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駛,安欣一路面無表情,不管車速多快,哪怕她胃裡翻江倒海,都半個字沒對他說。
她的態度跟之前的唯唯諾諾,簡直大相徑庭,裴凌天眸底閃過一絲幽光,嘲諷道:“這纔是你本來的真面目吧?裝了三年,終於裝不下去了?”
安欣終於看了他一眼,出口的話,卻一絲情緒都不帶:“如果這是你讓我上車的目的的話,話說完了,請停車!”
車子倏地停下,由於慣性安欣狠狠的往前栽去,雖然有安全帶,可是還被撞到了頭。
而罪魁禍首卻悠閒的掏出一支菸,骨節分明的手指夾着香菸,靠着椅背,慵懶的吞雲吐霧間,他俊逸的五官被煙霧氤氳的更加邪魅。
看他邪邪的朝她挑眉,安欣深呼吸,解開安全帶,推車門。
車門被中控鎖着,推不開,她淡漠疏離的道:“麻煩開下門。”
說這話時,她甚至都沒看他,保持着背對着他的姿勢。
裴凌天就好像沒聽見似得,半晌沒有動作,安欣再次深呼吸,回身看向他的目光,寡淡:“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裴凌天不說話,煙叼在嘴裡,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眸光深邃,讓人猜不透,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安欣趕時間去醫院,沒時間陪他繼續耗下去,朝他的方向俯身,想要自己開中控,卻沒想到……
天旋地轉間,他的座位被放平,安欣以曖昧的姿勢,把他壓在身下。
本來就羞憤不已,卻沒想到他還倒打一耙:“怎麼,因爲沒有回答你的問題,準備大街上對我進行性/騷/擾?”
“你想多了,我沒你那麼飢/渴,大晚上在……”話說一半,她眸底閃過一絲懊惱,餘下的話戛然而止,起身……
“想說什麼,怎麼不繼續?”他卻攬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掐着她下巴,眸色輕挑的盯着她掙扎間,不知何時開了兩顆釦子,正好露出被黑色文胸包裹着身材:“想不到還蠻有料的。”
“放手。”安欣的話語裡,帶了一絲顯而易見的怒意:“請你自重。”
“呵!”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他笑,笑意卻未及眼底,甚至剛還有點溫度的眸,這會兒驟然變冷:“自重?要爲那晚那個男人守身?”
安欣不說話,是因爲不想跟他多費口舌,可是裴凌天卻解讀成默認,眸色更冷了幾分:“很好奇,如果過去的那三年,我要碰你,你會怎樣?是不是也跟現在這樣,讓我自重?還是爲了討好我?分/開/腿,讓我……幹!”
安欣卻突然不動了,定定的看着他,直到他的眉宇蹙起,她才道:“裴凌天,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帶綠帽子?”
“……”
在他驟然佈滿冰霜的眸光下,安欣豁出去般,繼續道:“應該是的!嫁給你三年,我還是最近才知道,原來你最喜歡的顏色是綠色,爲了能帶綠帽子,不惜把自己的老婆,親手送給別的男人。你喜歡綠帽子,你早說啊,看在好歹共同在一個戶口本上待了三年的情分上,我滿足你啊,想要多少個,你儘管開口,我分分鐘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