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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第七十九章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夜已經深了,初秋的夜晚有些涼,絲絲涼風從窗戶透進來,曲未走過去關上窗戶。

陸卿之已經被傅子源接回去了,老人家不適合太過操勞,傅思遠一邊打哈欠一邊繼續強撐着,曲未看了他一眼,無奈道:“都跟你說然你跟着奶奶回去了,你怎麼就是不聽呢?現在倒好,困了吧。”

傅思遠困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撇了撇嘴道:“我不喜歡叔公,不想跟他走,而且……”

“而且什麼?”

“你和老爸都不在家,我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纔不要呢。”

曲未笑了笑,摸了摸傅思遠的頭,“原來是害怕呀,早說嘛。”

傅思遠皺眉不樂意的撅起嘴,“誰害怕了?我這是關心我老爸,怕你一個人忙活不過來。”

“是是是,你是天底下最孝順的兒子了,傅修容醒了一定會誇你的。”

傅思遠哼了哼。

曲未讓他困了就先去沙發上睡覺,自己守在病牀邊照看傅修容。

以前總是曲未把自己折騰的夠嗆,滿身傷痕的躺在病牀上,現在卻是傅修容不省人事的躺在這裡,曲未現在總算能夠體會到傅修容的心情了。

他以前也一定像自己這樣心心念念着看着對方,捨不得錯過任何他可能醒來的機會,手指頭無意識的動了一下都會興奮好久,驚喜着他是不是快要醒過來了,等他睜開眼睛看着自己的時候,自己應該是怎樣的表情,是笑着還是溫柔着,簡單的一個小動作小表情都要練習好久。

怎麼辦,傅修容。我好像真的到了很愛很愛你的地步了?

從沒有一個人像你這般待我,從沒有一個人如你一樣給予我如此之多的溫暖,從沒有一個人能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的保護我,你要我怎麼不感動,怎麼不愛你?

和傅修容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如走馬燈般在眼前一一閃過,他微笑時的模樣,溫柔寵溺的模樣,揶揄壞笑的模樣,調戲得意的模樣,抱着她的模樣,親吻她的模樣。都是那樣的令人心動。

曲未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麼時候對傅修容動心的,是偶爾一瞬間直擊心底的感動,亦或是細水長流的綿長溫柔,總之,她已經中了傅修容的毒了,她之前一直嘗試着解毒,嘗試着離開傅修容,可是現在,她已經中毒太深了,無藥可救了。

再任性一次吧,再爲所欲爲一次吧。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吧,不去計較傅修容調查自己身世背景的事情,不去管身邊到底有多少人在阻礙自己,只要他還沒有放棄,而她還愛着他,那就在一起吧。

愛情本就不應該顧慮那麼多,那隻會讓自己更加痛苦,曲未你不應該是那種唯唯諾諾畏頭畏尾的人。

第二天天剛亮,曲未就醒了,她條件反射的看向傅修容,見他仍舊緊閉着雙眸。心裡有微微的失落,拍了拍臉頰,告訴自己不要灰心,畢竟是跟着電梯一起掉下來了,哪有那麼快就醒的。

這樣安慰着自己,曲未走進衛生間洗漱,把自己打理的乾淨利落,她可不想傅修容醒來的時候見到一個蓬頭垢面毫無形象的自己。

陸卿之也一大早就過來看傅修容,還帶了很多補品和水果,看到曲未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精神頭很好,她也就放下心來了。本以爲曲未會因爲這件事情萎靡不振呢,沒想到她自己就想開了。

曲未坐在牀邊削蘋果給陸卿之和傅思遠吃,三個人一邊聊天一邊等着傅修容醒過來,可是一直等到天黑,傅修容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陸卿之臨走的時候還握着曲未的手道:“你也彆着急,醫生不都說沒事了嗎,要是修容醒了你就打電話給我,不管多晚我都會接電話的。”

曲未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傅思遠跟着陸卿之一起回去了,只有她一個人陪牀,空蕩蕩的病房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只有各種儀器發出滴滴的聲音,曲未替傅修容往上拉了拉被子,然後坐下來單手撐腮地看着他。

傅修容你爲什麼還不醒啊?

你知道不知道我等的很焦心啊?

你倒是快點醒過來啊。

就算我求你了,好嗎?

每天來看傅修容的人很多,都是和他有生意上來往或者是和傅家關係不錯的人,曲未每天都要送走一大批來看望的人,桌子上也漸漸的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禮物,看樣子,傅修容根本就不用買什麼補藥了,能把這些吃完就好不錯了。

楊依依也來病房了,不過她不是來看傅修容的,而是來看曲未的,傅修容一直沒有醒過來,她知道曲未心情一定不好,所以專程來做開心果的。

她拍了拍曲未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的,你也別太着急了,傅修容一定會醒過來的。”

曲未心情有些低落,無力地點了點頭。

楊依依接連說了一大堆安慰的話,絞盡腦汁的把自己所能想到的好話全都說了,可是曲未仍舊是沒精打采的模樣,楊依依也沒辦法了,林燁拉着她讓曲未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傅修容已經整整昏迷五天了,五天來曲未無數次的抓着醫生問傅修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只要傅修容有一點動靜,她就會立馬跑去找醫生讓醫生過來看看情況,可是每一次都是一場空,傅修容的眼睛從來就沒有睜開過。

醫生說傅修容的身體有一些舊疾,身子本就不算太好,所以臉色纔會長年都那麼蒼白,這次纔會過了那麼長時間都沒有醒過來。

曲未聽說傅修容以前出過一場車禍,左腿也是因此而殘疾的,他早就經歷過一場死亡的考驗了,而這一次應該也會挺過來的吧。

掀開被子,解開傅修容衣服上的扣子。曲未用毛巾擦拭傅修容的身體,傅修容的個子很高,肩膀寬厚,腰腹窄瘦,肌理分明,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可是卻有很多的傷。

曲未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了,他的身上怎麼有這麼多的傷口,有些看上去是明顯的刀傷,還有些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大大小小的傷口縱橫交錯。莫名的叫人心疼。

就算是車禍留下來的傷口也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傅修容以前究竟還經歷過什麼?

擦完了上身,曲未開始犯愁了,這該擦下身了,可是她是把傅修容的褲子脫下來呢,還是把褲腿捲上去擦?

褲腿捲到大腿根有點難度還費勁,直接脫褲子就省事多了,可是脫褲子不太好吧,雖然她是傅修容名正言順法律上寫得明明白白的夫妻關係,可是兩個人畢竟還沒有發生關係,扒男人褲子這種事曲未還是做不來的。

瞄了一眼傅修容,他和往常沒有什麼區別,仍舊緊閉着雙眼,一點要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這個時間點應該也不會有人來看望傅修容了,整個病房裡就只有她和還未醒過來的傅修容兩個人,反正自己脫了他的褲子他也不知道,而且她又不是做什麼猥瑣之事,只是幫傅修容擦身子而已,這麼正大光明的理由她有什麼好害羞的?

這麼想着曲未就動手拽傅修容的褲子,小心翼翼的好像做賊一樣,還好病號服很寬鬆,要不然曲未還指不定得費多大的勁呢。

咦?好像不小心連着內褲一起拽下來了一點,曲未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傅修容,見他仍舊閉着眼睛,鬆了一口氣,把內褲往上提了提,好不容易把褲子脫下來了,曲未出了一身的汗。

“曲未,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帶了一點過來。”

聽見林燁的聲音,曲未連忙拉過被子蓋住傅修容,這要是讓林燁看見自己把傅修容的褲子扒下來了她還活不活了。雖然自己的理由很光明正大,可是難免還是會有些心虛。

手壓着被子上面,曲未轉過身來看着林燁,林燁看着她戰戰兢兢的樣子,愣了愣道:“怎麼了?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曲未放在背後的手不安地攪着被子,尷尬的舔了舔脣,“沒什麼,你剛纔說你帶吃的過來了?”

“哦,對。”林燁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我看你這幾天吃的也不好,想着給你改善伙食來着。”

“謝謝啊。”

倆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林燁道:“你不吃嗎?”

“啊……我一會兒吃,你沒事就先走吧。”

“好吧,你快點吃啊,不然就涼了。”

看到林燁走了出去,曲未長舒了一口氣,連忙跑到門口把門反鎖上,曲未你可真夠笨的,你不會把門鎖上再脫褲子啊,這下好,差點就穿幫了吧。

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曲未走回牀邊掀開被子,準備給傅修容擦身子。

嗯?

怎麼好像有哪裡不對?

曲未疑惑的挑起了眉,怎麼感覺傅修容那裡……有了一點點變化?

她剛纔匆忙的蓋上被子,爲了不讓林燁看出端倪手還壓在了被子上,是不是正好壓在了不該壓的地方啊。

可是傅修容不是正在昏迷中嗎?這沒有意識還會有生理反應?

男人真是神奇的生物。

曲未搖了搖頭,也不多想,用溫熱的毛巾給傅修容擦拭腿部,她的神情專注而認真,以至於沒有注意到腳下,一腳就踩進了盆裡,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曲未撲騰着雙手想要抓住牀單借力穩住自己,可惜沒穩住,直接栽在了傅修容身上。

怎麼搞的啊,毛毛躁躁笨手笨腳的,連擦個身體都擦不好。

曲未在心裡抱怨着自己,擡起頭來發現自己正對着傅修容的襠部,她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真是衰死了,好死不死的怎麼摔在這裡了?

不過還好,傅修容還沒有醒過來,沒有人知道自己有多出糗。

手撐着牀站了起來,曲未的目光和傅修容的目光不期而遇。

“啊!”

曲未被嚇得腳下一滑,再次跌倒在傅修容身上。

他他他他……他怎麼突然醒了?

以前天天盼着望着就是不醒,急的她都快要跳樓了,現在處在這樣尷尬的時刻,傅修容卻醒了,這不是成心和她過不去嗎?

曲未把臉埋在牀單上,想着乾脆裝死不要起來好了,她現在羞憤欲死,根本就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表情面對傅修容。

頭頂傳來傅修容隱忍的聲音,他道:“你把手拿開。”

“啊?”曲未擡起頭來。

傅修容皺着眉,緊抿着脣角看着曲未。

曲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放在了傅修容的哪裡,手底下堅硬滾燙的觸感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啊的一聲一蹦三尺高躲得遠遠的。

完蛋了,這真的是曲未最倒黴的一天了,她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丟臉死了,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縮在牆角里,曲未以手掩面,可紅的彷彿能滴血的耳朵出賣了她。

“曲未。”

傅修容喑啞着嗓子叫她。

曲未仍舊捂着臉,本來不想回應的,可是一想傅修容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她不應該糾結於剛纔的偶然事件的,心心念唸的人終於醒了過來應該高興纔是啊。她這樣算什麼啊。

半晌後,曲未悶悶的應了一聲。

傅修容無奈的看着曲未,其實他早在曲未脫他褲子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意識還有些混亂,等到徹底清醒的時候曲未正在和林燁說話,手還壓着自己的那裡,本想等她說完話了,給她一個驚喜的,可是曲未二話不說就掀開被子給他擦拭身體,還笨手笨腳的倒在了自己身上,傅修容再也裝不下去了。要是任由曲未再這麼鬧下去,他非得忍得出毛病不可。

“曲未,扶我去衛生間。”

去衛生間?是因爲她不小心把他弄得起反應要解決嗎?

曲未透過指縫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傅修容的反應,他躺在牀上還不能動,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曲未心想自己怕什麼呀?傅修容又不是老虎,而且就算是老虎,現在也是一個病老虎,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乾咳了一聲,曲未放下手,但是目光還是躲躲閃閃的不敢和傅修容對視。傅修容的右腿骨折了,左腿本來就有殘疾,所以需要藉助於輪椅,她把輪椅挪到牀邊,扶着傅修容起身,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充滿男性氣息的呼吸就噴吐在耳邊,曲未不爭氣的又紅了臉,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變燙了起來。

“等等。”

“怎麼了?”

曲未轉過頭看向傅修容,卻忽略了兩人現在的距離,頓時四目相對。鼻尖抵着鼻尖,嘴脣相隔不過一釐米。

“你還沒把我褲子穿上呢。”

“……”

“我……我馬上穿……”

曲未又把傅修容放下,讓他背靠着枕頭坐在牀上,蹲下身給他穿褲子。

早知道就把褲腿捲上去擦好了,也就免了現在這些尷尬了,曲未心中微嘆,咬着嘴脣,穿好了褲子擡頭看向傅修容,傅修容的喉結動了動,嚥了一口口唾沫。

她知不知道露出這種表情會讓他體內邪火猛地上竄,控制不住自己?

要不是現在纔剛醒,身體各項機能還沒有恢復,傅修容早就忍不住把曲未壓在牀上了,可是現在只能硬忍着,忍得下身生疼。

廢了好大得勁才把傅修容弄到輪椅上,曲未鬆了一口氣,推着傅修容進了衛生間,總算可以出去了,曲未逃也似的轉身立馬就走。

“站住。”

冷不防地身後傳來傅修容的聲音,曲未不情不願的回頭,臉上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還有完沒完了?

傅修容坐在輪椅上指了指坐便器。“你要我怎麼上去?”

哀嘆一聲,又抱着傅修容把他放上去,然後走了出去,背靠在門上,曲未覺得比打了一場艱苦卓絕的戰鬥還要累,這才一會兒,身上出的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

傅修容醒了過來曲未叫來醫生檢查了一番,確定已經沒事後,她又給陸卿之他們打電話告訴這個消息,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曲未讓陸卿之就不要折騰了。直接明天早上來看傅修容就好了,考慮到傅修容晚上也需要休息,陸卿之也就同意了。

可陸卿之哪知道,傅修容睡了這麼多天,已經睡飽了,再加上有曲未在旁邊,他就更沒有心思睡覺了。

曲未坐在一邊削蘋果,然後把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籤插着給傅修容吃,傅修容見狀直接張開嘴要曲未喂他,曲未也沒有拒絕。一副難得的溫柔賢淑模樣。

傅修容注意到了曲未的變化,她比以前更坦誠了,也不再抗拒着逃避着,因爲他剛醒來時的尷尬也漸漸褪去,對傅修容濃烈的目光偶爾也有了迴應。

看來經歷過這個事件,曲未想通了很多事情。

傅修容握住曲未的手,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塊地方,“你也上來吧。”

曲未微一怔愣,隨後就很聽話的上了牀,和傅修容並排坐在一起,傅修容的手自然而然的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我昏迷的這幾天你過得也不好吧?”

“你說呢?”

嘆了一口氣,“他們是不是又爲難你了?”

傅修容深知自己那些姑姑叔叔的脾性,尤其是傅子茹,一定又會借題發揮羞辱曲未。

曲未擡起頭看着傅修容,“我纔沒空管他們呢,他們說什麼我只當是放屁了,我在乎的只有你。”

若是放在以前,曲未定然不會說出這種話的,她就算是擔心也都是放在心裡,怎麼可能會直接說出來讓傅修容知道呢。

傅修容笑了笑。淺淺親吻着曲未的額頭,“原來你這麼在乎我啊,我還以爲我死了你會很高興呢,因爲沒有人會再困着你不讓你去這去那的了,你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也不用被婚姻所束縛了……”

“呸呸呸!”曲未有些激動,立馬反駁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呀,你死了我怎麼可能會高興呢,我連哭都來不及。”

“是嘛。”脣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傅修容的神情有些黯淡,“你不一直都是這樣的嗎。想走就走,說離婚就離婚,從來也不會管我的感受,只隨着你自己的性子來,我還以爲等我睜開眼睛你早就跑得遠遠的了不在我身邊了呢,到時候我要怎麼再去把你找回來呢?”

“我哪有你說的這麼狼心狗肺?你都因爲我住院了我還趁機溜走,在你心裡我就是這麼不識好歹的女人?”

傅修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曲未哼了一聲,扭頭不理他。

“不是你不識好歹,是我沒那個本事留住你,再說了你剛開始本來就不喜歡我,你嫁給我就是爲了刺激顧珩。現在你也不用刺激了,自然想着離開了,就算我極力的挽留你,用盡方法讓你知道我的真心,你也不聞不問,只當我的真心就是路邊的一灘臭狗屎,躲得遠遠的,對我,你從來都是狠得下心,說離開就離開,我對你而言什麼都不是吧。”

聽着這話。曲未怎麼覺得自己就像是負心漢一樣招人膈應呢?而傅修容就是深閨中被自己拋棄的怨婦,滿腹委屈卻不知從何說起。

瞄了一眼傅修容,他低垂着眼眸一副哀傷縈繞的模樣,曲未忍不住感到一陣心疼,她確實有點任性了,總是隻顧着自己的感受忽略掉了傅修容,他也是個人啊,也是有感情的,再強大的人都會被感情所牽絆的。

扯了扯傅修容的衣角,曲未擡眸看他,“好啦,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忽略你的感受,是我的不對,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傅修容看着她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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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這個人你也知道,渾身都彆扭,彆扭的我自己都討厭,很多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情,而且我還很衝動,一衝動起來就什麼都忘了,你就給我個機會補償你怎麼樣?”

傅修容笑了,手從她的肩膀轉移到了腰部,似乎就是在等她這句話一樣,目光狡黠的靠近她,“那你要怎麼補償我呢?”

曲未眨了眨眼睛,怎麼感覺自己上了賊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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