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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把她也帶走

第一百十八章 把她也帶走

我們等了半個多小時纔有警車過來,彼時姨夫正握着一把鋤頭攔在車前,說是給我找的婆家很快就要過來了,我必須要讓對方見見才能走。

當時我甚至自暴自棄地想着,等那家人過來後我就直接告訴他們我不是清白之身。

外婆一直低聲嘟囔,說我們家這回要把臉丟盡了。

我聽了特別難受,她的很多想法都特別封建頑固,她心疼我的同時也心疼姨媽,不然這麼多年來也不會被姨夫坑了一次又一次。我從小到大不知道偷偷地跟她說過多少次,我說我們偷偷躲起來不讓姨夫找到,那樣的日子肯定好過很多。

可她總說姨媽對我沒有養恩也有生恩,姨媽這輩子太苦,她不能放棄姨媽。

我真的不理解她的感情,就算我已經生過孩子也理解不來。

警官們問明情況後做了調解,因爲是江陽報的警,所以他們就讓姨夫清理掉路上的稻草讓江陽離開。好在姨夫並不敢在他們面前放肆,慢吞吞地一邊清理一邊往村口的方向看。

我知道他在等人,憋着氣趕緊幫忙搬稻草,只想儘快離開這裡。江陽好像是第一次碰到姨夫這樣蠻不講理的人,憋着一肚子火地亂踢了幾腳稻草。

江陽跟警官們說好,必須等我們安全離開後他們才能走,不然他的車要是被姨夫砸壞了,他還得繼續報警。

我也不知他的車值多少錢,反正有個警官看了車子標誌後眼睛都瞪大了。

姨夫特別惱,但他沒膽量在這種情況下繼續阻攔,只好嚷着說江陽可以走,但是我跟外婆不可以走,他還胡說八道地跟警官說外婆是被江陽綁架的,連警官都無奈地翻了白眼:“人家那麼有錢,綁架一個老婆子做什麼?老太太,你說,他綁架你了嗎?”

我怕外婆胳膊肘亂拐,情急之下趕緊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外婆,我以後再也不想回來見姨夫了,我跟姨媽,你必須選一個。”

看她猶豫,我趕緊撒了個謊:“外婆,我懷孕了,你真的不選我嗎?”

我現在只想先把外婆騙走,她離開這裡以後不知道怎麼坐車回來,到時候我再慢慢開解她。我現在顧不了她的心理感受,我只知道把她留在這裡纔是害她。她自從開過刀後就不能幹重活了,反正田已經承包出去,我必須把她帶走,姨夫姨媽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管。

她特別詫異地看向我的肚子,嚇得差點沒站穩跌倒在地。

不過被我這麼一刺激,她立馬朝警官們擺擺手:“沒有沒有,這是我外孫女,這小夥子是外孫女朋友。”

“外婆,你跟我走吧,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以後你想回來我再送你回來。”在我哀求的眼神下,她終於遲疑着答應了跟我走。

我們要離開時,舅媽忍不住追了過來,被警官呵斥了一聲後,她嚇得當即站在了原地,只急急地朝我喊話:“希希,你見見那家人吧,禮……禮錢都收了。”

“姨媽,以後沒有特殊情況我不會回來了,求你也別再禍害外婆。你們明明知道我不會嫁,非收別人禮錢,難道還想讓我幫你們還嗎?自己造的孽要自己收拾。”

外婆趕緊晃晃我的手臂:“希希,要不……把她也帶走吧?”

我愣住了,儘管心裡有一千個不願意,但還是問了姨媽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走。但她依舊讓我失望地看向了姨夫,眼神特別複雜。

所以我二話不說就關了車窗,江陽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才啓動車子走了。

以前莊巖跟我分析過姨媽的情況,他說有一種病態心理叫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就是受害者會對加害者產生好感和依賴心理,他覺得姨媽就是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他說得對不對,反正我是沒辦法像姨媽一樣維護姨夫的。

車子開離村子那一瞬,我突然幸福到想哭。

今天,我終於帶着外婆擺脫了二十多年的噩夢,激動到兩隻手顫抖了很久。

當天晚上我就把外婆安頓進了我跟莊巖的小家,其實我知道這麼做對莊巖不公平,我們現在只是情侶關係,他沒義務幫着我一起贍養外婆,等他回來後我會跟他好好商量一下今後的安排。

外婆依舊帶着怯生生的目光打量家裡的一切,我做飯時她就在廚房門口看着,不過礙於江陽也在,所以她什麼都沒敢問。

江陽私下裡問我是不是準備讓外婆長住在小家,我猶豫着點了頭。

但他站在男人的角度看,並不同意我的決定:“算我多嘴,陽子過來是爲了跟你過二人世界,這樣一來你倆也沒地方獨處了,我覺得最好給你外婆單獨另租。”

我知道他說得在理,不過外婆對大城市本來就心生畏懼,我做不到讓她獨居。

當天晚上外婆一直問我有沒有田華嬸另一個鄰居家裡的號碼,我說沒有,她愣是讓我想辦法跟村裡人要:“要是有人找我們呢?”

我愣住了:“誰找我們?”

外婆眼神閃爍,慌亂地別開了視線:“我是說萬一,突然跑出來不好的。”

“外婆,你當初生病住院的時候也有很長時間不在家,並沒有人回去找我們啊。你別瞎操心,我明天請假陪你四處轉轉。”

莊巖回家前,我第一次用了他之前給我的錢,先是帶外婆去理髮店剪頭髮,再幫她買了一身不怎麼貴的衣服。她對城市裡的所有事務都趕到好奇,不過更多的還是帶着懼怕的怯意。

當初我來讀書時也是這麼驚恐,所以那會兒都不怎麼出校門,能悶頭讀書就悶頭讀書。

把外婆接過來後的第二天,我回廣告公司上班了。雖然前一天教過外婆怎麼使用小家裡的電器,但我還是特別擔心她不會用,所以中午還跑回去看了一下,她果然還是記不住怎麼使用電飯煲,要不是我回去了,她可能一整天都只喝早上煮的那一小鍋粥。

莊巖那天下午就回來了,快下班時,他帶着外婆去接我,臉色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似的古怪。

我上車後,他假裝幫我係安全帶,趁機在我耳邊悄悄問了一句:“你又懷上了?怎麼不告訴我?”

我瞪大眼睛看他,過了好一會兒才心虛地回頭看了外婆一眼。這兩天忙着帶外婆熟悉環境,把騙她過來撒的那個謊給忘了。

我也不敢跟莊巖太親暱,因爲外婆一直在後面幽幽地看着我們。

莊巖爲了在外婆面前表現,特地帶我們在外面吃了一餐,外婆看到菜單上的標價就嚇得臉都白了,一直嘀咕說太貴。饒是莊巖跟她說他有優惠券,外婆還是直搖頭,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回家後,爲了顧及外婆的感受,我只能跟外婆睡一間,莊巖則單獨睡主臥。

我趁着外婆上洗手間的工夫,把“懷孕”的由來告訴了莊巖。他非但沒鬆氣,反而有些失落:“我還真以爲你懷上了,呵呵,希希,你害我白白被你外婆數落兩個小時。”

我心裡愧疚,加上想他想得厲害,忍不住抱住了他,還主動咬了一下他的下巴。他悶哼一聲,幾乎把我整個人提了起來。等我倆躲到了陽臺上,他才動情地親住了我,輾轉研磨,捲起我的舌頭用力的吮吸着,差點把我的魂兒都勾走了。

一吻結束後,我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喘息,他也微喘着告訴我:“之前在國外檢查的時候,國內的專家也說沒什麼問題,可我跟我爸多追問幾次,他們好像又沒那麼確定了,所以我們纔會那麼擔心。國內有個專家說,樂樂年紀太小,可能表達的意思不是太準確,所以樂樂說的痛未必真的是痛。”

“當時我跟我爸都覺得他們的話不可信,也許是在胡扯,所以我們纔會堅持要去國外再做檢查。沒事就好,呵呵,希希,你都不知道我那段時間有多怕,我真怕樂樂跟我媽一樣……”他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皺着眉頭輕輕拍了下他自己的嘴巴,“烏鴉嘴了。我聽陽子說,你跟你姨夫反目了?”

我把經過跟他說了一遍,他聽說姨夫擅自收人禮錢要把我嫁出去後,也沉聲哼了一聲:“什麼年代了,他還想包辦婚姻?希希,我跟陽子的觀點一致,對於某些人不能心軟。他好吃懶做了一輩子,沒那麼容易走正道,至於你姨媽……確實是個可憐人,不過她心理可能有點問題,如果她願意,我可以幫她找個心理醫生……”

“咳!”他話還沒說完,外婆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不遠處。

我幾乎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秒就把莊巖推開了,有些發慌地走到她身邊輕輕喊了一聲:“外婆。”

她不太友好地瞪着莊巖,語氣有些抖:“不許說我女兒有病!”

莊巖的眼角抽搐兩下,無奈地笑了:“老人家,我是擔心她一直被虐打在心理上出現一些不好的症狀。”

他知道外婆聽不明白,說到這裡索性住了嘴。

我歉疚地看了他一眼,憂慮着今後該怎麼協調外婆跟莊巖之間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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