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瘋?你說我發瘋?”我眼一熱,提高了音調。“在討伐我之前,請你告訴我,你剛剛乾嘛去了?怎麼從她房間出來?”
“我去找她縫釦子的。”他倒是鎮定,像是早已做好準備似的,揚了揚手中的袋子。“外套的扣子掉了,你又不在家,我就去找她縫。”
“我不在家你就隨便去她房間?怎麼,你窮的只有這一件外套了嗎?”我冷笑一聲,向樓上跑去。
在越過張致雍的時候,他拽住了我的胳膊:“你要幹嘛?”
我懶得回答,用力甩開他,繼續向前衝。
“這麼大力幹嘛?你就是這樣推我媽的嗎?”我跑他也跟着跑,很快便追上我,繼續抓着我的胳膊。
沒有任何猶豫,我重重在他手腕上咬下去。他吃痛放開我,我也拔腿狂奔。
可是,等我跑到華姐的房間,大力推開門,看到裡面的一切的時候,我還是明白,我來遲了!房間的牀,乾乾淨淨整整齊齊,一點痕跡都沒有。他們母子二人的拖拉戰役,真的盡效了!
可笑,真的可笑!他們以爲我會信嗎?以爲我真的那麼好糊弄的嗎?結婚多年,他的一點小動作,我還能不知道嗎?
“怎麼了太太?”看到我,她走上前來,看起來很質樸的臉,此刻卻那麼的虛僞。
“沒什麼。”我冷冷一笑,轉身去了隔壁我的房間。
這天晚上,任由張致雍把房門拍的震天響,我仍舊不肯關門放狗。
我認定了他已經出軌。現在,只差證據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趕在大家起牀之前就出了門。
我沒去公司,躲在家附近的灌木叢裡。
我在那裡蹲着,看着張致雍開車離去,看着婆婆慢悠悠的去公園練太極,最後,看着華姐提了垃圾袋出來。
等她丟了垃圾去菜場,我像神經病一樣,顧不上垃圾箱的惡臭,去找她丟的那垃圾袋。
果然,我在垃圾裡翻到一團用衛生紙包着的tt。
眼淚,一下子就滾了出來。
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
他出軌了!
真的飢不擇食到連三十好幾的保姆都敢下手了!
滿腔的熱淚激發了我的恨,我像吃了炸藥的一樣,加大碼力去了公司,衝到張致雍的辦公室。
“這是在家裡垃圾桶撿到的。”我把那團紙甩到張致雍面前,顧不上他灰白的臉色,咬牙道。“如果你不承認的話,我不介意去驗驗這tt裡的精子是不是你的。”
“佳佳。”他明顯沒料到我會來這一出,楞地站起來。
“一次,就這一次,真的只一次!”他眼睛一眨,索性就坦白承認了,跑過來抓我的手,神情楚楚可憐。“佳佳,我錯了,我回來的時候喝了點酒,她剛好洗澡,故意穿了性感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我一時沒把持住...”
“事情發生之後我也很後悔,可我知道,無論我怎樣後悔,結果都不會再改變了,我只能追悔莫及。”他頓時滿臉淚水,一臉懺悔的哀求道。“這是男人都會犯的錯誤!既然你發現了,我也不隱瞞你了。佳佳,你打我吧,你罵我,你砍我,你咬我都行!只要你不生我氣,只求你原諒我!”
他一個大男人,竟然也哭了起來。
我心煩意亂,慌得很,我該怎麼辦呢?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