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的愛情,你的籌碼 > 我的愛情,你的籌碼 > 

第二百四十七章 咱們以後別再見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咱們以後別再見了

江陽說話的語氣特別平靜,可他嘴角的那抹笑卻嚇得我當即噤了聲。

我不敢嚎了,之前沒跟他說目的,是怕江叔眼睛毒會看出什麼。可現在看到江陽這種半陰不陽的樣子,我打心底裡害怕。

去找莊巖的女人,我見一面就知道很難對付。本來以江叔的脾氣,知道她泄露了他是幕後主使,應該不會讓她好過。我不管那個女人以後會怎麼鬧,反正我得努力挑撥幾下,江叔跟她之間應該只有利益關係,信任程度不會深到無法撼動。

可江陽波瀾不驚的眼神把我嚇住了,我真怕他被刺激得做什麼傻事。

江叔很劇烈地哆嗦了下,他震驚地盯着江陽看了很久都沒吭聲。

我不知道江陽的話對他有多大打擊,反正江陽笑得更深了:“江祖峰,你想把我也逼死你纔開心是嗎?說,想我怎麼死,進瘋人院?還是跳樓、車禍……”

他一連說了很多種死法,聽得我越來越心驚,江叔也明顯被他嚇到了,身子晃得厲害,隨時都會站不穩的樣子。

我乾嚥着口水朝江陽走近:“江哥,你別說傻話。”

他沒看我,只擡起眼直直地看向江叔:“說話呀,反正在你眼裡我是不肖子,胳膊肘外拐害死我媽。”

他說話的節奏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的,慢得讓聽者心焦。

江叔一個字也沒吭,但整個人忽然重重地跌坐在沙發裡。他很生氣,胸口劇烈地起伏着,眼睛毫無目的地往左右亂看,最後忽然伸開手臂把茶几上的東西全部拂到了地板上。

江陽拉着我要出去,江叔這纔出了聲:“沈希丫頭留着,話還沒講完,走什麼走!”

江陽看了我一樣,終於露出了往常的慵懶神態,他鬆開我的手,鬆垮垮立在原地:“講。”

他這是擺明了不願意離開,江叔幹瞪着眼看了他半晌,最後當着他的面對我說:“沈希丫頭,我今天把話跟你撂這兒,只要你帶着孩子離婚,嫁給江陽,那我以後絕對不再找莊巖的麻煩。”

帶着孩子離婚就算了,還要再來一次嫁給江陽的戲碼?他果然病得不輕,他知不知道這樣會把江陽的生活也給毀了。

“放狗屁。”江陽怒極反笑,一字一頓地吐出這三個字後就強硬地把我拉走了。

江陽繃着臉把我塞進車裡,一路上狂飆。知道他開得有多快嗎?同方向行駛的車“嗖”地一下就被甩出老遠那種,我出了急速倒退的暈眩感,什麼也看不清楚。經過一處拐角時,我甚至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甩出去了,外人看來絕對像足了電影裡的漂移。

好在別墅區外的那條道車子很少,不然我真怕出車禍。

我扯着嗓子叫了江陽好幾聲,他才冷着臉慢慢減速。莊巖也開過快車,但是沒他這麼快,我嚇得心驚肉跳,身上出了一層虛汗。

“我剛纔是在做做樣子騙江叔,你別真的相信呀。對不起,江叔就是想看我們痛苦,所以我才故意順順他的心。”

江陽啞然失笑,認真地研究了我好一會兒:“還沒吃飯吧?”

“我不餓。我是瞞着莊巖過來的,待會兒還得趕回去,飯就不吃了。”江叔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他沒有害我們性命的打算,只是不想看到我們一家四口幸福。我回去要跟莊巖商量一下對策,只可惜我沒能繼續挑撥江叔跟那個女人之間的僱傭關係。

剛纔我歇斯底里地哭喊時,我看到了江叔嘴角的諷笑,他看得很快活。所以啊,我跟莊巖的不開心得讓他親眼看到,這樣他心裡纔會滋生滿足感。

我剛纔哭喊得太厲害,差點連我自己都當了真,等菜上齊後,我的魂才歸位。

“這件事沒告訴秦守誠吧?”江陽把七八盤菜都往我面前推,他自己則在旁邊盯着面前那杯白開水,手指煩躁地敲着杯子,也不擡頭看我。

“沒有。莊巖沒說過要告訴秦叔叔,我也沒來得及說。”

江陽淡淡地說道:“哦,最好別說。你也知道我爸背後有人撐腰,秦守誠知道這件事不好,知道了也幫不了你們。”

“爲什麼?”秦守誠礙於身份的原因,確實親口說過有些事情沒辦法出面幫忙。我不太明白“有些事情”是哪些事情,但莊巖肯定有分寸。

江陽懶懶地扯了下嘴角,好像笑一下都嫌費力:“傻?秦守誠不會參與到某些爭鬥裡,他的身份也不允許。”

原來“有些事情”是指這些,那他用什麼法子保秦博予?也許秦守誠有自己的法子逼着他退位吧,誰知道呢。龔老闆的事情他能輕易擺平,那是因爲龔老闆的公司暫時還沒問題,秦守誠肯定是託了關係擺平的,也不可能是他親自出的面。

“江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如果只是離婚就能讓江叔滿意,我肯定願意離,可……”心口像是扯着痛,江叔提的要求真的讓我想發瘋。

“老頭子發瘋,你理他做什麼?他說的那些,是他最滿意的結果罷了。”江陽依舊看着玻璃杯,平靜到讓我很擔心。

他以前挺暴躁的,怎麼跟包媛媛的婚姻失敗後,變了這麼多?

我也說不清他現在是成長了,還是憂鬱了,或者頹喪了,總之看起來特別讓人心疼。

他拿起他面前那雙筷子敲了敲菜盤:“快吃,哥哥我待會兒有約會。”

“男的女的?”問出口後我趕緊低頭夾菜吃,我私心裡還在渴求他跟包媛媛能和好,但目的很不單純,所以我愧於面對他,怕被他看出我自私的心思。

江叔沒有瘋到六親不認,他是有感情的,如果包媛媛沒打胎,還能跟江陽複合的話,那江叔心裡那點變態的仇恨肯定能被時間慢慢撫平。

江陽似笑非笑地擡了下眼皮,很快又將視線落下:“你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我看了下時間,還不到兩點,有足夠的時間買票回家。我就是不放心江陽,他剛纔的樣子太嚇人了,我得安慰安慰才放心。

他好像沒料到我真的會答應,詫異地看了我兩眼突然笑了:“剛纔演得挺像,我還真信了。莊子真把那女人睡了?呵,這是晚節不保啊。以後那女人再去找你們,你倆就在她面前吵吵架,我家老頭子現在也就這點興趣愛好了,老子也管不住,總不能斃了他。”

我放在桌底下的左手已經握成了拳頭,我知道江陽說的每一個字都很對,可他雲淡風輕得說的這些話讓我受不了。莊巖如果真的跟那個女人睡了,我只能吃癟。我沒辦法怪莊巖,因爲那件事並非出於他的本意。

“他說他不記得當時的事情,未必真的把人睡了。我看網上有人說,被下了藥後會失去知覺,中樞神經都麻痹了,那裡應該也反應不起來。”

“妹妹你信嗎?信的話幹嘛苦哈哈的?什麼中樞神經,他那裡又沒被麻痹,怎麼會……得了,不跟你廢話了。快吃,老子有約會。”

江陽是想告訴我,莊巖多半被迫出軌了。空氣裡像是藏着無形的利刃,一吸氣就扎進了我的心臟,疼得我直冒冷汗。

他去赴約時真的帶上了我,約會對象是男性,地點在酒吧。

包媛媛以前就說過,江陽喜歡到酒吧這種地方玩,我實在不明白他爲什麼會鍾情這種地方,也許是因爲這裡有酒和美女。

“喲,自己帶妞了啊?”江陽那位朋友髮型很潮,兩腮以及後腦勺的頭髮剃得很短,中間那一溜則比較長,扎着小辮耷拉在後面,比江陽還痞氣。

“別胡說,我妹妹。找到人了嗎?”

小辮男咧咧嘴:“咱中國地大物博,找一個人哪那麼容易呢。哥,你離都離了,好好玩唄。瞧這幾個妞,是不是都挺不錯的?”

他隨手一撈便是左擁右抱,一個個穿得都很清涼。他輕輕一推,左右兩個美女就都半推半就地朝江陽身上跌了過去。

我差點被撞到,趕緊閃到旁邊淡淡地看着眼前這一切。

這種花天酒地的生活,我一點也看不出美好在哪裡,可能他們男人都喜歡吧,果然都是喜歡走腎的人。

有個撲到江陽身上的女人特別大膽,跌到江陽懷裡後那雙手就在一直揩油。

江陽睨了我一眼,推開身上那個人就低喝了一聲:“滾!”

明明是在叫揩油的女人滾,可我的雙腳卻忍不住想往外面跑:“江哥,你忙,我回去了。”

他在找包媛媛,我不知道他找到人後是想和好還是辦離婚證或者純粹是擔心,可我忽然沒了安慰他的心情。

等的士去火車站時,江陽開着車停到了我旁邊:“上車!”

他眉宇間的煩躁顯而易見,陰鬱的感覺終於消失了:“你急什麼急?氣什麼氣?老子多久沒碰女人了,老子恐怕要陽痿了。”

我的嘴角直抽搐,居然因爲他最後一句話而忍不住爆笑出聲。

他也笑,笑着把身子越到副駕駛位來開門,笑着把我拉進去,還笑着幫我係好了安全帶。

可是笑着笑着他就不笑了,坐正身子看向前方,很認真地跟我說道:“妹妹,咱們以後別再見了,沒臉見了。老頭子那邊我想想辦法,你跟莊子好好過,他要是真跟那女人做過什麼你也別太在意,心是乾淨的就行。”

能想到什麼辦法?

其實從剛纔起我就有個疑問一直壓着沒敢多想,江叔怎麼三番兩次地非讓我跟江陽結婚?僅僅是爲了折磨莊巖嗎?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