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安欣把禮服放進盒子裡。
“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安怡把禮服又塞到她懷裡:“時間快到了,你怎麼可以不去,姐夫都等着你呢!”
“丫丫……”安欣叫着安怡的小名:“你沒想過,重新和裴凌天在一起……”
“姐姐你說什麼呢?”安怡打斷她:“我都說了,現在只把他當姐夫,是不是還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她,是真的想要一切都回到原位:“我……”
“好了啦,真的要來不及了,來,我幫你換衣服。”
把安欣推到洗手間,當她強行脫掉她的t恤,她身上曖昧的痕跡印入眸底時,安怡瞳孔驟然一縮。
能在她身上留下這些痕跡的,除了裴凌天還能有誰!
潔癖如他,在這種關頭,還願意碰她!!!
換好衣服,安欣被安怡強制性的拖出醫院,送上一輛出租車:“姐姐,我就不陪你一起去了,不然那些記者又會捕風捉影,小寶你放心吧,我會照顧的。”
“丫丫……”
“姐姐你今天很美,記得要笑哦!”安怡朝她揮手,甩上車門,對司機道:“師父,麻煩送這位小姐去帝豪酒店。”
安欣的響了,是岑歡顏打來的:“在哪呢?”
“去酒店的路上。”
這完全在岑歡顏的意料之中,畢竟愛了那麼多年:“你真是沒救了!”
是啊,她是真的沒救了!
車子離開醫院,差不多十分鐘了,這十分鐘裡,她有無數次的機會喊停,可是她沒有!
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是爲了爺爺,是不想辜負安怡的好心,可是……
真正的原因,是那樣嗎?
口口聲聲的說要結束,做出來的卻是……
再次響起,是裴凌天打來的,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安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接通:“喂。”
“到哪了?”聲音跟以前一樣,冷淡如冰,可是安欣就是覺得又跟以前不完全一樣。
他打電話問她這個問題,是安欣始料未及的,如果只是礙於老爺子和安怡,他會這樣嗎?
如果只是迫於壓力,按照他的脾氣,恐怕巴不得她不去呢,哪還會詢問她到哪了!
裴凌天,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其實你心裡多多少少已經開始有我的位置了?
死灰有復燃的跡象,築起的心牆,好像也開始有了裂痕。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沒骨氣,可是她真的管不住那顆爲他跳動了十年的心。
她的久不回答,裴凌天不耐的聲音傳來:“啞巴了?”
“在醫院!”就是這麼的犯賤,她想試探一下。
“你!”電話那頭的他氣結:“這是你的決定?”
“嗯!”安欣淡淡的道:“爺爺那邊我會好好解釋的。”
“……隨便你!”
看着掛斷的電話,安欣的嘴角,無聲的揚起,再試最後一次,再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給她開玩笑,她一仰頭,臉上的笑,僵在了嘴角。
前方有一輛大卡車朝着這邊行駛過來,出租車眼看着躲避不及,安欣驚恐的膛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