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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退sao針

第四十二章:退sao針

“唾液有細菌,醫藥箱在電視櫃底下。”

她的語氣很淡,也很平靜,彷彿看到這樣的畫面,她的情緒一點也沒受到影響。

而聽到她這話的兩人,神情卻是各異,裴凌天的眸底有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安怡則是猛然抽回被裴凌天握在掌心的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得,急切的向安欣道歉:“姐姐,你不要生氣,我們剛纔什麼都沒有,只是習慣,因爲我之前削水果總是割到手,每次凌天總是會兇我,說不讓我自己削,想吃水果就叫他,這只是習慣,不代表什麼的。”

安怡這段話,看似語無倫次,實際上……

安欣淡笑道:“丫丫,我沒生氣。”

“姐姐,你別這個樣子……”眼淚跟不要錢似得,說來就來:“我和凌天真的沒什麼的,真的只是習慣,畢竟我們曾在一起那麼久,有些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是啊,有些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例如愛她!

愛安怡已經成了裴凌天不可改變的習慣,所以三年了,她都沒能改變他!

她幫安怡擦着眼淚,語調輕柔卻認真:“我沒生氣,真的沒有!”

她的眸色真誠,果然是半分怒意都沒有,看的裴凌天心裡一陣煩悶。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現在越來越討厭她這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就好像任何事都不能牽動她的情緒。

當初她不就是報復安怡,才爬上他的牀的嗎,現在居然一點也不在乎?

事實證明,她當真是不在乎,見他們都沒有動作,就自己拄着柺杖去拿醫藥箱了,還親自給安怡包紮。

“傷口有點深,這兩天別沾水。”安欣收拾好醫藥箱,聽到兒童房裡的小傢伙醒了,就又拄着柺杖去兒童房了。

把安怡和裴凌天留在客廳,從頭到尾,都平靜的就好像那兩人之間放生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裴凌天的眉宇,不自覺的擰成一個川字!

安怡看在眼裡,眸底閃過嘲諷,用還是很擔憂的語氣問他:“凌天,姐姐真的沒有生氣嗎?”

“輪的着她生氣嗎?”裴凌天冷哼一聲:“她知道自己沒那個資格!”

安怡又道:“你怎麼又說這種話!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姐姐!不管怎樣,你都是她的丈夫,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行爲親密,怎麼可能不生氣,你快去哄哄姐姐!”

丈夫?

呵!

都要跟他離婚了,還丈夫!

吃飯的時候,裴凌天一直在給安怡夾菜,安欣無動於衷,甚至自己也給安怡夾菜,裴凌天暗暗攥拳,在安怡提出要走的時候,他張口來了一句:“張媽,給安小姐整理個房間出來。”

讓她登堂入室?

這件事出乎安怡的意料,不過這個意外她喜歡,不過面上還是要裝的:“不用了,我開了車,回去很方便的。”

裴凌天看着仍舊無動於衷的安欣,眯了眯眸:“你手受傷了!”

“就一點點小傷,不要緊的,我可以……”她像是才反應過來似得,對安欣道:“哦,我知道了,姐姐,姐夫讓我留下來,是想讓我照顧你和小寶呢!”

裴凌天沒再說話,牽着她上樓。

而安欣,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陪着裴子煜一起看動畫片。

“麻麻,粑粑爲什麼要牽那個阿姨的手手?”裴子煜很不喜歡:“粑粑都沒牽過麻麻手手。”

樓梯上的裴凌天下意思的頓住腳步,等待着安欣的回答。

“因爲阿姨手疼!”

就是這麼簡單又平靜的回答,雲淡風輕,波瀾不驚!

裴凌天一晚上憋了一肚子,對他來說怒不可遏,卻又莫名其妙的火氣。

他搞不清楚,爲什麼看到她在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行爲曖昧時,她的無動於衷,自己爲什麼會那麼惱火?

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他和安欣不睡一個房間,結婚三年,他在這個別墅的次數屈指可數,一般都不過夜,安欣的房間,他更是從來都沒進過。

睡不着,他煩躁的掀開被子下牀,想去樓下喝杯水。

卻沒想到,在廚房門口,碰到安欣。

四目相對,她除了最初的一絲猝不及防的驚愕外,眸中就再無波瀾,甚至還主動給他讓路。

裴凌天定了定情緒,雙手環胸,斜靠在門框上,姿態邪魅:“大半夜的喝冰水,這是要降火?”

他在暗諷,她表面看似平靜,實際上根本就不是,看到他和安怡在一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所以大半夜的喝冰水降火。

“我有點發燒,家裡感冒藥和冰塊都沒了,用這個降溫試試。”她非但沒生氣他的冷嘲熱諷,還很認真的解釋。

“……”裴凌天眉宇一挑:“感冒藥和冰塊都沒了啊,有退騷針,保證一打就好!”

他眸底的不懷好意,安欣盡收眼底:“不用了!”

裴凌天上前一步:“怎麼能不用,萬一等下嚴重了怎麼辦!”

安欣側身想要躲開,卻被他扯住手腕,按在琉璃臺上,掀她睡裙的裙襬:“來啊,我幫你打,保證藥到病除!”

“裴凌天,你放開我!”安欣低喝。

“別動,不然會很疼!”她越是掙扎,裴凌天眸中的火,就燃燒的愈發的濃烈,扯她的內庫。

“裴凌天……”安欣突然停止了掙扎,用很寡淡的聲音道:“既然你想上我,那就把安怡叫下來,你敢當着她的面做,我絕對不反抗!”

又是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不過這次卻只間隔了一秒,他又恢復動作:“叫啊,你叫!”

安欣冷聲道:“裴凌天,你留下安怡,難道就是想讓她見到這樣的畫面?”

“三年前你勾引我,三年後爲什麼不可以故技重施?”

他的潛意思是說,要是安怡看到,他就說是她勾引他的!

“裴凌天,我知道你討厭我,討厭我到哪怕跟我共同生活在一個空間,呼吸同樣的空氣,都厭惡到吐的地步。

我知道,你恨我,三年前破壞了你和安怡的幸福。

在被爺爺逼着,領結婚證的當日,你就說了,讓我生不如死!

確實,三年前如果不是我,你和安怡會是江城所有人都豔羨的一對佳偶天成!

那天我說的要把你的幸福還給你,不是氣話,也不是欲擒故縱!”

那是真的要跟他離婚?

這女人到底跟誰借的膽子,三番兩次的跟他提離婚?

“我裴凌天是你想結婚就結婚,想離婚就離婚的?”這話聽着很生氣,可是他俊臉上帶着笑意:“既然知道自己錯了,三年前爲什麼要那樣做?”

“如果我說,三年前的那一夜,我並不是有意進你的房間的,你信嗎?”她一直以爲是因爲實在是太想得到了,所以酒壯慫人膽!

三年前的那一夜,安怡和裴凌天即將脫單,所以裴凌天在大酒店包場,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單身派對。

安欣那夜喝的有點多,因爲她最愛的男人就要屬於自己的妹妹了,以後會是自己的妹夫。

一杯杯的酒水下肚,直到最後不省人事。

等醒來的時候,她卻在裴凌天的牀上,被安怡捉姦在牀。

鬧得人盡皆知。

如果不是正好她在不久之前,救過裴凌天的爺爺,也就不會有如今這場不倫不類,只有她一個人獨守的婚姻。

當初爲什麼沒有拒絕,說起來真的是她自私,畢竟是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那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放在她面前,她自私的沒有拒絕,所以對安怡,她一直覺得愧疚!

正是因爲愧疚,所以一直被安怡欺騙!

嫁給裴凌天不久之後,她就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可是得知她懷孕之後,裴凌天對她的態度非但沒有改觀,反而比之前更加的惡劣了。

在他的眼中,她是因爲恨五年前自己因安怡坐牢,所以搶了他,用來報復安怡的,恨她把他當成了報復的棋子!

可是裴凌天,你可知道,我愛你,已經卑微到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

“不是有意?”裴凌天喃喃:“那是什麼,故意?”

“……”就知道他不會信,罷了:“裴凌天,我說這麼多,只是想說,如果你害怕離婚爺爺知道了會受不了,咱們可以先瞞着他們,在爺爺面前,我願意像白天那樣,配合你!私底下你和安怡可以和三年前一樣,繼續進行你們無法改掉的習慣!”

她這麼善解人意,他是不是該給她鼓掌:“這個提議不錯,真的太好了!”

儘管這是自己做的決定,可是心口還是避免不了的呼吸不順,她告訴自己,慢慢就會習慣的:“那你跟安怡說一下,不然她會一直自責!”

“放心,我會告訴她的!”

因爲一直被他壓在琉璃臺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光聽他的聲音,安欣以爲他很喜悅的:“那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既然已經達成共識,接下來就能相安無事了吧!

這一刻,安欣心中只想,讓自己最愛的男人和最疼愛的妹妹,有情人終成眷屬。

“既然合作愉快,是不是得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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