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抗,可喬俊遠的力氣反而用的更大了,與其說是抱着她,倒不如說禁錮。
忽然,喬俊遠睜開了眼睛,他一直都覺得,蘇染身上有一種淡淡的卻好聞的,蠱惑般的味道,以至於他忍不住將頭埋進了她的頭髮裡。
當蘇染慢慢的偏過頭才發現,原來喬俊遠根本就沒有睡,她後悔了,爲什麼要過來給他蓋什麼被子了?
何況他的體魄看去來是那麼健壯。
她用力的掙扎着,以爲喬俊遠不會放開她,可很快,他便鬆開了手,語氣淡淡地問:“你很關心我?”
“沒、沒有,我只是怕你着涼而已。”
“這難道不是關心是什麼?”
“不是啊,你之前那麼照顧我,我現在只能算是回報。”
喬俊遠臉上忽然無比的失落,但很快他便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靜了。
週三,在英國的第三天了,不用去考察,喬俊遠說要帶她好好轉轉。蘇染,有些不可思議的問:“是真的嘛?”
“那你覺得我是在你跟開玩笑?我一向是一個很仁道的老闆,太剝削,那以後誰還敢跟着我混?”
“哦。挺好。”其實,難得來一次英國,她自然也想轉轉,就算是什麼都不買,走走看看,也算是知足了。
而且,半個小時後,ring小姐也來了,穿着很時尚的衣服,帶着鴨舌帽,讓蘇染一時間差點沒認出來。
其實,她一直都覺得,這個ring小姐,彷彿對喬俊遠有着特殊的情愫,而且對他的感覺完全不像是朋友,所以她更加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電燈泡似的。還是喬俊遠,故意在噁心她了?
但,已經出來了,她不好說不去,這樣,恐怕喬俊遠又該生氣了。
只是,她一直都有一個疑問,那個男人動不動就佔她便宜,究竟是幾個意思?是不是欺負她很善良?
想到這,她覺得找個時間有必要跟他好好談談。
坐車,包括欣賞英國最著名的經典,漸漸的她有些忘懷了,其實英國比電視上介紹的還要莊重典雅,而且更透露出浪漫的甜蜜氣息。
只可惜,她今天完全不適合來這裡。
忽然,她又想起了趙儼齊來,那個男人曾經也許諾過有一天會帶她出國好好看看,大家應該明白,能夠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旅遊,是件多麼快樂的事情呢。只是,練她自己也沒想到,最後事情會弄到這個地步,以至於她想到過去的點點滴滴,忍不住有想要流淚的衝動。
“俊遠哥,我們合拍一張照片好嘛?”遠處,ring笑着看着喬俊遠,無論什麼時候,哪個角度,喬俊遠的顏值都比較高,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把他當男神一樣的去崇拜。而,她自然也知道另外一件事,喬俊遠曾經的戀人,一場飛來橫禍奪去了她的生命。
這麼多年來,喬俊遠之所以沒有再娶一個女人,大多是因爲還沒真正的放下過那個女孩。
她一直覺得自己跟那個女孩有些地方真的太像了,就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取代她。雖然,她今年才22歲,可只要喬俊遠願意,她一定毫不猶疑的跟他在一起。
只是,她不會想到,喬俊遠的心竟然已經被旁邊那個蘇染的女人給慢慢佔據了。
喬俊遠眯着眼睛想了一會,其實他更多的是考慮蘇染的感受,所以便說:“我們兩個有什麼好照的,蘇染,你過來,我們一起拍一張。”
“好。”
他夾雜倆個女孩中間,頭微微的偏向蘇染,等照片出來後,尤其是看到蘇染那副很奇怪的表情時,忍不住扯動嘴角笑了笑。
而這個笑,卻被ring抓個正着,她一直覺得他是在看自己的照片笑的。因爲,在她眼裡,從來就沒有想過,蘇染,會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更因爲是,她覺得喬俊遠根本不可能看上她那樣的女人,要啥沒啥,就算身材也不算很好。
一向清高孤傲的男人,是不可能看上這樣低俗沒有任何亮點的女人的。
想到這,她更加的自信起來。
“怎麼樣,好看不?”
“挺好。”
然後他們便來到了商場,英國最著名的購物中心,裡面,來來往往看起來都像是很高貴的人,就憑着那種氣息,也不是普通人所具備的。
他們順着電梯走了上去,等到了大廳裡,蘇染髮現,電視上時裝展的衣服全都集中在這裡,有幾件自然是她很看重的,可當看到下面的價格時,不禁下了一跳,人民幣要幾十萬,真是賣了她都買不起。
不過,她覺得好不容易來一次,怎麼也拍張照片留戀一下。拍完後,她看着漂亮的衣服,忍不住笑了笑,即使她不能擁有,但留着作爲紀念也是好的,回去剛好也能在陸涵面前顯擺一下呢。
連她自己也沒想到,此刻喬俊遠正一步一步的朝她這邊走來呢。
霸道的拿過她的手機,看到上面漂亮的衣服,他擡頭淡淡的看着她問:“喜歡?”
“嗯,你不覺得很漂亮嘛?”
“是很漂亮。”
然後,喬俊遠便急匆匆跑了過去,跟一個服務員不知道在說什麼,然後那個女孩將那件衣服拿了下來,笑着走到蘇染的面前。
用着很標準的英文,她真的沒怎麼聽懂。所以她恨自己當初爲什麼不好好學學英語,不然今天也不會這麼尷尬,還能喬俊遠過來幫她。
很快,喬俊遠便意識到這個問題,走到蘇染的面前說:“要不去試試?”
“試試?不用了吧,我真的不是想要。”即便是想要,她也買不起這纔是真的。
“讓你去試試就去試試,這是命令,你只能服從。”
“可......”
服務員覺得這好歹也是一筆大生意,笑着拉着蘇染朝試衣間走去了。想着,她還是試試吧,反正也不是真的買,說真的,像這樣有檔次的衣服,她可從來都不敢試。每次買衣服,都離那些品牌店遠遠的。
因爲她害怕,自己萬一真的腦抽,會一咬牙買下來。
是女人,都會喜歡漂亮的衣服,不是嘛?
還沒有紐好釦子,沒想到喬俊遠竟然把門給推開了,嚇得蘇染一跳,忙用手護着了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膚,然後忍不住問:“你怎麼也不敲門,我這還沒穿好了。”
“誰,叫你試衣服連門都不關?我也很想看看,我老婆穿這麼漂亮的衣服,會不會變得更漂亮了。”
蘇染有些微怒的看着他:“你先出去,我這還沒換好了。”
“好。”
然後喬俊遠便笑着關上了門。
明明是他說只是要一個名義上的妻子的,現在,蘇染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怎麼看起來就那麼不對了?
不過,現在她也想不了那麼多了。換好衣服,她這才走了出去。
對着鏡子,轉了轉,發現,自己的確很適合這個裙子,她還笑着轉身看着喬俊遠問:“怎麼樣,好看不?”
許久,他扯出一句:“好看。”
剛好這個時候,剛剛去接了電話的ring走了過來,看着蘇染穿着這麼漂亮的衣服,在想,就瞧蘇染那個樣子,怎麼可能像是買得起這件衣服的人的?
所以,現在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喬俊遠準備給她買。一股濃濃的醋意,充斥着她整個大腦,因爲喬俊遠可很少會給女人買東西,除非是他很在意的。
走到蘇染的面前,ring笑了笑問:“蘇染,你穿着可真漂亮,怎麼,你確定要買這一件嘛?”
蘇染立刻搖頭:“不是,我就是穿着看看而已,怎麼樣,好看不?過會,你給我拍張照吧,我留個念也好。”
ring點了點頭,心沒之前那麼堵了,原來只是試試而已。
站在一旁的喬俊遠笑了笑說:“既然很喜歡,就拿着,就當我送給你的。”
“啊?不行,不行,這太貴了,我不能要。”
因爲她也在想,喬俊遠忽然送這麼貴的衣服給她,會不會有什麼圖謀了?
“叫你拿着你叫拿着,我看了一下,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就當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我生日?”
如果不是喬俊遠說,蘇染壓根就想不起還有幾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只是這樣的生日禮物,她真的太貴重了。
她本能的搖了搖頭,可對上喬俊遠那不容拒絕的眸子,蘇染還是怕了,然後將衣服收了起來。
因爲這個男人,一向霸道的很,萬一他不高興,那她就該倒黴了。
蘇染知道,自打她跟喬俊遠簽下那個協議起,她就不能再正常的生活了,時刻要看着他的臉色,服從他的要求.....
等蘇染再次去換衣服時,站在一旁的ring很不爽地問:“俊遠哥,這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喬俊遠裝傻。
“你說了,這麼貴的衣服,你給一個不相干的女人,你不覺得有點過了嘛?”
“我愛給誰那是我的決定,何況,蘇染,一直勤勤懇懇的爲我做事,而且不久就是她的生日,我給她買生日禮物有什麼不對嘛?”
“那你知不知道那一件衣服有多貴?”
“我當然知道。”
“既然如此,我很難相信你們之間僅僅是上下級的關係。”
喬俊遠也沒有解釋,只是很冷的丟下一句:“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俊遠哥。”
然而,喬俊遠根本沒有停留,直接去付賬了。ring氣的直跺腳,喬俊遠竟然因爲那個女人跟自己生氣,這究竟是幾個意思?
難道真的把她當白癡一樣嘛?
本能,她還指望着去國內玩,剛好多接觸喬俊遠了,如今,這種情況,真的讓她一時接受不了。
所以下一秒,她便以有事匆匆離開了。
喬俊遠看到短信後,僅僅是回了一句:“好。”
換好衣服後,服務員把衣服裝在了袋子裡,她見ring沒在,所以轉頭問喬俊遠:“她、她人了?”
“有事先離開了。”
出門後,他們又去了別的地方轉轉,轉眼就當吃飯的時間了,這次喬俊遠帶她吃的是英國有名的特色小吃。味道很不好,而且甜淡適中,很可口。
等吃完後,已經是下午了,他們來到了英國皇家歌劇院,看了精彩的表演,喬俊遠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了,所以便打車帶着蘇染回酒店了。
看着這麼好的衣服,蘇染還是有些不相信,喬俊遠會對她這麼好,所以在他進入房間後,擡頭看着他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幫忙?”
“什麼意思?”
“你無緣無故給我買衣服,我知道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
“所以你覺得我圖謀什麼對不對?”
“難道不是嘛?你別告訴我,你是喜歡我,那樣,未免太假了。”
“哦?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好,那我就告訴你,明天我們要去法國,剛好參加一場酒會,聽說法官的很多政要也會參加,那樣的酒會,我必須要把你包裝好才行。”
其實喬俊遠在給她買衣服時就已經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一些他早就想的好好的,而蘇染問他,也是在他預料之中。
“可這真的很貴,參加完酒會,這衣服也不能退,豈不是很浪費嘛?而且,其實,你可以讓ring小姐陪你參加嘛,她哪點都比我更適合。”
“呵呵,你想的還真是周到,怎麼,就那麼想爲我省錢?那我告訴你,酒會你必須參加。更何況,貌似我不是帶你來玩的,是工作需要。”
“我知道。”
“既然知道,就廢話少點,我的任何決定你不需要懷疑,只要服從安排就行。”
“好。”
說完,她便回自己的牀上做着了。
想到喬俊遠冷冰冰的態度,反正此刻她心情不是很爽,所以上牀後她便側過身子背對着他,以表示自己的抗議。
明明她說的也是好話,爲什麼這個男人好壞都分不清了?
晚上,肚子很餓,然後喬俊遠吃着飯菜並沒有叫她,她吻着飯香味並沒有擡頭,因爲她知道,喬俊遠一定也很生氣。
有時候,她真的也搞不懂,這男人脾氣古怪的很,絕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