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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叫老公……

第八十七章:叫老公……

可以嗎?

安欣也在心裡這麼問自己。

可以嗎?

爲了報仇,付出這麼多,值得嗎?

安欣在心裡,一遍遍的這麼問自己。

裴凌天看出她的猶豫。輕笑了下:“沒準備好,我不勉強你。”

說着,就要從她身上起身。

安欣不着痕跡的深吸一口氣,暗暗攥了攥拳,伸臂攬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紅脣……

垂眸看着身下的小女人,顫動的睫毛和微顫的嬌軀,如子夜般的黑眸。閃過一抹幽光,再次把她壓在身下……

安欣的心,跳動的很快,幾乎快要破胸而出,尤其是當他開始脫她衣服的時候,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顫抖的有多厲害。

渾身抖如篩糠,就好像是瞬間生了一場大病似得,連牙齒都開始打顫。

裴凌天當然也能第一時間就感覺的到,她的顫抖讓他停住動作,看着雙目緊閉的她,眸底閃過一抹黯然,輕啓薄脣,嗓音帶着情慾未消的暗啞:“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說着要再次從她身上起身,安欣能看出他眸底的絲絲不虞。心不由的沉了沉,語帶嬌羞的開口:“我,我第一次……”

言下之意是。她之所以這個樣子,是因爲自己是第一次,所以有點緊張?

第一次……

裴凌天眼神不着痕跡的微閃,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的摸她的臉,從眉到嘴,力道輕的就好像是羽毛似得,帶着挑逗的意味:“別怕,我會輕點!”

“嗯!”如貓一樣的嚶嚀,安欣輕輕點頭,連直視他不敢,把小女兒的嬌羞姿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接下來的時間裡,爲了證明自己確實是第一次,她都一直保持着。

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雙目一直緊閉……

其實她這個樣子,也不全然都是僞裝,她本來在這方面的經驗就不多,當年他們之間的次數,屈指可數,後來的那幾次,還大多都是被他逼迫,當時除了羞辱之外,她別無其他感覺,更別提學習經驗了。

看着身下之人,那自然的一點也不像是僞裝的樣子,裴凌天眯了眯眸。

她不是有一個交往很密切的男人嗎?

怎麼還會是這種反應。難道說兩人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

有了這個認知,黑曜石般的眸,閃過一抹亮光,力道一時間,有點不受控制,倏地……

這是?

他停住了動作,看向安欣的眸,更加的深不可測。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她的肚子上,也是一片光滑,並沒有安欣當年的那個疤。

安欣當年生孩子是剖腹產,肚子上有一條不小的疤痕,可是她卻沒有,光滑的一片。

**

看向沙發上,那一抹鮮豔的紅,裴凌天大力的抽了一口煙,眸光晦暗。

其實在她說,她是第一次的時候,裴凌天是聽聽就算的,畢竟現如今的醫學技術那麼發達,什麼都可以作假,但是當看到她光潔的腹部時,他纔是真的覺得,事情可能真的跟自己所以爲的那樣,有出入。

看向水聲嘩嘩的浴室,他心下微沉:難道她真的不是安欣?

浴室裡,安欣沒開熱水,任由冰涼的冷水,兜頭澆下。

想起剛纔和裴凌天的纏綿,安欣自嘲一笑:爲了復仇,她還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一遍遍的沖洗,直到全身泛紅,甚至有的地方都有點小冒血,要不是裴凌天在外面叫她,她還不知道要洗到什麼時候呢。

擦乾自己,穿上浴袍,她走了出去,裴凌天就站在浴室門口,看到她出來,柔聲問:“還好嗎?”

安欣嬌羞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簾,小聲吶吶:“我沒事。”

她的這幅樣子,讓裴凌天眸色越發的深邃了,看向她的眸,深不見底,牽起她的手,他道:“有吹風機嗎?”木布叉圾。

“有的,就在臥室裡。”

於是,他牽着她去了臥室,自然的樣子,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樣。

把她按在牀上,他去拿了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當吹風機的聲音,呼呼的響起時,他的手指,在她發間遊移,可能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情,力道不知輕重,安欣被他扯的頭皮疼,倒抽冷氣。

裴凌天問她:“怎麼了,溫度熱?”

“不是。”安欣輕輕搖頭:“是你的手,能不能輕一點。”

“……”

裴凌天確實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能有幸讓他幫着吹頭髮的,她絕對是開天闢地頭一個,就連當初他以爲安怡是自己這輩子非她不娶的存在的時候,也沒爲她做過這種事。

其實在此之前,他絕對想不到,自己還有爲女人服務的這一天,從來都是女人對他趨之若鶩,他從來都是不屑一顧,卻沒想到,當有一天,有那麼一個人,可以讓他心甘情願的爲奴。

這感覺,其實還挺不錯的。

這一幕不僅裴凌天自己驚奇,就連安欣也是不敢置信。

裴凌天居然爲自己吹頭髮,這在兩年之前,她是做夢都不敢想的。

如果當一切揭開的話……

想到這而,安欣問裴凌天:“你之所以對我這麼好,是因爲我姐姐嗎?”

“爲什麼會這麼問?”頭髮差不多幹了,裴凌天揉了揉她的頭,去把吹風機放好。

“當初你之所以接近我,難道不是因爲我跟姐姐長的相,我想知道,如今你是把我當成我姐姐的替身,還是我自己?”安欣看着那個忙碌的男人,語調裡帶了一抹酸意。

背對着她的裴凌天,眸底閃過幽光,轉瞬即逝,扭過頭來看她的時候,眸底換上了一抹促狹:“當成你或者是你姐姐的替身,有什麼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了!”安欣佯裝怒然:“我是我,我姐姐是我姐姐,雖然我們是雙胞胎,但是我也不想當她的替身。”

“有什麼關係?”裴凌天過來摟她,順便在她嘴角偷了個香,漫不經心的道:“反正你們是親姐妹,又不是外人。”

“你!”安欣狠狠的推開她,一臉怒然:“走開!”

好像是真的很生氣似得,她掀開被子,躺進去,矇住頭。

裴凌天目光幽幽的看着牀上小小的一團,輕輕的扯了下脣角,也上牀,連人帶被一起擁進自己懷裡。

被子裡面的安欣掙扎,可是她越掙扎,他就抱的越緊,好像是故意跟她作對似得,只聽被子裡面,傳出安欣氣急敗壞的怒吼:“你是不是想憋死我?”

裴凌天趕緊放開,當跟她怒氣衝衝的小臉對視上的時候,他一臉無辜:“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以爲你矇住頭,是怕冷,才抱你那麼緊,要給你暖暖的。”

“……”

在她怒氣未消的小臉上印上一吻,裴凌天不顧她的反抗,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威脅道:“是不是不困,不然再運動一下。”

“……”賤人!

可是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安欣睡不着,於是輕輕的在他胸前畫圈圈,輕聲吶吶:“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裴凌天的聲音,已經帶點惺忪的睡意了。

“……”像個熱戀中的小女人似得,她氣哼哼的捏他一把:“裴凌天,你故意的!”

“女人,知不知道,男人這個地方,不能隨便的碰的。”她剛纔居然捏他的胸……

“……”好吧,她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地方,誰知道就是那麼剛剛好,於是忙做投降狀:“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裴凌天冷哼一聲:“叫聲老公,我就原諒你!”

“……”老公!!!這個之前,他從來不允許她叫的詞彙,現如今卻……

她卻是突然斂了臉上的笑意,很嚴肅的看着他道:“裴凌天,你是不是真的把我當成姐姐了,請告訴我實話!”

“是或者不是,真的有那麼大的差別嗎?”裴凌天仍舊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是或者不是,你自己的感覺呢?”

“我感覺你是把我當成我姐姐了。”安欣道:“從一開始你接近我,就是以爲我是她,以爲她在兩年前並沒有離開這個世界。其實我不懂,你對姐姐到底是怎樣的感情?據我調查,兩年前姐姐之所以會做出那麼絕望的事情,跟你是完全脫不了關係的,還有你們曾經的那三年婚姻,你對她也是從來不正眼相待,但是兩年後,我想你雖然沒直接挑明,但是心裡已經認定,我就是她,在並不知道,我不是她的情況下,你都能捨身陪我一起從那麼高的頂樓跳下,我是真的不懂,如今的你對姐姐,是存在着怎樣的心思?”

安欣說完,目不轉睛的看着裴凌天,不放過他的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他黑眸灼灼的盯着她,嘴角微微上揚:“你希望我怎樣回答你?”

“我希望你實話是說。”安欣一臉嚴肅。

“什麼是實話?”裴凌天道:“如果我說我確實把你當做你姐姐的替身,你不會高興,如果我說你現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超過了你姐姐,你難道不會覺得,我喜新厭舊,薄情寡義?”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我還是想聽聽你心底最真實的。”安欣一副,不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會罷休的架勢:“你說吧,不管是怎樣的答案,我都向你保證,我不會多想。”

裴凌天定定的看着她,就在她以爲他會說些什麼的時候,他一個翻身,像一座大山似得,把她壓在身下,眸底閃着邪光:“看來你確實是不困,那咱們再好好的運動一下好了!”

“……”安欣覺得,自己真的要瘋了!

**

不僅安欣要瘋了,某人也是快瘋了!

我幫你和徐變態在一起……

太陽穴突突直跳,徐暘表示就沒見過iq這麼扭曲的人才!

她以爲自己是……彎的!

徐暘決定,不跟她繼續廢話了,不然一定會吐血身亡的!

一把拽過她,抵在牆上……

“嗷……我的腰,腰……”這死男人,靠之:“都說了會幫你跟徐變態在一起了,你還想幹什麼?”

“幹你!”徐暘邪笑。

“……開什麼玩笑,你一個彎……”倏地,岑歡顏的雙目瞪的堪比雞蛋:“你你你……”

“怎樣?”徐暘用敬禮的二弟,跟她的妹妹打招呼:“滿意這硬度嗎?”

說來也真是奇怪,什麼樣的女人他沒見過,他自詡坐懷不亂,可是每次面對這個前不凸後不翹的平板電腦,他引以爲傲的自控力就蕩然無存。

這不,只是跟她離的近,只是聞了聞她身上清幽自然的奶香味,居然就……

“死流氓,你他媽的去死!”岑歡顏怒:“警告你,要是敢對我怎樣,絕對……啊……”

從牛仔褲的拉鍊處,伸進去,隔着內庫在她……按壓的長指,讓岑歡顏渾身顫抖。

“你……”

“這個地方,徐暘進去過嗎?”徐暘拿出一個黑色,勾着脖子,把兩人的臉放到一起:“寶貝兒,來,對着鏡頭笑一下,告訴你們徐總,你跟哥哥我玩的很開心,來再讓他看看……”

鏡頭下移對準他大手正作亂的地方……

如果這個時候,岑歡顏還認爲這男人是個彎彎,喜歡徐暘,那就真的可以去shi了,笨shi的!

岑歡顏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你究竟要怎樣?”

爲什麼這年頭變態這麼多,偏偏還都讓她遇上了呢,她小時候跟着外婆燒香可是沒少磕頭。

“不想怎樣……”語調漫不經心:“只是想替你試一試,徐暘對你是不是真心,話說如果被自己死對頭睡了,都不嫌棄,那是不是說明徐上校對你是真愛?”

死對頭!!

“大哥!”岑歡顏驚呼:“咱們合夥吧!”

“……此話怎講?”死丫頭,終於上鉤了!

“你剛纔說徐暘是你的死對頭!”岑歡顏很真誠的看着他:“他也是我的,既然是咱們有共同的敵人,爲什麼不合作呢?”

“哦?”徐暘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貌似有點道理,說來聽聽,怎麼個合作法?”

“雖然不知道你和他什麼仇什麼怨,但是我可以幫你對付那婊砸!”

“……就憑你?”鄙夷的上下掃視她。

“你不是說徐暘喜歡我嗎?”岑歡顏頭頭是道的分析:“我可以馬上跟別人結婚,這樣不就虐了他的心嗎?你覺得怎樣?”

“……”跟別人結婚,有本事去,看勞資不艹死你!“不怎麼樣!我認爲還是我現在做的事情,效果更好!”

話落,手上動作愈發的yindang,從內庫邊緣伸進去什麼的,岑歡顏差點站不穩。

“除了這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照做可以嗎?”

“記住你說的話!”

“嗯嗯!我說的!”

“我要讓你……”

**

安欣和裴凌天,就好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兩人隔三差五的被狗仔拍到,或是一起看電影,或是一起在餐廳吃飯,或是在街頭擁吻,總之到處都是兩人恩愛的痕跡,尤其是兩人手上那對戒指,簡直是閃瞎衆人的眼。

看着他們手上的那對戒指,安怡差點徹底崩潰,差點什麼都不顧的,直接去找安欣拼命。

但是不能,目前她什麼都不能做。

父親說要幫她出氣,她也一直強壓着,在這種時候,她還是儘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比較好,裴凌天那樣的人,如果真的惹毛了他,絕對會六親不認。

在這種時候,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忍無可忍,都必須得忍……

不對!

安怡想到了……

**

裴宇浩看到校門口站着的那個女人,整個頭瞬間就大了,這才清淨幾天。

真的很想扭頭就走,但是……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越來越近的裴宇浩,安怡的眸底閃過一抹寒光,等他走近,卻是一臉慈愛的牽起他的手:“小浩,已經好幾天沒見了,有沒有想媽媽?”

“……”這是他媽沒錯吧?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兒呢?

“小浩,媽媽好想你!”看出裴宇浩的不習慣,安怡不以爲然,蹲下身一把把他抱在懷裡,一副慈母的樣子,訴說着自己對他的思念:“這些天,媽媽每天都在想你,雖然才幾天的時間,但是媽媽覺得好像過了幾個世紀。”

她的話,讓裴宇浩越聽越驚悚,不禁擡頭望天,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不能怪裴宇浩的少見多怪,安怡對他從來都是非打即罵的,別說這麼肉麻了,就連一個好臉色,從來也是沒有過的。

跟着她來到一家肯德基,她點了一大堆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時,裴宇浩更是不習慣,看着安怡拿着雞腿,要喂自己,他別開臉,小眉毛蹙起:“你說吧,究竟要幹什麼?”

“……”好吧!這小傢伙雖然才五歲,但是卻不愧爲裴家種,安怡看着他道:“小浩,媽媽首先要對你說對不起,對不起這兩年來,那麼對你,但是媽媽……”

說着說着,她哭了,滿臉的悔恨:“小浩,媽媽也是迫不得已,媽媽有時候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爲了能得到你爸爸的愛,媽媽變的連自己都不認識,還一而再的傷害你,前段時間你也知道,媽媽曾經還自殺過。

媽媽爲什麼會那麼瘋狂,前段時間媽媽的朋友讓媽媽去看了心理醫生,原來媽媽因爲長期得不到你爸爸的愛,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所以一些行爲,纔會不受控制。

小浩,媽媽只所以會那麼對你,不是媽媽的本意,媽媽其實是愛你的,很愛很愛,在找不到你的那三年,媽媽每天都在想你……”

她說着哭着,淚水像關不住的水齊頭。

她所說的找不到他的那三年,是她曾去孤兒院裡領裴宇浩的時候說,當初她並不是把他丟棄,而是不小心把他給弄丟了。

她找了他三年,才找到了他。

當時的裴宇浩,只有三歲不到,聽說自己的親生母親,來接自己的那一刻,他的喜悅,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沒有哪個孩子,不希望自己能在父母身邊的,裴宇浩自然也不例外,當時小小的他,其實根本就什麼都不懂得,只是想要一個媽媽,一個爸爸,但是沒想到……

僅僅是兩年的時間,當初什麼都不懂的他,如今的承受能力,比大人還要強。

人的記憶,一般都是從四五歲的時候還有,但是裴宇浩的記憶,卻是在第一次被安怡打的時候。

那是跟她離開孤兒院的當天。

他當時得知她是自己的母親的時候,雖然心裡高興,但是卻是叫不出口的。

畢竟從小到大,從來都沒交過那兩個字,所以當她讓自己叫她的時候,他死活的不肯叫,而她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

當時裴宇浩直接給打懵了。

她不是他的媽媽嗎,爲什麼見面的第一天,就要打他?

瞬間從天堂掉進地獄的感覺,讓裴宇浩記憶深刻,從那天開始,安怡每次打他,他都清清楚楚的記得。

五歲的孩子,一直都承受着那樣的折磨,尋常人很難想象,他的心裡,究竟有多麼的難受。

每次捱打,他都在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不要恨她,如果沒有她,他就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她給了他生命,打兩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能想象,一個五歲的孩子,自我安慰的場景嗎?

每次被關進小黑屋的時候,他都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看着如今向他懺悔的安怡,裴宇浩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不管她曾經怎樣對待過自己,她都是自己的母親,這是鐵打的事實。

說不委屈是假的,裴宇浩的眼眶也是不受控制的紅了,在她曾那麼狠的打他的時候,他都沒哭過,但是這一刻……

淚根本就不受控制:“所以,媽媽並不是……不是,不愛我,才,纔打我的?”

短短的一句話,他說的斷斷續續的。

上鉤了!安怡眸光微閃,重重點頭:“嗯,媽媽怎麼會不愛你,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寶貝兒,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小浩,原諒媽媽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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