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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做你的擋箭牌

097.做你的擋箭牌

付靜瑜驚恐的看着那些黑衣人,嘴裡喊道:“諺!快救我!他們要殺了我!”

此刻的付靜瑜,已經沒有了熒幕前的光彩,一雙眼睛瞪得極大,瘦了很多,臉上的顴骨突出,實在難以想象,這是之前那個風光無限的娛樂圈影后。

譚諺皺着眉頭,將付靜瑜護着身後,冷冷說道:“今天誰敢動她,明天也就不再出現在t市了。”

譚諺的話,讓人不寒而慄,黑衣人果然停下了身子,有些猶豫。

譚諺直接拉着付靜瑜走下樓,越過衆人:“我會搬出去,還有,這個女人是你兒子明媒正娶的妻子,如果你還不想斷後的話,就不要逼我。”

姚明珠怎麼也沒想到,幾年沒見,譚諺變得越發的不受控制,她氣得渾身顫抖,指着他凜若冰霜:“你真要爲了她,頂撞我?傷害湘靈?”

譚諺的目光幽幽的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湘靈,顯然,她的神色有些難過,眼神有些哀傷。

譚諺並沒有做過多的猶豫和停留,付靜瑜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會出毛病,想到這,他立刻牽着她走出門,扔下一句:“我不像你,無情無義。”

屋外,磅礴大雨,坐上車後,譚諺直接開了車出去,付靜瑜的精神顯然還是緊繃着,她緊緊抓着譚諺的手,說道:“我們要去哪裡?是不是永遠都遠離他們了。”

譚諺點了點頭,並沒有言語。

車開到一處公寓停了下來,譚諺帶着付靜瑜上了公寓頂層後,走進一間房,放裡面竟然還有一間隔離室,透明的玻璃窗裡頭,躺着一個小小的人兒,口鼻都插着管,她瞳孔猛然放大,走上前說道:“無心……”

“不錯,無心。”譚諺看着玻璃窗裡的付無心,緩緩說道:“靜瑜,你就在這好好照顧無心,沒人會來打擾你。”

付靜瑜轉身看着他:“那你呢?”

“我還有事。”說完,他轉身離去,付靜瑜走上前抱着他,流下清淚:“你不要走,我害怕……我害怕你一走,就再也看不見你了。”

他看着環抱着自己腰間的手,本來是想着要拿下,可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並沒有出手,任由付靜瑜抱了好幾分鐘後,他才說道:“這裡很安全,沒人能找到你,最重要的是無心。”

“不,我不要,我就要你!”

譚諺無奈的嘆息一聲,強硬的將她的手拿下後。轉身抓着她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靜瑜,我現在能給你的,只有這個,別的……我沒辦法給。”

“爲什麼沒辦法?”她看着他,淚水連連落下:“所以,你變了是嗎?”

譚諺躲過她的眼神,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五年了,這五年裡,你對我冷淡,我不是不知道,我是裝作不知道,諺,我們一起走過了十年了,我們認識十年了!當初那個說要帶我去天涯海角的人,難道,已經不在了嗎?”

這些話,確確實實他曾經說過,記憶裡,那是年少時期,他曾允諾下的,只是現在回憶起來,那些東西,竟然開始有些模糊……他已經有些分不清楚,那些美好,究竟是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

他苦澀的笑了一聲,只覺得心頭悶疼:“靜瑜,人心很奇怪的,你以爲你遇見的是一生,可那只是一瞬,你認爲的一瞬,興許是你命定的一生。”

她搖了搖頭:“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只想問你,當初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他長嘆着,無能回答她這個問題:“我先走了,你有事打我電話。”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她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緩緩流下清淚,年少時的美好,到了現在,一切成爲幻影。

她拿出手機,面無表情的撥通了一個號碼:“我好累,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譚諺沒回去,而是將車開到了白少杭的別墅門前,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雨還在下,而窗戶上的燈光還未暗,他看見一抹倩影站在窗戶前,短髮飄然,他記得,她喜歡長髮,可不知道,短髮更適合她,顯得俏皮、可愛。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居然雨夜了,還能望着天空發呆。

身後,高大的身影靠近,不知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麼,她嬌俏的笑了笑,兩人轉身走進屋裡。

他看了那一眼,便開了車走了。

窗戶內的白少杭看見昏黃路燈下的車行駛而去,夏晚晚問了一句:“誰開車回來了?是不是爸?”

白少杭擋住她的視線,笑道:“我爸可在女人窩裡出不來呢,這個房子只有我們,你在想什麼呢。”

說完,颳了刮她的鼻尖,然後將她抱在肩膀上,扯了扯襯衫,說道:“今天我要好好的折磨你,不許叫小柔!”

一聲尖叫聲傳來:“白少杭,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咬你了!”

“咬吧,是咬胸口,還是咬臉?”

“無恥!”

“又不是第一天這麼無恥了。”

“……”

車開上了高速公路,譚諺的手機突然嗡嗡作響,按下接通鍵後,電話那頭,傳來楊思明冰冷的聲音:“譚諺,你在哪裡?”

“怎麼了?公司出事了嗎?”

“不是,我問你,你媽回來了,對嗎?”

譚諺笑了笑:“你知道了。”

“所以,靜瑜被欺負了,是嗎?”楊思明的聲音陡然降了幾度。

譚諺微微皺起眉頭:“怎麼了嗎?”

楊思明不由得握緊了手機,努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怎麼了,靜瑜差點被你媽殺了,對嗎?”

“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楊思明終於忍不住:“你當初娶靜瑜的時候,不是說好要保護她一輩子嗎?爲什麼你媽要殺了她,你卻還無動於衷?這還是你嗎?你怎麼變得那麼冷血無情?哦……不,你原本就冷血無情!夏晚晚就是被你氣走的!”

譚諺的目光不由得一冷:“楊思明,你最好搞清楚你在說什麼,靜瑜和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

“是,我是不該插嘴,可我跟你們那麼多年的交情,我能不說嗎?你把靜瑜置於什麼境地?任由你媽罵她?打她?現在還讓她一個人獨守空房,是嗎?”

“靜瑜打電話給你了?”

“不行嗎?如果她不打,我都不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以前覺得你只是性子冷漠,現在我終於發現了,你根本就是冷血無情!跟你媽一樣的冷血無情!”

譚諺的心,隱隱的發疼,這麼多年的兄弟,一起走過那麼艱難的路,如今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閉上眼,卻在那一瞬間,路面打滑,車猛地撞向了一邊的樹樁。

他趕緊放下手機,努力的控制方向盤,然而大雨磅礴的夜晚,路面,最容易打滑。

他出手製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嘭’的一聲,深夜的高速公路,傳來了一聲巨響,車頭狠狠的撞進了樹樁,車頭‘呲’冒出了煙霧,譚諺的頭部出血,神智渙散,朦朦朧朧間,他拿起了手機,電話那頭依舊是楊思明的怒罵聲:“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爲了保護夏晚晚,纔拿靜瑜做擋箭牌的,我告訴你,靜瑜不是玩具,不是你愛情的犧牲品,如果你開始就不愛她,就不該這樣對她,譚諺,你聽見了嗎?譚諺!我在跟你說話。”

他聽見了……聽見了……可是他想用力的去夠手機,卻夠不着,氣若游絲的說了一個字:“我……”

之後,就是陷入無邊的黑暗當中。

楊思明見對方沉默,氣惱的撥通了夏晚晚的電話。

半夜一點,夏晚晚已經熟睡,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嚇了她一跳,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楊思明,他居然也存着她的號碼,沒有刪掉。

拿起接通後,楊思明怒火沖天的說道:“夏晚晚,我問你,你還愛不愛譚諺。”

迷迷糊糊的,根本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夏晚晚喃喃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問你,你還愛不愛譚諺!”

這一次,她聽清了,因爲楊思明用喊的喊了出來。

她的神智一下子就清醒過來,睜大了眼睛望着黑暗的角落裡:“你……你說什麼?”

“我問你,你還愛不愛譚諺!”

愛……不愛譚諺?夏晚晚愣住,一時之間,竟然難以回答這個問題,無可否認的是,譚諺確實紮根過她的心裡,很深,很深,甚至有一段時間,她曾經痛苦的無法自拔。

但是,當有人正視的問出這個問題時,她卻沉默了,那一刻,她感覺到無比的害怕,因爲這個答案,她居然無法給出。

她恐慌的問道:“爲什麼問我這個問題。”

“因爲……”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譚諺他……還愛……”

話還沒說完,夏晚晚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來電的是醫院值班的護士,這是緊急電話,一般是不會撥通,夏晚晚知道出事了,趕緊掛斷楊思明的電話。

“夏醫生,快點來醫院吧,有一個患者出了車禍,是……是譚氏總裁,剛纔張主任宣佈腦死亡!您趕快來看看!他的身份是不能死的。”

護士慌慌張張的說完後,掛斷了電話。

夏晚晚的手機從手裡滑落,腦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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