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天二話沒說,抱起裴子煜,單臂抱在懷裡。
長這麼大,被裴凌天第一次抱在懷裡,裴子煜笑的眼睛都彎了,對着安欣笑呵呵:“麻麻,粑粑好高哦!”
小傢伙的高興,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包括裴凌天自己,他眸色沉了下,抱着小傢伙的力道緊了些許,轉身推過來一個輪椅,推到安欣面前,也不說話。
安欣看了看老爺子,在輪椅上坐下來。
裴凌天一手推着安欣,一手抱着裴子煜,高大俊聽到男人,所到之處,自然是一道引人側目的風景。
特別是不久前有關安欣那個轟動全城的報道。
“前段時間的報道,一定是有人捕風捉影,不然裴家那麼大的家族,怎麼會容得下這樣的女人?”
“就是就是,她不就是在去裴少說要公開她身份的新聞發佈會的路上出的事嗎,如果她真的那麼不堪,裴少怎麼會願意當衆公開跟她的關係,當衆打臉的事,頂頂大名的裴少,有那麼傻?”
他們前腳走,後腳來的安怡,聽到那些人的竊竊私語,牙關咬的死緊。
安欣,別得意太早,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從醫院回裴凌天和安欣住了三年的別墅的路上。
第三次的親子鑑定,差不多有半個多月了,還沒有任何音訊,老爺子有點着急,問裴凌雨:“小雨,斯珩的鑑定結果出來沒。”
“不知道!”聽老爺子提起鬱斯珩,裴凌雨本來就沒有溫度的眸色,好似更加的冷了。
“怎麼,吵架了?”見孫女臉色不對,老爺子語重心長的勸:“小雨,不是爺爺說你,你的脾氣該改改了,斯珩爺爺看着不錯,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考慮人生大事了。”
裴凌雨哼笑了一聲:“您才見他一面,就感覺出不錯了?”
已經差不多十幾天沒見過他了,以前每天都會在她律所樓下轉悠的他,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耐心也不過十幾天,這樣的男人算不錯的話,世界上就沒有壞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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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安欣是被裴凌天抱到樓上的,對此她心裡不敢有半分漣漪,不然又跟上次一樣,自作多情就不好了。
裴凌天感覺到了安欣對自己的淡漠,現在對他,她幾乎是都不說話的,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就比如現在,剛纔老爺子等人在的時候,她笑意盈盈的,等他們走後,她就拿着在看,一直都沒擡頭。
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他在牀邊半天了,連個屁都不放。
裴凌天輕咳一聲,她也好似沒聽見一樣:“耳朵聾了!”
被這麼無視,脾氣再也壓不住,難聽的話張嘴就來。
安欣緩緩擡頭:“沒聾,你想說什麼,儘管說,我聽着!”
“……”什麼態度:“安欣,別以爲這兩天給你點好臉色,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說完了嗎?”把往枕邊一放,她躺下,聲音寡淡:“說完了出去的時候,請把門關好,我想休息了!”
“你!”裴凌天氣結,上前去把她從牀上扯起來:“看清楚了,你在跟誰說話!”
“我眼睛沒問題!”安欣淡淡的道,揮開他的手,又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