進了dvd中,打開電視,全是她跟爲首男人的那種片段,蘇若玲真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還留了一手,所以咬着牙,恨不得把這個笑嘻嘻的男人給活劈了。
“你要是離開這個房間,我保證,各大網絡都會出現這個視頻,而且我還會給你男人趙儼齊一份,信不信?”
“你,少威脅我。”
“我就威脅你怎麼了,你能把我怎麼樣了?”
蘇若玲忽然換成了一臉笑容說:“老張,巧你這是幹什麼,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嘛?”
老張在想,好好的?這個女人那方面真是太強了,好幾次他真的都快昏死過去,而且對他的要求還很高,擺出各種花樣,完全是把他當畜生一樣看待,這就好嘛?
“別嬉皮笑臉的,現在就給你一個選擇,馬上脫衣服將我們三個人伺候好了,否則,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蘇若玲有些怕了,尤其是看這個男人如此堅定的眼神不像是說假話的,所以便慢慢的把自己衣服給脫了。
“等一下,我現在懷着孩子,要是孩子弄掉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放心吧,好歹也是我的骨肉,我會小心的。你們兩個也給我記住了,過會都小心點,別太過火了知道嘛?”
“是,大哥。”
其中一個男人已經急不可耐的衝上去抱住蘇若玲,那大手已經朝她最柔軟地地方伸去,一陣疼痛,不禁讓她皺起了眉頭。
試問,什麼時候她受過別人的威脅了?該死的,總有一天,她要好好出這口惡氣。
躺在牀上的趙儼齊,剛剛保姆告訴他,蘇若玲急匆匆的跑出去了,他“嗯”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但依舊躺在牀上,彷彿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
“少爺,若玲小姐可是懷着孩子,而且現在又是晚上,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可怎麼好?”
“行了,我知道了。何況她這麼大人了能出什麼事,別大驚小怪的。這女人不能太慣,否則這個家豈不是被她給鬧翻天了嘛?”
“好。”
他現在哪裡還想起蘇若玲,整個大腦全部被蘇染給佔據着,聽說這個女人跟喬俊遠出差了,呵呵,孤男孤女,不發生什麼,這怎麼可能?
想到這,他不禁咬着牙關,爲什麼這麼多年自己會這麼傻,爲什麼不把她的清白給奪了?否則,喬俊遠又怎麼會看上她了?現在,他是追悔莫及。
約過了半個小時,趙儼齊還是決定出去找一找,這件事要是被蘇家人知道了,也不好交代,不是嘛?
他撥打了蘇若玲的手機,通了,可是卻根本沒有人接,看來這個女人還是在生自己的氣吧。
而趙儼齊卻怎麼也不會想到,此刻蘇若玲正在幹什麼,他頭上的帽子不知道已經綠成什麼樣了呢。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蘇若玲雖然是大小姐脾氣,但怎麼說也是一個潔身自愛的女人,可現實,他卻想錯了。而且還錯的很離譜。
轉眼,已經到了第二天,蘇染這次起的很早,睜開眼後,便出了房間。其實此刻她覺得好像喬俊遠也不是想象中那麼壞,如果是,爲什麼在法國他不是隻訂一個房間了?
只是,想到他們發生了關係,心裡依舊不舒服,看着這個男人,瞬間心情不好了起來。
洗漱完,眼看着已經快八點了,沒想到對面的房間依舊沒有動靜,因爲今天中午有一個酒會,具體地點在哪她還不知道,現在是應該叫醒他纔是。
只是敲了一下門,門很快便開了,他打開門,而喬俊遠並沒有在房間。蘇染當時忽然很緊張,該不會他把自己丟在這自己一個人回國了吧?
想到這幾天她對他態度那麼差,那個男人是不是很生氣了?
緊接着,她拿起電話打給了喬俊遠,接通了,而這個男人也回來了,手裡拎着吃的回來了。
“打電話給我什麼事情?”放下早餐,喬俊遠看着蘇染問。有時候,他都覺得蘇染是一個很幸運的女人,試問,什麼時候,他給別人買過早餐了?
“沒,我看你不在,想知道你在哪。”
“是嘛?這麼關心我在哪?”
“不是,你忘了今天我們有一個酒會的,我怕萬一錯過就不好了。”
喬俊遠張了張嘴說:“難得你還有這份心,好了,快吃飯吧,我知道你的喜歡,特意去買給你的。”
“啊?特意?”她是不是聽錯了?
“怎麼,不想吃可以不吃,那你就等着餓肚子吧。”
昨天她就沒吃,今天要是不吃她還怎麼有力氣走路了,然後急匆匆的從袋子裡拿出一塊餅大口的咬了起來。
估計連她自己都沒想到,此刻正有一個芝麻沾在她的嘴角了,喬俊遠伸出手爲她擦了擦。
這種情況,從來都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纔會這麼做的,所以,蘇染忽然木訥的看了他很久,更加覺得不敢相信了。
“謝謝。不過下次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們這樣,不好。”
“嗯?”
喬俊遠眸子再次緊了緊,不過還好今天他不是想象那麼憤怒,爲什麼有些女人甚至他跟她說話,都會覺得榮幸無比,而這個女人卻如此對他不感冒了?
這大概就是自己喜歡她的原因之一吧,蘇染的確是一個特別的女人,現在,他終於明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這句話的真正內涵。
看着蘇染吃東西,不知道爲什麼,喬俊遠會覺得她的樣子特別可愛,可愛到他此刻恨不得上去抱住她好好的疼愛一番。
或許是感覺到喬俊遠那炙熱的目光,蘇染輕輕咳嗽了一下,然後擡起頭問:“怎麼了,我臉上又有東西了?”
“沒有,只是覺得你這個女人很特別,而且很可愛。”
“啊?”她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喬俊遠竟然對自己說這種話,難道她真的愛上自己了?
可不對,他們纔想出多久?
她一直都相信細水長流纔是真愛,否則只是爲了尋找性伴侶罷了。
只是,現在她覺得有必要提高警惕,她害怕再英國的悲劇會重新上演。否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崩潰掉。
等吃好後,蘇染換好喬俊遠買的衣服,然後一起便出門了。
坐在座位上,她始終覺得喬俊遠正看着她了,總覺得很不舒服。所以下一秒,她將自己的頭轉了過去,看着窗外的風景。
遠處鐵搭高高的聳起,她覺得沒猜錯這就是著名的埃菲爾鐵塔,都說能夠跟自己心愛的男人一去看,會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可惜了,不過將來有空,她一定會帶着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起來的。
喬俊遠將她所有的視線盡收眼裡,所以晚上,他決定帶着蘇染去看埃菲爾鐵塔,日久生情,不都是這樣嘛?
然後,他眼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