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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命懸一線

第七十一章:命懸一線

上次的過招,兩人算是都沒討到好處,對於岑歡顏提議的,對裴宇浩下手。安欣一直沒有下決定。

岑歡顏雖然說的沒錯,安怡當初就能下的了手,她爲什麼就要顧忌那麼多,就算他還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又如何,當初的裴子煜也才三歲不到,安怡都能狠的下心,她不過是把她曾經做過的還給她而已,有什麼下不了手的。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但是她就是覺得有點太……殘忍!

大人之間的恩怨。爲什麼要牽扯到小孩子身上,小孩子是無辜的,安怡犯下的錯,爲什麼要那麼小的孩子來買單。

一個五歲的孩子,就算他是安怡生的,但是把一切都報復在他的身上,安欣還是覺得太殘忍了。

他有什麼錯,難道就因爲是安欣生的,所以就要承擔這一切嗎?

只能說安欣還是太善良,做不到安怡那麼殘忍。

對待一個三歲不到的孩子,都能那麼決然。

想起當初安怡對小寶做的那些,安欣就算是把一切都報復在裴宇浩身上,也不爲過,但是她就是做不出來。

安欣把自己的決定,告訴岑歡顏的時候。岑歡顏其實一點也不意外:“這就是你與安怡的差別,你永遠都沒有她狠。”

“歡顏……”安欣深深的看着岑歡顏:“你其實跟我一樣不是嗎?”

岑歡顏撇嘴:“被你看出來了。”

“嘴硬心軟如你,從來都是嘴上說說而已。”岑歡顏其實比誰都善良。從來都是有口無心。

“切!”岑歡顏冷哼:“只是覺得,咱們如果也那樣做了,又跟安怡那個賤人有什麼區別,對付那個賤人,手段多的是,纔不屑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呢。”

她之所以那麼說,無非是想試探下安欣,看看如今的她,爲了復仇,是不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事實非也,她縱然心中對安怡有那麼大的仇恨,卻還保留着一顆善良的心。

**

裴凌天不知道該怎麼跟安欣解釋。裴宇浩的存在。

如她所說,他和安怡是那樣尷尬的關係,但是兩人之間卻有一個孩子。

對於裴宇浩的存在,其實老爺子他們都還不知道,這是他當初對安怡提的要求。

對於裴宇浩的存在,要保密,尤其是對裴家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爲什麼會對她提那樣的要求,反正當時,他就是對安怡那樣要求了。

說如果要想他認下裴宇浩,就必須對裴宇浩的身世,進行保密。

這兩年多來,安怡在這方面,做的也確實不錯,兩年多了,裴家所有人都還不知道裴宇浩的存在,外界更是不知。

其實有時候想想。這對裴宇浩和安怡來說,確實有點不公平,儘管他對安怡的那些做法,有點不敢苟同,但是按照她所說,當初確實是安欣不對在先,她所做的那一切,也算是情有可原,更何況裴宇浩是無辜的。

在他們所有的恩怨之中,最無辜的就是孩子,不管是裴宇浩還是裴子煜,他們何其無辜,不管怎樣,都不該遷怒於他們。

想到這些,裴凌天就會想到在安欣的懷中,沒了氣息的裴子煜。

如果當初,他不是那麼毫不想讓的話,裴子煜是不是就不會……

看着翻動着ppt,侃侃而談的女人,裴凌天的眸色,越發的深邃,等會議結束,在安欣拿着文件夾要離開的時候,他幽幽開口:“菲歐娜小姐,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安欣:“……”

**

裴凌天的辦公室,足足有百十平米的樣子,黑白灰三種顏色,裝潢大氣。

說起來,安欣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呢。

兩年前那次,被前臺攔在了下面,根本連進來的機會都沒。

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坐下,裴凌天坐在她對面,問她:“喝什麼?”

“花茶謝謝。”安欣禮貌的微笑道。

裴凌天按下內線,叫來秘書,給她衝了一杯花茶,淺泯了一口,安欣看向裴凌天:“不知道裴總找我什麼事?”

裴凌天喝了一口咖啡,才漫不經心的道:“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

沒功夫陪他瞎扯淡:“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很多事情都需要準備。”

言下之意,就是沒事不能找她!

“……”這女人還真是不給面子,一點幽默感都沒有:“今晚有時間嗎?”

“……”晚上幹嘛?“今晚估計要加班。”

“跟我一起去個地方。”就好像是沒聽到她的回答一樣,裴凌天拉着她,直接進入總裁專用電梯。

一路疾駛,安欣被裴凌天帶到了一個射擊訓練場。

“去換衣服。”

“裴總,我很忙!”安欣是一點面子也不給:“裴總一個人玩吧,我先走了。”

“今天放你假!”裴凌天定定的看着她:“從現在開始,你被放假了。”

“……”他今天到底要幹什麼?

換好裝備,裴凌天也換好了,他笑着對安欣說:“有沒有興趣比一場?”

“……裴總覺得贏一個菜鳥狠有成就感的話,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跟她一個從來都沒拿過槍的比,還不如去大街上拉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呢。

裴凌天笑道:“是挺不錯的,那開始吧!”

砰砰砰……

一連幾槍,把把正中紅心,裴凌天對着槍口,痞子一般的吹了一口氣,對她挑眉:“該你了。”

“……”安欣很想甩他一個大白眼:“裴總,我真的不會,怕掃你的興,你自己玩吧。”

“不會我教你。”

“……不用了,我對這些沒興趣。”神經病吧!把她拖出來,就是爲了教她這個的?

“別客氣了,我親自教學,一般人可是沒這個福氣的,更何況還免費。”

說着他走到安欣身後,不由分說的一把從背後攬住她的腰。

背後的熱源,讓安欣渾身僵住,這讓她想起,兩年前兩人在廚房的那次……

臉不受控制的有點微熱,她掙扎:“裴總的好意我心領了……”

“別動!”裴凌天的聲音,在她耳後響起,脣瓣還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耳朵,滾燙的熱氣,噴薄在她的耳蝸:“練習射擊最基本的一條,就是要專心,來,往前看。”

專心個屁!

兩年不見,裴凌天真是越來越可惡了!

如果不是爲了復仇,安欣真的一點也不想再跟他有半分的牽扯。

“擡頭,挺胸,收腹……”

安欣心裡本來就煩不勝煩,裴凌天的爪子,又吃豆腐似得,在她身上亂動,還有他的那個不要臉的地方,好像越來越……

安欣差點一個沒忍住,甩他一個大耳刮子。

“裴總,我自己來。”

“嗯?”裴凌天道:“你學會了?”

“會了!”不會也得會了,只想這個混蛋,離自己遠一點。

“ok!”裴凌天放開她。

他一離開,安欣不着痕跡的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對着靶子,砰砰砰的隨便開了幾槍。

一連十槍,一槍都沒中,裴凌天失笑:“這就是你說的會了?看來還是得繼續教啊!”

再次準備上前,卻沒想到,安欣一個轉身,槍口直指他眉心:“裴總,你說這麼近的距離,我會不會還脫靶?”

“……”居然用槍口對着他,還真是膽子不小。黑眸微閃,他聳肩:“你可以試試看。”

“好啊!”安欣笑的莞爾:“既然裴總都那麼說了,我就試試看好了。”

眸色冷然,她把槍上膛……

裴凌天就那麼目不轉睛的看着她,四目相對,兩人周圍環繞着一股很強烈的低氣壓。

裴凌天在賭,賭他如今在安欣的心目中,是不是真的一點分量都沒有,賭她是不是真的恨自己,到了恨不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地步。

安欣也在看着裴凌天,定定的看着,現在槍就在她手中,只要輕輕一扣動扳機,裴凌天就會完蛋,小寶的仇就能報了……

握着槍的手,緊緊攥着,扳機扣下……

裴凌天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下,她竟然真的……

難道如今的自己在她的心目中,真的一點分量都沒有了嗎?

這已經是經過無數次的證明過的事情,但是裴凌天還是不相信,他不信當年愛他那麼深的她,不過才兩年,那麼深的感情,就真的一點也沒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嘭的一聲……

裴凌天順着聲源看過去,正中靶心。

背對着都還正中靶心,不知道是巧合,還是……

他眸底的不可思議,安欣見狀,在心中冷笑。

還真的以爲,她還是兩年前那個任由他和安怡搓圓揉扁的廢物嗎?

沒人知道,那兩年她究竟是怎樣過來的,究竟付出了什麼,纔有了今天的菲歐娜。

安欣看着裴凌天,似笑非笑:“裴總,這一下呢?”

“啪啪啪……”裴凌天?掌,眸底閃過異樣:“原來菲歐娜小姐是深藏不露,這下可以比了嗎?”

她下不了手,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還是……

“裴總見笑了,剛纔那一下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的巧合而已,我這兩下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在裴總面前現眼了。”安欣婉拒,把槍往旁邊一放,轉身就要走。

“有沒有興趣,聽我講個故事。”裴凌天的聲音,在她背後不疾不徐的響起。

**

夜晚的山頂,彷彿伸手就能碰到星星。

裴凌天和安欣,席地而坐,一人手裡,拿了一罐啤酒。

兩人都沒說話,蟲鳴聲清晰可聞。

安欣看着遠處的天際,仰頭灌了一口啤酒。

這樣的場景,她之前幻想過,在盛夏的晚上,和最愛的人一起肩並肩,背靠背的一起看星星,說一說對未來的憧憬。

這樣的一幕,她曾經幻想了十年之久,但是到頭來得到的卻是差點粉身碎骨。

兩年前,如果沒有鬱斯珩,她如今早就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這一切都是拜裴凌天和安怡所賜。

想起過往的種種,安欣又仰頭猛喝了一口,動作有點猛,嗆到了:“咳咳咳……”

背後有手貼上來,輕輕的拍着,幫她順氣,那手心滾燙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衫,熨帖着她的肌膚,安欣輕輕一顫。

這些曾經她最渴望,卻始終都沒得到的,如今……

裴凌天感受到了她的顫抖,輕輕開口:“十二年前,一個男孩,被一個女孩兒所救,但是後來因爲一些原因,男孩找了女孩很久很久,都沒找到,就在男孩快要放棄的時候,女孩出現了,男孩發誓,要對那個女孩好,因爲沒有那個女孩的當年所救,男孩說不定早就……”

他低沉磁性如大提琴般的聲音,像一曲動人的小夜曲,在空曠的山谷上飄蕩迴旋。

安欣知道,他是在講述他們之間的那場,她如今想起,後悔不已的邂逅。

安欣其實早就後悔了,後悔當初救了他,後悔把心遺失在他的身上,後悔當年不顧一切的跟他在一起……

所有的一切,她都後悔了。

只可惜,這個世界上賣什麼的都有,就是沒賣後悔藥的。

只聽他還在繼續說:“所以男孩就拼了命的對那個女孩好,把所有自己認爲好的東西,都雙手奉上,包括自己的婚姻,他以爲那個女孩對他來說,是生命之重,是不可或缺,所以不管女孩兒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說到這裡,安欣突然打斷他:“能回去了嗎?我困了!”

不想再聽下去,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難道說有些事情,不是他的本意,就能把他所做的一切都抹掉嗎?

不能,那些就好像刻在了她心上一樣,成了一道道永遠都不可能癒合的疤。

說實在的,她現在有點看不明白裴凌天了,他這變來變去的態度,究竟是幾個意思。

一面當着歐韶琪的面羞辱她,一面又做那些事情,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前後不一的態度,難道是精神分裂了。

安欣這樣油鹽不進的樣子,真的讓裴凌天有點窩火,她就不能耐心點,聽他把話說完嗎?

他原本是想跟她說裴宇浩的事情的,誰知道她這麼沒耐心。

看着前方漸行漸遠的倩影,裴凌天捏了捏太陽穴,起身跟上……

**

安欣把自己跟裴凌天所發生的一切,都透露給了安怡。

她就是要讓她看看,即使裴凌天知道她知道了裴宇浩的存在,兩人之間還是來往密切。

果然,安怡很快的就不淡定了,約她喝咖啡。

“姐姐,這裡。”

安欣剛一走進咖啡廳,坐在角落的安怡就對着她招手。

姐姐,姐姐的叫的還真是親切!

安欣眸底閃過嘲諷,轉瞬即逝,走到她面前:“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

“沒事,我也是剛來。”安怡把menu遞給她:“姐姐要喝什麼?”

“卡布奇諾!”安欣隨便選了:“你今天約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

“其實也沒什麼。”安怡淺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上次咱們都還沒說什麼,就……姐姐,你一定很好奇,爲什麼我和裴凌天是姐夫和小姨子的關係,我們卻有一個五歲大的兒子吧?”

“這個凌天告訴我了。”安欣故意叫的很親密:“他說宇浩是他和你姐姐的孩子,你姐姐走的時候,宇浩還小,就託付給你照顧了,一直叫你媽媽。”

這些當然都是安欣編造的。

凌天?叫的還真是親熱!

“這些都是凌天告訴你的?”她絕對不信,這個女人如今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她生氣,她纔不會上當。

“對啊,他不告訴我,我怎麼會知道呢?”安欣笑,端起咖啡淺泯一口:“你可真好,把自己姐姐的孩子,當成自己親生的,這個世界上,像你這麼好的人,實在是不多。”

“如果我說不是呢?”安怡定定的看着她,神情嚴肅:“如果我說凌天都是在騙你的,你是信我,還是信他?”

“我……”安欣一臉的爲難:“我不知道。”

“裴宇浩不是我姐姐的孩子,而是我的……”安怡一字一頓道:“我和凌天的親生兒子。”

“可是……”

“沒有可是。”安怡道:“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做親子鑑定,看看我和凌天,究竟誰說的是真的。”

“他是你的姐夫,你們怎麼會……”安欣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們之前是一對兒快要結婚的戀人,是被我姐姐破壞了,我姐姐搶走了凌天,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懷孕了……”安怡嘆息:“兩年前,我帶着孩子回來,凌天得知真相後,就說要報復我姐姐,不僅對我姐姐生的孩子下了一種類似於白血病的毒,還製造了假的親子鑑定,讓大家都以爲,姐姐生的孩子,不是裴家親生骨血。”

“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她所說的這些話,她也是不信的,就好像她不相信她所說一樣,她們彼此都沒信任。

“因爲我不想看見你的下場跟我姐姐一樣。”安怡道:“你以爲裴凌天爲什麼會接近你,因爲你跟我姐姐長的實在是太過相似,裴凌天以爲你就是我姐姐回來復仇的,所以纔會態度倏變的糾纏你,所爲什麼,我想你應該不難猜!”

**

安欣從咖啡廳離開之後,找岑歡顏,打電話又是不通。

當然打不通了,她丟了,最近真是衰到家了。

岑歡顏跟個霜打的茄子似得,來到高爾夫球場。

最近她一連打兩份工,沒辦法,要儘快的向那個老頭子證明自己。

一路上,她哈欠連天。

最近這幾天,總是噩夢連連,男主角還都是那個老男人。

鬱悶!

她嚴重的懷疑,那老男人是不是什麼妖魔轉世,給她下了咒,亦或是跟懶羊羊一樣,蹲在牆角畫圈圈詛咒了她。

一連三天啊,不敢睡,弄的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明明有睡意,可是隻要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夢裡全是他,各種各樣的狗血戲碼,都是她被他虐的不要不要的。

“岑歡顏,你給我站住!”

思緒被一個暴怒的男聲打斷。

岑歡顏扶額,特麼,要不要這麼衰!

我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岑歡顏撒腿就跑,速度堪比火箭。

“岑歡顏……”

她跑,他追!

跑跑跑,追追追,困的要死還進行肺活量這麼大的運動,岑歡顏表示有點吃不消,能不能等她睡幾天好覺,再來啊!

一個大男人那麼小氣,真心醉了!

只顧着逃跑的岑歡顏,悲催了!

“咚……”

被撞到了頭,很疼!

“特麼,會不會走路,不會走,給勞資滾……”一臉憤懣的岑歡顏,當看清對方時,傻了:“你你你……”

是牛/郎大叔啊啊啊啊!

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送人還是……

帶姐姐妹妹兒子女兒老婆情人來這裡玩耍的,什麼都可以!一定是玩耍,必須是玩耍的,而不是專門來堵她的!

畢竟她沒留下任何線索,他怎麼會找到這裡,撞到他,應該純屬孽緣!

反正不管怎樣,有多遠,離他多遠就對了!

“呵呵呵……”岑歡顏連忙擋住臉,點頭哈腰:“sorry,sorry,sorry!”

媽個雞!

從來沒這麼慫過,明明受傷的是自己,她還反過來道歉,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好不好!

特麼的,沒有最悲催,只有更悲催,一下子遇上倆仇人!

還有,這男人是石頭做的嗎,疼死她了!

道完歉,岑歡顏捂着腦袋,繼續開跑!

“等一下!”

岑歡顏虎軀一震!

等一下幹啥,幹啥要等一下!

你叫我等,我就等啊?

腳步不僅沒停,反而加快,不要命似得……

徐暘看着她的背影,重眸微斂,幽幽道:“2組15號的岑歡顏,請你等一下!”

2組15號的岑歡顏……

臥槽,他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岑歡顏怎麼跑的,怎麼返回來,看着他,佯裝恍然:“哦,原來是叔叔你啊,比起前幾天,又帥了呢!簡直人神共憤,都掉渣子了呢,難怪我剛纔一時間沒認出來!”

“……”這狗腿的行爲,還真是……

徐暘挑眉:“原來你叫岑歡顏!”

“……”啥意思?“你不知道?”

那剛纔那2組15號的岑歡顏請你等一下,是幾個意思,是對誰說的?

“現在知道了!”徐暘笑:“岑歡顏,歡顏,開心的意思?”

“……”這不是重點好嗎,重點是:“你既然不知道,那你剛纔爲什麼會說2組15號的岑歡顏請等一下!”

難道不是把她的底細都扒清楚的意思!

“哦,那個啊!”徐暘指着朝兩人跑來的,追了岑歡顏大半個高爾夫的男孩:“他那樣叫的!”

“so……”他那樣叫了嗎,她怎麼沒聽到呢!還是自己跑的太快,所以沒仔細聽?

徐暘聳肩:“看他滿頭大汗的,我以爲很急,就幫他喊了一句!”

倒地不起!

這樣也可以!

自投羅網什麼的,要shi了啊!

“呵呵呵呵……”除了這個,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此刻的心情啊!“叔叔我上班要遲到了,債見啊!”

老賤人,再也不見!

“岑歡顏,請等一下!”徐暘語調溫潤:“既然遇見了,請陪我去一下你們總經理辦公室。”

總經理辦公室,要幹啥,還讓她陪着一起去?

“叔叔要幹嘛?”語氣略顯冷凝。

“自然是有事情,麻煩了!”徐暘故作神秘。

“什麼事情?”

“這你就不用管了!”

“好奇嘛!講一下咯!”

徐暘意味深長的看着她:“別說,你好奇是對的,這件事還真的跟你有點關係!”

“……”跟她有關係!!!!

岑歡顏一把拉起徐暘的手,把他拽進一個比較隱秘的角落,壁咚他!

“老男人……”咬牙切?:“說,你找我們經理,到底要幹啥?爲什麼跟我有關係?”

“……”這小女人膽兒挺大,居然敢壁咚他,有點意思!徐暘薄脣微掀:“你是在害怕嗎?”

“……害,害怕什麼?”岑歡顏結巴:“我有什麼好害怕的!”

“那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徐暘摸她的臉:“都出汗了呢!”

岑歡顏打他的手:“別動手動腳的!”

“呵……”爽朗笑聲,悅耳迷人:“讓我猜一下,你該不會是在擔心,我告訴你們經理,咱們是怎麼認識的吧?”

“……”

她很想很傲嬌的仰着小下巴,叼叼的俯瞰他:去告啊,去啊,你以爲我會怕你個老賤人嗎!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如果被那個經理知道,她不僅逛夜店,還招了……那她哥也會知道的。

不行,絕對不行!

“叔叔……”

岑歡顏眯眼,似笑非笑:“真愛說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您,怎麼會那樣做呢!打小報告從來都是賤人喜歡做的事情,叔叔纔不是那種人呢哦!”

還有點智商!

精光隱在眸底,徐暘勾脣不置可否:“岑小姐,麻煩請讓一下好嗎?”

臨近正午的陽光,如細碎的金子一樣,灑在他立體如雕刻的五官上,給他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一樣,高貴不可侵犯。

岑歡顏有片刻的失神,別說今天的老男人,比起那天還真是又帥了一些。

一身黑色西服,熟男魅力擋不住,端的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霸道總裁範兒,用時下妹紙常用的詞彙來形容,那就是男神!

幸好是一大早,這裡又比較隱蔽,不然這老男人光是往那一站,她敢打賭,一大票妹紙,絕對瘋狂的不要不要的。

成年有魅力的大叔,是年輕妹紙的最愛!

只是他這行爲,確實太欠揍了有木有!

他是鐵了心的要去找經理告她的狀是不是,就算間接承認自己是個賤人,也要告狀是不是?

給臉不要臉!

就算再好的脾氣,也該生氣了,更何況岑歡顏根本就不是任人捏圓揉扁的軟柿子。

“好!”小眼神一凜,咬牙做出一個兇狠的動作:“這是你逼我的!”

只見她晃晃頭,拳頭握的嘎吱響,還在原地蹦了兩下。

“……”

這是在做熱身動作,要揍他?

不知爲何,徐暘竟覺得這樣的岑歡顏——有點可愛!

不嬌柔,不造作,很自然!發怒的樣子,像個吃呀咧嘴的小獅子,渾身的毛都炸了,彪悍的,一點女人樣都沒有,也就是他,換別人都不一定受的了!

倏地,想到了那天在街上見到的一幕,眸色暗了:“岑小姐,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動作驀然頓住,岑歡顏笑眯眯的道:“世界只有叔叔好!”

他這麼識相,她也不能太傲嬌,還是見好就收吧!

“叔叔,我真的要遲到了,後會無期哈!”

“嗯,你去上班吧,我找別人帶我去!”

“……”岑歡顏表示,她真的忍不了了!

如果現在,她還沒發現這老東西是在故意逗她,那麼她的智商真的要去充值了。

還真的把她當hellokitty了!

轉身,眼神兇狠,指着他:“你!本來想給你留點臉,是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在徐暘好奇的目光中,衣裳一扯,頭髮弄亂,唾沫當眼淚,分分鐘衣服被qj過的即視感的唐西,雙手叉腰,邪挑眉梢:“叔叔你說,憑我的肺活量,一嗓子叫出去,會跑來多少人圍觀。在你告訴我們經理之前,叔叔你可能會先進警察局!吶,我可不像叔叔你,一點人性都沒有,我把選擇權交給叔叔,就看叔叔怎麼選了!”

“選擇權在我手上?”徐暘挑眉:“也就是說,如果我執意要去找你們經理,你就會大喊我強/奸了你?”

“嗯哼!”

“這樣啊!”徐暘一手插袋,一手摩擦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半晌後繼續道……

“不清楚你的肺活量,所以我得先試試,纔好做選擇!”

“……”岑歡顏咬牙:“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很好,真特麼的太好了,我滿足你的要求,啊……”

剛叫一聲,就被大手捂了嘴。

不能說話,你怕了吧的得意小眼神甩給他!

徐暘抿脣,淺笑自好看的脣角揚起:“你不覺得,剛纔那一聲有點乾乾的嗎?我覺得你可能需要我的幫助!”

從衣服下襬,鑽進來的溫熱手掌,燙的岑歡顏整個人一僵,前一秒還帶着得意的水眸,瞬間膛大,往外拉他作亂的爪子,眼神凌厲:老碧池,你要幹啥!

徐暘放開捂着她嘴的手,一把抓住她抗拒的雙臂,但笑不語,另一隻手上動作不停,一路帶火向上……

岑歡顏從沒被男人這麼對待過,他每動一下,小身板就抖的跟什麼似得。

渾身酥麻,跟中電似得!

這種感覺,她hold不住!

他抓着她雙臂的手,明明沒用多大力氣,可是她就是掙脫不開。

她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大膽,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對她醬紫!

“死混蛋,放手!”

臥槽!木陣溝才。

她的聲音,咋變成這樣了!

軟趴趴的一點氣勢都沒有,還……咳,還有淫蕩……

眸底染笑,徐暘湊到她耳邊:“我覺得比剛纔好多了,來,再多叫幾聲。”

“哥屋……”那個恩還沒說完,她的bar被……

“啊……”

“嗯,感覺越來越好了!”磁性嗓音,充滿邪魅:“咱們再接再厲!”

“你你你……”他他他居然……

那誰說的沒錯,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從來都是岑歡顏對別人耍流氓,今天這是遭報應了,大白天的被人襲胸,地方還是她挑的!

“我怎麼了?”徐暘眨眼:“是不是這裡沒感覺,那好吧,換個地方……”

所謂的換個地方,是手從她上面撤出來,來到她牛仔褲拉鍊處……

“你……”岑歡顏怒吼一聲:“你敢!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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